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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流放-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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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默明白草町的好意,她在提醒他。
    严默心想只要那彘族不来找我麻烦,我才不会管他。
    “你正在捣的是草药吗?”草町好奇地问。
    “是。”他的主人原战没有适合捣药的器材,他只能找些东西凑合,要了一个小点的石锅——这里没碗盘的概念,一根粗大的骨棒,然后把大蓟的叶子放入石锅中捣烂。
    水开了,严默把石刀放进去煮。
    石刀煮好,他又煮化了一些盐水。
    原战提供的是含有大量矿物质的粗盐,发黄黑色,这种盐水煮出来也不能直接用,还得过滤。
    拿用开水消毒的石刀刮去伤口上的脓水和腐肉,包括那些专吃腐肉的蛆虫。
    严默疼得手都在颤抖,可是这里没有人能够帮到他,草町根本不敢动手,甚至不敢多看他的伤口。原住民彪悍,但也不是人人都做得成医生,这不只要见惯血腥,还得足够镇定和冷静,手稳更重要。
    “你为什么要把石刀放到水里煮?”草町按照严默吩咐,把原战拿出来的木棒用石刀劈成合用的尺寸,同时把上面的毛刺给打磨光滑。
    “消毒。”严默刮掉所有腐肉和附在伤口上的脏东西,正要用反复煮过两遍的过滤盐水清洗伤口,就看到右手掌再次冒出白光。
    严默抬头看了眼草町,正在忙着磨去木棒上毛刺的草町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手掌变化。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严默来不及去看手掌变化,草町站起,看向前方。
    喧哗声越来越近,竟是往他们这边跑来。
    有人跑过他们,大声对原战隔壁的隔壁的帐篷大喊。
    那帐篷里冲出来一名妇女,跟着来人就跑。那帐篷里还跑出两名小孩,也跟着一起跑。
    不一会儿,“大河——!”一声凄厉的哭喊声陡然响起。
    
    第4章 见死不救的代价
    
    一名浑身是血的精壮男子背着一个血人从严默两人身边疾步而过,他后面还跟着几人,手上抓着长矛,身上都有血迹,那妇女和俩小孩一边哭一边跑。
    几人跑进那妇女跑出的帐篷,隐约可以听到有人在喊:“去请祭司了吗?”
    “已经去了。”有人回答。
    草町捂住嘴,蹲下身,小声道:“那是二级战士大河,看他伤得那么重,不知道还能不能救得回来,那一家子……以后要不好过了。”
    严默收回目光,那叫大河的战士右胳膊断了,断骨就突在外面,腹部可能还有伤势,否则不可能流那么多血。
    按照那人的流血量,再不给他好好止血,要不了一小时那人就得去见阎王。
    也许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机会,但现在还没到他出头的最好时机。
    严默低头,装作无意地摊开右手掌,只见上面再次出现一本书卷,打开的书卷正中央亮着一句和上次类似的内容。
    ——教导他人知识一点,人渣值…1,总计人渣值99999998点。
    这是什么?到底有什么用处?
    如果换了别的“有见识”的年轻人,看到这么一个东西出现在自己手掌中,说不定会先兴奋一番。
    但严默……
    家产以亿为单位计数的严默前生致力于让自己成为人上人,努力想让自己过得比别人都好,尽一切可能捞钱,大量的时间都用在学习、钻营、工作和其他各种正事上,活到三十九岁,没玩过一次网络游戏,没看过一本网络小说,就连初中时大家疯传的武侠小说他都没看过几本。
    而电视,除了新闻他几乎不看其他节目。电影倒是偶尔会去看一看,但也看得极少。他能知道魂穿,还得多亏了某部电影和新闻中闹出的几个小孩为了想穿越而自杀的事情。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时间不够用,他甚至无法理解为什么后来那些年轻人能用那么多时间耗费在网络和谈情说爱上。
    如果那些人浪费的时间都给他,他死前的成就绝对不止那么一点,而他也会利用那些时间让自己变得更加富有和有权势,说不定他就能逃过……
    不过就算他再“孤陋寡闻”,他也听说过地府判官手里有一本记录天下所有生物一生功过的功德簿,那么他右手掌中出现的东西是否属于同一系列?让这东西直接出现给他看,是否为了警告他?更代替了狱警的作用?
