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敬文调侃道:“看看吧,故若寡闻,我在秘笈中看到过,这泥鳅功练好的可没有几个,所以鲜为人知。”
迟千盗斜眼瞧了瞧孩童,抽出折扇拍了拍他,故意吓唬道:“只要你说实话,我就饶你一命。否则的话,我就先挑断你的手脚筋,让你永远也缩不了肉了。”
孩童惊骇点了点头。
迟千盗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孩童答道:“夏泥鳅。”
迟千盗瞪眼道:“娘的,还冬泥鳅呢。”
“啊?我真的叫夏泥鳅。”
“好吧,夏泥鳅我问你是谁叫你跟踪我。”
夏泥鳅低头答道:“是小姐吩咐的。”
迟千盗怒道:“是哪个小姐!”
夏泥鳅答道:“是我家黎琳小姐。”
迟千盗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夏泥鳅答道:“我家小姐让我跟踪一个瘦小老头,说像老瘦狐狸一般的人,所以我就在州府附近把你认出来了。”
敬文闻听哈哈大笑道:“你怎么就能确定没有跟错呢?”
夏泥鳅答道:“我家小姐说,他还拿着一把折扇,所以我见他又拿折扇又是瘦老头。”
敬文被逗得哈哈大笑,道:“两者归一了,呵呵,有点意思。”
迟千盗闻听这个气呀。
敬文插嘴问道。“小姐怎么成了你家小姐?难道你是佣人?”
夏泥鳅答道:“我是武师,就是教少爷武功。”
迟千盗也觉得有点意思,斜眼看他道:“武师?你多大了?”
夏泥鳅答道:“今年十五岁。”
迟千盗道:“点意思,这么小就当上了武师,有两把刷子。你不会把你家少爷也教成“泥鳅”了吧?”
夏泥鳅小声嘟囔道:“没有,我只是陪着他玩混口饭吃而已。”
“哈哈,哈哈”敬文和迟千盗大笑了起来,知道他说的武师是怎么回事了。
敬文把他放在地上,温言道:“我们是你家小姐的朋友,过两天我们还去拜访她。哦?我还要问你,你可认识一个教济武的人吗?”
夏泥鳅有问必答:“认识,听说他和我们管家祁寒是同胞兄弟,可是他们的姓氏不同,为此我还问过小姐,可小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敬文闻听一怔,想了想,嘱咐道:“好了,你回去告诉你家小姐,我们改日去拜访她,不过济武的事你可不要说,否则会被杀头,还会给小姐带来麻烦。听明白了吗?”
夏泥鳅点头道:“嗯,我不说。”
他迟疑下,忽然道:“公子,你长得如此好看英俊,我家小姐一定会喜欢你。”他到看出了门道来。
敬文松开了他,惊讶道:“咦?你小子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走吧!”
夏泥鳅嘟囔道:“向我家小姐求婚的很多,可是她一个都没看上眼,老爷也为此事犯愁呢。我估计小姐肯定是看上公子了,要不怎么能让我来跟踪你们呢。”
迟千盗大感兴趣,眨眼道:“这小子倒很聪明,看出了门道。婚嫁不是由父母做主吗?怎么你家小姐就特殊吗。”
夏泥鳅摇头道:“谁知道呢,不过老爷倒是很惯纵小姐,听说立下了什么令状,必须小姐看中才行。”
迟千盗大奇道:“咦?真有点意思,是很特别。”
敬文不耐烦地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夏泥鳅低头不语,迟疑片刻,小声道:“我、我想追随侍候公子左右可否?”
敬文惊讶道:“什么?为什么要跟着我?你不是武师吗,还得教你家公子武功。”
夏泥鳅摇头叹道:“我名义上是武师,实际上连佣人都不如,全家尿盆都是我负责。还随时有被辞退的危险。如果我被辞退了,我本是孤儿,无家可归。”
迟千盗眉头皱道:“你不是有师父吗?”认为他在说谎。
夏泥鳅诚恳道:“师父五年前就死了,嘱咐我一定要找到一个好的主人。公子待人很好,也没杀我。所以我要跟着公子。”
敬文不解道:“我为什么要杀你?你怎么会如此认为呢?”
