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叨家г诶锩媪恕�
南宫易在试了第一个阵法后,便对鬼谷阵法的作用深信不疑。于是又接着去琢磨第二个阵法。
第二个阵法名叫汲水鸳鸯阵,其难度更比前一个银月撒星阵要难上一倍,布阵时所用的东西也就多了。
这样,南宫易每天打坐炼气化神之后,就会拿出鬼谷秘笈来看,等到公孙羽将飘渺剑法全部融汇贯通之后,他都已经看了大半了。
这时,他们已经距离去邙山又过了一个多月。按照南宫易所说,等公孙羽将飘渺剑法融会贯通之后,他们俩便离开嵩阳书院,打算去其他门派看一看。
这天,南宫易收拾好行李,来到嵩阳书院的国子监处,向他说明了自己要离开嵩阳书院的想法。
国子监知道南宫易才学过人,在嵩阳书院时,成绩和表现都一直很好,所以此时南宫易说要离开,心中倒还有些不舍。便开口问道:“易楠,你说要离开嵩阳书院,可是已经想好了去处啊?”
南宫易一脸淡然道:“古人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如今我只是读了万卷书,从书中了解了不少东西,但是时间真正的学问却非都在书中。所以学生打算行走天下,见识见识四方民俗以及五湖风物,也好增长一下自己的阅历。”
国子监点点头道:“如此也好,成大事者观天下,书本上的东西始终是死的,要想让它变活变通,还须自己亲身经历体验一下。不过老朽对你有个期望,你饱读诗书才学渊博,若是能考取功名,势必会上达献功国家社稷,下至造福一方黎民百姓。你可曾有这个想法没有?”
南宫易点点头道:“学生正有这样的想法,等到我游遍天下,便会前去参加科考!”
国子监一脸欣慰,向南宫易点点头道:“如此,那老朽也就不再多留你了,就祝你切一路顺风,功成名就。”
南宫易离开嵩阳书院后,便和在外面等着自己的公孙羽碰面,公孙羽也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见到南宫易出来,便上前问道:“南宫兄,咱们这次离开此地,便要踏上茫茫的异乡之路,你可曾想好,咱们先去剩余八大门派中的那一个门派?”
南宫易想了想道:“据我所知,望月阁主仇玺已经不是真正的仇玺了,多半是被那伙妖人掉了包,此时身死不明。出了望月阁,那就剩下点睛阁、剑花坊、针花坊、玄花坊、青衣门、红袖乡、万象谷和千秋冢了。
这八个门派中,青衣门善于用毒,不管是不是已经被妖人所灭,咱们去那里都可能会一无所获,弄不好还有危险。
我虽然此时百毒不侵,但是你却不能抵过青衣门无色无味的暗毒,所以,青衣门咱们还是不要去了。
除了青衣门,千秋冢历来是神秘的杀手组织,就是咱们想找他们,也未必就能找得到,所以,这个组织也去掉。
剩下的六个门派,点睛阁在湘南衡阳,距离南岳衡山有三百里路程。剑花坊在冀北辽东襄平,距离辽河又四百多里。针花坊和玄花坊一个在川北一个在川西,前一个距离剑门比较近,后者距离青城山较近。
红袖乡在鲁南,背依崤山首面临西水。万象谷在巫峡旁边的一处山谷之中,那山谷平时很难被人发现,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该如何确定万象谷的位置。
从这六个门派所处的省份来看,只有点睛阁距离咱们最近。我的意思是,不如咱们就先去点睛阁看看?”
公孙羽道:“既然南宫易已近分析过了,那咱们就动身便是。不过现在天色正亮,可能还不宜赶路,等到天色稍晚,咱们在骑着马交沿官道向湘西进发,若是遇到关卡驿站,咱们就绕道而行。我估计赶明天早上应该可以赶到湖南境内。”
南宫易道:“羽兄说的正是,这次前去点睛阁,我看就不带大蠓兄了,它体型巨大,行动有所不便,就让马兄和咱们一块走吧!”
