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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炀帝-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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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秋扑到杨广怀中撒起娇来,“殿下若要贱妾厮守常伴,须应我三件事。”

“便三百件也应。”这是杨广此刻的真实心情。

梦秋开始按杨约的要求提出条件:“这一,不得有误军国大事,按时上朝,逐日习武,不忘读书。”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倒有心计。”杨广听着顺耳,也感觉到近来荒废朝政,应予检点了,便愉快应承下来,“本宫依你。”

“这二,母后娘娘待你不薄,没有娘娘力保,哪来你太子之位。眼下她身染重病,殿下当常去问安,以博母后欢心,以保太子宝座。”

杨广不觉点头,近日他也在想,母后患病,也当曲意逢迎,不使她对己再生反感。梦秋所提,可称正中下怀,又是满口答应:“好,也依你。”

“这三,恳请殿下在宠爱妾妃恩施雨露时,莫要冷落了萧妃姐姐。哪怕数日去光顾一夜,使其不致凄凉,不致对妾妃生怒,妾妃心内方得安宁。”

杨广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该不是有意试探本宫吧?”

“妾妃之言,句句出自肺腑。”

“本宫问你,哪个妃子不想专宠,你为何反劝本宫依恋萧妃?”

“将心比心,渴盼恩宠乃女人常情也。倘奴家这里歌舞承欢,她那边孤灯冷帐,我又于心何忍。况且,只有妻妾相敬如宾,家庭方能和美。我若恃娇逞宠,岂不令殿下左右为难,也就辜负了殿下的钟爱。”

“好!”杨广是发自内心的称赞,“你年纪虽小,颇识大体,善良贤惠,委实难得。相比之下,云妃费尽心机意欲专宠,又欲谋夺正妃之位,看来她不及你之万一。本宫今生有幸,得遇爱妃,亦当感谢杨先生慧眼识珠,本宫定加封赏。”

“妾妃代杨先生谢恩。”梦秋飘然又拜。

杨广又将她拥在怀中,在她面颊上狂吻不止。

匆匆用过早饭,杨约、宇文述便守候在梦秋院门外。没多久,杨广那高大的身躯便出现了。看得出,他满面春风精神抖擞喜上眉梢。

宇文述止不住小声称赞杨约:“贤弟,还是你有本事,殿下果然不再迷恋沉溺了。”

杨约顾不上应答,急趋几步对杨广一躬:“殿下早安。”

“杨先生,为何一大早来到此处?”

“特为向殿下请罪。”

“先生何罪之有,”杨广兴致极佳,“你送来一位人间少有的美女,又巧言指引迷津,本宫倒要多谢先生美意。”

“卑职不敢。”杨约完全放心了。

宇文述心中有事:“殿下,请恕卑职减您兴致,昨日刘安到府,声称有要事相告。卑职一直放心不下,愿殿下能去刘安处问个明白。”

“宇文先生不需多虑。”杨广边走边说,“本宫正欲去拜望母后,正可一见刘安,向他陪陪礼,他也就顺气了。”

“那是,殿下若能如此最好不过。”宇文述也放心了。

杨广精心挑选了一些贵重礼品,带着亲随王义,进皇城来到永安宫。说来甚巧,刘安恰好步出宫门。见了杨广,他竟故做视而不见,绕过杨广径自前行。杨广见状,放下架子,主动上前打招呼:“刘公公,如此匆忙想必有急事要办。”

刘安带搭不理仍不停步:“啊,您哪,咱家是去万岁那里。”

杨广真想一拳把刘安捶扁,但是收敛了笑容:“刘公公,请留步。”

刘安有些不耐烦地站下:“请问,有何吩咐?”

“刘公公昨日到府,本宫委实脱身不开,多有得罪,还请不计慢待之过。”

“好说。”刘安表面冷漠,心内已把怨气消释。当朝太子,对一个太监如此低声下气,也算是可以了。

杨广见对方拿大;显出不满:“今日刘公公对本宫有多大仇恨,怎么连一声殿下都不肯叫吗?”

刘安决定据实以告:“殿下,只怕你做不成了。”

“什么!”杨广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公公,莫非有何变故,快请赐告。”

“晚了;”刘安有意卖关子,“昨日我好心赶去报信,不料竟遭冷遇,后悔药是无处可寻的。”

“公公,请快把详情告知。”杨广一揖到地。

“咳,看在以往交情份上,还得让你弄个明白。”刘安遂把独孤后要废他的经过学说一 遍。

杨广听罢犹如五雷轰顶:“怎么,父皇竟同意改立汉王?”

