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靳轲说:“只要你不无故杀人就行了!若是有人真的犯了错,你也不必为了我饶恕他们!你毕竟是一国之君!”
“你知道朕不会的!”嬴政突然笑了。
☆、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嬴政焚书之后,一时之间人心惶惶。不过不论是朝堂还是民间,倒真的是平静了不少。
相比于靳轲的心事重重,嬴政倒是明朗得多了。
“靳轲,你给朕笑一笑,不要每天愁眉苦脸的!”嬴政说。
“又不是卖笑的,为何要笑给你看?”靳轲没好气地反驳,“你笑给我看看!”
本来是靳轲烦躁的气话,没想到嬴政居然真的裂开嘴笑了。
“噗~~~!”靳轲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真像大狗在笑!”
“好呀,你居然敢嘲笑朕!”嬴政说,“朕这次可不能饶了你!”嬴政说着,伸手要挠靳轲的痒痒。
作为一个什么都怕的明明不娇生却被惯养的人,靳轲当然怕痒了。怕痒的靳轲向后躲去,两个人闹来闹去,靳轲就摔下了床。至于为何大白天摔下了床,那是因为两个人一般情况下都是在床上交流的。
再一次幸好两个人的床不高,不然以他们两个人摔下床的次数来看,实在就该睡在地上了。
嬴政居高临下看着靳轲,觉得他似乎没事,就哈哈大笑起来了。
靳轲有些愤懑地爬起来。怎么会有这种人?明明将我推下了床,居然还笑得这么开心?说好了爱我一生不离不弃呢?感情就是这样子磨灭的!
然而靳轲忘记了自己上一次他将嬴政踹下床去之后是如何嘲笑嬴政的。所以说,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不过攻受之道吗,受肯定是委屈不了自己的。尤其是靳轲这种对嬴政睚眦必报的小受。靳轲故意勾引了一下嬴政,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点完了火,那就抱歉了啊!我可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的!
嬴政也是背到家了。要是以往他还能用个强增加点儿小情趣什么的。但是今日是靳轲和嬴政商量出来的“休息日”。这天要是嬴政敢用强的话,那这个月都别想再碰靳轲了。
为了更多的福利,嬴政只能狠狠地啃了靳轲两口,发泄一下自己的欲、火。
。。。。。。
“靳轲先生,焚书这件事,您怎么也不劝说着父皇?”扶苏这话里明显带了几分指责。
靳轲有些好笑地看着扶苏:“莫非扶苏公子以为靳轲有多大的本事?说白了,我也是靠着陛下的宠爱活着的。我又怎么敢对陛下所做的事指手画脚?”
扶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委屈一样:“扶苏本来以为靳轲先生是爱护百姓的人,没想到先生也是个只求自己安好、不顾他人生死的人!扶苏真是看错先生了!”
看着义愤填膺的扶苏,靳轲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难怪扶苏会败给胡亥,或者说是败给了一道圣旨。这样不会收敛自己情绪的人,即使真的做了皇帝,也不见得会比胡亥好到哪里去。可能一时之间大秦不会灭国,但是若是此后的帝王全都是扶苏这个性子,大秦也照样保存不了几年吧。古之帝王,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喜怒不形于色。嬴政脾气暴虐,也甚少有人能猜测出他的想法。这一点儿比起扶苏来要好上太多了。
“扶苏公子爱民是好事,想要为百姓多做好事的想法也是不错的!”靳轲说,“只是扶苏公子你想一想,若是要为谁说上一句话得罪了陛下,连你自己都搭了进去,那岂不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陛下不是个无缘无故就要杀人放火的君主,他既然这么做了,就必然有他的道理。扶苏公子与其在我这里商量什么,埋怨什么,还不如去暗自收藏几本典籍。公子府上可没有人敢搜查!”
“。。。。。。”扶苏仔细想想,发现靳轲说得十分有道理,抱歉地作了个揖,说,“如此,是扶苏错怪先生了!先生说的有道理,扶苏这就去做!”
