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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攻略-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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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氏不要脸,侯府要,张氏还坐在上头看着呢!妈妈丫鬟们根本不敢太用力气,这大夏大的,姨娘身上穿的都是薄绸纱,一不小心撕开出丑……算谁的?
  ……
  沈万沙扇子柄抵着额头叹气,“我说庞氏啊,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是崔洛之死,是你怎么知道高诚死因,还知道凶手动机的!”
  庞氏死赖着不走,在客人面前撕扯也是出丑,张氏摆摆手让丫鬟们下去,给她机会说话。
  “我真是猜的!”庞氏咬着唇,“我知道侯爷是张氏杀的,高诚是侯爷忠仆,这么多年过去,便是当时不知,现在应该也察觉到了……”
  沈万沙手中扇子一甩,默默看向卢栎,小眼神充满无奈:我是不行了,你上吧!
  卢栎便问庞氏:“武安侯家大业大,忠仆并非一人,你为什么旁的人不关心,独独关注高诚?”
  着啊!沈万沙拳捶掌心,两眼放光,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就算庞氏与高诚没有丑恶关系,这话也不能上嘴唇一碰下嘴唇,随便猜啊,一定有原因么!
  “因为我使了银子……”庞氏抖着唇,“他答应我一定会让晏夫子给我儿开蒙!”
  一听到晏夫子三个字,张氏脸色立刻变了,“你也配!”
  “怎么就不行!”庞氏瞪着张氏,“晏夫子大才,若非遭遇意外,早已在朝堂大显身手,只教世子一人岂不浪费?同是侯爷儿子,为什么不能等同视之,你母子刻意阻拦我儿前程,是要霸了侯府所有家财么!”
  沈万沙听不下去了,“你儿子只是庶子,照律法,分家不可能给太多东西,侯府所有家财,本就是夫人与世子的,同你无关。”
  庞氏转头瞪沈万沙:“侯爷生前许过我,说所有东西都会留给我儿子!”
  “男人床上的话也能当真?”沈万沙嗤笑一声,“再者,若我没记错,你那儿子才六岁吧,好像是遗腹子?侯爷说这话时,你儿子还没出生,你也能信?”
  “侯爷对我说过的话都会兑现!我女儿出嫁十里红妆,满上京都看到了!”
  ……
  他们在那边说话,卢栎在一边低声问赵杼:崔洛死了,崔治做为唯一嫡子,年纪再小,不也得承爵么,为什么还只是世子?这宴夫子又是谁?
  赵杼得太嘉帝信任,接手了上京城的各种消息渠道,卢栎这个问题,他还真知道。
  崔洛去世时崔治还小,张氏代其上折明志,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崔治年幼,需努力学心上进,不如满十八岁再承爵,若能长成人才,自当为君分忧,若长歪了没能力,不能为国效劳反倒拖累旁人,干脆不要这个爵位,请皇上恩准。
  那折子写的谦虚谨慎深明大义,态度摆的坚韧刚强,太嘉帝看完大赞,认可其忠心,还将折子发给宗室权贵大臣,让他们好好学习,别不如一介妇人!
  张氏很聪明,此举让皇上记住了她们母子,至少崔治未满十八岁前,别人不敢欺负她们孤儿寡母,给了崔治足够成长时间。满十八岁,足以担起一个家,就算崔治不甚聪明,只要不长歪,哪怕只得一个忠厚老实的品性,送到皇上跟前,皇上也不会厌了他。
  当然,张氏也不会容许崔治长歪,她会尽所有努力让崔治成长为出色的人。
