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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
洛阳最大的两家合法赌场,其中就有盐帮开设的“九福赌馆”;另一家则是号称天下赌神的厉狐佛开设的“六合赌场”。一个在南区闹市;一个在北区闹市。
两家都有后台撑腰,所以都站得非常硬,一般人没胆闹事。
这盐帮虽然以江南为主,但中原是其贩盐的重要市场,所以对洛阳这个重要门户的经营是极为重视。在这里不但有码头、储运,还开设了赌场、妓院、酒楼等,凡能赚钱的生意,盐帮都要插上一手,因此也和其他经营者,展开了激烈的竞争。
“九福赌馆”和“六合赌场”就是竞争白热化的缩影,两家赌场经常发生摩擦,有时也暗中大打出手,不过谁也奈何不了谁。
两人来到了位于南区的“九福赌馆”门前。交换了眼色,走了进去。
“九福赌馆”豪华气派,以主堂大厅为主,又以透廊连接左右四座独立楼房为辅的建筑群组成。透廊两旁则是亭池园林的美景,环境清雅宜人。
“九福赌馆”左右两侧的四座二层的独立楼房,则是贵宾楼,分别以“富堂”、“贵堂”、“吉堂”、“祥堂”命名。除“富堂”不设走局外,后三堂均各有所事,贵堂赌骰宝、吉堂赌番摊、祥堂赌牌九。都是广受欢迎的赌博种类。
“富堂”则实为九福赌馆的最高圣地,楼内上下共分为十八间小赌厅,任赌客选择赌博的方式,赌场方面无不奉陪,也可安排客人成局互赌,赌场只以抽水收取头串。
敬文和迟千盗进入专赌骰宝的“贵堂”。
此堂虽然面积不算大,但赌客却不少,而且赌客品流较高,各个衣着华丽,穿戴得体,虽然不像主堂赌客那样喧哗吵闹,但赌客兴致盎然,气氛热烈。
其中还不乏有锦衣丽眼的美女,不少贵宾巨贾都携女来此,有的则是耀眼的青楼女子,人人赌得兴高采烈,喧声不断,昏天暗地,有的赢钱男女也不管什么场和地点,高兴得相互搂抱,甚至亲嘴祝贺。
迟千盗进到赌场,就像他偷到至宝一样兴奋异常,忙拉着敬文坐在椅子上,立时有赌馆的看场过来招呼,奉上香茶。
迟千盗凝神瞧着前方赌桌上的一个看似青楼倩女,正陪着一位身穿华丽服饰的老头堵得正兴。
倩女发觉迟千盗瞧她,立马向他抛来一个媚眼。
迟千盗立时单眼上挑,挤眉弄眼*她。
两人你来我往,色眼、媚眼一时间乱飞。
敬文呷上一口热茶,扭头瞧他模样十分滑稽好笑,伸手把他的头扭了过来,低声道:“老花豆包,你就不怕*人家老婆挨揍吗?”
迟千盗嘿嘿眨眼笑道:“那老东西准保侍候不上,我想给他戴个绿帽子玩玩。”
敬文捞过他,贴耳道:“我们是来办正事,可不是来办戴绿帽子的事,不要弄错了,忍着点吧,记住了!”
迟千盗收回色眼,无奈道:“好吧。”
敬文瞧着赌客如痴如狂的模样,摇头叹道:“我真搞不懂这些人居然如此疯狂不舍,难道不知十赌九输的道理?”
