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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的是,天见可怜,不管徐冷到底因何而重生,可说到底徐冷终于能够有了挽回的机会,为了让自己与墨青丝能够幸福,徐冷可以靠着她对他的深情,一路支撑下来,一次又一次的斩断荆棘,守护他们的幸福。
或许爱情,终究就是需要一个人欠着另一个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相约在下一生再见,还上一辈子欠下的债。
而这个世界上,如果只有一个女人还站在徐冷的身边,义无反顾没有任何理由地支持他的话,只有墨青丝。
这个世界上,如果只有一个女人愿意跟着徐冷,是生,是死,都会毫不犹豫地跟着他去的话,只有墨青丝。
因为,她是墨青丝。
浦东国际机场,当徐元直从飞机上下来站到沪海的土地上的时候,牵着边上亭亭玉立的楚子佩的手走出了机场便看到了一个熟悉却越发的清雅挺立的身影正淡然却有着股八风不动气质的站在机场外面,边上是一辆淡蓝色的莲花跑车,与主人一般不妖不言,清雅独秀。
徐冷早上就接到了徐元直的电话,说他和楚子佩今天要来沪海,根据他话里头透漏的意思,这一次他们来沪海一个却是为了即将进行的婚礼之前散散心,二来却是为了徐元直的工作——他在楚子佩的婚后便要调到沪海的经济贸易厅当一个处长。
对于徐元直的家庭而言,传承与权力的变接无疑是极为重要的,徐元直今年已经26岁了,官场之上年龄无疑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很多时候权力颠峰的老人们头争的一个致命法宝便是年龄。徐元直之前虽然与徐冷一起都是吊儿朗当无事可做的样子,但他其实在京城部委里面可是挂着一个处长的职位的。
官场里,每升一级那都是极为困难的,更加不用说处级到厅级,厅级到副省这样常人眼里异常困难的天堑了,到了省部级以上再开始的每一步更是难比登天。
可是相对于徐元直这样的家族来说,却是真的人比人没法比的,他还算是好的,生性不羁的他26岁了也不过是个处级,如果他一早就进官场培养的话,恐怕现在一个副厅是绝对有的,顶多是在部委或者下放到省政府省委里,不引人注目点。
而徐元直虽然说性子不羁,但是他又不是没有脑子的一贯不羁,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这年头的社会无论做什么都要代价的,他能不羁到现在靠的也不过是家里的权势罢了,所以家里的权力交接棒子他是必须接下来的。而与楚子佩的结婚,他可是把欧阳画家给得罪了,家里人既然给他扛下了这件事,他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也只能无奈的同意家里的安排了。
“啧啧,欢迎徐处长来指导工作呀。”徐冷上前接过徐元直与楚子佩的行李,亲自把他们放到了跑车的后备箱里,一边开着玩笑。
“你小子,好歹也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了。怎么就那么没有个正形呢?”徐元直大义凛然的批评着徐冷。
徐冷顿时满面的愕然,吃惊的瞪着徐元直,然后转过头对着抿嘴直笑的楚子佩佩服道“嫂子,你可真厉害,居然把这家伙调教的这么乖了呀。”
徐元直也不介意,搂过楚子佩洋洋得意道“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有你嫂子这么好的老婆,我当然要做好男人了。”
“还说小冷没正形呢,你最没正形了。”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被徐元直没脸没皮的搂着,饶是楚子佩性子清冷也有些羞涩,脸上泛起红云的同时狠狠的给了徐元直腰上一下。惹的徐冷哈哈大笑。
徐冷驾驶着莲花跑车缓缓的行驶离开了机场,直接上了延安路高架,油门一下子就踏了下去,见车超车的感觉实在是太风骚了。
徐冷就在想,这车开着确实很过瘾,发动机低低的轰鸣声很有一种动力强劲的感觉,要是换成电动的车,就算有这速度,也肯定开不出这种感觉来。
而这人和人的际遇便是如此。当年的徐冷不要说开英国的国宝跑车莲花了,就是能开开摩托车就很不错了,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平等这个词语的存在,一切的一切,要的还是人自己努力。
“这一次来泸海沃可是来踩点的,以后可就要在泸海混饭吃了啊,小冷呀,你可要罩着我哦。”徐元直不愧是徐冷的铁哥们,坐在座位上那副懒散的欠揍的样子那可是与徐冷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切,你就装吧。”徐冷要不是开着车,估计这会儿会直接给徐元直一根中指“你是调到经贸厅到处长?”