“扶苏公子,靳轲给你一句忠告。永远不要只将陛下当作父亲来看,你要记得,他首先是一个皇帝!”靳轲还是忍不住嘱咐一句。扶苏最大的问题,就是将嬴政看作了一个父亲,而不是一个君主。父亲不会责怪孩子,但是不代表君主也会无条件容忍臣下。
“多谢先生提点!”扶苏说。
。。。。。。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焚书”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之后,又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除了靳轲)。
咸阳城里有两个术士侯生和卢生,不知道因着什么原因,在暗地里诽谤秦始皇,并且在嬴政得到消息之前逃跑了。
嬴政大怒,不仅派人去缉拿这两个人,还对咸阳城里的术士们起了戒心。
嬴政派人去调查咸阳城里所有的术士。不查不要紧,这一查,嬴政发现许多术士都是骗子。上到自己这个皇帝,下到普通百姓都被这群术士给骗过。有些人因为轻信术士的话,散尽家财来消除所谓的灾害。甚至听信术士的话卖儿卖女。诸如此类的事还有很多,折子就有一堆。
嬴政看完之后大怒,当即下令要派人捉拿那些术士。
当然了,那些术士也不全然都是坏的。也有那么一些人专心地炼自己的丹修自己的道。嬴政就这么一竿子打死一船人让很多人都十分有意见。
这许多人之中就包括没多久之前还跟靳轲保证过的以后遇事要多思量的扶苏公子。
“父皇,那天下初定;远方黔首未集;诸生皆诵法孔子;今上皆重法绳之;臣恐天下不安;唯上察之。【1】”扶苏大义凛然地跟嬴政说。
嬴政的心里十分无奈,这个儿子莫不是傻了?朕说了是要杀掉那些心术不正、欺骗百姓的术士,又没有大开杀戒完全打死的意思。再说了,这又关诸生什么事?
嬴政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李斯直接开了口:“扶苏公子的意思难道是任由诸生污蔑陛下,动摇大秦根基吗?”
扶苏说:“丞相说这种话就有些过了吧!扶苏只是想要保住那些无辜之人的命,怎的就会动摇大秦国基了?”
“。。。。。。”
“。。。。。。”
。。。。。。
嬴政被他们吵得头疼,甩下一句“此事再议”便离开了。
回到寝宫的嬴政看着靳轲,说:“气死朕了!”
“这是又怎么了?”靳轲问。
“还不是扶苏!”嬴政说,“今日他在朝堂上直接说朕的不是,说朕不应该伤害诸生!难道就任由那些术士诽谤朕,去欺骗无辜的百姓吗?还是说他只认为那些术士无辜,而不顾百姓生死?”
听了嬴政的话,靳轲觉得有些无语。就在几个月前,扶苏还信誓旦旦地同自己说,以后遇事会多考虑考虑,不会一味地想要用话去打动别人。尤其是对嬴政,一定要看成一个帝王,而不只是单纯的父亲。可是结果呢,这才多久啊,扶苏就又忘得一干二净了。
扶苏忘记了,靳轲可不能什么都不管:“嬴政,扶苏没有坏心思,可能是不清楚你的意思。好好跟他说说就行了!”
“朕也没有要怪他的意思!”嬴政叹了一口气,“只是朕还是想将这江山交给他。他心善,定会是一个仁君。但是有时候,仁君不一定能坐稳这个江山。”
靳轲突然觉得自己一下子就伟大起来了,居然能跟嬴政的思想——尤其是这种政治上的思想同步一次。这种人生一下子圆满了的感觉啊。
饶是如此,靳轲还是说:“人吗,自然会有一些缺点的!就是你,也不是完人,不会出错。所幸你还能再教他几年!”虽然即使教了,最后也不会是他登上帝位。但好歹求个心理安慰不是?
但是嬴政可没忘记靳轲曾经说过的,将来大秦二世而亡,原因之一就是扶苏没能坐上皇位。
“你不是说最终扶苏不会走到那个位子上的吗?”嬴政问。
靳轲嗔怪地看了嬴政一眼,说:“但是作为一个父亲,该教会儿子的你也应该教会啊!”并且靳轲隐隐觉得,虽然这个世界大致上的历史走向没有变化,但是某些方面肯定是跟自己所学的历史不同了。而这个世界并没有因为那种不同而改变什么。靳轲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尝试去改变一下这个世界。
“朕是想留他在身边好好教教他,只是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他去做!”嬴政说,“这件事,非扶苏不可!”
“什么事?”靳轲好奇地问。靳轲保证自己绝对没有窥探朝政大事的意思,只是单纯地好奇地问一句而已。
“怎么,开始对朕的江山感兴趣了?”嬴政问。
“真是的,谁对你的江山感兴趣了?”靳轲说,“我就一个顺口问了出来,其实我一点儿都不想听!”
