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介:“何为意?”“似如幻之翼,若无边之羽,便是为意;意之极境,乃盗阴阳,行变化,控生死;如登逆天之道,幻化众生无妄;天地万物,取之有变,江湖四海,行之所往;无常也惧,魍魉皆殇;一念天地,一念永恒……”“但若予汝一双翅膀,可否换吾一世无双?”
123333
第1章 酒歌()
火红的骄阳灼烧着大地,凌冽的狂沙拍打着戈壁,如龙卷般的沙暴回旋而上,升起百丈之高,在这金灿灿的黄沙之中,吞噬着所有它可以吞噬的一切。
阵沙掠过,吹出其中一只人头大小的赤蝎,这儿不是它久居之所,刚爬两步,一条沙蛇蹿它而来,咬在它的螯爪上,赤蝎抬起毒尾,刺在了沙蛇头顶,沙蛇痉挛,死命咬下了赤蝎的螯爪,赤蝎撕开沙蛇的皮,开始享用。
啪!一只赤足踩在了赤蝎之上,黑红色的体液流泻而出。
不知何时,这里多了无数的人,而这里,是无风城外三百里处。
这些人,仿佛是黄沙所变。
“酒歌子,你倒是给自己找了好去处啊,哈哈哈!”坦胸的大汉拍打着光滑的肚皮,笑面虎一般的褶子脸上,多了几分杀气。
众人面前,是个男子,他的模样清秀,长发飘飘,神色凛然,醉意然然,好似人中龙凤,两撇细胡增添了不少帅气。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一手握着黑剑,一手拿着酒葫芦,往嘴里倾倒,此人仅此两样尔。
葫芦里的酒,仿佛装下了一片大海,怎么也倾倒不完,看得周围的人嘴巴发干,猛咽口水。
酒是好酒。
“你得知道,俺们到这,可不是来看你喝酒的!”持银黑斧的大汉,胡子都吹起来了,他这一声后,周围的黄沙凝成了一团,朝着酒歌子而去。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可乎,哈哈,来来来,诸位也来请上一杯?”酒歌子大笑,一抔酒在他面前浮现,“去。”
这抔酒,纯洁无比,完全不染周围的黄沙,黄沙团被生生震散,抔酒来到了黑斧大汉的面前。
大汉往后退了一步,他的额头上,冒出了汗水,也不知是被这烈阳嗮的,亦或是被这抔酒吓的,他斧子一劈,将这抔酒劈成两半。
“怕什么,怕我在酒里下毒,哈哈,我的为人,你们还不清楚吗?”酒歌子倾倒酒葫芦,酒从他的嘴角潺潺留下,他将酒葫芦洒在了脸上,闭上眼睛,感受着酒带给他的凉意。
畅快!
“阿弥陀佛,酒歌子的为人,贫僧等众皆清楚。”能反射烈阳的秃头,在群人之中,显得格外的耀眼,酒歌子一眼就能望见他。
酒歌子提起了兴趣,嘴角还残留着酒水,他随手一擦,看着老和尚。
“只是……”老和尚沉下了脸,微眯的眼中,迸射出无数的精光,杀气渐浓,“你已经不在是贫僧之众所结识的酒歌子了。”
“哦,哈哈哈,大师,我不是,那我是什么?”酒歌子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浅,他的手指轻轻点着手中的剑。
“你是个离经叛道,无耻下流的畜生!”一个娇小女子斥骂道,“连你的好兄弟都背叛!”
“我背叛他?哈哈,我一直把他当好兄弟,可他呢?借刀杀人,借刀杀人啊!”酒歌子闭上眼睛,他全身缠绕着青色的气流,瞬间变成了一朵青莲,“我本不想出手的,可你们非逼我!”
周围的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
“青莲,这是青莲!”
“莫非这招就是那斩断九九八十一天,天外天的顶天之柱的,青莲剑歌?”
众人当即反应过来,恐惧在他们的脸上映衬出来。
尖叫声,吼叫声,不断从这群人口中发出,他们被骗了,来到这样一个有死无生的绝境处。
他们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周围的空间都已经被锁定,空间石无法使用!
无法使用,意味着毫无逃生之路,他们必须战,不战不行。
“诸位莫怕,有贫僧的佛法金刚!”老和尚面前,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卍,但是卍一出现,便开始颤抖起来,老和尚眉头紧皱,他那发亮的秃头上,竟然多了几道青筋。
“好兄弟,我一直把你当成好兄弟,可你却欺骗我,现在还想杀了我,我知道你在,你给我滚出来!”酒歌子对天咆哮,回应他的,只有狂风的呼啸声,“你不出来,好啊,我就杀了这群人,看你出不出来!”