  张氏用她所有能尽到的努力,为儿子铺就一条阳光大道,此舐犊之情,令人动容……
  在侯府教崔治的先生,便是宴夫子。宴夫子名安,是个孤儿,自小随隐士在山中学习,才高八斗,风仪无双,只是身无余财,日子过的有些清苦。
  宴安到上京展才求前途之时,正好是崔洛被封侯的那一年。崔洛遭遇危险,被路过的宴安看到,晏安救了他一命。之后晏安病重,崔洛为他请来名医,宴安也才得以成活……一来二去,两人便成了过命的朋友。
  宴安在上京城短短数日,就名声高起,仰慕者众。崔洛是崔氏族人,被封了侯,还与宴安这个名士相契,名声自然也不不会差到哪里去。
  可宴安运气不太好,不知怎么的,他头部受伤,破相了。尽管大夫尽心医治,还是留下一道从额头起,划过眉毛,落于眼角的长长疤痕。
  朝廷再渴才,也是要讲究门面的,大夏有才者众,朝廷不会非得要一个面有残缺之人,所以这宴安的仕途路,便断了。
  宴安心灰意冷,想收拾东西回乡,崔洛阻了,还死命把他留在侯府,说好兄弟一辈子,有他一口吃的,就绝不叫宴安受苦!宴安感念其友情,便留了下来。
  他客居侯府,给崔洛做了幕僚。但凡侯府有事,有关朝廷,还是日常琐碎,只要能帮上忙,宴安都会去做。当然,他地位与奴仆不不一样,样样待遇都很好,而且只听崔洛的话,崔洛不在时,张氏的话也听,至于别人么……他根本不会理。
  崔洛死后,宴安也没有走,给崔治做了夫子,尽心尽力教导。
  宴安才学人品俱佳,崔治得其为师,实乃幸事。崔治今年十五,才学品性都不错,唯一差的就是历练,张氏很满意。她为儿子前程操碎了心,如今寡居,唯一的指望就是崔治,所以谁在崔治身上打主意,就是戳她的心窝子……
  怪不得一提宴夫子,她根本绷不住,情绪直接上了脸。
  赵杼解释完,卢栎恍然大悟,明白了。
  正厅里,庞氏进来后,张氏就用眼色赶崔治出去了,大概是不想他看到这样场面。她想让他历练心性,磨练他本事,但内宅糟污,非男子之事……
  庞氏疯闹,闹到赵杼面前,赵杼做为平王,不能轻飘飘不理。古代妇人杀夫是个极大罪过,张氏又是寡居,名声很重要,这事即提起来了,就算走场面,也得查上一查,不然被传出去,不定会有什么污言。
  但这庞氏富有心机,不敬主母,眉眼过于灵活,怕也是不安分之人,需得审一审。
  ……
  时近正午,几个人都饿了,闹了一上午,张氏应该也累了。这事一时半刻说不清,庞氏闹的起劲,他们看着其实并不舒服,午后会有官府的人来,赵杼想着干脆让差吏们先调查取证,问问口供找找线索……
  赵杼提出告辞,张氏没拦,只是略有不舍的看着卢栎:“常过来玩……”
  卢栎肃声应了:“张姨放心,我会常来看您的。”
  ……
  卢栎几人离开,走过垂花门,看到月亮门外六角小亭里,崔治正在听训。
  崔治垂手站着,小脸绷的紧紧,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他对面,穿着月白广袖文士长袍,身姿挺拔如竹,声音清越严肃:“世有龌龊者,不足以语之……忧懈怠,则思慎始而敬终,虑壅蔽,则思虚心以纳下,想谗邪,则思正身以黜恶……”
  “私下议人长短,岂是君子之为!”
  崔治垂着头,“我错了……看到事情不对,可以想办法纠正,私下与人说嘴谩骂无用,于自己私德亦是有损……”
  “你明白便好……”暖风拂过男子乌发,露出丰神俊秀的一张脸,以及眉间深疤……他微叹一声,唇角带着温暖笑意,“你娘很辛苦,切莫辜负了她。”
  “是……”
  卢栎扯扯赵杼袖子:“那就是宴安?”
  赵杼看了看,颌首:“是。”
  沈万沙挤过来,伸长脖子往亭子里看,“哇长的真好看!不愧是名士!”就是眉宇间那道疤太可惜了。
  “比我还好看?”赫连羽拽回沈万沙,桃花眼里一派深情,几乎能让人溺死在里面。
  沈万沙脸有些红,清咳两声,推开他去拽卢栎袖子,“小栎子咱们中午吃什么呀?”