“听听也无妨!”嬴政说,“朕想趁着这个机会让扶苏去找蒙恬!蒙将军在外镇守边境,缺了一个监视的人!”
“额。。。。。。”靳轲愣了愣。靳轲一直都觉得嬴政将扶苏贬到蒙恬那里是有原因的。果然啊,政治家的世界,靳轲这种凡人是不懂的。
“扶苏到了蒙恬那里,既可以跟蒙恬将军搞好关系,也可以帮朕防备着蒙恬。这岂不是一举两得的事?”嬴政说。
“是倒是是!”靳轲说,“只是。。。。。。”
“只是什么?”嬴政问。
“没什么!”靳轲说,“我只怕蒙恬将军会误会陛下!”
“蒙恬不是这样的人!”靳轲嬴政说,“这点不用担心!”
“。。。。。。那你到底是想不想让扶苏最终接替你的位子?”靳轲问。
“本来朕就是这么想的!”嬴政说,“只是听了你的话之后,朕想顺其自然了!最后能不能到那个位子,就看扶苏的造化了!”
好吧,靳轲想:嬴政比我豁达多了!看看人家这个觉悟啊!
☆、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
再一次上朝的时候,扶苏公子依旧坚定自己的立场不动摇。
嬴政看似愤怒、实则无奈地说:“扶苏,你一次又一次地帮诸生说话,难道就没想到过诸生实在侮辱你的父皇吗?”
扶苏被嬴政骂得一惊,跪在了地上说:“父皇,扶苏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嬴政反问,“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难道是朕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吗?”
“扶苏不敢——!”扶苏跪在地上说,倒是有了几分可怜的意味。
好歹是自己的崽子,是自己养大的崽子,是自己手把手教大的崽子。听着扶苏的声音,嬴政也是有几分心疼的。但是这种心疼还不能让嬴政放弃自己原来的想法。
嬴政端端正正地抬起了头,不去看扶苏,说:“公子扶苏,对朕不敬不孝。即日起遣你到上郡蒙恬军中去作监军!没有朕的令旨,不准你离开那里会咸阳!”
“。。。。。。”扶苏顿了半晌,最终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说:“诺——!”
。。。。。。
“朕——终究还是让扶苏去了蒙恬那里!”在自己的寝宫里,嬴政难得的没有掩饰自己对儿子的不舍。
靳轲当然知道嬴政心情也是好不到哪里去的,上前一步抱了抱他:“日后扶苏公子会明白你的苦心的!”
“希望如此吧!”嬴政说,“靳轲,还是你好。只有你才最最懂朕!”
“那是自然的!”靳轲也不客气地说,“怎么说,我也是呆在你身边时候最长的人。要是再不了解你,那这么多年咱们岂不是白白这么朝夕相对了?”
嬴政将靳轲抱过来,额头相抵,说:“所以说朕才幸运,有你相伴!”只是因为你,才能这么懂朕。
靳轲抱住了嬴政。这个时候,拥抱的力量是十分强大的。
靳轲说:“要不,我去看看扶苏公子吧?”
“。。。。。。”嬴政沉默了许久。
就在靳轲以为嬴政不会开口的时候,嬴政说话了:“要去就去吧!不过别让扶苏知道朕也知道!”
“真是的,父子之间,你还整这些弯弯绕绕的做什么?”靳轲笑着捶了嬴政一拳,“让扶苏知道你这个父皇其实也是关心他的不好吗?非得弄得父子情分尽失不可吗?”
“朕说了不许就是不许!”嬴政带着几分别扭地说。
“好好好!”靳轲说,“我保证不会明明白白地告诉扶苏。不过扶苏公子要是理解能力太强的话,那你可不能怪我了!”
“随你吧!”嬴政知道,能把靳轲劝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
这还是靳轲第一次来扶苏府上。
要说靳轲个扶苏的关系,十分微妙。本来两个人年龄差距不大,而且很多时候来自现代的靳轲的救世主的心里与扶苏本身自己拥有的悲天悯人的情怀撞到一起去。所以这两个人本来应该是很好的朋友的。但是靳轲却成了嬴政的皇后。这样一来,靳轲和扶苏之间就要避嫌了。好在靳轲并非女子,扶苏还是可以去咸阳宫里拜见他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