迟千盗贼眼一转,凑近嘿嘿道:“哪有不知这道理之人,怎奈人性贪婪,总以为自己会有幸运之神眷顾,故都趋之若鹜,嘿嘿,否则赌场早就完蛋了。”
迟千盗贼眼闪出精光向赌客扫去,微微笑道:“来赌场之人,心情各不相同,千奇百怪,各种情况存在其间。有的想以此发财,做一日暴富的美梦;有的为消磨时光或遣兴;有的为摆阔气炫耀财富,一掷千金而不惜;有的则是体验赌桌上紧张气氛,忘却烦恼。还有一些人却抱有目的,拉关系故意输给对方,进行贿赂。”
稍停片刻,小眼眨了眨,笑道:“再就是有一种人沉迷与此,不可理喻。拉屎撒尿都在堵,看谁尿的远;甚至吃米饭时,都想着堵米粒;生小孩堵男女;连屌都拿来堵,看谁大看谁长;你说这世上还有什么事不能堵的。乐此不疲,偏执狂赌,输了想翻本,赢了还想赢,迷途难返,最后连裤衩都会输掉。”
敬文让他说的实在憋不住笑,尤其是他说话时眼神随着表情不断变化,极富戏剧性。幽默道:“那不光着屁股赌钱,光耍吗!哈哈。”
迟千盗凑前压低声音道:“小子,我们开始定不要引起他们的关注,觑准时机,突然痛下杀手,等到他们缓过神来,为之晚亦,赌场就是我们的了。嘿嘿,嘿嘿。”
敬文瞧了他好半晌,像首次认识清楚他般,笑了起来,折服道:“我说老乾坤手,你还真不简单,看得很透。”
迟千盗实在忍不住了,有些急不可耐,嚷嚷道:“我们是不是该上手了?先玩几把过过瘾再说。”
敬文笑了笑,提醒道:“好!不过,我们并不是为了赢他们的赌场,主要是把他们的银子掏干再说。记住,别说得头头是道,一上赌桌什么都忘了,忘乎所以。”
迟千盗挠头笑道:“嗯,这是个问题。堵得一时兴起,有时连我自己是谁都忘了,到时你可要多提醒我。呵呵,呵呵。”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失算一招
迟千盗兴致勃勃挤上了赌桌,赌了六手,押中四手,令他赢得近三十两的筹码,兴奋地对敬文嚷嚷道:“老大,怎么样,有两手吧!”原本还略微有些紧张的心情,已被轻松欢畅的情绪替代
赌场中有各种形式的赌法,赌大小两门或以各骰本身的点数下注。如三颗骰子中,有一颗符合押中的点数,是一赔一,两颗则一赔二,三颗全中一赔三。有的算法略微复杂些,采番摊式的赌法,把三骰的总点数除以四,余数作押中点数。最难说清楚的要算天九牌作赌,赌法形形式式,丰富多样。
迟千盗蹿到采取最简单的大小二门方式桌旁,赌两门赔率虽一赔一,但却有较大的胜算,刺激性很强。
敬文见他手舞足蹈,而且所在的赌桌玩法只是赢点小钱过过瘾的地方。立马用传音入密神功让他结束在这桌上的赌博。
迟千盗忽然敬文的怪音在耳边缭绕,神情一怔,当意识到这是传音入密的声音时,心中大为震撼,绝没想到敬文竟达到了这种神话般的功力。欢欣鼓舞,信心倍增,立即结束可在这桌的赌博,兴高采烈向另一赌桌挤了过去。
这个赌桌是以赌骰宝为主,人数远比其他桌要多,赌桌均被围得插针难下,气氛炽烈,喧声大震。时而鸦雀无声,时而欢声雷动,震慑心弦。因为在这个赌桌上,一位富贾已经赌得昏天暗地,输了万两银子。他大急之下干脆玩起了两门赌大小,一揭两瞪眼,瞬间定输赢,即简单刺激又快的玩法,其中有很多人在趁机跟随,有赢有输。
别看这些人平时多么道貌岸然,此时却露出了本性。斯文的变成了狂徒,暴躁的变成暴徒,各个变得目红耳赤,咬牙切齿,握拳挥掌,声嘶力竭鬲喝自己买的摊门,好像叫得愈响,愈能影响骰子的数目,赌气沸腾,喧闹震天。
盖盅在一阵丁当不绝声中静止下来,摇盅的荷官高声唱道:“有宝押宝,无宝离桌。”
霎时轰然声响起,有人雀跃狂跳,有人摇头叹气,还有的跺脚晃头大骂邪门。
迟千盗在这一轮赌局结束后,人群稍微有所松动,趁机挤到了桌前坐了下来,小眼巡视了一圈,安然等待下一手的开始。
荷官大约三十多岁,清瘦的面孔,双眼目光独到,颇显精明。他摇盅手法娴熟,高喝一声,举起骰盅,快速摇了起来。摇盅被他摇得“哗啦、哗啦”悦耳动听,动作萧然洒脱,颇具舞蹈一般。
猛然间,荷官把骰盅扣在桌上,手型瞬间微动,摇盅刹那间移位少许,暗中搅乱了能听声的赌徒听觉。
他扫视周围赌客一眼,高声唱道:“有宝押宝,无宝离桌。”
