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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易听到这里,方才明白眼前这个小姑娘原来也是像自己一样,因为来此即翼山采药寻珍,这才不幸遇到了那天骨猰貐兽。
当下接口道:“当时她身陷断崖之下,眼见命在旦夕,恰巧我也刚好来到这山坡处寻找灵虫花草。听到她的呼喊这才到那边密林中斩断一节藤蔓将她从断崖下拉了上来。
不想刚等我们站定,还未来得及喘息,那天骨猰貐兽便跟着从断崖下的洞窟中窜了上来。最后的事情,你们一想也能想得明白!”
南宫易方一说完,站在他对面的齐筱晴便追问道:“小鬼,你怎知那凶兽便是天骨猰貐兽?”
南宫易闻言,心中暗道:“就只准你知道那凶兽叫天骨猰貐兽,却不准我知道?别欺负我年龄我从百兽谱上知道的凶兽恐怕你连十分之一都叫不上名字!”
他心中虽是这样想的,但眼前这二人再怎么说也是救过他和那小姑娘的性命,别的不看,只瞧在那紫衫女子的份上,也要给她几分面子。于是小嘴一噘道:“不是适才你自己说的吗?你倒是忘了!”
齐筱晴闻言,心中顿时明白过来,适才自己与许世菱缘的确都曾说起过天骨猰貐兽,怪不得这小鬼能知道天骨猰貐兽的名字。
许世菱缘见那小姑娘实在可怜,便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姊姊这就送你回家!”
那小姑娘听到这话,方才止住的眼泪,又不觉簌簌簌的落了起来,哽咽道:“我叫慕容岚婧,家里只有我和爹爹两人相依为命,我娘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
许世菱缘得知慕容岚婧此时已经孤苦无依,自己这一问无疑是再次碰触到她的痛处,当即一脸歉意道:“小妹妹,对不起啊,姊姊不是故意问起你的伤心事的……!”本还想要在说什么却忽地一转脸对南宫易道:“这位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南宫易见她对慕容岚婧极为客气,并没有以大欺小的样子,心中顿时对许世菱缘生了几分好感。只是转眼一瞧那齐筱晴,心中又不觉腾起了恼意,瞪了她一眼开口道:“我叫宫涤尘,也住在招摇山下面的那个村落中!”
他本是想说自己是和南山灵猿住在不死谷中,但转念想起南山灵猿曾多次叮嘱他,若是遇到外人问起他的栖身之所,千万莫要提到不死谷,不然,不死谷迟早也要变成枉死谷!他虽然对南山灵猿的话向来只信一半,但这句话却是谨记于心,因为性命攸关,他又不是傻子!
许世菱缘道:“难道就你一个人出来才要么?你家大人没有跟你一起来么?”
南宫易听了这话,胸膛一挺道:“我自己就是大人,还要什么大人跟着?不瞒姊姊你,我已经在这招摇山附近采药好几年了!”
许世菱缘与齐筱晴听了他信口雌黄的话,都不觉噗嗤一笑,虽然齐筱晴刚才与南宫易一番争辩失了口舌之利,但听到他满嘴胡诌,也忍不住笑问道:“小鬼,你说你已经在招摇山附近采药好几年了,那我问你,你现在几岁了?”
南宫易暗道:“我若是说自己现在十二三岁,这妮子多半不会相信我这么小便出来满荒山野岭的乱跑采药。那时候,她定要出气大肆取笑于我,且让我来骗他一骗!”
他心中这样想着,口中也没有停,答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年纪?”
齐筱晴道:“小鬼,你吹牛也得有些依据才是,依我看,你也就十岁左右。你若是在招摇山附近已经采药数年,难道你是从五六岁开始,便独自一人四处采药么?这话说给鬼,只怕连鬼也不会信的!”
其实南宫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大,关于他的年纪,他曾经不止一次的问过南山灵猿,但是南山灵猿的回总是十二三岁。他问到底是十二还是十三,南山灵猿则说,不是十二就是十三,最后他也只好作罢。南山灵猿见他不再问了,就和他逗趣说:“关于你的年纪,你自己说了算,就连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有几岁!”
眼下,齐筱晴既然问起自己,南宫易当然要说的大一些。听到齐筱晴说自己是在吹牛,南宫易顿时一脸不屑道:“那只能怪你这位姊姊眼拙,瞧不出我的真实年龄,不光是你,见到我的人还没有一人能瞧出我的年纪!”
