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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说完,左光斗纵身飞起,几个呼吸间,就已消失在了天空上,走的匆忙,颇有几分逃之夭夭的模样。
“我——我是他师父——”
沐青萝听到那句‘小两口’,‘唰’的霞飞双颊,声若蚊蝇的反驳说道,一举一动娇羞无限,小女儿情态十足,哪里还像之前冷意盎然的任教沐青萝。
接下来。
遵从左光斗的吩咐,沐青萝将那‘青阳株’碾成粉末,犹豫了一下,掀开披在易枫身上的那件青袍,心疼的看了看他遍体鳞伤的身子,徐徐将手中的青阳株粉末涂在他身体上。
沐青萝能明显感受到这植株的不凡。
青阳株的粉末上,不断的扩散出一道道热量,几乎炙的沐青萝手心有些发疼,粉末刚一涂到易枫身上,便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下一刻,已完全沁入了易枫肌肤中,被这植株的药力一加激发,晕厥中的易枫竟发出一声轻哼,苍白的肌肤,也渐渐转为了红色。
一个时辰后,又恢复了正常。
“还好!”
沐青萝看过后,心中大感安慰,盘膝坐下,又继续修炼那‘养气秘法’,两个时辰过后,忽觉得四肢百骸之间有一股气息游走,若有若无,心中大感欢喜,眼睛霍然睁开,逆运这‘养气秘法’,一股清爽之气直要从口中喷出。
这一股清爽之气,自然便是沐青萝以身体为媒介,气血为引子,所养出来的性命交修之气!
女子现在要做的,便是将这‘气’渡给易枫。
“不对,这气径直从口中导出,要渡给易枫,难道也要这般?”就在这时,沐青萝心中忽的冒出一个念头,面上立时又变得通红,一时有些尴尬和踌躇,注意力一不集中,那股‘气’扭动两下,又缩回了沐青萝的身体中。
“怪不得。”
沐青萝终于明白了,左光斗面上的古怪表情所从何来,心中觉得好气好笑,杏眼瞪了瞪晕厥中的易枫,嘴角忽的莞尔一笑,再次逆运‘养气秘法’,那股清爽之气直冲喉咙,要从沐青萝秀口中喷出,女子俯下头颅,对上易枫的嘴唇,口中所修炼之气,毫无保留的输送到了易枫体内。
“嗯——”
易枫面上迅捷的闪过一道白气,口中发出一声轻嗯,却不再如之前那般痛苦,声音中,反而夹杂着一些舒服之意,眼皮跳动了几下,重新陷入昏睡。
此后每日每夜,沐青萝均是凝神修炼,然后将气息输送给易枫,一连多日,心无旁骛,渐渐的,女子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方式,心中非但毫无怨言,反而隐隐觉得欢喜。
第六天,易枫终于从晕厥中醒了过来。
但沐青萝却变得更加尴尬了。
被这小子眼睁睁的瞧着,自己给他以那种暧昧的方式输送气息,想想沐青萝就觉得难为情,尤其是那小混蛋眼神炯炯,其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惊异和好笑。
“闭眼!”
因此每次输送气息时,沐青萝都要对易枫恶狠狠的恫吓一番,然后红着脸将自己的秀口贴上,给易枫渡入生机。
易枫四肢麻木,一时半会还难以行动,但嘴唇微动,依旧能感受到沐青萝唇上的惊人弹性,但觉清香,舒滑,鼻翼轻轻的耸动,香气沁人,倒是甘之如饴。
同时,易枫也能察觉到那股清香之气流遍全身,渗入他身上每一个角落,将他枯竭,颓圮的身体慢慢调养,改善,易枫身体一日日的康复,到了后来,已经偶尔能和沐青萝说笑。
沐青萝每日仍旧将青阳株涂在易枫身上,第十日后,按照左光斗的吩咐,将这植株煎成草药,给易枫喂下,易枫只觉得入口苦涩,味道颇怪,但知这药对身体极有好处,每次也都一饮而下,他身子受伤虽重,但在这般精心的调理下,恢复速度却也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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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血溅五十步
140血溅五十步
残阳如血。
天边一抹殷红的霞云映入室内,凭空为江家的大堂增加一份神秘和肃杀,红光映在江衡父子的面上,朱色一片,将气氛烘托的尤其压抑!
