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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石室,四个角落里的灯都点上后,能看到四面壁画。这和当初在那个宋墓里看到的那幅简直如出一辙,站近了看只是姬满率众出使西王母国的场景;站远了才发现上面浮现出一幅图腾。他们当初看到的是一条巨蛇,而这幅图腾上的蛇却分明又多了四足。
吴邪想起《武威县志》里记载的那句“螣蛇无足而飞,然地龙有足而伏”,先前那条蟒蛇可以出入穆王墓,可以在冷龙岭生存,可以把来不及走远的沈平山拖回来,它的生命比一般蟒蛇长得多了,眼睛的颜色诡异,但很明显它是后来进入这里的,毕竟活不了三千年那么久。
但如果壁画里面这个龙不像龙蛇不像蛇的鬼东西到今天还在的话……
吴邪觉得自己的想象力不够用了。
“天真?天真!”王胖子拍吴邪的肩,“你别一直盯着壁画不放行吧,着幕牛∪タ纯茨切┩嬉舛ァ!�
吴邪收回目光,脸色有些煞白,不知道小哥到哪里去了……
光线不够,他拿过王胖子的强光手电照了一圈。
这又是一个陪葬室,北壁画下方有座石椁,两面各有一套完整的编钟,也有大量的觚、爵、觯、盘、匜等青铜礼器
吴邪挑了挑眉道:“怎么着,咱们是要,开馆么?”
【二】
解语花这样被黑瞎子突然一本正经地抱着,心头总有异样的感觉。
然而那位黑瞎子黑爷似乎没准备再有别的动作,就这么持续了好一会儿。
解语花动了一动,耳廓立刻传来灼热感。他立时僵住,涌上些不好的预感,只得道:“黑瞎子,松开。”
他就知道无故沾上这莫名其妙的东西肯定得坏事儿吧。
黑瞎子:“嗯?”
解语花管不了这些,径自挣扎了一下,站起来走到那道门下。这个石室不高,左右不过两米,他试着抻着手推了推石门,很重,完全推不动,应该是他和黑瞎子二人滚下来时触到了什么机关才进来的吧。
可是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房间”,到底是用来干嘛的。总不能光做摆设吧,那时候的人也没必要这么自残。
解语花觉得有些燥热,他忽然心里动摇了几下,摸了摸耳垂,烫得吓人。他用指尖挑了些石门右侧那些绿色的东西,触感有点像苔藓;凑到鼻尖闻了一闻,登时捕捉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他认不出来,但绝对无法忽略里面非常非常淡的动物麝香的味道。
然而接着又是一阵隐约的灼热集中到下腹。
解语花的呼吸蓦地一重,他气得险些抬手揍自己。
操了,还来周公之礼这出是么!
【三】
所以黑瞎子瞅着解语花阴沉着脸走回来,也不嫌脏的靠墙坐下,曲着腿,脑袋埋在膝盖间,他就绝对有点儿不对劲:“怎么这个样子啊?我们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在想法子出去,不然就直接轰了这门?”
黑瞎子推推对方胳膊,“巧克力要么?”
“离我远点!”解语花的声音里带了点厉色,有些尖锐。
正常情况下他是不会这样说话的。黑瞎子当即蹙起眉,定定看了解语花几秒,霍然起身走到他之前站过的地方。
没记错的话,解语花刚才弄了点这绿色的玩意儿……难道有毒?
黑瞎子的手刚抬起来,就听解语花叫了声“别碰”。
他伊是一怔,回过头去正看到解语花迅速低下头挡住了面颊,且顿了顿,道:“别碰那些东西,过来。”
唔……耳朵尖儿很红。
黑瞎子看看那些不明物,又看看解语花发红的耳朵,说不清心头是什么感觉,最终只是晃着步子走到他跟前儿。
解语花似乎松了口气,闷声道:“坐下休息会儿……嗯,给我拿块饼干。”
黑瞎子从背包里出一包压缩饼干递过去,这点他们两人倒是挺像的,虽说平日里没少过过奢靡精致的生活,但到了斗里,即使是这种压缩饼干实在有点难以下咽,也吃得面不改色。当然了,相对而言黑瞎子还是更喜欢青椒肉丝炒饭的。
然而解语花这个时候手却微微颤抖,眼睛也不瞧着饼干,撕包装袋显得有点困难。
黑瞎子缓慢地眨眨眼睛,觉出点味儿来,道:“我帮你。”却没有接过压缩饼干,而是抚上了解语花的腕子。
解语花心头狂跳,手里东西啪的掉在地上,他几乎是出于潜意识地拍开了黑瞎子的手,嗓音里带着某些压抑的情绪:“你干什么!”
