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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公安厅指出该案件利用私人捐献用于公益事业为渠道,从中夹带偷藏毒品,影响十分恶劣,必须从重从严进行处理,尽快弄清楚具体流程,逮捕所有涉案人员归案,尽量将社会舆论的压力降低到最小。
赵阳和张新黄叶等人坐在会议室,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没有几个人做声。赵阳敲了敲茶杯盖,开始说道:“这个案子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但是现在闹大了,近三公斤,淮城市好久没有出现这么大的案子了,上级部门也立即要参与进来一块进行侦破,争取把这个网全部拉起来。”说完又猛吸了一口烟,“大家可能都知道,局里成立过专案组,抓过这件事后来都失败了,没有找到突破口,反而有一个人是自首来的,但是从他那里没有发现什么大的网络,原以为只是小打小闹,所以专案组在牺牲了一个同志后,也没有其他大动作,不了了之了。”
说完巡视了众人一眼,大家都第一次听说有专案组的详情纷纷露出诧异的表情。
赵阳掐灭了烟蒂,继续说道:“这一次,我们抓到了3三公斤啊,这够枪毙多少人的啊?现在我宣布,本案将要上级领导派专案组过来接管,我们负责配合,在此之前要对疯狗一群人立即转移到看守所进行严密看护,杜绝任何意外发生。现在是10点半,等到11点准备好后我们立刻出发。大家一夜都没睡,辛苦了,希望在最后时刻都打起精神来,好了,执行任务!”
“是!”众人均起立敬礼。
第二十章 变故
刑警队和武警再一次配合起来开车押着疯狗等人去看守所。
车子是普通的警用面包,驾驶室与乘坐室是隔开的只留一个焊着手指粗的铁窗棂的小窗口。隔开用的铁板非常厚,车的玻璃也是防弹玻璃,如果不是超近距离的大威力枪,很难让车玻璃粉碎。押犯人的乘坐室空间较大,除了牢牢固定在车厢底部的竖排长椅外,空无一物。
上车的时候,张新的眼皮子猛烈地跳了几下,忽然涌起了一股心悸。转过头隐约看见一股淡淡的黑烟钻进了疯狗的嘴里,张新擦擦眼睛,看着带着手铐被押上车的疯狗淡定的微笑,又看看毫无所觉的周围人,心里没有来由的咯噔一下。路上肯定会出事。
张新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心里一点也不踏实。这是第一次很可能就要使用枪的任务,危险是毋庸置疑的了。也就是警校培训时练过打靶,然后就很久没有摸过枪了。由于紧张嘴唇都有些发干,黄叶拍了拍张新的肩膀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张新接过打开瓶盖,咕嘟咕嘟就灌了几口。
黄叶看出张新又些紧张,安慰道:“别紧张,有这么多武警战士呢。相信王明明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来劫人,如果来劫,倒更好了,正好有理由抓他。要相信组织。”
张新看了一眼黄叶点了点头,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没过几分钟,传来消息,所有人就位,沿途重要干道障碍检查完毕,没有发现可疑情况。前后总共四辆车立即开赴远在20多公里外的看守所。
坐在前面第二辆车里的张新不时回头看看后面的一辆车,那个疯狗此刻就被铐在那辆车上。张新每回头一次,黄叶就笑一次。渐渐张新也感觉到不好意思起来。车队到达看守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然而就在把疯狗从车上带下来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疯狗一下挣断了手铐,眨眼间就击中左右两个看押着他的人下颚,被击中的两位武警战士瞬间昏迷倒地,一时间原本放下心,甚至关闭了枪栓保险的警察们,再次拉动了枪栓保持警戒,就近几位战士也迅速扑了过来。
疯狗伏下身子配合着双肩双手一下将押送他的车顶起掀翻,原本扑上来的武警战士还未近身,就被一股看不见的气劲给弹倒在地,掀翻了汽车的疯狗未卜先知般迅速钻到翻滚的汽车下,原地留下一串子弹击打的声音。
看守所门口的道路不是四通八达的十字路口,而是只此一家的绝路。疯狗要想在这里活着逃跑无疑是痴人说梦。是的原本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但是疯狗几步便翻越了墙头进入了看守所内部,一时之间,整个看守所的警报都响起来,如果被疯狗强入看守所并且还释放人犯制造混乱,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各武警战士和警察也迅速追进看守所。
