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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艾花忽然伸直了双腿一下:“这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我自然答应了他。可是我也问过他,为什么不把棋子赢到手!”
罗开自鼻孔发出了一下声响,表示他已以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可是金艾花的回答,和罗开所料的,有不同。
金艾花道:“他的回答是,一来,他在棋赛中赢不了你。二来,你不是一个普通人,他隐约知道你是一个十分厉害的江湖人物。三来,他知道,捐奖品出来的神秘人物,有意要使这副棋子落在你的手里。”
罗开本来直半闭着眼睛,听到这里,他才陡然睁开眼来,因为在看到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冠军奖品之后,他也会有过这个感觉!而如今金艾花又这样说,可知其间必有蹊跷在!
金艾花也陡然吸了一口气:“我师弟多少知道这副棋子的来历,他自小就酷爱下棋,喜欢听有关棋子的一切故事和传说,由于他棋力不差,也识得很多棋士和棋术爱好者,他在一位老者的口中,听说过有关这副棋子的事!”
罗开略侧头,同时,半坐起来,金艾花自然而然随着调整她的姿态,由于她的胴体是如此柔软,因此不论什么样的情形下,她都可以紧偎着罗开。
罗开问:“这副水晶棋子有着秘密?”
金艾花没有立即回答,神情深思。
罗开又道:“还是这副棋子本身,已经有着十分高的价值?”
金艾花道:“本身的价值自然高,但是传说中的价值更高……是一个棋手梦寐以求的一种境界!”
罗开本身是棋手,自然明白:“可以通过它,得到天下无双的棋艺?”
金艾花侧头想了片刻——她在摆出这个姿势的时候,神态相当动人,然后,她叹了一声:“我……我不是很相信,可是他坚持说,谁要是拥有这副棋子,谁就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
罗开笑了起来,他和金艾花一样,自然也不相信。所以他的语调之中,很有嘲讽的意味:“是至高无上的力量,不单棋艺?”
金艾花有惘然的神色:“我也不是很清楚。”
罗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她柔软娇笑的身体,拥在怀中,伸手在她滑腴的背部上抚摸着:“我可以把原装的棋盒,和那白玉棋盘,都还给你,由你转送给他!”
金艾花现出十分惊讶的神情,睁大了眼,紧接着,又高兴莫名,那是真正“喜出望外”的神情,她的身子,甚至因为兴奋,而在微微发颤,她甚至兴奋得说不出话来,只是连连点头。
过了好一会,她才吁出了一口气来:“太感谢了,太感谢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罗开也想不到金艾花竟然会喜欢成这样子,他笑着:“你给了我那么大的快乐——”
金艾花娇羞无限,把身子缩成了一团,先在罗开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才道:“应该说,你给了我……双重,三重的快乐!”
他们两人都沉浸在快乐之中,他们都可以在双方渐渐升高的体温之中感觉到这一点,而就在这时候,电话铃声却不识趣地响了起来。
金艾花立时向罗开作了一个鬼脸,低声问:“是哪一个美女找你?”
罗开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也根本无法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他叹了一声:“忘了告诉接线生,不接听任何电话!”
金艾花悄声坐着,已把电话拿起来,交给了罗开。电话一被拿起来,有一件事可以肯定!打电话来的人,一定二分性急,因为已经传出了七、八下叫唤“鹰”的声音。
罗开接过电话,“嗯”了一声,电话中是一个十分年轻的男声:“鹰,我是温宝裕,记得我吗?我们曾一起在台北,解开了天神之盒上的死结!”
罗开自然记得那个可爱的年轻人,他对温宝裕的印象十分好,本来不是很愿意听电话的情绪也一扫而空,他坐直了身子。在他身边的金艾花立即知道,这是一个相当重要的电话,所以她只是静静地环抱着罗开,销售量小猫一样,偎依在他的身边。
罗开笑着回答:“当然记得——你在什么地方?怎知我在这里?”
温宝裕道:“我在我的地方,知道你在这里的情形很怪……你有时间细听?”
罗开“呵呵”大笑:“我可以选择不听吗?”
温宝裕也笑:“真是,和鹰说话,应该摒弃一切世俗的虚伪——你没有选择,就算你的身边有一个美女在,也必须听!”
罗开笑得更大声:“我身边确有一个美女在,也必须听!”
温宝裕连声道:“痛快!痛快!”
第三章 云家有事相求
他自然是在表示,和罗开这样的人打道,是一种极愉快的的事。然后,他才道:“有一个人,本来是找卫斯理求助的,可是卫斯理不在,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罗开“嗯”地一声:“卫斯理行踪飘忽,尽人皆知。”
温宝裕道:“卫斯理不在的时候,他授权我接听他的电话,所以我接听了电话,那个人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和女侠木兰花有很深的关系,他姓云——”罗开一听到这里,就“啊”地一声:“是云家兄弟中的啊一位?”
云氏兄弟五人,都是传奇人物,近年来,很少涉及冒险生活,在精密工业上开辟了广阔的新天地,云氏集团的工厂,遍布世界各地,从事许多工业产品的生产,卓越之至,许多国家的探索事业,若是离开了云氏集团的产品,根本无法进行。
罗开对云氏兄弟的大名,自然闻名久矣,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温宝裕十分洋洋自得:“是不是?若是普通人,我也不敢惊动阁下!”
