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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逼供,让凤梧成为这件事情的替罪羊,若是我们满足了他们的勒索,他们便会将凤梧无罪释放!”
听了舒小婉这番话,杨庆,杨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事虽然有些荒谬,不过,东厂那些家伙,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在一般人心目中,东厂地那些番子已经被妖魔化了。
薇薇听不懂舒小婉在说什么,然而,她还是睁着那对大眼睛瞧着舒小婉,努力地理解舒小婉所说的话,她希望自己能帮上忙。
“这样地可能虽然存在,但是,可能性并不高,东厂的那些番子虽然也干掳人勒索的勾当,不过,他们也是有针对目标的,多是一些没有背景的商贾,如果是官员,只要没有被他们抓住把柄,他们也不敢任意行事。”
舒小婉顿了顿,组织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
“在昨天的那场刺杀事件中,凤梧可算是救了皇太孙一命,这些番子应该能够了解内情,他们大概没有胆子这样做!”
“哎!这如何是好啊!原以为可以花一些钱将公子爷赎出来,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杨凌跺了跺脚,一脸焦急。
“第二个可能,那就是天子给东厂下令,让他们将凤梧抓到东厂去,因为皇太孙是私自出宫,他的行踪极其隐秘,那些刺客能够半道设伏。若是没有详细的情报来源,那是绝不可能的。在天子的心目中,宫里地人员自然是可靠地,那么,就有可能是凤梧身边有人泄密了,凤梧若是嘴巴不牢靠。将皇太孙驾临地事情到处宣扬,自然会引起有心人地注意了!为了彻底了解这件事,天子这才下令东厂将凤梧带走。然后,安排人手封锁了府邸。便是想查出凤梧身边的有心人!”
“啊!”
杨凌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下来。
这会,他担心的不是作为官奴被贩卖给另外的主人,而是担心自己地脑袋能不能保住的问题了。
“如何是好啊!”
他的祖父杨庆也惊慌失措了,不停地搓着手,喃喃自语。
“如果是这样。这其实是一件好事!”
舒小婉瞧了一眼身边眼神迷惘地薇薇,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此话怎讲?”
杨庆,杨凌祖孙齐齐问道。
“皇太孙和凤梧地关系极其紧密,他绝对不会相信是凤梧出卖了他,凤梧若是出卖他,也不好在刺杀的时候救他一命了,所以,天子就算一时震怒将凤梧下狱,最终,他还是能想明白的,一定会将凤梧放出来!”
“那就好!那就好!”
杨庆拍着胸膛。连连点头说道。
“接下来便是第三个可能。最危险的可能!”
舒小婉神色郑重地说道。
杨庆,杨凌祖孙俩没有说话。他们盯着舒小婉,神情紧张。
“这次东厂番子将凤梧带走,并非由天子下令,而是由某个实权人物做出的决定,那人想借着皇太孙遇刺这件事置凤梧于死地!”
听了舒小婉地说话,其他三人齐齐地呼出了一口长气。
“究竟是谁想刺杀皇太孙,必定是与之地位相等的人,皇太孙死了之后,他能得到一定地好处。一般的平民百姓自然不会去这样做,必定是某些大人物,这次刺杀行动失败,那大人物必定会迁怒某些人,救了皇太孙的凤梧便是他最为痛恨的人,他自然不会将其放过,只要将皇太孙遇刺一事的责任推到凤梧身上,他便可以借这个机会铲除凤梧。而且,他知道这件事情经不起推敲,若是天子知道,必定不会赞同,因此,应该在近期内就动手!”
屋内的人都赞同舒小婉最后的分析,认为这是最有可能的事实,他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小婉姐姐,我们该怎么办呢?”
薇薇问道,她的双拳紧握,指甲深陷入掌心。
“薇薇,能不能救出凤梧,便要靠你了!”
舒小婉温柔地注视着薇薇。
“真的?”
薇薇高兴地叫了起来。
“小婉姐姐,快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舒小婉移开视线,有些迟疑地说道。
“薇薇,这样做有些危险啊!”
“我不怕危险,为了大哥哥,我什么危险都不怕,只要能将大哥哥救出来,薇薇什么都不怕!”