等到大家都进去,疯狗已经翻过了另一面的围墙。
众人目瞪口呆,因为这已经不再是人类所能有的速度了。
张新在疯狗动的一刹那,就已经开始动了,因为离的比较远,所以张新看着移动着的疯狗并没有直接冲上去。等到必须实施包围的时候,张新已经往另一侧的围墙包抄,远远地就看见疯狗从看守所里面越了出来,一路飞奔。张新头脑轰的一下炸开了。出事了,还是出事了。此时脑子里闪过的只有这么一句话,其他什么东西都消失了。浑身的血液猛然开始沸腾起来,不知不觉,张新脚下的步子也迈了起来,速度也竟然越来越快。等到张新赶到疯狗翻阅围墙的地方时,却不自觉的速度与疯狗的速度相差不多。一股非常澎湃的热流在胸中翻滚,两条腿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只是尽可能快地摆动。
5分钟后几乎沿路都设立关卡要道,但却没有发现疯狗和张新的踪迹。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人迹罕至的偏远林地里跑去。
这片林地的外围是近些年种的意杨,是常见的林种,比较高、直,人奔跑在里面依然清晰可见。时间越来越久之后,张新与疯狗的距离渐渐拉近了,张新一边奔跑一边掏出了枪。张新背后远处还有追过来的其他几乎看不见的几个武警战士和警察,只不过已经落得比较远。
张新和疯狗两个人在这样凹凸不平的泥地里奔跑却丝毫速度不减,也没有跌倒,张新抬头看看,忽然明白了。疯狗逃跑的方向是地瓜山。
地瓜山并不高,海拔也只有150米左右,可是林子密,灌木丛多,更头疼的是连绵有四十几公里长,一旦让疯狗逃进山里,包围圈就要扩大得不可想象,即使他躲起来不动,找到他也要动员好几百人找个一两天。更令人心忧的是以疯狗表现出来的速度随时都有可能跳出包围圈。
两人的速度都有略微的下降,已经紧紧追得满身大汗的张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上有一些灌木丛划开了一些细细的伤口,这是为了护住脸颊、眼睛而拨开灌木丛导致的。在这样复杂的环境下如果不保持足够高的警惕和速度,很容易跟丢。
没一会儿在一处紧邻悬崖的山坳疯狗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见张新追了上来,索性背靠悬崖一边的石头就这么躺着看张新走进。
张新体力也接近崩溃,慢慢举起手枪一步一步接近。两个人都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听见呼呼哈哈的喘气声。
缓了一会儿后张新举着手枪靠近了说道:“你跑得真快,不要反抗,否则我有一枪打死你的权力。”说完另一只手掏出手铐丝毫不畏惧。
疯狗的呼吸已经趋于稳定,笑着回答道:“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许诺了,如果不试试就太对不起你。嘿嘿,我是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转。哼,我倒是想要看看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跑得快了。”
张新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见到疯狗慢慢地站了起来,却越来越平静。刹那间,树叶落地的声音,远处一只兔子噏动着鼻子,地下有无数的昆虫在啃食草籽,一切切都尽收脑海,画面清晰。
就在这仿佛静止的画面越来越清晰的瞬间,疯狗猛一蹲地手脚并用顺着悬崖直飞而上,如电光火石丝毫捕捉不到行迹。张新端起手枪拼命地瞄准,却根本没有办法跟上,眼看着疯狗在几秒内就爬上了十多米的悬崖,然而就在爬上悬崖顶的瞬间,四肢刚着地,张新开枪了,子弹划过风穿过两棵不知名的长在悬崖边的灌木击中了疯狗的右腿,鲜血飚出洒了一地,但疯狗却没有喊一声,竟然毫无所觉般的继续奔跑。
第二十一章 收工
张新见状,将枪插回枪套里,也开始了徒手攀岩。很明显尽管张新攀岩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是仍然要比疯狗的速度慢一大截。等到张新站在悬崖顶的时候,已经看不到疯狗的人影了。
恐怖的是疯狗中枪了居然可以继续奔跑,倒霉的是疯狗已经逃的没有影子了,然而幸运的是,血迹在加上一路走过的草丛形状可以让张新继续跟踪。
