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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文眨眼笑道:“胡说八道,我至于那样吗?”
两人调侃着发出一阵大笑。
翌日,两人向芜湖进发。
芜湖城位于安徽东南部,地处长江下游南岸。南倚皖南山系,北望江淮平原,浩浩长江自城西南向东北缓缓流过,青弋江自东南向西北,穿城而过,汇入长江。像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皖江与青弋江的交汇口。
芜湖历史上就颇为发达,农业、手工业、商业等非常兴盛。南唐时就有“楼台森列”,“烟火万家”的赞誉。
午后时分,两人接近了芜湖城。
迟千盗说道:“小子,这芜湖最早以前叫鸠兹,不知道把?”
敬文对地名的沿革还是不太清楚的,因为太多了,于是摇头道:“还得请教你老人家。”
迟千盗侃侃而谈道:“水阳江南岸一带多为湖塘沼泽地区,因湖沼草丛,鸠鸟云集,而得名鸠兹,后来有一长形湖泊因生众多芜藻,故得名芜湖。这是有名的水路重镇,各地商人和工匠纷至经营各业,以染浆业和冶炼尤为发达,南北货物汇集。”
顿了顿,说道:“而五旗镖局就设在这里,生意红火。”
敬文若有所思道:“如此重镇当然镖局生意红火,难道这里就他们一家吗?”
迟千盗摇头道:“哪能就此一家,只不过五旗镖局规模大一些,有些名气而已。”
敬文摇头叹道:“生意挺好的,干什么还要干暗杀的勾当。”
迟千盗摇头道:“人没有知足的时候,没有饭吃,就想一口饭,可吃饱喝足了,就想别的了。也许暗杀生意比镖局来钱快,又自恃武功高强,欲望乍起呀。”
两人说话间,来到了芜湖城内。
这里湖光山色,水系缭绕,街道纵横,花树繁茂的一派生机勃勃,风光,令人犹如入画中一般。
两人来到镜湖附近,见亭台楼阁相望,曲桥长廊互通;细柳掩映下风光无限。欣赏了一番,找到一家能观景的酒楼靠在窗边坐了下来,要了酒菜,边喝边又欣赏起来。
虽说现在不是饭顿时间,但这里还是宾客满堂,谈论着各种事情,兴致盎然。
忽然一位白衣少女,像天上下凡不食任何人间烟火的仙女般婷婷的走了进来,就在敬文和迟千盗不远处的空桌旁飘然坐下。
酒楼这大堂内顿时不少食客向姑娘投去痴痴迷迷的目光。
与敬文对坐的迟千盗立马眉头皱了皱,小声说道:“小子呀,你可别回头,有个少女进来了,坐在你身后不远的地方。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吸引女人,你要收敛些,千万别再出济家堡的事了,否则我们就别干什么事了,干脆专门吸引女人得了。”
敬文也感应到了身后飘来女人的香气,觉得迟千盗说得有理,立马屏息气息,向外望去不再理会酒楼里的事情。
第二百五十八章 白衣少女
敬文身体内蛇丹产生的雄性激素越来越旺,尽管他刻意屏息,但也多少泄漏出来些。
白衣少女不知不觉立马感应到了敬文的存在,不由向他背后瞧去。
迟千盗瞧见立马大惊失措,讶然道:“小子,你他娘的,是不是练了什么歪门邪道功夫,怎么专门能吸引女孩子呢?这可不得了,她向你背后盯来,你可千万别动,给我憋住气,我现在可以肯定的说,是你的气息有问题。”
迟千盗这次可猜对了。
白衣少女望了敬文背影一会儿,似乎感到很失望,眼睛转向正前方隔着两桌的一张桌旁坐着的三人,眼中寒芒闪动。
迟千盗瞧见,低头道:“小子,我们可能有热闹看了,姑娘眼中杀机闪动。”
敬文皱眉道:“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有人敢杀人?你就别看热闹了,我们还是好好休息吧,晚上我们还得去找证据。”
迟千盗挑眉道:“我只是觉得好奇,一个姑娘家,单独逛酒楼,盯住人家不动,眼中杀气正浓,似乎不同寻常。”
敬文不耐烦道:“行了,行了,我们喝酒赏景,天塌下来也不关我们的是,再说未必会在这里打斗。”
酒桌旁三人似乎也注意到了白衣少女扫来的不是很善意的目光,不由一怔,均愕然以对。
一个戴着公子帽的人瞥了少女一眼,摇了摇头,继续喝酒。
他身旁坐着三十多岁商人打扮的人,小声对另一个教书先生模样人说道:“这个妞长得不错,却带有一脸煞气,似乎是冲我们来的,不知是何事?”