两人说完,来到附近的一和茶馆喝起了茶。直到天色昏暗夜幕四起之时,才起身来到街西的河对岸。公孙羽唤来马交,南宫易和他跃上马交后背,然后公孙羽轻喝一声,马交便像疾飞的羽箭一般,朝前面的羊肠小道奔去。
苍穹深邃,玉盘高挂,银河流澈,星子依稀。马交在羊肠小道上奔驰了半个时辰,就拐上了官道,如水的月光从天空直泻下来,冷冷的清辉洒了一地,伴随着夜出的虫子的鸣叫,以及未眠倦鸟的轻啼,南宫易和公孙羽只觉双耳旁疾风呼呼而过,有时还会撞上迎面飞来的萤蛾。
南宫易见此情形,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在盛夏的夜晚捕捉萤火虫的情形。那是童趣盎然,买到萤火虫飞舞的时候,总要拉着父亲出去在野地里帮他捕捉萤火虫。
第四百六十六章 往事不可提()
捉回来之后,装在一个薄薄的纱布之中,再熄掉灯烛,就会看见一片银亮的精灵在纱布中轻歌曼舞闪闪发光。
每到此时,他便会高兴的欢呼不已,直闹的父亲佯作嗔怒的吓唬他说,在大叫大闹,晚上可有小鬼头会来将他带走。
他自小古怪精灵,这样的话不知听过了多少遍,便会不以为然的对父亲道:“要是真有小鬼头,我一早就被带走了,怎么都带了几年了,还没有带走?那小鬼头,定是爹爹编出来唬我的东西。
骑在前面的公孙羽,此时也想起了小时候爷爷教他驯服猛兽的事情。也是在同样的夜晚,同样有飞蛾蹁跹萤虫飞舞。他的爷爷将他带到一处关有一头猎豹的木笼前面,让他想办法将猎豹驯服,对他没有敌意将他当做朋友。
他是第一次和猛兽接触,当然是比较害怕的,爷爷知道他的心理,就在一旁不停鼓励他。
那头花豹匍匐在木笼里面,一双闪亮的青黄色眼球中满是凶恶的光芒,牙齿已经从血盆大口中露了出来,面目狰狞可怖。那种架势,就是随时要从木笼里面扑过来一样。
公孙羽望着那头花豹,心里有说不出的恐惧,可虽然如此,爷爷却并没有让他放弃的意思,而是一直在旁比盯着他,告诉他男子汉就应该有雄心虎胆,不能被眼前的事物吓倒。然后一边给他将一些有关英雄人物的故事,一边则指导他怎么驯服大花豹。
站了许久,他渐渐感觉血液还是澎湃,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于是便朝木笼走了一步,不想那头花豹忽的向前一扑,吓得他往后退闪不及,竟绊倒在地。
倒地之后,一种莫名的尴尬和扫兴瞬间就袭上了他的心头,他咬咬牙站了起来,决定一定要在爷爷的面前将这头大花豹驯服。
接着,他又向花豹走去,结果花豹一扑,又被吓得退了回来。如此六七次,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办法好像有点不对,便不再继续向前走。只是静静的望着花豹的眼睛,眼露和善与友好的和花豹对视交流。
如此过了一阵,那头花豹眼中的凶光与盛怒渐渐地降下去了许多。公孙羽见状,心里暗喜。旁边的爷爷也不断的点头称赞,示意他的办法是正确的。
于是,他又向前稍稍的挪了一步,但眼睛却没有离开花豹的眼睛,心中不断地对花豹道:“我是来和你玩的,不会伤害你,你也不能伤害我哦”
令公孙羽奇怪的是,这次花豹竟然没有向前扑来,只是喉间轻轻的咕咕了两声,身体也趴在了笼子里。公孙羽见花豹没有了恶意,就将祖父说给他的口诀轻轻的念动,然后一步步的朝花豹走去。
直到他走到了木笼跟前,花豹都没有在向前扑,只是将脑袋低低的放了下去。公孙羽见装,心中暗暗对花豹说话,右手则轻轻的移到了花豹的脑袋上,然后用一根手指头在花豹的脑门上碰触了一下。
花豹没有其他反应,仍是安详的卧着。公孙羽胆子更大了,便将小手放在了花豹的脑袋上轻轻抚摸起来。花豹轻轻地低吼着,但吼声中除了欢愉并没有怒意。于是公孙羽又将手在花豹的背上抚摸了几下,回过头来对爷爷道:“爷爷,这头花豹是不是已经被我驯服了?”