与此同时在张新的跟踪和汇报下,大批的憋了一口气警察和武警战士牵着警犬开始进山配合搜索。山外围也通知了相关的地方部门帮忙设卡拦截。疯狗一旦上了路,必然就会被发现。
很快天就开始黑了下来,张新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了,决定固守待援,浑身瘫软在草丛里。缺乏水,食物,一场抓捕渐渐变成了一场野外生存挑战了。这里的林子都是人工林,山也不是什么深山,所以相对安全,还能挖到太子参之类的低海拔常见的药材,可以食用补气。
躺在草丛里嚼着还粘着一些些泥巴的太子参,由于长时间的奔跑身体发出大量的热量和汗液,甚至还有些酸味。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本来已经毫无力量的身体又一次被强行召唤站了起来向惨叫发出的地方走过去。
拨开灌木丛,疯狗正躺在那里,七孔流血,面目狰狞仿佛受了很大的惊吓,腿部的枪伤清晰可见。地上放着几块染血的石头摆成了五芒星状,并且用血画上了线还有两个切割五芒星的大圆圈,在五芒星被割开的格子里放着奇怪的东西,有白色的羽毛,有黑色的骨头,有棕色的皮革,红色的凝固血块等等,在五芒星正中央有着一大堆的流动着的血,却丝毫没有溢出,仿佛盛放在一个无形的杯子里,血的中央浮着一枚看似普通的黑色戒指,此刻正在冒着刺鼻的白烟,戒指也正在融化,整个五芒星阵似乎有着相当高的温度。
张新看了一眼,随即走到疯狗的身边,翻了翻他的瞳孔,发现已经放大了,又伸出手探了探疯狗的脖子,发现主动脉已经停止了。看他死亡时候的表情像是遇到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张新举目看向四周,神经全部绷紧了起来,没过一会儿,从张新来的方向发出了沙沙的声音。张新举起枪端直了指着前方,大声喝道:“谁?赶紧出来!”
“举起手来!放下枪!”一批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和迷彩服的武警战士端着枪包围过来。
张新往地上一坐,“究竟是要我举起手还是放下枪?”
“是我们的同事。”终于出现有认识张新的了。
张新道了声谢,掏出一根烟,点燃了起来。今天发生的事又一次超出了自己的认知,尽管在外公叶复兴的启蒙下,在张大宝的补习下,在陈飞的循循善诱下,对违背自然常/奇/理的事情已经有了充/书/足的心理准备,这一次还是大吃一惊。连张新自己也没有想到,他和疯狗徒步奔跑了二十多公里,并且在连绵不绝的大山里一前一后的追捕数个小时,其间还一鼓作气几秒内攀上了十多米的悬崖峭壁。张新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参加国家田径队然后不用训练就可以参加奥运会了。
接下来就是审查,张新的手枪只开了一枪,子弹打在疯狗的腿上,弹片已经找到了。疯狗的死因查出来,大脑血管爆裂导致颅内压升高压,整个脑壳里已经是一团红色的浆糊了。
队里人谈到这件事的时候都在吹捧张新的枪法好,在急速奔跑中只开一枪就击中了疯狗的右腿。他们不知道疯狗在中枪之后浑然无事的继续飞奔,他们不知道那个五芒星阵是做什么的,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五芒星阵,因为等他们赶来的时候,整个星阵已经烧毁得差不多了。
回到家里时,张新又一次打了越洋电话给张大宝。
“叔。我是张新呀。”
“哦,是你啊,早上好。”张大宝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困意。
张新此时才想起来两边的时差,这边是深夜,张大宝那边正是清晨。“哦,我忘记你那边刚是早晨,打扰了。”
张大宝似乎挥走了瞌睡虫道:“不用给我谈什么前戏,有话直说吧。有什么事?”
张新一时之间不适应这种美国式的谈话方式稍微愣了一会才说道:“今天我见到了一个五芒星阵……”
将现场的情况给张大宝一说,电话那边就传来了惊呼:“那是一个召唤法阵,有人在召唤什么东西。有召唤就有有祭品啊。有没有死人?”
张新回答道:“死了一个,死的比较惨,看样子临死的时候被吓得不轻。”
张大宝似乎陷入了沉思接着道:“估计会有特别部门的人找你问话,你如实回答就行了。这个事情你不要去参与了,能躲则躲,有困难随时给我打电话。”
张新傻愣愣地充满了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张新很奇怪,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恐惧,面对未知灵异事物的恐惧,但偏偏在张大宝劝说自己躲一躲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