“敢杀俺,吃俺一斧!”凶神恶煞的脸上,有说不出的愤怒,他杀意大盛,宛如杀神一般。
然而,斧子还没扔出,他身边老和尚却砰然炸开,留下一朵青莲之花。
“玄大师!”
“玄师父!”
友人亦或弟子嚎哭出声。
“我要杀了你,为师父报仇!”泪水、痛苦,化为利刃,几乎所有人,迸发出了他们最强大的力量,将周围巨大的龙卷沙风生生吹散。
酒歌子却是狂笑连连,他披头散发,汗水酒水不断从身上落下:“他是第一个,却不是最后一个,而你们,也成不了最后一个。”酒歌子竖起了剑,杀进了人群之中。
一口酒,一朵青莲,一颗人头,似是很轻松。
步伐,却踉踉跄跄……
“莫非他已经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
酒歌子畅饮一口,大笑:“哈哈,人剑合一,早已在万年之前便已达到!”
“难怪如此之强,我们决然不是他的对手,退,速速退!”
“退,退到哪里去?没人能庇佑你们!”无数次的砍杀,直到酒葫芦倾空。
风沙继续肆虐这天地,风一吹,地上的残兵尸体全部化为了沙子,随风逝去。
仿佛这片天地间,从来没有出现过那群人。
酒歌子浑身染血,手里抖着已经空了的酒葫芦。
突然间,在那肆意的狂沙中,出现了一个裂缝,一个人从裂缝中走出,他一身浩然,穿着道袍,横眉冷对。
“你来了,你终于来了。”酒歌子的声音变得沙哑。
“我来了!”此人声音很平淡,没有半点波动,也没有提到任何人。
“是啊,你来了!”酒歌子抬起酒葫芦,开始倾倒,却因酒葫芦中无酒而恼怒无比,“酒,拿酒来!”
一个酒葫芦丢向了他,酒歌子接过酒葫芦酒开始畅饮:“好酒,这是我最爱喝的酒,哈哈,你竟然还记得。”
那人眉头却紧皱,他闭嘴不语。
在他身后的裂缝中,陆续走出四个浑身散发道道气流的人,一个是女人,三个是男人。
“这就是那传闻中的酒歌子吗?也不怎样嘛!”那个看似娇气的女子环抱着手,她的腰间盘有一条金绿色的毒蛇,毒蛇口中留着血,它朝酒歌子张口,口中的毒牙却少了一颗。
酒歌子畅怀道:“哈哈,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此人已废,就随你们处置了。”那人又走回了缝隙中。
“碍事的走了,行了,咱也别废话了,赶紧动手,动完手回去!你们杀人,我夺剑!”虎纹脸的男子话音刚落,整片天地开始充斥着火药味。
女人腰间的蛇突然蹿入她的袖子里,女人娇呼:“不好,他要自爆!”
酒歌子嘴角流出黑色的血,他看向手中的剑,笑了笑道:“老伙计,你陪了我上万年,我却依然没有悟透你,罢了,你去吧!”酒歌子将剑甩向远处。
“快,追上那剑!”使双爪的男子正要上前。
“晚了!”酒歌子大喝。
“快阻止他!”抡大锤的男子将锤子甩向了酒歌子!
一切,都在爆炸声中,悄然结束。
在黄沙之中,隐隐只剩下了四个人影。
第2章 无双宗()
重峦叠嶂的山岭,宛如一头头匍匐着的巨兽,准备着伺机而动。
长啸声从山上吼出,惊起无数的椋鸟朝大山深处掠去,椋鸟飞过的山涧、山壑之中,有一座座古老的建筑。
无双宗,是方原百里之内最大宗派,这里也是每个少年少女的梦想。
在一边,十三四岁模样的少年闭息养神,中间,十五六岁的练着剑法,十七八岁的则全身被淡金色的光所包围着。
至于十二三岁的稚气少年,在树荫下朗诵。
朗诵一会儿,一个稚嫩的少年眨巴着黑亮亮的大眼睛,问道:“先生,什么是意?”
胡子发白,带着一副老花镜的老人举起戒尺,在少年的头顶上轻轻敲了一下:“这意讲过多少次了。”指着少年身旁的少女道:“尔等来告之!”
