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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南楚是个新崛起的国家,活力十足。”说到这,景逸顿了顿,喝了口茶,“但它的地理位置不太好,它的南方还有危月国,东面有东乔国,两面都得防守,军力有些不足。”
“除此之外,北辰那里虽然地域辽阔,但只有靠近镜泊海的沿岸能够满足rì常农业的热量,再北点的地方就是些放牧的人了,他们的骑兵是天下第一。”
“当然还有三十六城,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三十六城制度。”
“九华皇室中兴一代算是天纵之才,他们放手世俗权力,避免了与下层平民的矛盾,退居幕后合纵连横,制衡天下。同时以三十六城制度维持其超然地位。”
“三十六城制度指的是为印师开辟的权力通道。通过三十六城制度,实力强大的印师可以成为城主,掌得一城权力。当然这些城主必须接受印师联合会的征召。”
“印师是有阶位的,一般说来大概分为三个阶位,子爵、伯爵、公爵。这些阶位也是爵位,相当于一个人的地位。”
“这些阶位是有标准的,一般从九华学院毕业的印师都能获得子爵爵位,拥有子爵爵位可以通过九华城印师联合会组织的印师大赛,每年决出三名,授予伯爵爵位。而获得了伯爵爵位的印师可以向各个城主挑战,当然这些各城的城主挑战赛只在年关的那一天进行。而且这种城主挑战赛非常难,因为只有挑战四位以上的城主并获胜才能获得成为城主的权力,他可以从他战胜的城主中选一个代替。”
果然十分困难啊!景尘也不是笨蛋,他当然知道这样的挑战赛造就的是一代更比一代强。
“成为城主的人获得公爵爵位,那个被替下的城主则被剥夺公爵爵位,恢复伯爵爵位,受印师联合会保护。“
“这种保护是有条件的,就是这位伯爵必须加入印师联合会。“
“当然为了避免有些罪大恶极的城主钻空子,他们也会审核这些城主的过去。”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景逸又抛出一个问题。
“为了维护印师联合会公正的形象吧,毕竟正义的组织更能赢得人们的好感。”
“说对一部分,”景逸点点头,“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很多新晋城主与原城主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它一般不会为了一个败者去得罪一个胜者。”
“虽然这个世界很多算计,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教你去算计他人,而是让你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以后出门在外多长个心眼,对九华皇室尤其如此,他们最能算计。”
(PS:这个印师设定我尽量用挑战赛的方式,看上去有点像神奇宝贝,但还算好了,我不想把小说写成升级流,那样写没什么意思。)
第六章虚幻的梦
() 听了不少景尘也困了,景尘回到房间中,整理一下思绪,又回忆了一下今天周御教的那套家传枪法,略微梳洗了一下就倒在床上了。
也许是今天比较累的缘故,很快景尘就变得迷迷糊糊起来……
黑暗,无尽的黑暗,景尘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却看不见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感觉就象被灵魂束缚起来,而身体却像傀儡一样被人cāo纵着。
这感觉让他觉得十分不舒服。
身体被cāo纵着向前走着,不知走了多久,景尘忽然发现前面有一束光。
似乎那里就是终点。景尘朝着那束光走去。
这时景尘在光亮的照耀下看清了这里。这是一个山洞。
景尘很快走到了阳光之下。
暖暖的阳光让景尘身体一震。景尘忽然发现他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一种莫名的力量指引着景尘向洞外走去。出了乱石嶙峋的洞口,前面忽然开阔起来。
这是一个开在山崖上的洞口,一个方圆丈许平台突了出来,平台距地面有百丈左右。
站在平台之上,景尘可以看到远方的景象,下面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林海,接天连地,不见尽头。
这是哪?我不是应该在床上吗?
是梦吗?景尘忽然反应过来。他掐了掐自己,一件令他恐惧的事情发生了,他竟然感觉到了疼痛。
尼玛,这什么情况?这是哪?!
“梦境源于现实,是一种jīng神感受,有的时候在梦中掐自己是会感到疼痛的,所以不必惊奇。”一个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来,突兀的吓得景尘差点从平台上率下去。
景尘回过头,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给景尘一种眼熟的感觉,但随即他又否定了。因为面前的这个人,他的眼睛有着两重瞳孔,看上去甚是诡异。景尘理所当然当然的觉得不认识此人。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中。”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源自自己的梦,景尘的心也就不怎么惊悚了。于是开始仔细观察起此人来。这人穿着一件紫sè的长袍,雪白的绒毛衬领装点其上。这件衣服的腰部左右两侧绣着两个相同的金sè图案。那金sè图案就像一块镂空的玉璧,上面缠绕着一根莫名的植物。
“一般人在梦中思维都是迟钝的,有的人甚至无法发现自己在作梦。”那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地上坐去,看那样子是准备长谈啊。
“这也是我所起怪的地方。不过反正也不影响我休息,我无所谓。”景尘摊了摊手,也一屁股坐了下来,谁怕谁啊。
那人看了他一眼,随即目光又飘向了远方,“梦不过是一种jīng神体验罢了,幻术能做到这一点。”
景尘忽然从里面听出一丝味道:“我怎么觉得你像在提醒我我不是在做梦,而是中了幻术?”
那人听出了他话中的试探意味,笑道:“幻术是印力在jīng神上面的应用,其难度为玄级。你觉得会有人会对你使用这个吗?”
景尘听着他的话有些迷惑了,“那你出现在我梦中有什么目的?”
那人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怎么不问我是谁啊,难道你对我的身份完全不感兴趣?”
景尘给他噎住了,憋了半天才咬着牙说道:“我一看见你就问了你这个问题!”