夏泥鳅于是把他师父临终前的话讲了一遍。
敬文和迟千盗闻听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感到他的师父也是个怪人,估计被哪个高手抓住过,还被打伤或因此而送了命,这才告诫弟子。
迟千盗问道:“你到底多大了?我看你不像十五岁,倒像十二三岁的模样。”
夏泥鳅低声答道:“还有半年就十五岁了。”
敬文心中不忍,叹道:“小兄弟,跟着我们会有危险的,你不怕吗?”
夏泥鳅闻听一震,这是他自懂事以来头一次听到如此亲切的话语,哽咽道:“我不怕,跟着公子闯天下值得。”
迟千盗点头道:“哦?抱负还不小。”
敬文想了想,说道:“好吧,等你处理完你的事后,再来找我们吧。”
“扑通”一声,夏泥鳅闻听大喜,立马给敬文跪下磕了三个头,爬起眨眼间就跑得没影了。
迟千盗愕然道:“他娘的,他能找到我们吗?”
敬文道:“此子的跟踪藏匿功力不次于朗育,甚至有的地方比朗育还要高明得多,只要今后细心雕琢,定能成才。”
言罢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去看看胖子吧!”
迟千盗引着敬文转出了小巷。
主街上有一家金玉作坊,门帘不大,院落往后延伸却很长,前后房屋中间是院落,典型的商住建筑。
敬文和迟千盗来到店铺后身,换成夜行衣,纵身潜伏到后房二楼屋顶,在透出灯火的房间上方倒挂金钟向内瞭望。
见胖子正坐在桌前专心致志的雕玉,边雕边叹息着。
蓦然间,远处传来微微响动。
敬文和迟千盗随即翻身躲到屋顶暗处。
很快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从邻居屋顶的上方蹿进了宅院中,他倾听片刻,身形一晃蹿进了后楼内。
两人慢慢移动瓦片,透过缝隙向下望去。
下方传来了声音。
“怎么样了?”
“很费劲,正在雕琢。”
“还得多长时间能完成?”
“明天晚上吧!”
“不行!必须明天中午前完成。”
“啊?这可有点费劲。”
“你还不明白吗?我们等了这么多年,就看明天的了,否则定会让那些人发现破绽,我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啊?白天行动可是很危险。”
“只有白天才能进去,晚上反而会更加困难。”
“我们能成功吗?”
“如果做得好,不但给我们长辈复仇,还能把那个该死的人弄垮,另外我们还能得到一大笔财宝,实在不行就放火烧掉这里与他同归于尽。”
“好,我抓紧时间。”
“那么就看你的了,我先走了。”
不久黑影闪了出来,身形一晃越房而去。
第二百八十九章 小巷厮杀
敬文和迟千盗交换下眼色,悄无声息飘下屋顶,掠到了院内墙角处。
迟千盗耳语道:“小子,你有何想法?”
敬文压低声音道:“你在这院内望风,发现情况立即通知我,我先上去看看。”
迟千盗道:“怎么你想拿住这个胖子?”
敬文小声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帮助他们就等于帮助我们自己,另外尽量减少有人伤亡。”
迟千盗点头道:“你这是要救他们的命呀,不过这个说法甚好。”
敬文拍了他一下,倏地蹿进了楼内,鬼魅般闪到了二楼胖子房间门外,暗中琢磨着可别把胖子吓死了,于是加重了脚步。
胖子闻听房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头都没抬,说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敬文推门走了进去,淡淡道:“我来找你有事商量。”
胖子闻听声音不对,浑身哆嗦下,倏地转身向敬文望去,见他是夜行衣打扮,愕然道:“你找谁?要干什么?”
敬文朝他摆了摆手,很大方地坐在了椅子上,掏出玉坠在手上晃了晃,温言道:“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你不用再费力气了雕琢了,我有两个玉坠。我这次来是想和你们谈合作之事。”
胖子见到他手上的玉坠,登时面色剧变,凝神瞧着敬文,讶然道:“难道你是唐箫?”
敬文摇头道:“我不是唐箫,但我有这个真玉坠,怎么样?想不想合作。”
胖子疑虑道:“啊?那么你到底是谁?”