许世菱缘见南宫易实在是个有趣的少年,心中也不觉喜欢,便问道:“那依你说,你到底有几岁了?”
南宫易闻言,一脸惊异道:“几岁?我竟然才几岁?告诉你们两位姊姊,我今年不才,刚好及至弱冠之年!”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在头顶摸了摸,似是在示意二人自己原本是该用发冠束起头发的!
许世菱缘与齐筱晴听了他的话,均忍不住笑出了声。
南宫易见她们二人不相信自己的话,正要出口强调,却见许世菱缘收起笑脸,一拉身旁的齐筱晴道:“筱晴,咱们别只顾在这里与这小兄弟说笑了,圣主交代的事情,还要尽快回去复命!”
第三百九十二章 竹篮打水()
齐筱晴点点头道:“那咱们这就走吧!”
许世菱缘却转过脸来一瞧慕容岚婧,看到她娇俏的脸颊上似罩着一层阴云,心中又不免怜意大起。。。眼下这小姑娘已是无家可归,若是就此将她丢在这里,她又如何能独自生存下去呢?
想到这里,便蹲下身来,拉着慕容岚婧的手,对她道:“小妹妹,姊姊问你,你愿意跟着姊姊一起回我们部族么?”
齐筱晴一听这话,顷刻间便明白了许世菱缘的用意。再一瞧那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心中也实是不忍将她留置此处,也就没有言语。
慕容岚婧见眼前这位紫衫姊姊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想到方才她及时赶到救了自己性命,料知她所言之意,也是没有一丝恶意。一双水汪汪的灵瞳眨了几下,终于开口道:“姊姊,我愿意跟你走,你带我走好么?”
许世菱缘点点头道:“好,你放心。姊姊带你回去,我们圣主见到你绝对会喜欢的。说不好,还会传你法术神功,到时候,你就能自己保护自己了!”
说完,又一瞧南宫易,她尚未开口,南宫易却抢先道:“这位姊姊,我是不打算跟你走的,我家里还有爹爹娘亲等着我呢!”
许世菱缘嫣然一笑,道:“小兄弟,姊姊当然不会带你走的!姊姊想说的是,这即翼山十分凶险,眼下我们就要离去了,你一个人还是不要在这里逗留了,赶快回家吧!切记以后也不要来这即翼山,今日你能安然脱险,只能说你运气还好,但下次谁也说不准!”
南宫易虽然并不深信她的话,但适才刚刚从天骨猰貐兽嘴下脱生,就是给他十个胆,他也是不敢再进这即翼山了。当下点点头道:“姊姊放心,我这就下山回家,你们不用管我了,回家的路我还是认得的!”
听了南宫易的话后,许世菱缘这才将慕容岚婧抱起,转过脸对齐筱晴道:“好吧,咱们这就返回帝都给圣主复命!”两人说话间,身形一闪,已经朝即翼山下瞬移而去。
南宫易望着这三人逐渐远去的身影,忽见那慕容岚婧从许世菱缘身侧钻出脸来,挥舞着纤细的手臂大声喊道:“涤尘哥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咱们后会有期!”
那娇脆的声音远远的顺风穿了过来,等到了南宫易耳中,早已隐隐约约若有若无。总是如此,从慕容岚婧的神情之上,南宫易也大抵能看出她的心意,顿时心中不觉升起一丝暖意一丝成就感。不知不觉中,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林风轻拂,花叶簌簌作响。这即翼山的山道上终于又恢复了原本的宁静,便似南宫易中午时分来到这里一样,除了风拂林叶拨乱花草的声响之外,整个山林都是静若死寂,便连虫鸣鸟叫声也没有一丝!