    所以严默看到这么个东西,首先不是兴奋,而是……一种被别人控制和监控的愤怒!
    对于流放改造指南中出现的人渣两字,严默嗤之以鼻。
    用他奶奶的话来说,他生下来就不是个好东西。
    虽然他觉得自己小时候还是很老实、很善良的,可是大家都那么说,他也就懒得否认。
    思绪不小心陷入过去的回忆中,这让严默非常厌恨。
    他不喜欢回忆过去,更痛恨回忆二十岁之前的往事,他不喜欢二十岁前的自己,不喜欢那时候的家人、朋友、亲戚,一切在那二十年间认识的人事物,他都不喜欢。
    从二十岁开始,他就告诉自己,以后不管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允许自己后悔。
    人有时候不小心踏错一步,真的会一步错,步步错,之后就算想回头也无力,只能明知是错还要继续往前行。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走错了路,人生观、价值观、道德观都毁得一塌糊涂,但他一直固执得不愿承认自己在犯错甚至犯罪,直到……他失去了他人生中最重要、最美好、他愿意用所有一切来交换的宝贝。
    他突然想到临死前自己诅咒侮辱老天爷的那段话。
    他已经想不起原话,但大意他还记得,他好像提到了自己的宝贝?他好像咒骂老天爷说他不公平,责问他为什么要把报应降临到无辜人的头上,他骂了很多,那是他最后的发泄,也是他……唯一一次的忏悔。
    那次咒骂和这次穿越有没有关系?
    出现在他手掌中的流放改造指南是否暗中预示了什么?
    他现在减了两点人渣值,如果他把一亿点的人渣值全部减完呢?他能得到什么?或者说老天爷会奖赏他什么?
    严默是个很现实的人,他不觉得老天爷让他魂穿到这个世界,给他弄出一本记录他功过的改造指南只是逗他玩。
    不管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是谁,对方一定有他的目的。
    “我需要承诺。”严默用汉语对右手说道。
    草町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严默虚弱地笑,“没什么,是老祭司交给我的几句咒语,说是可以让伤势恢复加快,把病魔赶走。”
    “啊,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搅你了?”草町慌忙道。
    “没什么,下面不要打断我就行。”严默给了草町一个安心的微笑,继续询问自己的右手。
    “我要承诺!如果我老老实实留在这个世界上进行改造,如果我能把人渣值归零,你能给我什么?”
    书页没有反应,似乎并不具备交流的功能。
    严默没有灰心,他喃喃自语一般道:“你既然是指南,那么你至少会告诉我要怎么做,那你为什么不理我?指南……书……既然是书又怎么会回答我,当然要自己查阅,书……你有目录对不对?我要看目录!显示目录!”
    书卷这次有反应了,数页翻过,停下,出现了标题为“目录”的一页。
    只大致扫了一眼,判断指南中九成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现在不是看书的好时候。严默深吸一口气,按耐住狂喜的心情,握紧右手又放开,继续处理自己的伤势。
    指南似乎能判断严默有没有在看它,当严默握紧右手,它就自动隐没了。
    腐烂的肉已经刮尽,露出了下面新鲜的血肉。
    拿起同样被开水煮过的木瓢,舀了一勺盐水,严默先喝了一口,觉得浓度还凑合,当即手一翻。
    “唔啊啊啊——!”严默浑身大颤,颈部、头部血管高高迸起,五官扭曲狰狞。
    草町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反应过来立刻扑过来连声问:“小默你怎么了?你做了什么?天哪!”