第二十一章 设某永安宫
一片浮云遮住了春日,暗影笼罩了杨广全身,风儿也有了些许凉意,杨广不觉打了个寒噤。这消息对他无异于晴天霹雳,这致命打击来得实在太突然了!杨广几乎不相信这是真的,他忽忽悠悠恍如梦中。
刘安见杨广出神,便施一礼:“殿下,奴才告辞了。”

王义不见杨广反应,赶紧提醒:“殿下,刘公公就要离去。”

杨广猛醒;忙说:“公公且慢。”从王义手中取过一件礼品,亲手递与刘安:“请公公笑纳。”

刘安照收不误:“谢殿下赏赐。”

杨广此刻虚心求教:“公公,事情到了这步田地,是否还有转机?”

“难矣。”

“你我交谊非浅,若汉王继立,对公公未必是喜讯,为公公自身计,也望鼎力相助,设法挽回才是。”

刘安岂能不知这一道理,还是为杨广献计:“殿下还当在万岁身上下力。娘娘病重,圣上对她日渐疏远,对她的威势已不十分买账。而殿下又受万岁器重,太子废立并非吹气可成,故而只要万岁拖延,病重的娘娘亦无可奈何。拖过一年半载娘娘归天,这废立之议也就烟消云散了。”

“承蒙公公指点迷津,本宫茅塞已开。”杨广决定去见文帝。

武德殿内,文帝在执卷观书,想用书来排解烦恼。可是,书页上反复迭现出陈、蔡二女和独孤后的面容。他虽然已把陈、蔡二女接出冷宫,安排在僻静宫室安身,却挂念她二人用度不周要受委屈。再想起独孤后逼迫废立太子之事,愈发心乱如麻。

刘安、杨广来到武德殿,刘安先行入内通报:“万岁,太子求见。”

文帝正欲见杨广,可谓正中下怀:“宣。”

杨广进殿叩拜:“父皇圣安。”

“阿摩,可知晓你母后有废你之意?”杨坚开门见山。

“儿臣已知。”杨广显得无限委屈,“儿臣自为储君,并无些许过失,无非是近来儿臣多在父皇膝前尽孝,招致母后动怒,还请父皇做主。”

“不错,朕亦是这样认为。再者说,汉王实难与广儿你相比。”

“但父皇为何便答应了母后呢?”

“你有所不知,朕被你母后缠不过,权且胡乱应承下来。”

“父皇,”杨广跪下双膝,“您不能赞同母后的轻率主张。”

杨坚沉吟片刻:“这样吧,朕不再提起废立之事,但你亦当去劝母后回心转意,只要她不再催逼,此议自然做罢。”

“儿臣谨遵父皇之命。”杨广叩头站起,他决心再去独孤后那里鼓动如簧之舌。

独孤后斜躺在凤床上,勉强支撑起头部,目光像锥子一样直刺杨广,显然她对杨广适才的一番表白不感兴趣:“阿摩,你太令我失望了。”

杨广在武德殿辞别文帝,便径直来到永安宫,决心以肺腑之言、母子之情感化独孤后,虽遭呵斥,他仍不放弃努力:“儿臣罪该万死,不应只向父皇邀宠,忘却母后扶立隆恩,如今悔恨莫及,万望母后见谅,给儿臣一个赎罪机会。”

“又来花言巧语骗我,办不到了。”

“母后,”杨广连磕几个响头,再三恳求,“您就饶恕儿臣这一次吧。”

“阿摩,你死了这条心吧。”独孤后心如铁石,“我为立你,致使见地伐落到那般下场,想来心中真是五味杂陈。不料你竟与他是一路货色,我不能让大隋江山败于你手。要我改变主意,那是休想!”她说来动气,又勉为其力,止不住连声咳嗽起来。

刘安过去侍候,举起银唾盂,送到独孤后颏下:“娘娘千岁,千万节怒,凤体要紧。”

独孤后仍咳个不住,一时不能答话,但她狠狠瞪了刘安一眼。

刘安还不识趣:“娘娘,太子殿下已然认错,您还是收会成命为好。”

“放肆!”独孤后一口痰吐在刘安身上,“你这个狗奴才,竟敢这样与我讲话。我早知晓,万岁与陈、蔡二贱婢勾搭,也少不了你穿针引线,你也不是好东西!”

刘安心中不服亦不敢做声,躬身唯唯而退。

杨广仍不死心:“母后……”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听,也不想再见到你!”

