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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九代英雄传-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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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金娥听到这里脸一红,心想:这个事非说不可,不说老太君不能明白。说吧!她就把自己家的身世,以及杨七郎怎么到她家去避雨,她母亲怎么给她们提亲,从头至尾说了一遍。这里边有一个地方她没说明白,什么地方呢,就是她和杨七郎作了一夜的夫妻。那年头妇女都封建哪,这个事说出来觉着羞口,更重要的一点是古代男女成亲讲究明媒正娶,她这个晚上避雨就住那了,提了亲就入洞房,这在那年头也是比较少见的,当然这都怨杜金娥的母亲杜老太太,可是现在老太太已经死了,谁也不能够给她作这个解释了,杜金娥觉得这个事有点不光彩,如果在苇塘里生的那孩子抱回来,也就得实说,如今孩子也没了,也就无需再说了,所以她就没提,只说自己是跟杨七郎订了亲了,但是没成亲。杜金娥把整个过程说完之后,从贴身衣服的兜里拿出一个绣花荷包,荷包里头拿出来半截金簪,簪子上残留着四个字:“德昭嗣顺”,这就是当初杨七郎给他的订亲礼物,杜金娥手捧金簪递到了老太君跟前:  “老人家,这就是七将军给我的信物。”

老太君接过这金簪一看,果然是她七儿的金簪。太君一看这个儿媳妇是真的了,上上下下把杜金娥又仔细的看了看,多好的一个姑娘啊!可惜命太苦了,她怎么能知道我的这个虎儿子已经不在人世了。太君说。“金娥呀,七郎那天在你家避雨,住在你家了吗?”  金娥说:“住在了我家。”

“你们家住得开吗?”

杜金娥一听,脸忽的下子红了,心想这老太太,怎么单哪壶漏提哪壶昵,问话专揭短。杜金娥说:  “七将军在我们东屋居住,我与母亲在西屋居住,住的开。”

太君说:“如此说来,你们是订亲未成亲。”

杜金娥说:  “老人家,您老问这个干什么?”

老太君说:  “我问这个话的意思,就是想要告诉你,我儿延嗣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杜金娥听到这里,真好似高楼失脚,悬崖栽身,头脑轰然一声,犹如雷鸣,痴呆呆坐在那里,半响无言……

金娥心想,人言黄连味苦,我命苦于黄连,死了母亲,丢了儿子,如今又没了丈夫……这是无情打击层层至,坎坷人生步步难哪!想到这,眼泪涮涮的流下来了,老太君眼泪也下来了:  “金娥呀,我儿被奸贼潘仁美所害,绑在百尺杆头乱箭穿身,含冤而亡,……你们俩呀,这是一对辈姻缘。既然你们俩订亲未成亲,这也到好哇,”老太太一回身,从桌子上拿过一个黄布包襄;“这是五百两银子,你拿回家击,买房冶地,自立门户,别门另嫁吧!”

杜金娥听到这里,扑通跪倒地下说:  “婆母,我既与七将军订亲,活是杨家人,死是杨家鬼,决不再嫁。”

老太君说:“金娥呀,你节烈冰霜,老身我已经知道了,你不愧是名将之后,更对得起我死去的七儿,可有一样啊,我们老杨家寡妇啦多的了,你就不要再来了。”

杜金娥说:“婆婆,既然如此……”呛啷,她把宝剑拉出来了,往脖子上一横:“我就死在您的面前。”


第二十二回 破重围孟良火烧辽军营 战敌将焦赞受难林中寺
老太君急忙伸手把杜金娥拉住:  “金娥呀,你怎么能自寻短见哪!”

杜金娥说:“老人家,您不让我到天波杨府来,我便去追寻杨七将军。”

太君说:  “孩子,并非我不收留你,我是怕耽误了你的青春年华呀!既然你如此坚贞,我就留你在杨门。”

杜金娥听到这里,又重新给婆婆见礼,从此老杨家又多了个寡妇——七太太。您可记着,由于杜金娥一时羞口难张,没说和七郎成亲的事,这在后文书里却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太君把金娥收下了,这个时侯天色已近傍晚,老太君在城里作好突围准备,边关众将,加上众位寡妇太太,刀马备齐,弓箭带好,只等三更天一到,四面突围。

杨延昭那里比城里还要忙,因为杨延昭率领的是援军哪,要打破辽邦的包围,主要得靠援军的力量。杨延昭把令箭拿在手中,说道;“岳胜听令。”

花刀手岳胜岳景龙,在帐下一站:“未将在。”

“本帅给你一支大令,命你带领两万人马,绕路北门,三更天,信炮为号,攻营而入。”

“得令。”岳胜接令在手,走了。

“高君宝听令。”

“在!”

