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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年乍见淳于翼然现出这瞬移之术,心中惊骇莫名,大嘴直长得合不拢。
淳于翼然收摄真气,顿时又翩然落在灰衣青年面前,呵呵一笑道:“我没骗你吧?”
青年惊愕之色兀自不能退去,只是刚才的疑心已消了大半。这才微微露出一丝羡慕与激动道:“恩,你真厉害,居然都能飞了,怪不得会悄无声息来到我面前。”
淳于翼然一指那紫檀飞车对青年道:“小哥,你的飞车可是出了问题?不知道需不需要我帮忙?”
青年听到这里,眉头皱得老高道:“这破车也不知怎的,跑到此处,忽然轮子停止不转,我道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可是刚才拆开那车轮,却没有发现有任何事物,珠子也都是整齐的。”
淳于翼然闻言上前附身瞧了瞧,起身道:“小哥可有什么拆装车轮的工具,我好给你重新拆开看看里面出了什么问题?”
青年望着那巨大的车轮,忽然附身再次细看,却依然是没有瞧出端倪,当下喃喃的对淳于翼然道:“工具也是简陋,就在飞车车厢内的踏板下面,大哥你需要什么就自行取用吧!”
这句话说得愁容满面,似是对这飞车损坏甚为恼然烦心。
淳于翼然嘿嘿一笑,当下转身抬手就要撩起紫檀飞车外面的车帘。那车帘一分为二,淳于翼然抬起右手刚刚拨开车帘,忽听车厢中嗤嗤轻响,接着直觉脖颈间一痛,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到了。情急之下急速推开三丈,右手护在身前,左手伸手在脖颈间一摸,一只五彩斑斓的蝇头蜘蛛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一惊非同小可,他自知越是剧毒的虫蛇,色彩越是鲜艳,这蜘蛛身负五彩且耀人眼目,剧毒自不必说。而且刚刚才咬了自己,转眼便死,这其中恐怕有更大的凶险。
正思索间,只觉脖颈处微微酸麻,渐渐地,朝着脑门袭去。淳于翼然顿时怒目而视,朝一旁刚才和自己搭话的青年望去,这一望却见那青年面带微笑早已飘身五丈之外。
淳于翼然当下运足真气,身体如风似电般冲着紫檀飞车射去,相距尚有一丈距离,右手猛地车厢顶部劈落。他无端遭人暗算,心中自是愤怒已极,当下不敢再加掉以轻心,是以这一劈运足了十成无为真气。
那真气凝聚在他的右掌之上,右掌顿时青光吞吐不定聚散隐隐,劈落之后,青光紫芒数丈,犹如险崖飞瀑怒海狂潮急袭,声势如何能小。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紫檀飞车从中间向四面立时崩碎震飞。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飞车中一道黑影电射而出,飞向右侧山壁之上,四头独角螭豹兽紧跟着奔跃四散,从四面将自己围在中央。
。。。
第二百九十一章 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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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翼然见他不敢上前细瞧自己,一时也没有上前搭话,生怕将这青年惊跑。只是微笑着伸手道:“我是从那边刚刚飞过来的。”说着用手做着瞬移飞行的样子。
那青年尚未回答,只听紫檀飞车前面的那四头独角螭豹兽猛地长吼一声,直震得四野回声一片。
青年摇摇头道:“我才不信你的鬼话,你说你会飞,那不成了妖怪异兽了。我这四头独角螭豹兽虽然名字中有一个飞字,却也不能四足腾空。依你之言,倒比我这四头畜生还厉害了?”
淳于翼然听他如此拿自己作比,心中又好笑又好气,只是不做声。半晌才道:“你若不信,我就给你亲眼瞧瞧,这只是神功法术而已,并非神仙鬼怪之举!”说着将真气运于双足涌泉穴处,身子倏忽拔地而起,在空中蹁跹飞舞,堪比蝴蝶戏花蜻蜓点水。
那青年乍见淳于翼然现出这瞬移之术,心中惊骇莫名,大嘴直长得合不拢。
淳于翼然收摄真气,顿时又翩然落在灰衣青年面前,呵呵一笑道:“我没骗你吧?”
青年惊愕之色兀自不能退去,只是刚才的疑心已消了大半。这才微微露出一丝羡慕与激动道:“恩,你真厉害,居然都能飞了,怪不得会悄无声息来到我面前。”
淳于翼然一指那紫檀飞车对青年道:“小哥,你的飞车可是出了问题?不知道需不需要我帮忙?”