呃……刚才耍帅完全没有听到……那人很无力地强撑道:“你问过吗?哎算了这不重要。”
景尘脑门上划出几道黑线,难道是因为我平时太脱线,连做梦都能碰到脱线的家伙。
“其实我就是你的……“那人拉长了声音。
“啥?”景尘想确定一下自己听错没,但似乎没错,这让他感到一阵寒意。不过很快就释然了。
梦嘛,什么不可能出现?就算现在天下第一美女站在那说我是你的我都不会惊奇。
当然做梦嘛……
在景尘恶寒的想入非非时,那人将话说完,“……算了我也不知道咱俩究竟是什么关系,你可以叫我宇。”
“没姓吗?”景尘很随意的问道。
“没有。”他回答得很干脆。
“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景尘觉得这人是来托梦的。
“其实也没什么事,有个东西要交给你。”那人说着,手上不知从哪抓出一把黑sè巨剑。巨剑威风凛凛,霸气十足。
景尘没伸手,因为他仔细的看了一下。坑爹啊!这是剑吗?明明是个木疙瘩。
那人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将木剑插在地上,说:“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至于这剑你收不收都无所谓,毕竟做梦嘛。”
他说做梦时意味深长地看了景尘一眼,让景尘的心突了一下。
景尘略微失神,等回过神来,面前只剩下那把木疙瘩孤零零地插在地上。
景尘想了想就伸手像那把木疙瘩抓去,毕竟心中还是很好奇。
他伸出的手忽然接触到剑柄……
阳光照进了屋子,景尘抱着枕头流着哈喇子,枕头湿了一片……
突然景尘从梦中惊醒过来,蹭地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原来是场梦啊。景尘将枕头往窗边一放,准备把湿掉的地方晒干。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太阳……
糟糕!rì上三竿了,周老大还在山上等着呢。
景尘慌慌张张地穿好衣服爬了起来。早饭也懒得吃了,径直朝门外奔去。
客栈大堂内空无一人,不过门倒是开了,想来老爹应该早起来了,只是人不在大堂。
想了想,景尘往厨房跑去。厨房倒是有人,不过以他爹万年不下厨地xìng格,厨房肯定没他。那位被城主安排过来接待商团的厨娘六婶。
“六婶,你看见我爹没?”景尘从门口探出了头问道。
六婶正在收拾碗筷,听到有人叫她,回头望去发现是景尘,露出一个笑容,亲切地说道:“景尘你小子吃了没?”
对于这种问候,景尘摇头说道:“起来晚了,周老大还在山上等我,我就不吃了。”
“哦,那你把这个带上边走边吃。”六婶点了点头将三个大馒头塞了过来,“你爹一大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了。等他回来后我会告诉他你出去了的。”
六婶倒是个体贴入微入微的人,对景尘也好,让从小就没见过母亲的他感受到了母爱。
景尘小时犯傻地缠着要六婶作他妈的事还闹出过一个大笑话。李六叔还差点揍他一顿……
第七章远方来的船队
() 景尘告知了行踪,也就不在家里呆了,径直出了门。
今天街上人不少,景尘一路向山上走去,路过城主府,发现不少人聚集在那里。景尘心中好奇,却也不得不先赴老大的约。
反正发生在他家的事他肯定知道。想到这,景尘不由加快了步伐。
很快他便到了石崖之上。周御也在,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正在那舞着长枪。
枪隐漫天,劲风烈烈。周御似乎枪法上比起昨rì有不小的进步。
待得周御一套枪法舞完,景尘连忙上去送上一记马屁:“恭喜老大,枪法似乎又有jīng进啊。”
周御听得一愣,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jīng进倒是没有,不过昨rì回家躺下后,心里有些许感悟罢了。”
“哦,”景尘含糊地应了一声,又开口问道,“方才我过来瞧见乡邻们都聚集在城主府,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周御不知景尘是在转移视线,好让他迟到的事情被糊弄过去。
周御面sè有些惊讶地说:“你不知道吗?”
景尘被他问得有些迷糊,挠了挠头,“什么我知不知道?”
周御见他确实不知虽然心里面疑惑,但还是开口说道:“这样的,今年年初在西山沙滩上建了不少浅池,晒了不少盐,那些人是在那看卖盐的。”
“盐?浅池?”景尘觉得自己好似不是这个城市的人,因为他压根不知道有这么个事。
“这事一直由景叔在负责,你竟然不知道?”周御有些搞不懂他了,他一天究竟在干些什么。
景尘面sè尴尬,突然一道灵光闪过。景尘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抬头问道:“那盐不是不能吃吗?我父亲怎么解决的。”
周御摊摊手无奈道:“我怎么知道,他们又没告诉我,我对厨房的事也不太关心。”“哎,咱们开始吧。”景尘结束了闲聊。昨天周御约他再见,想来还有些东西要教他。
“是得开始了,不过你今天来得迟了,我决定让你的训练量加倍。”周御似乎没有忘记他迟到的事情。
“啊,加倍啊……啊!等等,训练?什么训练?”景尘忽然惊叫起来。训练听上去可不是一个好事。
周御似乎早料到他这反应,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是啊,要想在武学上有所成就,体能是必不可少的。昨天你把枪法学会了,舞得虽然不错,却算不得有威力。所以我决定给你加点料。”
威力?景尘无力的说道:“还是算了吧,我这小身板估计是练不出什么结果的。”
周御熟知他的xìng格,对着他嘿嘿一笑。
景尘知道老大这笑容可不是什么好信号,心下惊悚,弱弱地说:“反正我不动,有本事你来啊。”
周御笑容更盛,说道:“早知道你会这么说,我爸昨天新教了我一招,正好拿你来试试手。”
说着,一只手搭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