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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我这个时候还不能太冲动,不然的话到目前为止的努力都将白费。
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才带着喜悦说:“她怎么样了?”
当初医生说她极有可能变成植物人,如今她既然醒了,那就证明她伤势好转了不少,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但秦梦菲,为什么会是这个表情?
我正纳闷的时候。秦梦菲歪头盯着我,眸子里第一次浮现了一丝反感跟厌恶,说:“tz,是你刻的吧?”
她眸子里的反感跟厌恶,让我胸口陡然一闷,就像是突然被人拿刀扎了一样,毫无征兆的,就那样扎进了我的心窝子。
听到她这句话,我心里一下明白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样看到苗小玉胸口那两个记号的。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秦梦菲对我的态度完全变了。
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说当初的情况我也是逼不得已,如果苗小玉当时不那样触碰到我的底线。或许我也不会那么对她。
我知道我那么做对一个女孩而言意味着什么,也许,那个记号会伴随她一辈子,也会让她痛苦一辈子,可当时已经失去理智的我,根本不会想到那些。
现在想想,我心里也有着自责,我跟苗小玉都有责任吧,有些事情不就是这样么,我们都只是普通人。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对与错,总是会在事情发生后才会明白。
我张嘴试着解释了好几次,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我心里已经对苗小玉没有了恨意,相反,我对她还有着一丝说不出的感觉,类似于同情跟怜惜。
我不是一个喜欢找借口辩解的人,也不是一个喜欢争论的人,秦梦菲眸子里的反感跟厌恶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她坐在沙发上等我这么久,也足以说明她的态度。
一个人的态度决定她对这件事情的看法,秦梦菲先入为主的观点已经把我钉在了变态、残忍的十字架上。
是啊!同为女孩,如果不明真相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感同身受。就像是新闻报道有犯罪分子当街抢女孩一样,不一样有无数女孩强烈谴责么,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会怎样?
沉默良久,我有些苦涩的开口说:“是我。”
见我点头承认。秦梦菲俏脸立即变了,如果说刚才是如死水般的平静,那么现在,就是如陌生人般的冷漠。
不,比陌生人还不如的冷漠。
我说不上我心里是种什么样的感觉。胸口时不时的传来一阵沉闷,伴随着心悸般的疼痛,那种有话说不出口的无奈感。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对一个女孩意味着什么?”秦梦菲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冷冷的问。
我苦笑一声,说:“当时的情况你应该也知道,她耍手段把公鸡他们被教训的视频放在了论坛,让他们面临万人唾骂鄙夷,如果心理承受能力差一点的,说不定已经退学了。我当时也是失去理智了,才会做出这种疯狂的事情。”
我说完后,秦梦菲眸子里的反感更浓了一些,她看着我,带着极为失望的语气说:“唐哲,刚认识你的时候,我觉得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也许是那个时候对你有好感的吧,后来总是忍不住想要找你,可是,跟你接触越久,我越觉得你并没有我认为的那么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因为我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秦梦菲没有管我怎么想,她继续带着失望的语气说:“我想,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轰!
☆、088。 装的不太像!
我脑海中像是响起一道惊雷,让我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秦梦菲定定的注视着我,看了我好一会儿后,才像是做了某个决定一样,起身,上楼。
我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才回过神,摇头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也许是吧。秦梦菲给我的感觉就是非常完美的妻子模范,她善良,她体贴,而且没有大小姐的架子,卖得了萌耍得了可爱。
只是我高估了自己对她的了解,她理想中的另一半,我早该想到的。
原先觉得温馨无比的别墅,现在突然涌起一阵陌生感,特别是想到秦梦菲刚才眸子里那股子厌恶跟反感,我苦笑着摇头,把别墅的电子钥匙放在茶几上,起身走出了别墅,关上了大门。
走出院子,我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梦菲住的房间,深吸一口气,霍然转身离开了这处我住了一段时间的别墅。
我没注意到,在我走出院子时,别墅二楼的房间窗帘拉开了一点,秦梦菲站在那里看着我,脸色有些复杂。
出了这片别墅小区。我走在路灯下的街道上,有些漫无目的,回宿舍?这会儿宿舍已经关门了。
走了许久,有不少出租车经过我身旁时都会按响喇叭,在不知道第多少辆出租车按响喇叭时,我鬼使神差的伸手拦住了。
出租车稳当当的停下,司机降下车窗问我去哪。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那司机都不耐烦的催促我好几遍后,我才说:“去协和医院。”
车上,我看着窗外的景色,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去协和医院,去看苗小玉?应该是吧,她醒了,怎么样也要去看一下。
车子停在协和医院门口,我给了车费迈步走了进去,上次来过苗小玉的病房一次,还陪了她一整晚,这次是轻车熟路。
她没换病房,还是那间单独的病房,秦梦菲给她安排的,我来到这里的时候,病房的门是虚掩着的。我没有敲门,而是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让我意外的是,进去后,苗小玉还没睡,正抬眸朝我看来,我跟她对视了一眼,我怔了一下,她也怔了一下。
还是苗小玉率先打破沉默,只是,她的话让我瞳孔微缩,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是?”苗小玉眸子里有着好奇跟疑惑,轻声问道。
你是?
我皱起眉头,看着她问:“你不认识我?”
苗小玉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不认识,不过感觉很熟悉的样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说不出一个字,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一样,发不出声音。
这个时候,门口传来脚步声,走进来两个提着东西穿着得体的中年人,一男一女。
“你是?”男人看着我,疑惑的问道。
我滚了滚喉咙。说:“我是小玉的同学。”
中年男人这才恍然大悟的对着我微笑点头,那个中年女人,则提着东西走到病床边,打开盖子我才看到,是一碗粥。
像是看出了我的猜测。中年男人笑着说:“我们是小玉的父母,能不能请你借一步说话?”