黑瞎子半晌没动,忽然叹了口气,动手脱衣服。其实他的衣服本来就不多,进斗里来时温度高起来他就扯了外套扔包里了,这会儿只一拉一扯脱了件套衫,身上就剩件T恤。
他摘了墨镜,蹲在解语花面前,扳着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
果然一脸春//色满眼迷离。
“有事儿你不告诉我呢?”
“没事儿!”即使在这种时候,解语花仍然不情愿自己被逼到黑瞎子的气势下面去。他强硬地扭过头,抵着墙喘气。
但黑瞎子比他更强硬地顺着他的腿摸去,勾着膝盖握住了两腿间硬得流水的那东西,哼了声。
解语花现在全身失力,突然被握紧,差点直接射出来。
不能这样。
不能这样下去。
解语花咬着嘴唇吞下几乎脱口的呻//吟,挤出几个字:“停、停下!这……体力、消耗太大了,我们……唔!”
黑瞎子跟没听见似的地手上微用力,道:“所以你就硬成这样也忍着了?”
【四】
翟祁东现在觉得自己很悲剧。
造成这样悲剧的罪魁祸首绝对是方青这小崽子没的说了!
他怒目而视,方青耸肩摊手皱着脸,非常诚恳又不走心地道:“对不起啊,小七爷。”
他真想一枪子儿崩了丫的!
掉下来的统共是四个人,除了他和方青以外,还有虎子和刘文书。
他们掉下来的地方其实还不算糟糕。墓室不小,没有壁画,十二盏长明灯一盏不落地全点着。三枚一套的编钟很完整,青铜食器和酒器也都不少。
虎子还感慨了句:“这个斗里的长明灯怎么跟不要钱儿似的。”
而在他们正前方则有一具木椁。地上两根枕木上纵横方木构成椁底,榫卯结构的方木为椁盖,棺木置于椁室之内。
说实话翟祁东第一眼看到这个样子,首先想到的是医院的那种暂时的停尸房。
而糟糕的是,不知道方青是怎么个奇葩的位置掉下来的,竟然径直摔了椁盖上,一枪杆儿给戳了个窟窿出来。
因此他们看着椁盖哗啦砸地上,连同棺木都一起掀开来了,心里都不由地咯噔一下。
虎子探头探脑但站得远远的就是不上前:“起尸了?”
翟祁东一巴掌呼向方青的脑袋,道:“黑驴蹄子速度拿过来!”
“喔。”方青龇牙咧嘴地抽出一只蹄子,“您这是,准备瞧瞧去啊?”
翟祁东瞟他一眼:“要么你去?”
“呃……您上您上,我跟您后头。”
“出息。”
虽然是这么说,但其实翟翟祁东自己也没底,他估摸着手里的东西没准儿还真对付不了人儿三千多年的大粽子。
他靠近棺椁,正想俯身看看里头的情形,里面的粽子却一声招呼也不打地坐了起来,差点儿就和他面对面嘴啵嘴了。
就说不能惊扰了人家吧……
翟祁东“喝”了一声,手却条件反射般地向前伸,一蹄子塞人家嘴里了。
那是一具保存尚好的湿尸,是个女子。它嘴里塞了个黑驴蹄子,咚一下倒回木棺里去了。
翟祁东立马脚尖一转,扭头就走。
结果没走几步,那三人又变了变脸色。他们没敢说话,刘文书伸着手颤颤巍巍地指了指他身后。
黑驴蹄子顺着翟祁东的耳侧滚到地上,还有颗圆珠子跟着掉下来。
嗯?定尸珠?
他就说对付三千多年的大粽子,黑驴蹄子不靠谱儿吧……
作者有话要说: 妈蛋,我实在困得不行了。。。。
下礼拜就考试了。。我考完了再回来把我的手稿君给你们撸上来~
☆、39 穆王墓(五)
作者有话要说:
【一】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缱绻而温存的气息。
解语花向后折的白皙颈项,深深蹙着的眉,拖出了细致微妙的痛楚,然后被放大,被夸张;眸中秋水,眉梢轻挑;抑抑浅吟微呻在唇角辗转错落,涌起一阵滚烫的战栗。
他眼眶微红,却偏要睁眼努力看清楚那个给予自己蚀骨欢愉与磨折的人,看清楚此时此刻彼此背德的沉沦。
解语花的衣服都扔在背包上,他先前已经泄过一次,但胸腔里的那种燥热仍然盘踞心头久不消散。他感觉到双腿的无力酸楚,还有些困乏。
果然是太糟糕了。
他想叫黑瞎子把他扶起来,哪想到他手刚抬起来,那厮居然一个用力又顶了进来,还舒服得哼了声儿。
“你……!”
