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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阁主有病(gl)-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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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惜儿!”
    听到闻墨弦惊痛交加的嘶喊声,肖梦锦迅速转身,却发现满脸绝望的顾流惜不知为何竟是夺了闻墨弦的剑,朝自己咽喉抹了过去。
    闻墨弦勃然变色,左手迅速握住剑刃,死死压着顾流惜。顾流惜挣扎的厉害,闻墨弦身上的伤口顿时鲜血长流,她眼前发黑,却是咬着牙不松手,“惜儿,我求你,求你,你看看我,你看看我!”顾流惜这一举动,让闻墨弦再也忍不住,声音喑哑低低哀求着,眼泪亦是落了下来。
    肖梦锦眉头一皱,快速过去,猛然一个手刀将顾流惜劈晕。将闻墨弦拉开,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脸色发青,嘴唇也毫无血色,左手兀自死死捏着剑锋,血流了一手。
    影子和紫曦此刻终是脱身,看着两人这惨烈的模样,顿时悲愤交加,齐齐朝冉清影和慕锦攻去。
    眼看着自己的属下和冥卫死伤殆尽,冉清影却是不知该是何种心情,看着闻墨弦那快崩溃的模样,她快意非常,可是却不曾想让顾流惜差点自刎当场。
    胸中郁结非常,努力护着慕锦,她提气道:“闻墨弦,不想知道如何解了她的蛊么?”
    闻墨弦低垂着头,发丝凌乱,一身白衣血迹斑斑,肩头兀自轻颤着。听了她的话,僵硬如木头般的人,终是动了动,她转过脸,眸中满是血丝。分明一身重伤的人,却缓缓站了起来,示意他们住手,缓缓开了口:“你到底想怎样?”她声音哑的厉害,左手微微发颤,腰腹间大片血迹,有些骇人,可依旧站的挺直。
    冉清影眉头皱了皱,看着躺在那里的顾流惜,吸了口气:“名剑山庄的东西,我要带走。”
    闻墨弦目光挪了挪,低声道:“通知苏望,放他们走,东西给他们。”
    冉清影有些诧异,却是笑了笑:“你待她当真极好。”
    “她对你却也不差。”闻墨弦冷冷看着慕锦,低声道。
    冉清影一愣,目光有些飘忽,随后正色道:“我同你并没有血海深仇,蔺印天,对我而言,亦是敌人,你是聪明人,意思你该懂。”
    “不想懂,告诉我如何解蛊!”
    冉清影摇了摇头:“无法可解。”
    闻墨弦脸色再次白了白,冉清影复又道:“不过,她体内是子蛊,只要给你母蛊,便无人能利用它伤她,控制她。”
    “而母蛊,待我们离开,自会奉上。”
    说罢,慕锦取出锦盒,打开后,微微吹了下骨哨,盒内小虫立刻动了下,而安静躺着的顾流惜却是猛地颤了一下。
    白芷此刻亦是守在顾流惜身边,皱了皱眉对着闻墨弦点了点头。
    “好,若骗我,冉清影,我可以保证,今日你给她的一切伤害,我今日体会的痛,我会一丝不漏,百倍施于你身。”她声音毫无波澜,却是生生透出一股冷意,让冉清影脸色僵了僵。
    看着她们离开,影子几人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目光都恨不得化为利器,狠狠刺进她们后心。
    “梦锦,帮我将蛊带回去。”闻墨弦低低说了一句,目光落在闭着眼却仍在不断流泪的顾流惜,身子晃了晃直接倒了下去。
    “阁主!” “主子!”
    
    第153章
    
    三日后,翠玉峰。
    五月的阳光已然带上了些许热意,落在树木环绕的翠玉峰上,却是恰到好处。斑驳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地上,微风拂过,影影幢幢,静谧而幽深。
    心昔阁前堂,收到苏望的书信而匆忙赶回来的白凌等人,俱都有些愁闷地坐在桌前,眉头紧锁。
    “阁主还没醒么?”月卿眼里忧色难掩,终是开口打破了一室沉寂。
    苏望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有,流了许多血,又大受打击,若君说,她太累了。”
    白凌眼神有些寒,咬了咬牙:“卑劣至极,那个女人占了阁主的身份,还让流惜姑娘对她……”
    提到顾流惜,白凌更是无奈:“她也没醒?”
    苏望脸色有些担忧:“没有,回来一直发烧,而且情况不大好,这几日一直说胡话。”想到顾流惜的模样,苏望心情更是沉重。也不知顾流惜睡梦里经历了什么,一直在喊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言语间颇为绝望痛苦,若阁主醒了,怕是要心疼死。
    月卿沉默了许久,叹声道:“若君姑娘和毒医前辈的话,可是真的?若真是那般,阁主怎么办?”