我一愣,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说好。
看得出来苗小玉家境不错,她父母无论是穿着还是行为举止。亦或是说话的态度什么的,都能看出来。
出了病房,男人看着我叹了口气,说:“你刚刚跟小玉说话了没有?”
我点头说说过了。
男人转身看着窗外,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那你应该看出来了,小玉失忆了。”
尽管心里已经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男人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还是皱起了眉头,下意识问道:“失忆了?”
男人点头说:“不错,小玉已经醒来三天了,医生诊断了好几次,结果都一样,小玉失忆了。”
失忆并不是不可能发生的,失忆的例子也不少,特别车祸过后,或者是脑补遭受重创,或多或少会出现失忆症状。
我皱着眉头问:“医生有没有说治疗痊愈的几率有多大?”
“这个说不准,我们也问了医生很多次,医生都说这个只能看情况,我已经请了全国最知名的脑科专家。希望能有什么办法吧。”男人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失落的说道。
天下父母心,我非常理解男人心中的那种无奈跟担忧。
跟他聊了一阵子,我们重新走进病房,苗小玉她母亲正在喂她喝粥,看到我们走进来后,苗小玉突然看着我重复之前的问题说:“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这句话,让她的父母都是身子一震,面带欣喜的看着我,我稍一思虑就明白了。失忆的治疗方法肯定有类似于这种用她熟悉的东西刺激她的大脑,所以她父母才会听到这句话时,面露欣喜。
我还没说话,男人就拍了拍我的肩膀,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看来小玉对你的印象不浅。无论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我都希望你能帮一帮我们,凡是有几率让小玉恢复记忆,我们都不想放弃,拜托了!”
我哪里敢应承,连连摆手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叔叔你不用太客气。”
等苗小玉她父母都出去,病房内只剩下我们俩人的时候,我静下心,走到她病床边坐下。看着她说:“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苗小玉露出思索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后摇头,说:“不知道。”
她现在的样子哪里还看得出以前那种嚣张跋涉,如果她一开始就是这种性格,我想,她应该会很受欢迎。
“那我现在告诉你好了,我叫唐哲,唐宗宋祖的唐,哲学的哲。”我看着她,像是在跟一个小孩子交朋友,做着自我介绍。
苗小玉笑了起来,点头说:“嗯!我知道了,唐哲,好熟悉的名字。”
我也跟着笑,笑了一下。我继续问她:“这两天是不是有一个叫秦梦菲的女孩来看过你?”
苗小玉点头说:“嗯,有一个,她还帮我换了衣服呢。”
我脸色僵硬了一下,缓了一下强颜欢笑的继续问她:“那你们有没有聊什么?”
“有啊,聊了好多。有一些我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她帮我换完衣服后,就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苗小玉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
“那你跟她说了什么?”我继续追问。
苗小玉颦着眉头陷入思考,过了一会儿才说:“说了什么啊。我也不太记得了。”
我叹了口气,没有继续问,而是跟她聊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有很多,我们一直聊到十二点多。看到她有些困意的眼睛,我起身告别准备离开。
走到病房门口,我顿住了脚步,想了想,没回头的说了一句:“你装得不太像。”
说完这句话,我毫不犹豫的大步流星走出了病房,也没管苗小玉听到这句话会怎么想,我想确定的事,已经确定了。
离开医院,我又变得漫无目的起来,确定是确定了,可是,又有另一个问题摆在我眼前。
沉思良久,我忍不住苦笑,拿出手机找到秦梦菲的号码,点击发送短信,编辑了一行字:如果感情也可以推让,那么这个世上又何来的真爱。
咬着牙纠结了一会儿,我闭上眼睛按下了发送,然后,我翻了一遍又一遍通讯录,最终拨通了姜语冰的号码。
刚拨通几秒钟,我像是一个患得患失的病人,又伸手点了挂断,可让我傻眼的是,在我挂断的瞬间,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接通了?
两秒钟之后,我手机来电话了,姜语冰打来的……
☆、089。 男伴?
纠结了一下,我还是接了起来,刚接通,姜语冰带着怒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什么意思?打我电话又挂我电话?”
我就知道她会这么说,苦笑一声,我道歉说:“刚才没注意你已经接通了,怕你这么晚睡了,所以才挂的,行了,你先睡吧,我也睡了。”
说着,我就准备挂断电话,人在心灰意冷失落的时候,会有两种想法,一种是把自己关在一个密封的空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俗称想静静。
还有一种,就是下意识想找一个可以倾诉的人,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找姜语冰,也许是我的朋友太少吧。
那边没有回应。我把手机拿下来一看,电话已经挂断了,姜语冰挂断的,我摇头苦笑,自嘲的笑自己本就不该给她打电话。给公鸡他们打都好一点。
刚把手机揣回兜里,准备随便找家旅店对付一晚时,身后突然响起喇叭声,我下意识往旁边走了两步,我刚移开。一辆车就一个急刹车停在我刚才的位置上,我吓了一跳,转头就想怒问司机会不会开车。
可转头之后我傻眼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驾驶窗开着,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绝美的脸蛋。
姜语冰!
我去,我像是活见鬼一样,愣愣的看着一脸似笑非笑盯着我的姜语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也不说话,我俩就这么对视着,我带着惊讶,她带着饶有兴致。
半响后,我才回过神来问她说:“你怎么在这?”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姜语冰性感的红唇勾起一丝弧度,说完这句话也不等我回话,脑袋一歪,说:“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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