“给你一支大令.带领二万人马,绕路东门,等到二更准备攻营。”

“遵令。”

“焦赞听令,给你二万人马,绕路西门,等侯三更攻营,余者众将,跟随本帅,攻打南门。”

延昭把众将派完,孟良在旁边说话了:  “我说元帅,四门您都派出去了,看给我安排个什么活呀?”

延昭说:“孟良,你闯营报信,两出两进,已经够劳累的了,这次攻城你就歇息吧。”

孟良说:“元帅,别这样,咱上这千什么来了,不是为杀敌立功吗,要让我上这来歇着,还不如在八岔山上不下来呢。”

杨延昭说:“孟良啊,有一个差事怕你承担不起呀。”

孟良说:  “元帅您尽管说话,我上山能打虎,下海敢擒龙,不管什么样的差事我都能干的了。”

延昭说:“好!本帅命你,代领五千人马,做四路接应使可能胜任?”

孟良说:“这四路接应使是怎么回事?”

延昭说,  “今天晚上,信炮一响,平城四面一起进攻,你带领着队伍在外围巡视.什么地方薄弱,你上什么地方接应,也就是四路后备队。”

孟良说:“我这是围城转,一块活补丁,有窟窿就堵。”

延昭说:“你是块好钢,哪里急需要哪里用。”

  孟良说,“好咧,末将遵令了。”

孟良接令在手,往外一走,焦赞过来了:“二哥呀,你这四路接应使,可真不善乎,今晚你可得好好的接应接应我。”

孟良说;“兄弟,要转到你那就接应,转不到你那,你就自己掂对着办吧!”

几路人马领令之后,全都出发了。这是10万人马,兵分四路,行军又得隐蔽,不让韩昌他们知道,夜无灯火,马摘鸾铃,在静悄悄的夜色之中,十万人马的包围圈已经形成了。等到三更天,只昕在南门外一声信炮响亮,平城四面,杀声顿起,灯球火把,亮子松油,人流滚动,刀光闪烁……这阵平城城里,四城门已打开,边关众将和寡妇太太们分四路也都杀出来了。

杨延昭领着队伍,杀进了韩昌的大营,这真是兵对兵,将对辖,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枪戈支架,战马盘还,杨延昭纵马端枪,冲杀在前,此时韩昌是仓促应战。延昭杀进营门,韩昌仍在中军帐还不知道呢!听见外边一乱,兵卒慌忙来报:  “启禀元帅,大事不好,来军援兵已到,现已杀入营门。”

韩昌吩咐。“快与本帅备马抬叉!”

吩咐已毕,韩昌匆忙走出军中大帐,辽兵抬过了三股托天叉,韩昌接叉在手,就等着上马呢,马没来,气的韩昌直接奔马棚来了,到马棚一看,备马的这位缰绳扣解不开了,手指头在那直哆嗦,气得韩昌走到他的跟前。当的给他一脚,用钢叉把缰绳铲断,飞身上马,告诉身旁两位都督:“速到各门营中送信,让他们与宋军决一死战。”韩昌自己带领着队伍迎上前来。正往前走,远远的看见了杨延昭,只见他带领着宋军,势如激流不可阻挡,汹涌而至,韩昌心想,悔恨当初金沙滩一战,没能把扬家将全部困死,以致有今日之患。韩昌立马横叉,眼看延昭来到跟前,用叉点指:“杨延昭!你可知道本帅韩昌在此。”

杨延昭双手一抖虎头亮银枪:“韩延寿,你屡犯我国边界,劫掠成性,今日天兵到此,还不快快投降。”

韩昌说:“杨延昭,休要口出狂言,你我马上决一胜负。”

