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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缘-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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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骛看她一眼,又似有些不忍,道:“你看你。朕也没说什么,唉!今日许是有些累吧。”柳息儿道:“那让臣妾为陛下按捏几下,松松筋骨?”刘骛倒笑道:“你这身子,还是好好坐着地吧,这些事让宫女来就行了。”

柳息儿含笑点头。忙吩咐下去,四个宫女随即上前。分别在他膝下,双肩轻轻揉捏拍打。刘骛目光在四人脸上转了一圈,却微微冷笑,站起身来道:“朕还是回宫去了,忽然困的厉害。”柳息儿眼见刘骛才稍有愉悦神色,不知是什么触怒了他,都还不及开口,就已见他大步朝外走去,只得快步跟上。

一行人走至长廊尽头,眼前一个宫女却正垂头向里走来,走的急促居然一头撞到刘骛怀中,抬头见到是他,早吓得面无人色,慌忙跪下叩拜不停。柳息儿见状忙吆喝道:“不长眼的东西,给我拖下去打死。”两旁太监闻言正要上前,却听刘骛道:“慢。”

只见他微曲身子,朝地上那个宫女道:“你抬起头来。”地上那人全身发抖,犹豫了一会,这才仰起头来,一旁柳息儿看的分明,这正是班兮地那个侍女盼儿,不由得冷汗直冒,上前一步就要说话。

却听刘骛问道:“你叫什么?”这声音中有太多笑意,柳息儿心中一动,忙道:“问你话呢,小心回答。”一面像是催促,一面却也在暗中提醒她。

盼儿面红过耳,轻声道:“回禀陛下,奴婢叫玉袖。”刘骛含笑点头,道:“她是无心之失,你就不要再责怪她了。”柳息儿连忙答应了,刘骛朝盼儿再看一会,这才迈步出门去了。

柳息儿目送刘骛的銮驾渐渐远去,回到房中独自思索。自己虽身子渐重,可离分娩却还有数月,而刘骛显然已不愿与自己有鱼水之欢,他近来的神情更似是敲响了警钟,这绿萍馆若是再没有一件能令他留恋驻足的事,恐怕哪个妃嫔就要趁虚而入了。

可是……这个盼儿!一想到由她身上可使皇帝想起的人,她便觉满心烦忧,在屋里来回踱步。若说真要做这样地打算,她是宁愿用一百个女子来换下盼儿,但如今这人已在皇帝眼中留下印象,此时要将她拔出来恐怕已经晚了。刘骛今日无端发怒,现在想来应是看到那四个宫女平庸的姿色而不快,看来自己在馆中只留丑婢的行为已然令他察觉,眼前虽没有直接表示不满,却恐怕还是看在肚子里地孩子面上。将来的事,那就难说了……

她紧紧握拳,朝门口注视半晌,向宫女沉声吩咐:“叫玉袖过来。”

第四十一回 衣不如新(下)

盼儿垂头站在屋子中间,双手紧扣,任由柳息儿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半晌,才听她道:“你好好的跑前面来做什么?”

盼儿轻声道:“是玉华姐让我给她拿软膏来着。她原先一直带在身边,随时备着要给皇上揉捏筋骨时用的,今日偏没带着,这边又叫了她去,这才急急地嘱咐我去她屋里找了立刻给送来。”

柳息儿点了点头,道:“你陪着你家小姐和我一同入的宫,如今却要在我手下做些粗活,你心里,怕是恨煞了我吧。”

盼儿摇头道:“那是娘娘的命好,连……小姐她都落得那么个下场,我……奴婢……还有什么可争可恼的!”

柳息儿冷哼道:“深宫不比别处,不是光靠长相就行。论才艺我不如那许盈容,论长相口碑我不及你家小姐,可如今她们二人都过着孤清的冷宫日子,我却如此风光旖旎,你可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盼儿抬头看她一眼,立刻垂头道:“那是娘娘命好!”柳息儿笑道:“兴许我确有福星高照,可自己若没两下散手能拨开那盖顶乌云,再大的福星也没机会窜的出来。”盼儿眼中显现迷茫神色,朝她茫然注视。

柳息儿道:“男子胜在城池,女子胜在眉目,可是无论男女,凡得志者都有一个相同之处,那就是计谋与胆识,缺一不可。。。咱们女子天生就要依附男人生存,即使不能全弄明白男人想的是什么,可总要知道女人会怎么做吧!何况深宫之中,宠辱与非更是与性命攸关,没几分真本事,又怎么和别的女人争奇斗艳呢!”