    严默汗出如浆,靠在水缸上好一会儿才稍稍恢复。
    他可以不用这么做,但在缺乏药物的情况下,一定浓度的盐水不但可以起到凝血的作用,更可以消毒,他这道伤口拖的时间太久,就算伤口看起来仍旧如新,他也不敢大意。
    草町完全不明白严默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不但用石刀刮自己的肉,还用盐水浇自个儿,难道这就是盐山族祭司的治疗手段?天哪,简直比原际部落的老祭司还残忍。
    唉,这孩子真可怜,将来不但要做一个瘸子,还得先遭这么一番罪。草町心中完全没有严默能治愈他那条断腿的想法,她觉着严默能让自己伤口长好,能不像其他奴隶一样一直烂到死,就已经很了不起。
    严默的惨叫并没有引来其他人注意,这里因为各种原因惨叫的奴隶多着了。
    而且这时大河帐篷传出来的哭声足够掩盖住附近其他杂声。
    严默坐直身体,把自己的右腿摆正,两天没吃饭又失血过多的他,按理说这时候早就该躺下不能动弹,但就跟这道放了两天还没腐坏的伤口一样,他的身体中似乎有一股奇怪的能量在支撑他。
    干渴、饥饿、痛苦、眩晕……这些负面感觉都没有消失,这就好像有人跟你有深仇大恨,为了惩罚你,一边对你施以酷刑,一边又吊着你的命,让你意识清醒地“享受”一切。
    满脸虚汗的严默抬头懒懒地笑,抬起左手,对着湛蓝的天空比了一个中指。
    草町以为严默在继续施咒。
    四名身材高大、皮肤黝黑、面有刺青的战士伴随着一名手持权杖的老者和一名少年从小路拐了进来。
    严默转头,猜测老者的身份。
    草町一看到老者,面色立刻大变,一把推倒靠坐在水缸上的严默,“躺着别动,闭上眼睛!”
    草町按着严默小声且快速地说完,她自己已经改蹲为跪,低着头等待老者和战士们走过。
    走过去的六人谁也没有施舍他们一眼。
    草町微微侧头,偷偷看到老者走入大河的帐篷,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放松了对严默的压制。
    “那是谁?”严默在草町的扶持下慢慢坐起身问。
    “是祭司大人和他的弟子,以后你记住,看到战士还好,但看到祭司、长老和酋长大人时,无论那时候你在做什么,一定要跪下行礼,且不能抬头看他们。如果你无法跪,就躺下或趴下装死。”
    “如果没做到呢?”
    草町怜悯地看他,“那么哪怕你的主人也无法保住你。”
    “会得到什么刑罚?”
    “刑罚?哦,那要看他们当时的心情。”
    严默……万恶的奴隶制社会!
    不过就算他不是奴隶,看那老祭司的面相也不像是个仁厚大度之人,如果得罪了他,八成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祭司大人能治疗大河大人的伤势吗?”严默压低声音问。
    “当然能。”草町理所当然地道。
    “哦?”看来这里祭司的医术比他想得要厉害。
    “只不过大河大人这次就算能留下命,恐怕也无法再做战士了。”草町面露悲伤,大河大人一家都是好人,和她的主人一样好。以后大河大人不能再做战士,他的妻子和孩子该怎么办?
    “不能再做战士?为什么?”
    草町奇怪地看他,“他伤得那么重,胳膊的骨头都戳出来了,就算不砍掉,以后也不能用了,而且那还是拿武器的右手。”
    原来这里的祭司并不能治疗断骨,那么他还是有一定存在价值。
    只是那祭司不像是好相与的,如果他出头为大河治疗伤势,最后很可能不但讨不了好,说不定还会被那祭司妒恨陷害。
    这些位高权重的人已经习惯了被人捧着,他们会高兴被个愣头青跑出来打脸吗?
    试想,一位在医学界德高望重的老教授遇到了一例病例无法处理,别人也都说没救了,结果一个实习医生跳出来说这病我能治,太简单了,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指望老教授对你另眼相看?指望其他人立马崇拜你?
    狗屎!你还是先祈祷那位老教授是个仁慈宽厚、心胸开阔的真正好人再说吧。
    他以前又不是没碰过这种人、这种事,教训受得足够足够。那老祭司,以他的看人经验,他敢用自己的生命打赌,绝对不是个心胸多宽阔的主。
    既然如此,这次他还是别冒头了,老老实实先把自己的伤势养好再言其他。
    草町给严默擦汗,又喂他喝了点水,看他又开始摆弄自己的伤口,当即就觉得这个孩子真是坚强。
    如果盐山族没有被彘族攻破,那这孩子一定会成长为一名强大的战士吧?也许他可以达到三级?
    不过现在都不可能了,草町的目光落到严默的断腿上。
    无论再强大的战士,一旦残废,好一点也许只是降级,但大多数人都会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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