罗开有点不明白:“云氏兄弟之一找卫斯理,又与我有什么关系”温宝裕“哈哈”大笑:“有关系之极——他有事想请你帮助,可是又怕你拒绝,所以想卫斯理打一个电话经你,卫斯理既然不在,这个电话,自然只好由我来打了,希望没有太打扰你!”
罗开直斥:“又来虚伪了真怪,这位云先生其实可以自己直接打电话给我!”
温宝裕道:“是啊,我也这样问他,他说,他的一个手下,曾向你提出过求助,可是给你一口拒绝了!”
罗开第一个反应,是想说:“哪有这样的事”,可是陡然之间,他想起来了——那副大玻璃碎裂之后,那大厦的管理经理,曾邀他一起调查原因,被他一口拒绝了!
那块大玻璃,是云氏工业集团的产品!
真想不到,事情会从各方面联结起来发生!
温宝裕道:“云四风先生说,他想见你,你的电话号码,也是他经我的,他说你参加了一个围棋赛,得到了冠军?”温宝裕显然不是很相信罗开会有这样的行动,所以语气相当迟疑。罗开叫了起来:“别管这些了,云四风在哪里?”
温宝裕笑:“就在你酒店中,我和你说完了,就通知他来见你!”
罗开忙道:“告诉我他的房号!我去见他!”
温宝裕想了一想:“还是让他来见你吧,毕竟是他有事求你!”
罗开没有再坚持,温宝裕提出了要求:“我这个中间人,是不是可以知道你们将会商议的是什么怪事?”罗开笑了起来:“当然可以!”
他放下了电话,推了金艾花一下:“大约五分钟之内,会有一个人来找我,你是留着,还是离开?”金艾花低头一会:“离开!”
罗开吸了一口气,一跃而起,迅速地穿好衣服,金艾花也默默地穿上衣服,罗开把两只盛放棋子的玉盒,和那只玉棋盘,给了金艾花,金艾花接过之后,向罗开深深行礼,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罗开过去替她开门,门才一打开,门外就有一个人,正准备敲门——自然那是云四风,来得好快,令罗开大约有半秒钟的尴尬,但是随即坦然:“云先生?你来得好快,对不起,我先送走我的朋友再说!“云四风笑得十分亲切:”温宝裕说,鹰说他的身边有一个美女,不知道是真是假!现在我可以告诉他,千真万确,一点不假!”
在罗开和云四风爽朗的笑声之中,金艾花俏脸通红,低着头,急步走了开去。她走出了几步之后,转过头来,像是想对罗开再说些什么,可是罗开早和云四风热烈地握着手,两个闻名已久,素未谋面的出色男人,都在打量着对方,而且在第一时间之中,已经肯定双方之间,毫无疑问,可以建立十分真势的友谊!
云四风的身形,相当削瘦,这位在尖端工业上举足轻重的人物,脸型相当古典,看起来,不像现代工业家,倒像是古代的书生。
他的衣着十分简单,但是看得出是最好的料子,他的握手十分有力,但当然不能和罗开相比,所以他们的手一分开,云四风就道:“你的手真有力!”
罗开不免有点自负,他的手劲之强,十分罕有——一般测试手劲的仪器,他都可以毫无困难地达到最高数字,他的手劲究竟到了什么程度,竟然一直无法有正确的数字!
罗开十指伸直,又屈起来:“云先生,你来,是为了那幅突然碎裂的大玻璃?”
云四风一面点头,一面走进来,罗开在他坐下之前,已经递了一杯酒在他的手中。
云四风一手接过酒杯来,一手已把一封信,递给了罗开:“请你先看看这封信,这是一封勒索信!”
罗开怔了一怔,他知道云氏兄弟虽然已不再在冒险生涯中活跃,可是他们仍然有非凡的应变能力,何况“东方三侠”木兰花、穆秀珍和高翔,和云氏兄弟的关系,何等密切,有什么人竟敢向他们勒索的话,那简直是老虎头上拍苍蝇了!
罗开取过了信封来,是上好的米色洋纸信封,信封上用古典化的英文字体写着“云氏兄弟收启”,对口处,甚至是作火漆来对的,上面还像是有一个微号,可是由于已拆开过,所以损毁了看不清楚。
云四风注意到了罗开在看炎漆的封口,他解释了一句:“那是一朵花的图案,信末的具名,就是这朵花!”
罗开抽出了同样的纸质的信纸来,用同样的花体字写成。罗开忍不信骂了一句:“他妈的,勒索信写得那么精致来干什么?”云四风呵呵笑着:“说不定还是用鹅毛笔写的!”
勒索信并不是太长,一下子就看完。看完了之后,罗开皱着眉不出声,云四风望着他:“你的意见怎么样?是不是有联系”云四风的问题,听来有点突兀,自然,如果明白了那封勒索信的内容:“云氏兄弟共鉴:我们掌握了一种人类至今未知的力量——只在理论上知道它的存在,从未在实际上出现过。这种力量,可以随时随地,对任何结构、任何物体,起破坏作用。告知阁下这一点事实之目的,是为了勒索。阁下掌握庞大的产业,在无形力量的破坏之下,很容易荡然无存。这种情形,自然糟糕之至。为了避免有这种大家都不想出现的局面发生,阁下可以把十亿美元拨入一个秘密银行户口,我们则保证不会有和阁下的任何产业遭到此等无形力量的破坏。若是自发信起三十日,还未曾见到阁下的行动,就会有异乎寻常的破坏,出现在阁下所属的产业之中,这会是十分不幸的开始。”
罗开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