薇薇激动地说道,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舒小婉瞧了一眼有些不知所以地杨庆祖孙,她说道。
“东厂番子上门地时候,凤梧告诉我,让我去通知锦衣卫百户陈光,虽然,我不知道,一个区区的锦衣卫百户能够在这件事上做什么,但是,凤梧这样说,一定有他地道理,所以,我们务必要尽快将凤梧被东厂带走的消息告诉陈光!”
“可是,现在东厂的番子守得很严密,不许我们出入啊!”
杨凌急急地说道。
“我知道!”
舒小婉沉着地点点头,将目光落在薇薇头上。
“所以,我们才需要薇薇啊!”
“小婉姐姐,你就告诉我吧!我要做什么?不管多么困难的事情,我都一定会做到的!”
舒小婉将杨庆祖孙也叫了过来,在他们耳边小声地说着话。
就在舒小婉等人在想办法让薇薇出府去找寻陈光之际,东厂那号称七层地狱的秘密监牢内,有些事情发生了。
总的说来,监房并不是适宜人们居住的地方,大部分监牢都终年不见阳光,阴暗,潮湿,蛇虫鼠蚁横行。
杨澜所进的这间监房不同,在那高高的壁上,开着一个小小的天窗,窗户的确很小,一尺见方,离地面有两丈多高,横着十来根铁条,缝隙狭小得就连拳头都伸不进去。
即便如此,阳光还是能够照射进来的。
对于狱中的犯人来说,特别是那些关了很多年的犯人,能够在监牢中瞧见阳光,或者沐浴在阳光下,那是何等幸福的事情啊!
然而,这间监房的阳光只属于一个人,没有他的准许,没有任何人敢于站在阳光下,那是他独有的领地。
这个人姓武,名字是大人,连起来人称武大人!
他便是那个盘腿坐在地上,沐浴着阳光,正狠狠地瞪着杨澜的那个巨汉,在他的目光中,尽是赤裸裸的兽性。
“小三,过来!”
武大人仍然贪婪地盯视着杨澜,他沉声喊道。
或许是监房聚音的关系,又或是武大人本来的嗓门就是这样,那声音便如奔雷一般在房内回荡,让人耳鼓隐隐生疼。
杨澜眯起了眼睛。
这个武大人并不仅仅是身材粗壮的猛汉,从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中,杨澜能够感受到此人乃是他来到这个时空之后遇见的第一个高手,真正意义上的高手。
“大人,奴家来了!”
一个尖利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然后,一个人影从人群中冲了出来,疾奔到啦武大人身边,犹如小鸟依人一般跪伏在那武大人身旁。
阳光泻在他身上。
杨澜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那家伙的装扮实在是让人见了心里得慌!
只见他脸上涂着白粉,嘴上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抹得鲜红,眉毛全部被拔光,乃是用碳条之类的东西涂的黑线,身上穿着一件女子的红衫,红衫下裹着一个肚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穿,露出两条赤裸的大腿,腿上的腿毛被人强力拔掉,有的地方光滑,有的还有些毛茬子,显得参差不齐。
就算在后世经历过周星星的御用如花姑娘考验的杨澜,瞧见这个小三,也有些顶不住!
“把衣服脱了!”
武大人沉声说道。
“大人,你真讨厌,现在就想做啊?”那个小三向武大人抛了个眉眼,翘起了兰花指。
“啪!”
武大人顺手给了小三一耳光,他出手不重,小三的脑袋仍然转了个圈,人也随之摔倒在地。
“妈的,叫你脱,你就脱!”
“呜呜!”
小三呜咽着,慌忙将身上的红衫,肚兜脱了下来,赤裸着身子,蜷缩成一团,在阳光下瑟瑟发抖。
武大人伸出手,指了指地上的红衫,肚兜,狞笑着盯着杨澜,说道。
“你!将衣服脱了,换上这身衣衫!”
第二集 京师风波恶
第八十六章 武大人的最爱
杨澜眯着眼睛打量着武大人,嘴角微微翘起,充满了讥讽。
“书生,武大人叫你换衣衫,听见没有!”
角落的人群中,有人在高声吼叫,随后,那七八个人站了起来,默默地排成一排,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向杨澜慢慢逼近。
“武大人叫你换衣衫!听见没有!”