说罢一抖钢叉,直奔延昭前胸,延昭摆枪相迎,两人马来马往战存一处……

这个时候,咱们再说这位四路接应使,火神爷孟良。孟良领着自己这支队伍,上马提斧,心中暗想。我先接应谁呢?先看看南门元帅怎幺样,孟良骑着马领着队伍到南门这一看,扬延昭领着军队已经杀进去了,孟良举着斧子,催马往里走了一段路,暗想,元帅这用不着我接应,六哥的枪法能把我从马上拨拉下去,天底下人哪能有打过他的,话又说回来了,真要碰上打过他的,我去了也不行,得了,我上东门看看吧。孟良领着队伍来到东门,一瞧平南王高君保正跟肖天佐鏖战,双方从伍杀的难解难分,孟良一看,我得助高王爷一膀之力,伸手从身背后把大火葫芦摘下来了,打开葫芦盖,冲着北国兵的营房帐篷,扑扑扑打出几个火球,这火珠沾到帐篷上就着起来了,孟良吩咐手下的宋军,上他那火头军的营房里,把油桶提拉出来,往火上倒,这叫火上浇油。这一下子可热闹了,不大会儿这火就小片连大片,大片连成串儿……火借风势,风助火威,烈焰腾腾,红舌喷吐,哎呀,把辽军烧的呜哇乱叫,抱头鼠蹿。不少辽军忙着来救火,肖天佐慌乱败走。……孟良一看,这门接应的差不离了,领着这支队伍奔北门。来到北门一看,花刀将岳胜岳景龙,已经杀进去了,因为北门的首将死了,孟良一看还得我大哥,花刀无敌,这我就放心了。啊,怎么知道我来了,再给他放把火,当兵的都知道了,火房里提油桶,往火上浇油,跟着孟良的宋军心想,咱们这支队伍可好哇,这叫“放火队”。孟良在这放了一把火之后,领着队伍又奔西门,心想,老焦啊,这回就看你怎么样了,孟良来到西门一看,宋军和辽兵正在拼死相战,一问宋军:“你们焦三爷呢?”宋军说:“刚才我们焦三爷跟着耶律斜珍、耶律斜宝兄弟两个交战,现在不知道杀到哪去了。”孟良一听坏了,听说北国耶律兄弟十分厉害,他们哥俩打我兄弟一个,恐怕老焦难是他们的对手哇,我孟良要早来一步,也许还能帮助我兄弟一膀之力,可现在来晚了,找不着我兄弟了,找不着我也得找,孟良手摆车轮大斧,在乱军之中纵马驰骋,一边砍杀辽军,一边扯开嗓子喊:“老焦啊,你在哪里?二哥来了。”孟良在乱军中喊了半天。也没找到焦赞在哪,孟良心想,完了,准是我兄弟让耶律弟兄给杀死了。杀死我也得找着他的尸首,孟良往这找焦赞,焦赞哪去了呢?刚才焦赞来闯营啊,正碰上耶律斜珍、耶律斜宝弟兄两个,焦赞这条抢,要说单打独斗,决不会示弱,可耶律斜珍、耶律斜宝哥俩个双战一,这焦赞可就有点敌挡不住了,焦赞看势不妙,抹马就往城外的方向败走,为什么这么败呢?焦赞希望能碰上接应他的孟良。但是并没碰上,焦赞心想坏了,孟二哥呀,你四路接应,接应他娘的哪去了,我这都要不行了,你还不来,焦赞一边打,一边往下败,耶律斜珍、耶律斜宝哥俩个一看,焦赞败离了自己的队伍,人单势孤,正好活捉此人,所以他们哥俩在后边紧追不放。

这时,焦赞这匹马败逃到一片密林深处,见有一座庙宇,回头看了看耶律斜珍、耶律斜宝,还隔着一段路哩。焦赞一看这庙门开着,下了马,牵着马赴进庙来。他进庙之后,转身轰隆把庙门插上了。心想让你俩进不来。焦赞插上庙门回头一瞧,院里头有口井,井台上有个人在那正喝水呢,手搬着水桶,头扎在桶里……焦赞走到他身后,心想这位准是和尚,我求他行个方便,帮我躲避躲避,就说:“师父,你好哇!”

喝水的这位站直了身子一回头:“管谁叫师父哇?有什么话就说吧。”

焦赞一瞧面前这位,五尺来高,二尺来宽,黑布溜秋,紫不溜丢,穿青挂皂;肉眼泡,单眼皮,小眼睛,大嘴岔;脑袋上的头发蓬蓬乱乱,地下放着一条大铁铲,这不是和尚,焦赞说:“您是这庙里的吗?”

“我是庙外头的。”

“您从哪来?”

“我从家来。’

“这庙里有人吗?”

“我还一个没看见呢。”

焦赞心想这是个混蛋,“那你在这干嘛?”

“我在这喝水。”

“那庙里的师父呢?”

“师父大概都死绝了吧,哎,我说,你是干什么的?”

焦赞说:“我是宋朝的副将,被人家追到这庙里来了。”

“你被谁追这来了?”

“被耶律斜珍、耶律斜宝。”

“噢,你被野驴追来的,没让驴咬着吗?”

焦赞心想,这位是半傻不灵,有点欠火。二人刚要互问名姓,只听庙门被砸得咚咚直晌……“快开门!快开门!”耶律斜珍兄弟二人来了。

庙门这一被砸,只听西禅房房门一响,从里边走出一位披发的老和尚。这老和尚走出来之后先看见了焦赞与这傻小子,和尚说:“二位施主,外边敲门,您怎么在院内,这是何缘故?”焦赞说:“老师父,事情紧急,我实言相告,我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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