敬文耳朵动了动,他的话一句不拉落进耳中。
教书先生摇头道:“谁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公子惹着人家了吧?”
公子皱眉道:“非也,我可从来没招惹过姑娘。”
三人的话语叫敬文好生纳闷,看情景这三人非是匪类,可为什么姑娘会盯住他们呢?不会是弄错人了把?顿时好奇起来,不动声色留意这几人。
白衣少女盯看了那三人片刻,不由把头又转向了敬文看了起来。
迟千盗大惊小怪,小声道:“妈呀,不好了,姑娘又瞧你了。”
敬文也觉得奇怪起来,觉得自身的气息越来越强烈,照此下去这还得了,心念电转,提起一口真气,运行周身,逐渐关闭一些穴道,把自己弄成常人一般。
蓦地白衣少女,呵斥一声:“有什么好看的!”
堂中那些不断偷看少女的食客,顿时耳鼓犹如被针刺般剧痛,怵然惊醒,垂下目光。
白衣少女本想发出声来,吸引敬文回头瞧她,可是见敬文却纹丝不动,似乎就像她根本就没存在一般,照样痴迷地欣赏外景。
白衣少女不由一怔,面色变了变,似乎很失望,继而有些烦躁和恼怒。
“咦?这个姑娘似乎又对那个看外景的人动怒,这是怎么回事?”商人小声说。
“很难猜测,那人似乎并不知道有姑娘的存在,奇怪之极。”教书先生说。
白衣少女桌上什么也没有,伙计欲上来招呼却被姑娘吓得退了回去。
“啪”的一声,姑娘喊道:“小二为何不来?”
伙计这才急忙跑了上去,点头哈腰道:“小姐,要点什么?”
白衣少女要了几个小菜和两个包子,用胳膊挡住脸吃了起来。
迟千盗觉得好奇直直瞧着姑娘。
姑娘掏出香绢擦了擦嘴,不经意间转头又向敬文瞟了一眼,忽见迟千盗直直望着自己,眉头皱道:“你瞧什么?老色鬼!”
“哈哈!”周围发出了笑声。
迟千盗立马把头低下,面色剧变,气得七窍生烟。
敬文咋舌取笑道:“老东西,我不让你瞎看,这下可好了,都变成了老色鬼啦,哈哈,哈哈。”
迟千盗摇头苦恼道:“现在年轻人不可理喻,似乎缺乏教养。”
白衣少女听到迟千盗的话语,无不嘲讽道:“喂!老色鬼,你说谁没有教养?你到有教养,直直瞧着人家姑娘。”
迟千盗气得小眼瞪得溜圆,哆嗦道:“你,你是什么东西!”
白衣少女淡淡道:“我不是什么东西,你怎么还瞧我?老色鬼,不知羞耻!”
“哈哈!”大堂内不少食客闻听,憋不住大笑起来。
迟千盗被姑娘呛得哑口无言,气得差点吐血,老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简直就是无地自容。刚想站起发怒,被敬文一把拽下,用手把他脑袋搬得朝向外边。
敬文小声道:“老人家消消气,与她争斗,估计你不会占到上风,说深了或多了,可真变成了老色鬼,说浅了还占不到便宜,不如不搭理她为好。”
迟千盗小眼转了转,叹口气道:“小子说得对,与其争斗,我老人家可比不上你们年轻人敢侃,在这种场合下干吃亏。好,我们喝酒。”不再理会白衣少女。
迟千盗和敬文好整以暇般面朝窗外观赏起来。
白衣少女被敬文激素弄得极为烦躁,几乎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一反常态。所做这些只不过想看到敬文面容而已,可是越弄越起到反的效果。暗想这人也太傲了,大堂内所有人至少都会瞧我两眼,唯独这人却连头都不回。不由恼羞成怒道:“看来这两人都是一丘之貉,不是什么好人!”