“恩。”徐元直的点了点头。徐冷和他之间的关系那是不用多说的。自然也就没忌讳什么的告诉徐冷道“先当一个处长,那里有个常务副厅长的要到点了,我干个几个月就可以顶上去,家里安排好的。”
比起大大咧咧的徐元直,楚子佩显然说话就要有条理多了,给徐冷说着里面的门道“想要真正的成为一个能够领导下属的领导,如果没有相应的让人信服的资历恐怕会很难驭下。特别是我们华夏,,从来都是讲究排资论辈的,虽然现在国家提倡干部年轻化,元直得分年纪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人们根深蒂固的思想是很难被轻易改变的。最重要的是,元直以前也真的是没有什么经验,贸然进入掌握实权的干部层甚至领导阶层的话恐怕能力上也确实胜任不了,所以先干个混日子的处长位置,以他的脑子学习几个月也就差不多了,到时再顶上去就比较好了。”
徐冷是聪明人,自然是一点就透,又何况楚子佩解释的这么清楚。
太聪明的女人习惯于将自己的一切与功利色彩挂钩,而当连爱情都不可避免地沾染上这种功利的铜臭的时候,女人即便再怎么生的一副好皮囊再如何的玲珑八面看起来也总是那么的世俗,所以类似于王熙凤这样的凤姐儿的角色大多数人都是叹其一生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而相比于冰不过聪明的林黛玉却是赚取了更多读者的眼泪。
楚子佩无疑不但聪明,更是有些智慧恐怖的意思,一楚家丝毫不下于徐家的权势,现在腿已经被白起治好,没有了阻碍的她去从政的话,无疑甚至比徐元直这个生性有些不羁的家伙要合适不知道多少,更是很可能成为一颗政治新星,但她却选择了徐元直背后的女人,情愿在家相夫教子,做一个平凡的女人,对于这点而言,徐冷真的是相当佩服。
本来徐冷是想把徐元直和楚子佩送去酒店的,可是徐元直二人却说要到梦境集团里来看看,徐冷没办法,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梦境大厦。”
“嘿,这四个金光闪闪气势凛然的烫金大字,在沪海无论是权贵还是富甲经过这座大厦都会习惯性的抬起头来看吧?”徐元直似笑非笑的看着徐冷“这四个落款为廖天正这位沪海现任市委书记的大字在很多时候伫立在沪海这座东方明珠城所代表的意义是普通人很难想象的。廖家这位正宗太子党出生的现任市委书记亲自为你们梦境集团题字在我们圈子里客真的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啊,其中的门门道道都有些不为外人所知的。最让人玩味的就是大家都在想你小子的梦境集团是用了什么手段能够让这位向来低调的廖家老大做出这么出风头的事情啊。不过,撇开这一层来说,如今的梦境集团从初成立的默默无闻到如今在短短半年成功连跃数极,直接跻身于华夏声名最威的气压之一。
在这沪海这个遍地充满了金融轿子同样向来不缺乏金融奇迹产生的城市依然能算是一个璀璨的亮点了啊。”
徐冷看着神色古怪的徐元直。笑骂道“想问我和廖正天什么关系就直接问嘛,这么阴阳怪气的干什么?”
“我可没有哦,子佩可以证明的。”徐元直喊着冤。
徐冷翻着看白眼懒得理他,跟他们解释了下和廖霜紫的关系,带着二位稍微参观了下梦境集团就回到了给他们定好的金茂大厦凯悦酒店里。店房刚好就在徐冷和墨青丝的旁边。
虽然来沪海的次数不少,但是每一次都是为了工作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的,如今虽然住在沪海,但却也很少出门,有名的外滩和黄浦江虽然去过但是也只是走马观花地一看,根本就没有怎么仔细地玩,这一次徐元直夫妇来了,徐冷又想着要好好陪陪墨青丝,却上终于可以恰逢其会的赶上,好好的去玩一玩,去看看外滩,这座共和国轿子城市最为让人流连忘返的地方,还有万国建筑群,没去过外滩,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到过沪海的。
“一座太过于年轻的城市是没有过于深厚的底蕴的,然而沪海却是其中的特例,沪海这座城市就好象这座城市里的大街小巷里的人一样,上海市民,上海市民,小市民这个带有浓厚的小资韵味的词语就是出自于上海人之喉。”徐冷挽着墨青丝笑着对徐元直二人说着。
第三百九十三章 勃然大怒!