七八个人齐声喝道,声势惊人,墙壁涂着的白灰簌簌落地。
这声音自然传到了在走廊那头的看守耳中,然而,那些家伙对此充耳不闻,几个人围在一起,小桌上摆放着酒菜,正在用桌上的那一小罐酒来打赌,赌的内容和杨澜有关,他们在赌究竟多少时间能听到杨澜的惨叫声,猜测得最离谱那人将独自喝完那一小罐酒,并且,负责善后事宜。
武大人是个独行大盗,嗯,准确地说,他是个独行的山贼,一个人在太行山麓开山立寨,抢劫来往的行商。
他出生时,因为太丑,被亲生父母抛弃,丢在一个破旧的道观里,正巧一个游方道士来了那个道观,准备修葺一番,在此立足,见到了奄奄一息的武大人,他心存慈悲,收养了武大人。
游方道人对外自称悟道,乡人愚昧,以为他姓武,都叫他武道士,因此,这个丑丑的小孩也有了一个姓,乡人皆叫他武小道士。悟道是一个内外兼修的习武之人,在他的熏陶下,年幼的武大人练就了一身好本领。他虽然貌丑,形象凶恶,但是,却是个练武的奇才,天赋极好,身子的底子超过了一般人,随着悟道习武,很快便青出于蓝。在他十三岁的时候,他的师傅悟道便不是他的对手了。
也是在他十三岁的时候,悟道仙逝了。
武大人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师傅地死对他影响最大,若是悟道一直活着,对他循循善诱。他或者不会走上这条路。
毕竟。一个人生下来。既非善。也非恶。日后是成为善人。还是恶客。跟后天地环境和遭遇不无关系。
师傅悟道是唯一不嫌武大人丑地人。其他那些乡人。无不以貌取人。时常笑话他。对他地相貌指指点点。他师傅死后。那些人更是变本加厉。他们不知从哪儿找来一个香火道士。要将武大人赶出道观。将他师傅辛辛苦苦修葺一新地道观夺去。
那一天。武大人地蛮子劲发作了。不管那些人怎么说。他都不离开道观。也不允许那个香火道士入住。
这个时候。乡人们选择了一个错误地方式来驱赶武大人。他们采用了暴力。
武大人并没有还手。因为他地师傅告诉过他。说他力气太大。不准动手打人。以免伤了人命。这也是他经常被乡人们欺负而只是憨笑地原因。这也是那些乡人在这一刻敢于用暴力来对付武大人地原因。
世人多以貌取人。面貌丑恶地武大人自然为乡人们所不齿。他师傅武道士活着地时候。看在这有道高人地份上。他们只是偶尔欺负一下武大人罢了。因为他地丑恶。因为他地强壮。因为他地从不反抗。不过。终究还是没有做出什么过分地事情来。
悟道活着的时候,他和武大人在道观周围开辟了十几亩荒地,为了霸占这十几亩地。那些乡下人这才弄来了一个假道士。想赶走武大人,对他们来说。一个时常被他们欺负地十三岁小孩就算和成人一样健壮,面对他们的逼迫,又能做得了什么?
面对乡人们的推搡以及拳打脚踢,武大人仍然牢记着恩师的教导,没有还手,然而,某个人下手太过狠辣,拿起木棍对着武大人当头就是一棒,将武大人的脑袋打出血来,这一下,潜藏在武大人心中一直被他紧紧压抑的野性复苏了,他的双目变得赤红,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他能做什么呢?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反抗。
他一把夺过打他那人手中的木棍,反手敲在那人头上,用力过猛,那木棍在对方头上变为了两截,鲜血从那人头上冒了出来,那人一声不吭,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瞧见鲜血之后,十三岁地武大人心中虽然感到了害怕,然而,他感到更多的还是兴奋,以及某种渴望,他渴望着将别人打倒,他渴望着瞧见鲜血,那红色让他心情舒畅,他甚至想要俯下身去品尝那鲜血的味道,而且,他正是在这样做的。
妖怪啊!
恶魔啊!
十三岁的武大人的行为彻底让乡人们感到了震惊,恐惧,他们群情激动起来,叫嚷着要把武大人打死,结果呢?
那天,武大人将全村的人杀了个精光。
从此之后,他喜欢上了杀人的感觉,因为喜欢杀人,也是为了生存,他当上了独行山贼,做起了剪径生涯。
至于武大人为什么会喜欢爆菊花呢?
自然也是有典故的!
长大成年之后,除了杀人之外,武大人也有了别地需求,那就是性欲,这种动物的本能在他身上体现得远比旁人深刻,其他人或许会用道德之类的东西来约束自己,对嗜血的武大人来说,道德不过是狗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