这种时候这种地方,黑瞎子当然不会疯到射在解语花里面,但他也没射在外面。丫是把人花儿爷弄射了然后自个儿还金枪不倒呢!
这个认识让解语花非常不爽。“唔……你大爷!”
黑瞎子先前觉得地上脏,花儿爷铁定受不了,细心地将外套垫在下面。他这会儿就权当是解语花的夸奖了,抬起他的腿,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含着他胸前那点轻咬浅吮。逗弄得人家小九爷含糊着声儿骂了句“我齤操”。
黑瞎子一听倒乐了,“这粗口齤爆得可真难得,不过现在是我在□□知道不。”
他在办事儿时讲话向来随心所欲毫不掩饰,解语花怎么听都觉得害臊,骂道:“混不吝的,轻、你齤他妈给我……啊!”
大概这也是黑瞎子的习惯吧。在解语花略略分神的当儿,用力刺进去,那玩意儿齐根没入他的体齤内,直攻那一点敏感。
“嗯……”解语花连人都没有力气骂了,全身的火都集中在下面。前列腺被撞击、挤压、碾磨的快齤感,瞬间蹿到了四肢百骸。
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黑瞎子抽齤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深入浅出地折磨着解语花。
看到这个人夹杂着痛苦和沉沦的表情,清隽的眉目因为他而染上迷乱的欲望,唇齿间也因为他而溢出隐忍的□□,黑瞎子险些就绷不住了。
他俯身轻轻重重地温柔地吻过解语花的每一寸肌肤,在他的身体里变本加厉地肆虐。
“啊……嗯……”解语花被顶得几乎失神,似乎连两人相连的地方都因为这场疯狂的情齤事而变得滚烫。他甚至觉得自己大概没有多余精力走出这里了。
然而黑瞎子却蓦地停下动作,低头亲吻解语花的眼睫,将那他的那玩意儿抽了出来。
“唔、不……”后面被填满的地方登时变得空虚,解语花本能地叫了声,而随即因为那一声“不”而涌上来的羞耻感霎时充斥在脑子里。
他眼角湿润着,推了把黑瞎子,哑着嗓子:“滚!”
黑瞎子知他皮薄,当即失笑;手往下探握住他下面,道:“你还没射呢。”
“我不…——唔!”解语花本就几乎硬得发痛,一个不提防,黑瞎子那混蛋又突然插齤进来并且顶到底。解语花一把抓住黑瞎子的肩膀,竟猝不防及地直接射在他手上。
黑瞎子被解语花骤然紧合的后齤穴这一绞,差点控制不住他家老二。
他喘息着快速抽齤送几下,抽出来抵着解语花的大腿内侧射了。
解语花还抓着黑瞎子的肩膀,没回过神儿来。黑瞎子吻了吻他的嘴唇,把他抱起来,倒了点水在T恤上,给他细细地擦身子。完了之后扭成一团扔旁边,又捡过放在背包上的衣服替他一件件穿回去。
解语花坐在他腿上,越想越恼火,回身就往他肩上咬了口。
“哎!”黑瞎子自己还光着膀子,这一口可咬得结实,“你怎么又来这招儿啊还专挑一块地儿咬的。”
解语花却不作声,翻包找水喝。
黑瞎子却看得挺乐呵的,曲膝顶了顶她的屁股,道:“很疼?”
于是解语花一口水卡在喉咙里,咳了小半天:“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不不不,”黑瞎子揉着肩膀笑道:“我感同身受就好了。”
【二】
吴邪他们好不容易把第一层石椁的椁盖弄下来之后,发现原来它是有机关的,可以轻松卸下椁盖。王胖子骂了声,道:“白花胖爷这气力了!”
潘子道:“绝对没,你肯定轻了得两斤。”
“不是儿大潘你能不能别总拿我这一身神膘说事儿啊,人毛//主//席还不得是咱这体格呢么!”
“您快拉倒吧,毛//主席那叫伟岸。”阿泽道,“不是我说,您俩在这儿打情骂俏的,也不没虐 !�
“嘿你这欠收拾的!”王胖子一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