爷爷望着他微微一笑点点头道:“是的,这是你第一次驯服猛兽,从此以后,你会更容易驯服寻常猛兽。以后,咱们寸芒渡的驯兽驭兽的功夫,就要靠你来发扬光大了”
想到这里,公孙羽眼前一亮,原来是一只萤火虫从眼前掠过。南宫易也看到了那只萤火虫,忽然间长叹一声,似乎这一声叹息中,饱含了无数情感,温馨欢悦悲凉凄冷无奈……
公孙羽听到后,说道:“往事不堪回首啊,若不是那些妖人,此时,我们还在各自的家里,一家团圆的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呢”
南宫易心中思绪万千,口中不禁吟道:“
别来春半,触目柔肠断。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雁来音信无凭,路遥归梦难成。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明月未出群山高,瑞光千丈生白毫。一杯未尽银阙涌,乱云脱坏如崩涛。谁为天公洗眸子,应费明河千斛水。遂令冷看世间人,照我湛然心不起。西南火星如弹丸,角尾奕奕苍龙蟠。今宵注眼看不见,更许萤火争清寒。何人舣舟昨古汴,千灯夜作鱼龙变。曲折无心逐浪花,低昂赴节随歌板。青荧灭没转山前,浪风回岂复坚。明月易低人易散,归来呼酒更重看。堂前月色愈清好,咽咽寒鸣露草。卷帘推户寂无人,窗下咿哑唯楚老。南都从事莫羞贫,对月题诗有几人。明朝人事随日出,恍然一梦瑶台客。”
公孙羽听完南宫易的清吟之后,虽然并不懂他的词句中所说的意思,但觉词句凄冷悲凉,仿若霜冷长河血染夕阳,也不禁心中升起一股对亲人的无限思念之情。
想到这里,公孙羽道:“那些妖人之所以对你们南宫云山庄和我们寸芒渡,以及我们还不知道的其他帮会突施灭口,其中多半可能会有所阴谋,但是却不知是怎样一个阴谋?”
南宫易回过神来,收摄情绪道:“是啊,正因如此,所以,我一定要查出那些妖人的来历,然后为九泉之下的亲人报仇。也同时要阻止他们的阴谋,不是更多的人深受其害。”
如此,两人沿着官道披星戴月的往湖南方向赶去。一路上倒遇见了两拨和他们一样,也行赶路的人。见到一个黑影从前面迅速奔来,但是还没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一眨眼便从身边疾驰而过。吓得那些人以为是遇鬼了,个个叫喊着没命的向前逃去。
南宫易和公孙羽见了这种情形,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都仰天大笑,觉得还是世俗之人少见多怪。
马交奔跑迅速之极,整整奔了四个时辰,都未显出一丝的疲惫之色。南宫易怕马交这样长途奔袭,会上了内气,便从装着草药的布袋中拿出一株在邙山上采来的一株六月雪,喂给了马交。
马交吞了六月雪之后,感觉全身劲力十足,方才稍稍刚生出的一丝疲惫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清爽的感觉和体内源源不断生出的能量。
马交边加速奔跑便仰天长鸣几声,直震得四野树林之中的飞鸟梦中惊醒,扑扇着翅膀愣头惊飞逃逸。
此时,天边已经露出了一丝鱼肚白,周围的情形却更加黑暗了。南宫易知道,这时破晓之前,是一夜之中最黑暗的时候,过了此时,就是黎明的到来。
不多时,一丝金光射破了前面的黑郁郁的天空,乍眼望去,就仿佛天边裂了丝细痕。官道之中的情形便可以稍稍看清一些。两边是夹道的山势,岩崖交错突兀窜出,岩崖之上,又生有些许野花杂草,衬着那一丝的曙光,显得极为苍凉和凄美。
此时,迎面的凉风簌簌吹来,打在南宫易和公孙羽二人的脸上,感觉既是久违又是精神。
南宫易释怀的一叹道:“等到万丈霞光刺破眼前的薄云时,天就亮了。”
公孙羽点点头道:“是啊,又是新的一天,却不知会是怎样的际遇。”
不过多时,朝阳的七彩之色便如天边的金色潮浪,弥漫了整个天空,眼前的事物都被金色的霞光照的碧光泛泛,让人望之,不觉目眩神离。
等到天色大亮之后,公孙羽便和南宫易骑着马交下了官道,从一旁的小径继续前行。快到湖南境内时,两人下了马交,让马交自己隐匿在山林之内,他们俩却运起轻功,足不点地的往衡阳城方向疾奔而去。
到了衡阳城时,已经是朝阳半空,城内一片繁华景象,客栈早已开了门,四周的各种小吃和卖胭脂水粉的人甚是繁多。街市上来来往往的人川流不息。有的人牵着马匹有的人担着货架,有的人推着木车,叫卖声不断。
远处有一个楼阁建筑,门外进进出出的络绎不绝,楼上的窗户正打开着,每个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