    话落,三人皆是没了言语,纵使他们有些不解,亦有些不愿,可顾流惜对阁主而言,已然成了她最宝贝的人,两人的感情亦是让他们唏嘘,若真落得那种结果,别说当事人,就连他们都觉得可惜。
    “这些事我们无法插手,可是冥幽教的帐,却得好好算算!通知西域各部,该准备的东西全都备好,等阁主好了,血债血偿的时候也就到了。”苏望眼里一片暗沉,那日看到闻墨弦的模样依然记忆犹新,他们视为生命般的人,竟然在他眼前被伤成那般,对他们而言不仅是耻辱,更是难以言喻的心疼。
    几人点了点头,冥幽教如今成了众矢之的,之前名剑山庄那一闹,武林中人对心昔阁大为改观。加上文渊阁,玄阴门一些大门派更是颇为偏护心昔阁,如今心昔阁已然无后顾之忧了。
    惜园内这几日一直弥漫着浓浓的药味,苏若君小心替闻墨弦换完药,看着那整个贯穿腹部的剑伤,心口堵的厉害。阖眸躺在床上的人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血色,嘴唇苍白有些干裂。虽在昏睡中,眉头亦是紧锁,表情也有些苦色。
    肖梦锦看她有些低沉,低声道:“她很厉害,不会有事的,你莫太忧心。”
    苏若君偏过头看着她,笑了笑,伸手捏捏她的眉心:“作何拧着眉,平日冷冰冰的也就罢了,再拧眉,定让人觉得我欺负你了。”
    肖梦锦神色有些不自然,松了眉头却又拧了拧,半晌后才有些闷地道:“我……我只是习惯了。”
    看她有些别扭的不安模样,苏若君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那股郁结之气消了不少:“嗯,我晓得,而且你平日里虽冷冰冰的,其他地方却是有趣的紧。”
    肖梦锦脸上涌上一层异样的红晕,有些羞恼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走了。
    苏若君摇了摇头,回头看了眼闻墨弦,笑意敛了起来,随后出了房间朝隔壁而去。
    进了屋,鼻端萦绕着一股安神香的味道,白芷正在给顾流惜把脉,而那被肖梦锦带回来的母蛊便安静放在床边。
    看了看顾流惜,待白芷把完脉,苏若君才开口道:“前辈,流惜如何了?”
    白芷摇了摇头:“她脉相颇为古怪,时有时无,可是神态却并非危重模样,这么多年我还不曾见过。便是翻了许多古籍,亦未见过中了噬心之人会是如此反应。”
    “难不成不是噬心?”
    “按照记载,她那模样症状的确是噬心,那母蛊我亦仔细研究了许久,你医术亦不弱,应当明白已然毋庸置疑了。”白芷神情凝重,低声开口。
    苏若君眉头亦是紧锁,看着一直不曾安稳的顾流惜,有些挣扎道:“可是您也说了,她那样子还是与中噬心之人有区别的。寻常而言,下蛊人既然下了令,便是噬心入骨,不死不休。她明明可以要了阿墨的命,可她并没有下死手,那一剑虽狠,可却避开了要害,不然这么吓人的伤口,阿墨定熬不过去。”
    “这的确让人诧异,可是你该晓得,噬心在冥幽教并不是一件隐密,对上这些症状已然可以确定了,她手下留情亦或是心中执念所在。”看着苏若君有些不甘的模样,白芷亦有些不忍。
    “我晓得你不愿承认,我又何尝不希望是我弄错了。她二人感情不易,能走到今天更是艰辛,就这般抹掉一切,我何尝不心疼。”
    苏若君手指有些轻颤,眸子亦有些酸涩:“可……阿墨若晓得流惜醒来,很可能会忘了她,甚至视她为敌,她……她会疯的。”
    苏若君话音刚落,便听得外面一声沉重的撞击声,接着影卫略显惊慌的声音传来。
    “阁主!”