“你们说易枫最后被那神秘人带走了?一同消失的,还有玄学院的沐青萝?”
半晌,江衡沉声问向二子。
“是。”
江焕,江景面色发青,坐在下座的椅子上,手掌隐隐发颤,捏动的整张座椅咯吱咯吱的响个不停。
“他真的会离开吗?”
江衡的声音突然有些发颤,易枫在他家一住七年,情谊非凡,这七年,他早已将对方当做亲生子嗣看待,这下陡然听闻这消息,即便是他沉稳如斯,可还是变得激动起来。
“这个……”
“或许吧……”
江焕江景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云醒兄弟后继有人,出去也好,出去看看也好……”
又过了会,江衡似乎想通了什么,眼角闪动着泪光,面色微抽,喃喃自语的说道,江焕江景二人听闻,心中都觉得不是滋味,抬眼,看向远方红霞漫天的高空,脑海中浮现而出的,却尽是少年那单薄,不凡的身影……
风虎山,流云禅院连番大战的事迹,还是自玄学院和天狐族中流传了出来,龙泉城及附近十城中,易枫的名头再度高涨,不在任何人之下,风虎山被消灭的消息不胫而走,一天内很快传遍了大街小巷,人们相互庆贺,所有的城池,相继热闹了一个月有余,才渐渐恢复正常。
在这其间,关于易枫的传闻,也开始遍布每一个角落。
有人说易枫履行约定,离开了龙泉城,去闯荡外面的大千世界。
有人说,易枫身受重伤,被神秘人救走,后来被外面的玄门看上,收为弟子,今后前途不可限量。
有人说,易枫得罪了神犀宗,怕还未走出龙泉城,就已被擒获,此刻,估计被囚禁在神犀山中。
甚至还有人言道,易枫早已重伤不治,暴毙在密林之中,还曾经有人见到过他的身体,模样甚惨,怕是死亡前,遭受了莫大的痛苦。
……
每一个人,都言之凿凿,好似自己曾经亲眼目睹过一样。
神犀宗。
宗门面积极大,上官渡游走在院落中,面上全是一派铁青之色,距离流云禅院那一战已经半月有余,他依然不能从那种暴怒与羞辱中走出,一想到不光丧失了神明遗图和神犀,还被左光斗收走了分身护体真罡,上官渡胸中便要腾起一股杀人的冲动,饶是他修为高深,也安定不下!
“易枫小杂种,无极玄门的笑话,迟早有一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上官渡面目通红!
吱呀。
前面一个偏房中,一红衣女子的身影探了出来,待看到怒气冲冲的上官渡,不由得愣了愣,面上现出惊惧,打了一个照面,又咔的一声,缩回了房间中。
上官渡阴沉着面色,大步便走了去,哐啷一声,一手将虚掩着的房门推开。
“小女秦月,见过宗主。”那女人战战兢兢,见到上官渡肃杀的面庞,忙跪在地上,眼睛不时的抬起,斜瞅向上官渡,影子落到地上,也是簌簌的抖动。
这女人正是被上官凝儿带回来的秦月,曾为了活命,一刀将他哥哥秦明杀了!
“为什么鬼鬼祟祟的?”上官渡喝问道。
“我……我……”
秦月受他声势所迫,竟是说不出话来。
“咳咳!”
上官渡刚要说话,胸中气血一震,又重重的咳了两声,心中更恼,知道那一战被左光斗收走了护体真罡,损失极大,到现在还不能恢复,眼神紧盯着秦月,心中电光一闪,猛的想起了宗门中流传下来的一种秘术!
他本就是果决之人,当即不再犹豫!
哐!
一声轻响,秦月的身子被一股无形大力托起,轰的一声砸到在床头,身上红色轻衫被上官渡力道一震,刺啦一声从中间粉碎,露出里面白花花连绵起伏的娇躯。
秦月‘啊’的一声,尖叫出来,但面庞之上,反而多了一丝丝魅惑,显然是欲迎还拒。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女子反而不怎么害怕了。
“这宗主,也不过是一好色的老男人罢了——”
哐哐。
上官渡扫了秦月的身体一眼,面上并无其他表情,脚掌踏地,几步便走到秦月身边,托起她的身体,便将嘴巴附在了秦月嘴唇上,口中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吸引之力!