敬文淡淡道:“不要管我是谁,如果我们嫩合作,搞掉金库还是有希望的,不合作的话,你们几乎一点希望都没有,只能做无畏的牺牲。”
“啊?”胖子闻听大吃一惊,凉气从脊背上乱窜。妈呀,这人几乎知道我们的全部计划,不由有些泄气道:“你有什么条件?”
敬文不假思索道:“只有一个条件,就是要弄垮这个钱庄,至于成功之后,我们会分给你们一些金银,只要你们今后能安心度日就行了。”
胖子惊讶道:“啊?难道你是剑魔大侠派来的?”
敬文闻听一怔,心念电转道:“你算猜对了,怎么样?能否合作吗?”
胖子眼神一亮,诚然道:“好!我们合作,只要是为剑魔大侠做事,就是死了我都心甘情愿。”
敬文闻听更加吃惊,暗想我这剑魔名头还叫得挺响亮的,竟然到了这种程度,难以置信。点头笑道:“好!从现在起,你要和我们研究进入金库的方法。”
胖子眉头皱道:“据我所知,金库只有白天才能混进去,晚上相对危险,因为那些人在晚上不定期来到金库内巡查,而且警卫得非常严密,里三层外三层都有把守,而且还会启动机关,而白天大部分都会被关闭。”
敬文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把你们知道金库及机关位置和防卫情况画下来交给我,等我研究完方案再行动如何?”
胖子闻听点了点头,答道:“好吧!”。
敬文见他还是心存疑虑,说道:“我把玉坠交给你,你们总会相信了吧?不过我得警告你们不要擅自行动,破坏了我们整体计划,而且你们还会因此送命。明天中午我派人来取,以玉坠为凭。”言罢,把那个假玉坠扔给了胖子,转身走出了房间。
胖子拿着刚才丢失的玉坠呆傻起来,揉了揉眼睛,又低头看了看玉坠,这才觉得不是在做梦。
敬文和迟千盗走在大街上,感到很是轻松,没想到眨眼间找到个同盟军。
迟千盗猜测道:“我敢说那个济武就是这些人其中的一员。”
敬文分析道:“估计他们顶多不超过三五人,而且从他们的口气中,可以断定是亲兄弟关系。至于具体是怎么回事,稍后就能弄清楚。”
迟千盗点头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可厉害。”
两人边说边往新购宅子走去,很快就拐入了一条僻静的街道。
迟千盗说道:“前方再拐过一条小巷就到了,怎么样?这里还很安静吧。”
突然,前方倏地蹿出一条黑影跃上了屋顶,又疾速跃下了地面,朝两人方向跑来。
忽然之间从左右小巷内蹿出几个黑衣人,迅速向这个黑影扑来。
蓦地又从敬文和迟千盗身后蹿出两个黑衣人,堵住了跑来那个黑影的去路。
单独跑来的黑影,立马被四周十几个追到的黑衣人包围起来。
一时间,刀光剑影,拼杀起来。
单独黑影剑舞得招招精妙,指东打西,围攻他的十几个黑衣人,都十分小心的对付他,绝不和他单打独斗,只是多人轮流进攻。
敬文和迟千盗走到了近处,见双方厮杀到了白热化程度,围攻的黑衣人已经有人受伤倒下了两人。
两人见单独黑影,身材瘦小,黑布蒙头,只露出两支眼睛,外表根本分辨不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可他步伐轻逸,剑术精湛。
忽然一个黑衣人喝道:“还不投降吗?投降可是你保命的最佳选择。”
身形瘦小蒙脸人,好似未曾听见,腾空跃起,手中的长剑,猛地向说话人旋风般砍去,好似一股急风推了过去,竟有千钧之力。
黑衣人勃然大怒,挥剑迎了上去。
“轰”
两人对上一剑,同时震得两人向后退了一步,身形摇摆,似乎势均力敌。
其他围攻的黑衣人,顿时有几人被剑风扫中,不由向后退去。
两人对了这一剑,均暗自吃了一惊,不敢轻敌,急运起剑来,相互厮杀起来。
蓦然间,一声呐喊,围攻的黑衣人一起向身形瘦小的人攻去。
刹那间,身形瘦小蒙面人,已经被正面黑衣人牵制住,几乎无法分心来对付四周围攻的人,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