青年听到这里,眉头皱得老高道:“这破车也不知怎的,跑到此处,忽然轮子停止不转,我道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可是刚才拆开那车轮,却没有发现有任何事物,珠子也都是整齐的。”
淳于翼然闻言上前附身瞧了瞧,起身道:“小哥可有什么拆装车轮的工具,我好给你重新拆开看看里面出了什么问题?”
青年望着那巨大的车轮,忽然附身再次细看,却依然是没有瞧出端倪,当下喃喃的对淳于翼然道:“工具也是简陋,就在飞车车厢内的踏板下面,大哥你需要什么就自行取用吧!”
这句话说得愁容满面,似是对这飞车损坏甚为恼然烦心。
淳于翼然嘿嘿一笑,当下转身抬手就要撩起紫檀飞车外面的车帘。那车帘一分为二,淳于翼然抬起右手刚刚拨开车帘,忽听车厢中嗤嗤轻响,接着直觉脖颈间一痛,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到了。情急之下急速推开三丈,右手护在身前,左手伸手在脖颈间一摸,一只五彩斑斓的蝇头蜘蛛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一惊非同小可,他自知越是剧毒的虫蛇,色彩越是鲜艳,这蜘蛛身负五彩且耀人眼目,剧毒自不必说。而且刚刚才咬了自己,转眼便死,这其中恐怕有更大的凶险。
正思索间,只觉脖颈处微微酸麻,渐渐地,朝着脑门袭去。淳于翼然顿时怒目而视,朝一旁刚才和自己搭话的青年望去,这一望却见那青年面带微笑早已飘身五丈之外。
淳于翼然当下运足真气,身体如风似电般冲着紫檀飞车射去,相距尚有一丈距离,右手猛地车厢顶部劈落。他无端遭人暗算,心中自是愤怒已极,当下不敢再加掉以轻心,是以这一劈运足了十成无为真气。
那真气凝聚在他的右掌之上,右掌顿时青光吞吐不定聚散隐隐,劈落之后,青光紫芒数丈,犹如险崖飞瀑怒海狂潮急袭,声势如何能小。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紫檀飞车从中间向四面立时崩碎震飞。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飞车中一道黑影电射而出,飞向右侧山壁之上,四头独角螭豹兽紧跟着奔跃四散,从四面将自己围在中央。
黑影急停在滑不留手的山壁上,却是一个中年男子,国字脸悬梁鼻,刀眉戟张虎目炯炯。
淳于翼然见他倏忽间闪避开自己的奋力一击,而后飘身山岩之上。这等移形换位之术,若非身负极强真气,那是绝难做到的。再仔细一看那黑袍中年所站的光滑山壁,心中更是一惊。刚才还道他是借着山壁上突出的岩棱落脚,哪知他的双足竟然是隐隐悬空,那块突出的岩棱虽然在他脚下,却是似分似合不受他足下丝毫之力。
淳于翼然心下暗道:“若是我自己情急之下做出此番举动,想来也不过如此,看来今日是托大认栽了。”
只听那黑袍人呵呵一笑道:“天玑星君,在下先谢过你相助之情。若不是王命在身,在下决计是不会跟天玑星君你为难的!”
淳于翼然闻言便知此人也定是为了盘古混沌斧而来,想必他是忌惮自己手持神兵之利,这才放出蛊虫来加以暗算,好不费吹灰之力取走盘古混沌斧!
当下抬头问道:“你是谁?又是如何知晓是我取走了盘古混沌斧?”
不待那黑袍中年搭话,一旁的灰衣青年嘿嘿一笑道:“那兵甲老儿携着盘古混沌斧狂挥乱舞杀退碧云城那帮贼子,就连兽族的高手一时间也折在了神兵之下,只有你天玑星君紧跟着那兵甲老儿。兵甲老儿身中紫鸩毒米分之毒,没有解药,自是撑不过三个时辰,就算天玑星君有心相救,恐怕也是回天乏术。如此一来,兵甲老儿身死,盘古混沌斧不落在你的手里还能去哪?”
淳于翼然听他将昨夜情形说的竟是分毫不差,只是误将玉衡星君当做自己。料想昨夜他们也是在一旁观望,好做那鸣蝉身后的黄雀。但是转念一想却觉不对,当时只有玉衡星君一人跟着兵甲前辈,他们大可以合力将玉衡星君击杀夺取神兵,为何又要多此一举在半道上布下迷阵出手暗算?