人去山空,南宫易这才忽然记起自己采药的背篓、药锄、弯刀以及那些灵药灵虫也还都在即翼山中的那个断崖上。原本今日是为了来到这即翼山大捞一把,哪料到最终竟然连采药的捉虫的行头都弄丢了,若非遇到那两个姊姊,只怕连性命也要丢在这即翼山中。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所得来的回报全部都留在了天骨猰貐兽的兽穴旁,南宫易真想在返回去,悄悄地将自己的背篓、药锄和弯刀全部拿回来。但是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闪了几下之后,便被他彻底给浇灭了。因为他自知上午遇到的是天骨猰貐兽,眼下再次进入即翼山,会遇到什么凶兽,可就不好说了。
无奈之下,南宫易只好悻悻的沿着来时的路迅速瞬移而归。他原本还想在别的山上采摘捕捉一些仙草灵虫,但一想到一日辛劳都已付之东流,沮丧之下也就懒得在动身了。回去的途中,南宫易一直都在思索如何对南山灵猿说起背篓、药锄以及弯刀丢失之事。他自知无论如何都不能将自己私下闯入即翼山的事情让他知晓,若非如此,以南山灵猿的精滑,以后再想得他信任,恐怕是比登天还难。
夕阳欲沉,天色将晚,南宫易这才懒懒散散的回到了不死谷,等到了紫微斗阵之前,南宫易这才想好了一个足矣骗过南山灵猿的说辞,思忖已定,便大摇大摆的闪身穿过了紫微斗阵。
方一来到那石窟前面的空地时,南宫易便一脸愤然的骂道:“这帮杀千刀的猢狲,竟然连老子的东西都干抢,哪天若是被我逮到,非将它扒皮抽筋挫骨扬灰不成!”
其时,南山灵猿正在果林旁烧烤从一条山溪中捉来的几尾酰悖蛩愀纳聘纳苹锸场]氲靥侥瞎滓槐叽舐钭糯邮蠛竺孀吡顺隼矗闹胁痪跗娴溃骸靶」恚悄懔耍憔挂撬钠こ樗慕睿饣共唤馄挂旃茄锘也拍芟诵耐分蓿俊�
南宫易闻言,双手往身后一负,瞪了南山灵猿一眼,道:“还不是你那帮猴子猴孙,你瞧,今日出去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寻到了几株珍奇仙草几只诡异灵虫,结果被那帮杀千刀的猢狲连背篓给我抢了去!你说气人不气人?”他虽如此说着,脸上也装出阵青阵白的颜色,别人乍见之下,还真以为他所说之言确有其事。
南宫易刚一说完这些话,南山灵后便抱着肚子大笑起来,似乎这件事乃是他与南宫易相处以来听过最好笑的事情。一只手指着形似霜打的南宫易,一直手捂着肚子,一时间竟笑的前俯后仰起来。
南宫易见状,心中暗暗好笑:“这猴子前辈可真是奸猾起来比鱼还滑溜,但呆傻起来也和那山里的野牛不相上下。老子只是这么一说,他便真的信了!”
一边想着,一边神色依旧气恼道:“兀那猴子前辈,这件事就真的这么好笑么?”他嘴上称南山灵猿为猴子前辈,南山灵猿并不生气,因为他这样称呼已经很久了。
南山灵猿嘿嘿声不断,口中却道:“这件事若是不好笑,那世间只怕就再没有好笑的事情了!”说完,有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说话间,南宫易已经走到了果林旁边,忽而皱着眉头对南山灵猿道:“南山前辈,我倒有一个想办法能够从哪些猢狲手中要回我的背篓,但却要请您老出山,不知您一下如何?”
南山灵猿闻言,强自止住笑声问道:“什么办法,你不妨先说出来让我听听!”
南宫易眼睛滴溜溜的一转,道:“你不是唤作南山灵猿么,而我的那些采药捉虫的行头却正好是被猢狲抢去的。都说猿猴不分家,如此说来,你们倒也是亲戚。我的意思是,不妨就请你过去和那些猢狲商量商量,让他们将我的那些行头送回来,怎样?”
南山灵猿听了南宫易的话,顿时明白他是在借着那些猢狲的名义咒骂自己,当下抬起毛茸茸的大手,冷不防在南宫易的脑门上敲了一个大爆粒,口中骂道:“你这小鬼也不想想,老子若何那些猢狲是亲戚,他还敢抢你的背篓么?老子又不是傻子,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话中的意思!”
南宫易见这件事已经蒙了过去,当下也不再和南山灵猿贫嘴,嘿嘿一笑道:“是是是,前辈你比猴还精,我说的话怎么能逃过你的耳目呢?”心里却道:“哎,也你也就在这些小事上精明一下,我都替你脸上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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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不经熬,转眼间又已过去了月余时日,期间南山灵猿至始至终没有发现南宫易私自闯进即翼山的事情。他也不可能知道,一来,南宫易不可能告诉他这件事情二来,他也不可能自己去即翼山,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