  ……
  做为王爷,赵杼去哪个酒楼吃饭都很方便,还不用排队。沈万沙干脆拍板,去了上京城最有名,客人最多的酒楼。
  这顿饭吃的相当痛快,酒足饭饱后,几人便开始商量接下来的事,商量完,赵杼叫来官府的人,交待下去。
  今日一番查看,凶手可能就在侯府之中,正好侯府离朝阳大街不算远,范围也符合。官府差吏们过去,头一件事便是细细查问口供,分析死者高诚的社会关系,人脉网络,看能不能找出可疑之人。
  庞氏今日在府中大闹,非说张氏弑夫,张氏说此前官府曾调查证明并无此事,差吏们需得给上官带个话,查看七年前卷宗,看有无此事,好做个了结交待。
  另外本案还有三个要点。一是高诚的房门钥匙,虎头锁难开,高诚听起来又不像大意到忘记锁门的人,所以找到钥匙,很可能就找到了嫌疑人;二是凶器,死者身上伤痕特殊,凶器样子不常见,不常见却不代表难找,只要找到凶器,嫌疑人自然也就有了;三是死者房间里丢的那个剔红漆器。
  虽然不知道那个漆器是什么,但别人在那样的敏感点将它带走,这东西一定有特殊之处。那面柜子虽然又高又长,中间隔断却并不高,柜子深处又留有红痕,那东西一定不太大……
  卢栎主讲,沈万沙补充,赵杼在一边连连严肃点头,差吏怕记不住,干脆叫个下面人拿纸笔过来,做笔记。
  ……
  问口供不会那么快,卢栎也有些心疼张氏,想让她好休息,并没有立刻再上门,他回了园子。
  沈万沙折腾一上午也累了,有些记挂家里不省心的爹娘,与卢栎约好有事一定叫他,转身回沈府。赫连羽么,沈万沙不让跟,他便回了鸿胪馆,把一身力气使在攻略异族藏宝联盟组织上。
  至于赵杼……平王很忙,又被皇上叫进宫了。
  待到夜里,赵杼回来,脚步很轻快。
  卢栎手中笔尖一划,目光有些惊讶,“有什么好事么?”
  赵杼不说话,蹿过来狠狠抱住卢栎就啃,非常激动。
  “笔……我这笔还蘸着墨呢!”卢栎躲不开,气的拿笔去划赵杼的脸。
  赵杼任他画,但卢栎停手后,他大脸凑上来,对着卢栎的脸又是蹭又是亲。
  卢栎:……
  “墨水好吃么?”
  赵杼咂咂嘴,盯着卢栎的唇,“甜的……”
  甜个屁!那是刚刚胡薇薇调了蜜水给他喝!
  卢栎一巴掌把赵杼脸呼一边去,“脏死了!”
  一脸黑是要扮包公么!包公才不会黑的这么难看,人家肤色很均匀好么!
  赵杼摸着卢栎的脸,“媳妇真好看!脸黑了也漂亮!”
  漂亮毛线!卢栎抬脚就踹。
  赵杼双腿一夹,把卢栎的脚夹在膝间,见他真生气了,方才长叹一声,紧紧抱住他,“我很高兴。”
  卢栎:……
  所以你到底在高兴什么,说出来让我听听可好!
  “与寿安伯郭威关联很深之人……有头绪了。”赵杼抱着卢栎叹息,很是满足。
  这真的是好消息!卢栎也很惊喜,“是谁?”
  “枢密院副使李昌。”赵杼缓缓开口,一点点把事情说出来。
  他从皇宫出来暗卫们就送来新消息了,这李昌与郭威明面上看似没联系,但彼此府中办事,比如添丁,寿喜,红白喜事,走礼都很重。若真没徕往,只是面子情,礼只往贵重走也算合理,可他们的礼不但贵重,还非常体贴,甚至面面俱到,这就不正常了。
  再查,发现两人在别人面前不交际,但经常在相同时间出现在相同地点,这时间地点不起眼,别人没注意他们是否会面。可这样的事发生一次两次是巧合,总是发生……就有意思了。
  更深的事暗卫们还在查,这只是一个疑点。
  尽管如此,赵杼也很高兴了,总算有进展不是?
  卢栎听的也很兴奋,这事有门啊!但是——“我记得枢密使是武官?”
  贪银案主要是文官,两边不搭界,这李昌再有本事,能越界把握?他要真这么本事,肯定不只是枢密副使了。
  “小机灵鬼。”赵杼捏捏卢栎鼻子,“李昌是武官,但他与盐铁司度支副使是通家之好,又与中书门下参知政事相熟。”
  “哦……”
  卢栎长叹一声,这就难怪了。
  本朝设备中书、枢密、三司,分掌政、军、财三大务,李昌涉军权,盐铁司涉财权,中书门涉政,这是个大大的关系网啊!他们要是彼此信任,共同闹鬼,互相掩护,还真闹的成!
  “那你要抓人么?”
  赵杼摇摇头,“他们都是朝廷命官,没有实证,不好随意抓捕。”而且就算抓了,人也不会配合,还会打草惊蛇。
  卢栎理解,“那就慢慢来……”
  赵杼抱着他狠亲了一通,“嗯。”
  虽然事情有进展很值得高兴,但未落定之前,还是有非常多的可能性……卢栎提醒赵杼,“为防万一,肃王那里,也不要断了跟踪才好。”
  赵杼顿了下,才笑了,“谢你提醒。”
  智者千虑,尚有一失,他这消息太少,查到最后未必属实。各方盯紧,处处不松……赢家才一定是他。
  “脏成这花猫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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