少女嗔笑道:“意就是我们的思想,思想越强大,意就越强大,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真是笨蛋!”
少年朝少女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少女哼了一声,坐回了地上,少年又转过脸摸着头:“可我还是不懂!到底什么才是意?”
教书先生握尺的手负于背后,徘徊几步:“这意,便是尔等看不见,听不见,却能真真实实感觉到的存在。”竖起二指朝着头顶摇摆:“尔等可看见天上的椋鸟,其双翼对于吾等便是意,若是给予尔等一双翅膀,尔等可否愿飞翔?”
几个少年摇摇头。
教书先生叹了口气:“汝子不可教也!”
一群少年摇头晃脑,笑朗道:“粪土之墙不可朽也!”
“嘿,哪学来的嘴皮子,看吾不打尔等!”教书先生抡起了袖子,作开打姿势,少年们哄堂而散。
离这不远处,有间茅草屋,是少年们为了逃避先生的戒尺,而常来地方。
但是现在,茅草屋外一地的鲜血,少年们惊恐逃开。
“还嘴硬不嘴硬,敢偷看本少爷练功!”随之响起了拳打脚踢的声音,随之而来的便是哀嚎声。
“臭乞丐,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又是一阵阵哀嚎。
蜷缩在角落里,一个穿着邋遢的少年浑身染着血,大口喘着气,他沾满泥水的脸上,有着一双无比空明的眼睛,他死死盯着面前五个人。
他打不过他们,只是因为,他是个乞丐,而这里的人,无不是富家公子,天资聪慧之人,他一个乞丐,凭什么能进这里?
“放开我来!”提着剑的少年,来到乞丐少年的面前,扯着乞丐的头发,恶狠狠道:“别以为你进了无双宗,别人就不敢动你了,告诉你,少爷我捏死你,跟捏死只蚂蚁一样。”
乞丐少年迷惑不已,他很是不解,为何偏偏自己要遭受这种重罪?
他刚想解释,提剑少年狠狠将乞丐的脸,对着石墙碰了过去,一时间乞丐口鼻喷血。
“跟这乞丐说什么废话,赶紧宰了!”另一个少年眼睛躲闪,时不时张望着门外。
“不行,不能这么便宜放过他,我记得你们一会儿是要去取剑吧?”拿剑少年冷笑一声,他的笑,让乞丐不禁往后缩了缩,少年一把将乞丐抓了回来,笑道:“干脆就拿这小子祭剑吧!”
“祭剑?好啊!正有此意!”几个少年哈哈大笑,他们看乞丐时,将他当做待宰的羔羊。
所谓祭剑,便是将人或兽的血液浸入到剑中,这样而成的剑,必定比寻常的剑要坚实、锋利的多,这人跟兽的灵魂会进入到剑中,但若是剑断,人或兽就会魂飞魄散。
通常祭剑都是用兽来替代,只有那种邪门歪派才会用活人来祭剑。
乞丐少年自然懂,他是个乞丐,讨多了,听得也多了。
乞丐少年脸上泛起惧怕之意,死不可怕,可怕的是魂魄消散于天地间。
如果可以再选择的话,他宁愿不来无双宗。
乞丐少年咬着牙,他的眼睛左右张望,他将注意力放在面前少年的剑上,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尽!
乞丐少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带剑少年冲去,他抢过了剑。
“好小子,竟然敢反抗!”被夺了剑的少年反应过来,正要拿脚去踹他,但是注意到乞丐少年的动作时,他竟然大笑起来:“看啊,这小子拿着剑鞘,是要……要自尽啊!啊哈哈……”
周围的人见到,皆捧腹大笑。
乞丐少年拔不出剑,他力气已经快用完了,他只能用剑鞘捅着自己,只有自己死,才是唯一的办法。
可如今,他却想死也死不了。
最后一丝力气散尽,乞丐少年软绵绵躺在地上。
他的眼神呆滞,直盯着某个方向,嘴角的鲜血流淌而出,一副十分凄厉的画面。
他想起了自己的爷爷,一个很慈爱的人,也是跟他相依为命的老乞丐,他们穷,他们饿,但也安好。
然而那一天,眼看就能吃到肥美的鸡腿了。
一个无双宗的弟子突然出现,他嫌乞丐肮脏,便当着乞丐少年的面,鞭杀了乞丐少年唯一的亲人。
乞丐少年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