杨广羞愤难当,强压怒火,退出内殿。永安宫外,阳光灿烂,和风习习,醉人的春意使杨广更加怒火中烧。他恨恨地把一株花团锦簇的桃枝撅下,立刻落红纷纷,杨广还不解气,又将花瓣在脚下碾碎。

刘安冷笑一下:“殿下,冲桃花出气可无济于事呀。”

“看她能奈我何,”杨广怒气不息,“父皇已应允不再提起废立之事。”

“可是,殿下可曾想过,若娘娘不住催逼,万岁也就难免变卦。”

这话使杨广心头震颤:“刘公公,您看当如何应付眼下这局面?”

“殿下,这不明摆着,娘娘若三、五年不归天,那你这太子位是非丢不可。”

“你是说让娘娘早日登上黄泉路?”杨广全身一悸,“这万万使不得,我身为臣儿,无论若何不能做出这种灭绝人伦之事。”

“殿下误会了,”刘安深入点拨,“娘娘业已病重,为人又性情急躁刚烈,只要照顾不周,她便难以长久。”

杨广心领神会:“本宫明白了。”他俯在王义耳边,轻声瞩咐一番。

王义领命匆匆离开,这里,由刘安出面,将永安宫所有太监宫女召集到一处,杨广威严地训话:“尔等听着,娘娘病重,为保凤体安康,不能让她随意活动。从现在起,你们要一切听命于刘公公,不经刘公公许可,不得为娘娘做任何事情。更不许将本宫这番话告知娘娘,谁敢有违,这就是下场!”杨广佩剑一挥,一棵杏树拦腰斩断。

刘安又叮上一句:“你们都要放聪明些,娘娘已不久于人世,殿下日后可是承继大统的 人,哪头轻哪头重,还用多说嘛。”

众人岂能看不出眉眼高低,同声回答:“我等一定遵从殿下,不敢有违。”

王义匆匆返回,马背上驼着银箱。杨广向每人发放五十两的纹银一锭:“只要你们听话,今后少不了好处。”

众人又齐声回答:“谢殿下赏赐。”

内殿,独孤后口渴要喝茶?唤道:“来人。”

竟无人应声。

独孤后感到奇怪,适才殿内无人,她并未多想,现在始觉有些不对劲,这些奴才们竟然抛下自己不顾,怎不令她动怒:“人呢?都死绝了!”

发火归发火,还是无人应答。

独孤后喊不动,气得把手边的金丝杯抛出,砸在铜镜上发出震耳的声响。一个垂暮之年的老太监这才蹒跚步入:“娘娘,有何懿旨?”

独孤见太监老态龙钟的样子,比病中的自己强不了多少,有些发烦:“别人呢?你这风烛残年能做什么?”

“娘娘,永安宫的所有宫娥太监,都为总管刘公公另有差遣,只有老奴可供驱使。”

“胆大包天!你叫刘安滚来见我。”

“这?”

“去!”

“是。”老太监步履迟缓地走出内殿,好一阵子,又是他步伐艰难地转回。

独孤后早已等急:“刘安何在?”

“娘娘,他被万岁召去。”

“混蛋!”独孤后气愤已极,“我绝饶不了他。”

“娘娘息怒,适才呼唤,有何事吩咐?”

独孤后经过这一阵折腾,愈加口干舌燥,无奈地吐出一个字:“茶!”

“老奴就去斟来。”老太监吃力地拾起金丝杯,走至外殿,正要倒上热茶,刘安一把夺过,斟满了凉茶。

老太监感到为难:“总管,病人怎能饮冷茶?娘娘会骂我的。”

“你难道忘了太子的吩咐?”刘安出语冷冰冰,“送去。”

老太监颤抖抖进内,将茶置于床头:“娘娘,茶到。”

以往都是两个宫娥扶起独孤后,再由一太监将茶送至唇边,而今她只有自己动手了。好不容易把茶端起,品一口竟是凉的,她怎能不恼,猛地一泼,全扬在老太监身上:“你真是活腻了!”

老太监无言以对,他不敢解释。

独孤后气急败坏,怒指老太监:“你与我备车,我要去见万岁。”

老太监出殿请示刘安:“总管,娘娘让备车。”

刘安冷笑一声:“去回复她,就说车轮损坏,需修复后方能使用。”

老太监回殿一番学说,几乎把独孤后气死:“反了!真是反了!”

草长莺飞,不知不觉关中大地迎来了绿肥红瘦的炎夏。杨广以铁的手腕,限制了独孤后的一切活动。使多年来一直凌驾于文帝之上的这位女主,只能在病榻上呻吟。虽说尚未断气,但已形同死去。床前,只剩那个风烛残年的老太监和两名又聋又哑的宫女侍候,要发火要使权威都无济于事。独孤后每天在咒骂杨广和文帝中捱日子,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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