敬文闻听腾地火起,脸上有些恼怒,这姑娘有些过分了,转念一想,又淡淡一笑,无可奈何摇了摇头。
姑娘刚想再嘲讽几句,忽然见到那三个人站起身来向外走去,这才想起了正事,眼中冷芒一闪道:“三位今天还想走出这里吗?”
三人闻听一愣。
先生抱拳道:“不知姑娘有何事要留下我等三人?”
白衣少女冷冷说道:“公商先三位无恶不作,我小仙女跟踪你们多时了,还装模作样有何用!”
三人闻听愕然以对。
公子模样人眉头皱道:“姑娘是否认错人了?”
忽然,从里面墙角处发出了桀桀怪笑声,“她当然认错人了,我们兄弟的绰号怎么也不能让别人冒认吧?”
“嘿嘿,这个小妞不错,留给我享用吧,越辣越过瘾。哈哈。”
第二百五十九章 暗助惩戒
白衣少女循声望去,见墙角三人的装束与面前三人无异,知道弄错了,摆手道:“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三人摇头走出了这里。
大堂内不少食客见状很怕殃及自身,纷纷结账离开这里。
此时,大堂内只剩下了墙角三人和敬文、迟千盗,还有这个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瞥了敬文后背一眼,火气腾地窜了起来,指着墙角三人冷冷道:“三个恶人,怎么龟缩在墙角了,姑奶奶我今天就替天行道废了你们。”倏地抽出两把短剑。
“哎呀呀,这个小辣椒可真辣,我要了。”话音刚落,腾地蹿出一个商人打扮的人来,手中抖动着一个很大铜制算盘。
“哗啦、哗啦”直响,猛然一算盘劈头盖脑凿向了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冷哼一声,双手挥剑向前刺去,一剑迎上商人的算盘,另一剑刺向了他的胸部,角度拿捏的极为准确。
商人见对方招数凌厉,不敢硬挡,急忙旋动算盘,上下翻飞,倏地错开丈许,又闪电般从一侧攻至,算盘掀起滚滚声浪,潮水般往白衣少女卷去。
白衣少女不慌不忙,左右连环出击。
“当当!”两声,商人硬被震退了两步,不由惊异望着白衣少女。突然,他腾空而起,手中算盘珠,刹那间从算盘飞出,犹如暗器,箭矢射向白衣少女周身大穴。算盘框紧随着砸向白衣少女的天灵盖。
他这种诡异般发出的暗器,又狠又准,使人猝不及防,恐怕高手也难躲避。
白衣少女心中一惊,猛提真气,刹那间两脚轻点地面,腾空而起,背贴棚顶,不但躲过了珠雨,双剑倏地劈向商人。
“噗、噗”珠子钻进了离敬文他们不远的墙上。
商人一招使老,收不住身形,顿时魂飞魄散,眼看就要被劈在剑下。
“当”一声,被从旁冲出的先生打扮模样人长剑接住。
商人在这瞬间,就地一滚,躲开了剑锋。
白衣少女借势一个后翻落地,冷哼道:“有能耐三人一起上!”
三人集聚在一起,相互交换下眼神,公子模样的人笑道:“如果我们三人联手,恐怕你连一招都挡不了,就会死于非命,我还是劝你,乖乖跟着我们,侍候好了,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白衣少女柳眉倒立大怒道:“淫贼我今天就劈了你们为我姐妹报仇。”
看来白衣少女是疾恶如仇火暴性体人物。
她舞着双剑愤怒地杀向了三人。
三人中先生使剑,公子使刀,商人使算盘。
霎时三人散开,从不同方位朝白衣少女疾速攻去。
白衣少女看出玄机,闪电掠前,避免陷身苦战,手中双剑精芒电闪,迅疾无伦的向不同方向劈出双剑,登时把三人逼退半步。
连纵观当前形势的敬文都亦想不到她的智慧和手底下功夫竟如此厉害,不由点了点头。
倏地一剑一刀从后攻至。
白衣少女根本没回头,只凭感觉向左右摇晃,便间不容发的避过攻来一剑一刀。接着一个闪身,突出三人围功,双剑猛地劈向了商人。
她很聪明找出三人中的弱点,只要把商人放倒,就去掉了被围攻的劣势境地。
商人忽然一抖动算盘,算盘内又挂满了铜珠,扬起算盘凿向了白衣少女双剑。可是他刚刚举起算盘的胳膊,却怎么也放不下来,原来暗中被敬文黄豆击中了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