看盼儿听得连连点头,她不免得意洋洋,又道:“许盈容清高自傲。那也不用说了,这样的女子皇帝兴致一过就索然无味。你家小姐嘛……”她瞟了盼儿一眼,才道:“处事过于严谨方正,又有哪个男人会为这样无趣的女人费神……我说你家小姐的不是,你心里该难受了吧。”

盼儿轻轻咬唇却没有说话,柳息儿叹道:“其实你家小姐为人算是不错了的,只不过……有些儿不通时宜。你可知这一次你如何能够逃得性命?”盼儿茫然摇头。

柳息儿道:“其实这一次的陷害。我心里也明白兴许你们这些个下人是无辜地,可一想到有人要祸及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只得咬牙认同了皇帝对你们的处置。可事后想起,你也在其中,我却专程去看了一趟你家小姐。心想若是她求我放你,我就想法子去。唉,哪知她一点没有求情的意思。若不是我回来后越想越奇怪,更是做了一个怪吓人的怪梦,这才跑到牢里向你打听她的往事。。。这一回,你可就真正要死在宫中了。”

她自身旁的小几上端起茶来浅茗一口,眼角却瞟向盼儿。只见她眼睛失神地看着面前。双手越扣越紧,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地。

柳息儿放下茶盅,站起身来道:“若我是她,既然老天给了这么个不同寻常的命,就要好好把握,就算不想出人头地,可至少……两小无猜的姐妹总是该帮就帮的吧,唉。她太注重德行修为,却少了些人世间的情份。”说话间她已经走到盼儿面前,伸手握了她手,带着她慢慢朝原座走回,道:“不过呢。我也不是背地里说她什么地人,反正你我都不被她所信任。对她而言,都是外人罢了。”她特意在最末这句上加重语音,说完此话果然便觉自盼儿手中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颤抖。

柳息儿含笑引她与自己并肩坐下,盼儿似是一直神情恍惚,碰到软椅这才惊觉过来,立刻站起,做势要跪,柳息儿却伸手扶了:“这是做什么?我还吃了你不成?”盼儿轻声道:“尊卑有别,奴婢……不敢造次。”

柳息儿笑道:“我也不来你家小姐姐姐妹妹的那一套,反正叫的再亲热,没往心里去的还不是一样。挑明了说吧,如今我正琢磨着看看有没有一个合适地人能服侍皇帝,而今天你莽莽撞撞地这一下,我冷眼瞧着,陛下好似也有些留意到你。这就是你的机会,你若是知恩图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心腹,将来我有什么也绝少不了你地那份……”

盼儿吃惊抬头:“娘娘是要奴婢……”柳息儿笑道:“多少嫔妃算计等待的不都是这一天吗?”盼儿脸色渐渐苍白,却低头不语。柳息儿道:“当然了,这也由得你。你是要呆呆等着你家小姐那虚无飘渺的翻身日子呢,还是珍惜眼前的机会,全凭你自己拿主意。别的不好说,这女人我手里还能少了?”

盼儿脸色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白,几经变化,像是好不容易立下决心,抬头轻声轻气地道:“奴婢……奴婢愿意跟随娘娘……”柳息儿紧紧盯着她,一字一顿道:“你可要想明白了,此番跟了我就不能三心二意,与那班兮更要决裂。你要让她好好看看,没有她,你能活的更好,站的更高。只要你依顺我,大好前程就在眼前,可是,若让我发现你与她私通消息……绿萍馆上下三十余人我都杀得,难道会少你一个?”

盼儿犹豫挣扎了一番,终于轻轻点头,柳息儿拉过她手来:“这就对了,”二人对视微笑,窗外,如浓墨般的夜色倾覆下来,四下里寂静极了。

第二日,刘骛果然没有来到绿萍馆,柳息儿差人足足探看了两天,才趁他心情似乎略有好转时几番相请,他这才迟疑着来到馆里。

柳息儿这日脸色特别地疲惫,刘骛看在眼中,也就不得不陪了她一会,纱幔后传来轻柔地琴音,柳息儿陪着他喝了几杯酒,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一个宫女怯生生地在一旁探头,刘骛瞥见了;柳息儿忙唤她进来道:“有什么事?”