“嘤。”
秦月假作娇羞的叫了一声,心中却欢喜无限,满以为自己终于在这神犀宗找到了靠山,欢喜的挺了挺酥胸,双手从后面环住上官渡,身躯蠕动。
但她入戏还没几息,身躯一抖,猛的察觉自身精元源源不断的向外泻*出,竟是不能自已,秦月大惊,身躯挣扎,但被上官渡牢牢的箍住,哪里还能动弹分毫,想要呼喊,奈何自身精元毫不间断的从口中喷出,竟是说不出话来。
不一会,女子温香软玉的身体已渐渐干瘪消去,白中透红的身躯也变得蜡黄,眼睛无神,惊惧的瞧着近在咫尺的上官渡,慢慢的没了生机。
补阳之术!
秦月身上的精元,已在这几息之间,被上官渡汲取了个干干净净,这精元入他体内,被他炼化,和他体内原有的精气阴阳调和,对修为的恢复大有好处!
呼!
上官渡随手将秦月的尸体丢在一边,面上‘唰’的闪过一道白光,嘴巴一张,一道浊气笔直的射了出去,他吐纳几下,果然觉得胸中舒畅了许多,非吞噬这女子精元之前所能相比,心中欢喜,毫无内疚自责。
咔!嚓!
一阵疾风吹到,两扇房门咯吱吱的摇晃了几下,忽的裂开一道道痕迹,随即轰的一声闷响,爆裂成了一团粉末,朝上官渡迎面扑飞了过去。
刺啦啦。
粉末重如铁砂,快如疾电。
上官渡刚一发觉,面色便变了变,还未来得及做出防御,那团粉末已飞速的打在他面上,铮铮然有声,上官渡极力跃开,一张面上,却已变得鲜血淋漓,恐怖之极。
“什么人!”
撞塌了一桌三椅后,上官渡堪堪停住身子,顾不得面上火辣辣的痛感,暴喝一声,凝神向前方扫视而去,这一看,心中再次吃了一惊!
“果然是你!”
门口位置,凭空多出了一把座椅,椅子上斜坐着个中年修士,面相不凡,眼射电光,手中握着一个朱红色的酒葫芦,正面带冷笑的向上官渡瞧来。
左光斗!
被他这般瞧着,上官渡心中竟有些发寒。
“旁门左道,不堪入目!”
左光斗扫了扫秦月的尸体,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言语中更加不屑,冷冷喝问道,“怎么,你很着急着要恢复修为?就算你恢复了巅峰,在我眼中依旧是土鸡瓦狗,不登大雅之堂!”
上官渡面色低沉,盯着左光斗,“我和易枫曾经约法三章,他答应不杀我,你又为什么闯入我神犀宗来,难道无极玄门的子弟,都是说话不算数之辈吗?”
“我来杀你!”
左光斗募得吐出几字。
“你以为悄无声息的将我杀了,别人就不知道这事是你做的吗?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放出了消息,若是我突然暴毙,那大陆上就会将这事传扬出去,到时候,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你杀了我,自己也会被六大玄门革除!”
上官渡恶狠狠的道。
他声音高亢,如同惊雷滚滚,欲要引起别人的注意,让左光斗有所顾忌,不敢轻易的动手,但声音发出,哔哔啵啵的撞在四面,如遇到了一股无形的气墙,弹指之间,将他的声音尽数的反弹回来,竟是传递不出去分毫,上官渡惊怒交加,心中暗暗戒备!
“如果我不在乎呢?”左光斗面色突然一沉,“你欺辱谁都行,偏偏要招惹我那易枫小侄,他生的不幸,遭受了那么多苦难,我不能再让他受你威胁,所以,为绝后患,你必死!”
“那小子纵然是易云醒和祝湘君的儿子,也不过是一杂种罢了,大陆上谁不知道这笑话,我就算杀了他又有什么,你……你不能为他杀我,不能……”
上官渡看着左光斗的眼神中凝满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