心中推想,昨夜抢夺潘滚混沌斧的共有三拨人,碧云城的是一拨,兽族犀虎青风使东门寒齐是一个,邪族碧叶北邪使裴浩律是一拨。
东门寒齐最先中毒退出,自然不知这盘古混沌斧会落在自己手中。&;章节内容结束&;
第二百九十二章 受制于人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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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云城的那伙人死的死被擒的被擒,自然也不可能再发出消息给自己人。更何况碧云城中神功法术如此了得之人,也都是屈指可数的,自然更不会是他们。
这样一想之下,忽然呵呵一笑,声音凌然佯装道:“想不到我左右提防,还是不能逃脱你们邪族惦记,真是机关算尽让我棋差一着啊!既然如此,倒不如开门见山的亮出身份,也好让淳某到了幽冥做一个明白鬼!”
灰衣青年面露得色昂头道:“告诉你又何妨!”
此言一出,那黑袍人虎目一侧,如电般射向灰衣青年。灰衣青年却不理会,开口道:“我们是邪族银雪中邪使韦鹤乘的手下,你若寻仇,自管向邪族去寻,我们九天邪帝自会好好招呼你的,怕就怕你没有那个命!”
淳于翼然知他必是满口胡诌,邪族五大邪使中以紫陌西邪使耿俊驰神功法术最为了得,之后四人神功法术逐次是碧叶北邪使裴浩律,青霜东邪使许光轩和红尘南邪使须洪璇。银雪中邪使韦鹤乘神功法术最末。
这五人固然都已进入一流之境,但紫陌西邪使耿俊驰与自己比起来,也多半是半斤八两。刚才只和那黑袍人一个照面,暗叹此人神功法术之强,实不在自己之下。那青年说他们是银雪中邪使韦鹤乘的手下,明显是有意敷衍自己。
淳于翼然见今日自己凶多吉少,也不再和那灰袍人多费口舌,趁现在五彩蛊毒蛛毒性尚未彻底侵入心脉,倒是可以和他们斗上一斗,或许能逃得了性命也未可知。
一念至此,口中道:“老兄不是想要这盘古混沌斧吗?淳某这就送给你们!”
说话间身子向下一俯,背上的盘古混沌斧“唰”的一声疾飞而出。淳于翼然点足飞起,双手十指如雨打浪头,又似风卷珠帘,急速御使盘古混沌斧在空中飞旋怒斩。
只见那盘古混沌斧上霓光闪耀幻化万千,急急如狂浪怒卷,速速似风雷裂谷,狂啸声怒吼声直震得四下轰鸣不已。青光紫芒向那黑袍中年击弹飞射,又朝着那灰衣青年横扫斜劈,端的是水冲盐堤势如破竹。
黑衣中年和灰衣青年自然意料不到盘古混沌斧的威力竟猛悍至斯,一时间哪还有时间还手反击,直狼狈东躲西藏上蹿下跳。
右侧山壁被那盘古混沌斧上的狂霸青光真气一碰,顿时如刀切豆腐雨打残荷,倏忽直落。山岩崩碎坍塌,地上石道尽裂,周围花草土屑被盘古混沌斧的巨大吸力一带,纷纷朝真气所聚而去。
不消片刻,那青光紫芒便夹杂着巨大峭岩,碎石土屑,花草木枝流转成了一个直径九丈有余的巨大漩涡。从那漩涡中,青光紫芒四射,“砰砰”爆裂声不绝于耳,烟尘飞扬,碎石卷舞,直让人睁不开双眼难以视物。
黑袍中年起先和灰衣青年还各自奔跃闪避,可是不过多久,那灰衣青年身形便显滞涩缓慢,数次闪避之中,有两次差点被击飞而至的气芒碎岩击中。
淳于翼然见他真气如此不济,这才明白方才自己为什么不能感觉出他体内真气流动激扬,敢情这青年原本就神功法术平平,真正出手的,乃是那黑袍中年。
黑袍中年见灰衣青年几次死中求活,当下身形一闪将他托在手中,这样一来,黑袍中年身形被灰衣青年一带,瞬移之速也慢了下来。
青光紫芒之下,狂风呼啸,宛若怪兽咆哮雪地山崩。黑袍中年就那样带着灰衣青年在盘古混沌斧的气芒之下游走周旋。时不时被那夹杂的碎石坚岩击中,身子猛地一晃,却因护身罡罩之功,未曾受到重创。
如此过了半晌,淳于翼然的十指逐渐缓慢下来,跳动也没有刚才迅捷了。他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开始酸麻起来,脑中更是昏昏沉沉。心知必是那五彩蛊毒蛛的毒性已经侵入心脉,过不了片刻,只怕自己就要埋骨于此了。
又过了片刻,淳于翼然只觉真气已是断断续续,后发之力不能续接先发之力。原本御使盘古混沌斧就极耗真气,更何况他此刻身中五彩蛊毒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