迟千盗立马被荷官的高明手法搅乱的听觉,面色露出凝重神色,眉头皱起,显是因荷官的手法而“听声”失败,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敬文并没有不靠近他身旁,在对面站着隔桌望着他,为他把风。见他如此模样,心中暗笑。奶奶的,就这么点能耐,这还说是老赌!摇了摇头,立即传音入密说道:“大”。
迟千盗闻听眼中一亮,面色欢喜起来,立即把面前的三十两银子押在大上。
骰盅一揭,众人轰然狂喊起来,迟千盗倏地蹦起激动得狂声喊叫。
迟千盗赢了三十两银子,赌资已积攒到了六十两。
在新一手开始之时,迟千盗干脆把六十两,按照敬文暗中指引又押在大上。
迟千盗接连得手,老脸涨红,激动得连喘气都变得加粗,几乎快把自己是谁都要望了,而赌资达到了四百八十两。
迟千盗身边上的人渐渐的看出门道,旋即开始跟风,又赢了一手后,众人大喜高叫起来,各个眼睛在盯着他的下注。
这次迟千盗玩起了骰点下注,分别押上了一颗骰子点数到三颗骰子数,如果三颗骰子有一颗是五点,就一赔一。押中两颗骰子数的是一赔二,那么押中三颗骰子数的则是一赔三。
迟千盗频频得手,面前的赌资已经达到了九百六十两。
他眼珠转了转,玩出了一个小花样,把十两押在三颗骰子数,五、三、六,共计十四点。而把九百两押在一赔二的两个骰子数上,即五、四九点上。最后把剩余的押在一赔一的一个骰子数上,五点。
揭盅后,“唏”声四起,霎时又轰然发出了喊叫声。
迟千盗赢了五、四点骰子数,即五、四九点。输了三骰子数,只是十两。
他这一手花样玩得赌资猛增到两千八百两。乐得他心花怒放,小眼简直就快成一道缝隙了,准备把这些银两全部押上。
他想,这成倍的翻番,准保把赌场赢黄了。这可比我偷钱还省了不少劲,而且还没有危险,嘿嘿,好过瘾。不过他贼眼转了转,开始等待下一手。
忽然,敬文心生警兆,即刻发现四个高手在向迟千盗身旁踊动,刹那间挤进了人群,贴在迟千盗身后站定。
敬文立时判断出其中有一位高手武功似乎要高于迟千盗。目睹当前形势,眉头皱了皱,立即用传音入密对迟千盗说道:“你现在输一千两,然后我们立刻离开。”
兴致正浓的迟千盗,闻听微微一怔,惑然间想抬头向敬文望去。
“不要看我!”敬文发出警告。
迟千盗心中大为布满,无奈之下只好遵照敬文所说按自己的想法押了两把,竟然真的输了,心中不由不佩服起敬文赌术的高明。
而站在迟千盗背后虎视眈眈的四个高手,见迟千盗竟连输几手,愕然以对,摇了摇头,离开了他的身旁。
迟千盗赌了几手输了一千多两后,垂头丧气的退出了赌桌。
两人一路无语,东走西晃,绕了半圈潜回到新宅。
书房内。
迟千盗心怀布满,嚷嚷道:“老大,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弄垮赌场,为何又中途变主意了?”
敬文斜眼盯着他,呵斥道:“你嚷个屁!今天我们有些失算!说白了,就不应该让你上场。”
迟千盗惊讶得瞪起了小眼,惑然不解道:“啊!为什么?”
敬文瞧着他的模样,哑然失笑道:“我见到有四个武功高手已贴在了你的身后,估计要把你这老东西手脚剁下,卵蛋挤出来。而且有一人武功似乎要高出你很多。我所以要你输,就是要迷惑他们而保你的老命。否则他们偷袭你的话,我都来不及出手,懂吗!”
迟千盗瞪眼惊讶道:“啊?竟有此事,我怎么没有察觉到。”
敬文望着他,讽刺道:“你都赌得昏天黑地,忘了自己是谁了,还能察觉出危险?”
迟千盗挠了挠后脑勺,眨眼笑道:“嗨!他奶奶的,今天可是我有史以来赌得最过瘾的一天。老大呀,你的赌技实在超级厉害,绝无仅有,能不能教教我?那过瘾劲,真是阵阵刺激得*荡心,比摸着娘们*丰臀都要高出几倍!”
敬文瞥了他一眼,沉着脸呵斥道:“什么?你什么不是变成了那种啃赌狂了?”
迟千盗眨眼急忙道:“我可没有!只是太刺激了,这赌博真是人的本性!嘿嘿,”
第一百一十七章 运筹帷幄
敬文暗想人有好赌之心,受此驱使,有时举动也会变得幼稚,或滑稽可笑。瞪眼瞧了迟千盗好一会儿,忽然憋不住笑,讥讽道:“老东西,你就是再学十年,也未必能达到我这种程度。别妄想了,把你那赌瘾收起来吧!”
迟千盗心里十分清楚这与功力有关,无奈地两手一摊,抬起头眨闪眼皮,神情沮丧道:“完了,我还想把这乾坤手,梦想变成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