那宫女轻声道:“玉袖领罪来啦,请娘娘示下。”柳息儿懒懒一扬手:“也不是大事,就罚她做两日洗浣罢。”那宫女应声退下。

柳息儿转头向刘骛笑道:“臣妾管教无方,这些奴婢们竟没个有主见的,这样的小事也来打扰,搅扰了陛下的兴致。”刘骛道:“是什么事要罚?”她忙答:“那丫头总是毛毛燥燥的,前些日子冲撞了陛下,这才一转头,又打碎了东西。臣妾实在是看她娇娇弱弱,怪可怜地,要不然早给打发到浣洗院去了。”

刘骛一愣:“冲撞了朕?哦,是她呀!”说着眼中似有微光一亮,又道:“是叫玉……玉袖吧?”柳息儿点头应是。刘骛不再说话,转头看下窗外,脸上方才那百无聊赖的神情却暗然消退了。

第四十二回 草船借箭(上)

柳息儿陪着坐了一会,苦着脸道:“还请陛下恕罪,臣妾最近老是坐不久,便是好端端躺着也会腰酸背痛的,这会儿……”说着伸手撑着腰,刘骛忙道:“你快去歇着吧,不用劳神陪朕了,朕听完这曲子再走。”柳息儿答应着,两个宫女自一旁上前,扶着她回房去了。

刘骛斜靠在长榻上,待柳息儿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屋角,这才扬手唤过一个太监,低语一句,那太监点头去了,不一会功夫便折回来,站在他身旁。刘骛转头看他一眼,站起来身,跟着他慢慢地朝院中踱去,屋外几个太监就要跟随,却都被他拦了下来,众人不敢动弹,看着他由那太监引路朝内院走去。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在院中慢行,这院里竟静悄悄地没有一人,走了片刻,转过正院,已经来到下人居住的院落里,远远便听得阵阵水声,刘骛扬手让那太监止步,独自朝那个方向走近。

果然,很快就看到在墙角另一边,一个青衫少女正埋头将木桶里的湿衣服一件件拧干挂到椋干上,她全心忙碌,并未看见身后不远处的刘骛。

此时正是午后,缕缕金色阳光穿过树梢照射在她身上,她卷的高高地袖笼,露出洁白的双臂,更因沾染着水珠,显得娇嫩诱人。她用力踮起脚尖,将一件长袖晾晒到长干上,个子太过矮小,不免有些费力气喘,这断续地喘息声音却使得她身后的刘骛心中如有猫爪抓挠,再也忍耐不住,几步上前自背后便将她紧紧抱住。

那少女惊呼出声,手中一软,湿衣裳立时萎落在地,她转过头来。正是刘骛那日撞见的玉袖。见到是他,玉袖更是吓地面白如纸,便想自他怀中挣脱出来。哪知刘骛不但将她抱的更紧,双手也顺势从她的衣领伸入,已然探到双乳,紧紧握住。

酥乳经他一触,玉袖不由自主全身打颤。气喘吁吁中却挣扎地更加用力了,这娇小的身躯贴着他的身体不停扭动,使得刘骛浑身上下升腾起一股热浪,片刻之间,便觉下体已然坚挺。他再也顾不得身在何处。将怀中玉袖往一旁的一张似是用来晾晒东西地大木桌上按倒,腾出手来将她裙摆撩起,俯身相就……

院落那头只垂首站着一个太监,眼观鼻鼻观心,木然不动。如一桩泥塑。四周安静极了,使得这重重喘息以及大桌不堪重压发出地吱吱摇动声分外刺耳。再远一些的地方,有一人正在窗边伫立。隐隐倾斜的日光照到这人手上,却可见那指节苍白紧握,几乎要将手指拧出鲜血来。

自此后,绿萍馆果然再度成为刘骛几乎每日都会踏足的地方,如今他再没有了前些时候的冷淡神情,面对柳息儿时也总是笑脸盈盈,柔声慰问她的近况,嘱咐她多多休息。另一方面,绿萍馆的后院,一间小而整洁地居室,却成了此馆众人不言而喻的秘密。

每当柳息儿先行告退,刘骛便会悄然而至。在这间小屋之中,自然有一个娇柔女子在等待着他。这小院看似渐渐成为独院。可是每当刘骛在此时,却也难得会有人“碰巧路过”的来敲房门,敲得几下,无人应答,那人也就自走了,惹得屋里的刘骛忍俊不止。虽然眼前这玉袖妖绕可人不及柳息儿,才情难比许盈容,容貌更是与那赵飞燕差之千里,可是……这一番“偷”的滋味,却是刘骛平生未曾尝试。

从来都是要什么就有什么地他,对这隐秘相会简直甘之如饴,尤其是怀中女子从来不向自己提及授封请求,更是令他大感兴味。要知一经提拔,此人便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妃”,那如今这奇妙的滋味定然就消减了。

刘骛对此留恋忘返之时,柳息儿也终于展开了笑颜,眼见自己的打算全盘得胜,刘骛算得上是再一次被她紧紧握在手中了。虽然对刘骛在自己眼前与他人交会之事,她还会心如刀绞,怒火中烧,可如今除了这个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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