    苏若君和白芷对视一眼,顿时心里一个咯噔,猛地冲了出去,打开门,便看到闻墨弦半倚在门前,右手狠狠抓着门缘,低着头身子都在发颤。
    苏若君有些无措:“阿墨……你,你醒了。你伤的不轻,怎么自个儿跑出来了,我……”
    目光落在闻墨弦腹部,脸色倏地变了,原本雪白的衣衫已然晕开了一片血红。
    “阿墨!你的伤口……先回去,我给你看看,好不好?”苏若君眼睛发红,声音也有些颤。听到动静赶过来的苏望等人,亦是心焦不已。
    闻墨弦吸了口气,低低喘了几声,随后捂着腹部缓缓站了起来,苏若君忙过去半扶着她。
    闻墨弦缓缓抬起头,原本就苍白地脸上此刻更是白如金纸,布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一贯温柔的墨色眸中,如今却是一片萧索,隐隐透着掩饰不住的脆弱。她嘴唇抖了抖,随后才发出些声音:“我没事,伤口没裂,只是渗了些血罢了。”
    苏若君心头不由怒火中烧:“闻墨弦!这不是皮肉伤,这是扎了个窟窿!你知道你流了多少血么?流惜要是知道她伤了你,你还……”
    察觉到闻墨弦一僵,她也是一滞,陡然截住了话头。
    闻墨弦低低笑了几声,声音却是苍凉无比,她低声呢喃:“她不会知道,也不会在乎了。”
    周围顿时一片沉寂,苏若君眼泪顿时便忍不住了,心口憋得难受至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其他几人亦是颇为压抑的红了眼。
    察觉到他们的沉默,闻墨弦深深吸了口气,突然笑了起来:“不记也好,不记也好。”
    看她这模样,苏望几人有些惊慌:“阁主,您……”
    闻墨弦摇了摇头:“你们莫担心,我只是一时有些难受,并无大碍,我想去看看她,可以么?”
    她神色平静,看起来真的好了很多,苏若君此时哪里说的出不,点了点头:“好,不过让我给你看下伤口。”
    闻墨弦点了点头,缓步走进屋内,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身子凝了片刻,却依旧一步步走到床前。
    苏若君示意苏望他们下去,解了闻墨弦的衣衫看了看腹部的伤口,幸好没裂,只是扯了下,出了些血。
    苏若君松了口气,见闻墨弦目不转睛盯着顾流惜,温声道:“你莫担心,她现在无事了,噬心不会损了她性命。”
    闻墨弦点了点头,轻声道:“为何点安神香,她睡不好么?”
    “自从那日回来,她便一直说胡话,似乎是做了噩梦,一直在哭……还叫着师傅,师姐,还有你和……冉清影。我听不大明白,她似乎在求冉清影还是谁,救她师傅师姐什么的。”
    苏若君很是疑惑,不明白顾流惜为何会喊那些,她看着闻墨弦,她脸上没多少表情,只是眼里痛意欲浓。随后闻墨弦突然开口道:“萧景煌如何了?流惜的师傅呢?”
    “你别急,萧景煌死了。那人颇为狡诈,将当年珞珈门之事说了出来,差点让萧前辈栽了,幸好你让文阁主跟着,这才没得逞。他死前也不好过,亲眼看到名剑山庄付之一炬,萧衍也死了,自己一身功夫全被废掉,萧前辈为了替你和流惜出气,对他下手颇狠,召开武林大会一同讨伐他,气的生生吐血而亡。至于萧琪,她逃走了,踪迹已明,只是苏望等人不大确定该如何处置?”
    “找人看着她,若生其他心思,让苏望看着办吧。”
    苏若君点了点头,“阿墨,你伤得不轻,需得好好休息,我替你好好守着她,好不好?”
    闻墨弦摇了摇头,随后淡笑一声,眸色颇为温柔却藏着浓重的苦楚:“若君,我……我怕她醒了后,我便再没机会这般亲近地看着她了。”
    苏若君鼻子酸的很,还是忍不住骂道:“你真是糊涂,现在还不知道结果如何呢,而且就算她不记得又如何?就她在你面前那小媳妇模样,纵使她忘了所有,估计也被你吃的死死的。大不了你再勾搭她一次,她喜欢极了你,定然不到几日就能让你亲近了!”
    闻墨弦低低笑了起来,低头握着顾流惜的手,笑到最后顾流惜手心已然是一片湿润。
    “嗯,我晓得了。”闻墨弦未转头,努力平静回道。
    苏若君自然晓得她心里的苦,低声道:“我让人把软榻移过来,你可以陪着她,但需得好好休息。”
    说罢她快步离去,身后闻墨弦轻声道:“谢谢你,若君。”
    苏若君顿了顿迅速走了出去,门外肖梦锦正站在那没有离去,见她有些仓皇地出来,心口一拧,顾不得矜持羞涩,将人抱在怀里。苏若君抱着她,埋在她怀里颤了许久。
    肖梦锦眼里满是心疼,轻轻抚着她背,却是一言不发。
    半晌苏若君才抬起头,情绪平稳了许多,低声道:“你都不安慰我么?”
    “我……”肖梦锦有些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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