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不得不承认,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你有一个百万富翁的朋友,那么至少你的生活也不会落魄到哪里去,而街上那些一头黄毛吊儿郎当被小说拿来做反派龙套的家伙也是蛇鼠一窝。
听得徐冷的话,徐元直就是淡淡一笑“沪海人的确是如此,沪海人的小资几乎浸润到她们的每一骨髓里头去,和我们京城人有着很大的不同,但是两座城市的人却拥有一样的本土主义色彩,沪海人大致上是看不太起外地人的。他们认为在沪海的温州人铜臭过重,京城人才粗野,江南人太懒,天府人太辣,南广人太肤浅,他们的思想一如他们的生活一样,追求的小资过程中如同绸缎般精致。”
外滩,两对男女走在这里的路面上,旁边的黄浦江静静的流淌着,周围人来人往,与他们擦肩而过的人们大多都会被两个男人的言辞而吸引.当然,更多的是对墨青丝与楚子佩这样两个平日绝对见不到的惊世美女所目眩神迷,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望着,最后才不得不叹息着继续赶自己的路.
墨青丝温婉一笑“虽然现在的社会道德有些沦丧,人们的价值观也颇为扭曲,但是不得不说,沪海的女人,似乎引领了一个时代的标签呢.”
挽着徐冷的手臂,静静的看着周围的风景,墨青丝的心里泛着一种名为幸福与知足的意味。
楚子佩臻首微额,倚在徐元直身旁轻笑道那位被无数沪海小子们奉为女神的张爱玲可不就是在沪海这座城市中写下她的传奇的?
同样的点点头,徐冷儗道纵观华夏的城市,南京,洛阳,京城。底蕴之深厚,文华之足,让这些古老的城市里的人都沉甸甸地负担上了一份历史的责任,一位如今是我国教育界泰山北斗的老人说,走在南京的街道上,静下心来,都能够听到那历史沉重的哀号声。这一句话的悲濸有多重,可想而知。然而这些城市的底蕴正是太过于雄厚,因此显得垂垂老唉,更多的时候它们就像一个博物馆,一座让人踏进去就心情沉重的博物馆,历史的长河大浪淘沙,在那京城墙根的地下埋了多少忠魂铁骨,有谁知道?”
面容与性子同样不羁的徐元直听着徐冷有些悲怆的话语也有些沉默了下来。好半响才挤出一个笑容对着徐冷骂道“好你个小子,原来还是一个爱国主义分子啊,奶奶的,你大哥我这个正宗的太子党都没有说什么话呢,京城哪一战但年我家老爷子可是亲自参加的,我都没有说呢,你小子约在这里越俎代庖,该罚,该法呀。”
“不许说脏话!”楚子佩素手芊芊的给徐元直的腰间软肉上来了一下,顿时黄浦江边响起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始作俑者却是和墨青丝相视一笑。两个男人的话题有些沉重,她们都是冰雪聪明的女人,明白自己的男人是怎样的优秀,也懂得该怎么样去与他们心有灵犀,配合着将气氛变得重新轻松起来。若这点本事都没有,他们又怎么配站在他们身边对别的女人骄傲的宣布自己对他们的主权?
徐冷同样笑着转过身,看着静静流淌的黄浦江,走到江边,拍了拍那护栏,”黄浦江这一江的荣誉,真正崛起的时间也不过百年,这座年轻的城市拥有太多的活力和激情能够承载起更多的希望,这也是为什么即便抛开了建国之前晚清末期的泸海真正发展起来的时间不谈,温州广州深圳这些城市再怎么发展都始终难以追上泸海这座国内经济龙头的宝座的原因。”
“是啊,相比起来,香港维多利亚湾随时咱们华夏第一大港湾,也是仅次于美国旧金山和巴西里约热内卢的世界第三大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