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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憋足了劲儿励精图治,虽说是人丁一日薄似一日,但是这手里的盘子却是越摊越大了,到如今,在洛阳提起他们独孤家,谁都得翘起大拇指赞一句。那可是洛阳一顶一的富庶之家!
听青奴细细地说了这些。萧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对于青奴说到这些地用意。他自然是心领神会,他这会子要办长安南市。缺的不是皇后娘娘和朝廷的支持,甚至缺的也并不是人才。他真正缺的,还是钱!而很显然,这独孤凤背后的独孤家恰恰就是有钱地!
萧挺自然知道,自从前隋修通了大运河之后,洛阳便已经成为了天下最重要的交通要冲,几乎所有要运进关中的货物都要从洛阳过,所以,洛阳的富庶自不待言,甚至于萧挺还隐约记得,现在的皇后娘娘日后的一代女皇武则天还曾经一度动过将都城迁到洛阳去的心思,后来还曾大建洛阳城,虽然一直到最后,洛阳也还只是东都,但是皇后娘娘对那里的喜欢却是毋庸赘言的,这里面有没有其他地什么政治打算萧挺不得而知,但至少有一条,那就是女皇陛下也一定是看中了洛阳地繁华富丽。
而独孤家能在偌大的洛阳城被目为数一数二地富庶之家,想必这家底儿可是实实的不浅了,这对于萧挺要办地长安南市一事,自然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而根据青奴所说,虽然眼下这独孤家出面管事地,是独孤凤的那个弟弟,独孤家的义子独孤闵,但事实上,对于一个只有十三四岁的义子来讲,她独孤凤在家里的地位自然要高出许多。
想到这里,青奴点到这件事的用意,萧挺自然是已经明白了,当下他一边把青奴紧紧搂在怀里,一边又赞她事事留心且心思灵巧,倒成了自己幕中的一个女诸葛了。其实这只是说出来的,还有些没有说出来的,才是萧挺的真心话,那就是难得青奴能为了自己,而捐弃她与独孤凤之间的前嫌,这种一切从自己的利益出发的做法,才真是让萧挺内心感动不已的。
眼看着就要回到院子了,萧挺才又叹了口气,这事情他自然是想明白了,青奴的好意他也很感动,只是这事情说起来倒是让人心动,但是一想到独孤凤那副对自己厌恶到了极点的样子,再想想她跟薛绍的关系,只怕自己要从她那里得到什么支持却是不太可能了!
只怕她宁肯把钱都扔到水里,也不会同意拿来帮自己吧?更何况她身后还有一个薛绍呢!想到这里,萧挺反而下定了主意,对青奴道:“独孤家的钱,只怕少爷我是用不成啦,独孤凤这个人,不只是跟你不对付,跟我也是不对路子的很,所以,明儿一早还是把她赶出去了事吧!”
以前的时候,一来萧挺从来都不相信像薛绍这样的纨绔子弟能有什么能量把自己怎么样,所以也不曾在意这些,二来呢,独孤凤这个人虽然不讨自己喜欢,但毕竟是太平的人,自己这还没娶人家太平呢,就先赶她的家人,却是不好。
但是现在,一来他跟太平早就已经是睡一张床的关系了,即便是赶走独孤凤,也不至于就生出什么嫌隙,再者,虽然他从来也没打过独孤凤的什么主意,但是一想到有薛绍那家伙掺和在其中,他就觉得心里不舒服,更何况独孤凤还是那么一副天第一她第二的模样,更是加倍的让他不喜欢,所以便越性赶走了,眼不见心不烦的为好。
听到萧挺的话,聪慧如青奴,只眨了眨眼睛,便立刻明白了萧挺的意思。当下她不由得缩在萧挺怀里捂着嘴儿偷笑,等到萧挺停下步子看着她。她才忍着笑仰着脸儿看他,“少爷是在担心薛绍?还是在担心独孤凤的臭脾气?”
“你还真是少爷肚子里的蛔虫啊!”萧挺在她的脸蛋儿上掐了一把,笑道:“都有吧!总之她不是能够为我所用地人,所以。就早一日赶走了也就是了。”
“阿弥陀佛,少爷真是佛祖心肠,我还以为似您这样为相做宰的,不能为自己所用地人就要杀掉呢,少爷竟是这般慈心!”她一行说一行笑,萧挺也不恼。反倒是罕见的看到青奴在自己面前耍嘴,他还有几分蓦然的惊喜,但是当他听到青奴随后说的话之后,却已经不只是惊喜了,甚而还有几分诧异…………
“薛绍一介纨绔,本就不值什么,独孤凤虽说是有些功夫在身,但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个有勇无谋地赳赳武夫罢了。少爷您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懒得对他们用什么心思罢了,若是您有心。只怕婢子早就该叫她独孤凤一声姐姐了吧?其实这也没什么,少爷您懒得摆置他们。那是因为您有更大的事情要去做,但婢子却是整日里闲着没事干的。就由婢子帮您把这独孤家收过来如何?”
萧挺吃惊地看着她,转了一个大***,却原来青奴的落笔在这里!
“好大的口气呀!”萧挺笑了笑,忍不住在她弹软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你个丫头,倒是难为你了,绕了好大地弯子,我还以为你这是真的要给少爷我当个幕中诸葛呢,没想到你还是惦记着要收拾她呀!”
青奴闻言撅起了小嘴儿,“婢子都是在为少爷您着想啊,少爷又编排婢子!”
萧挺哈哈一笑,“既然你那么想做这件事,那就随你去,我倒想看看,你要怎么收拾薛绍,又要怎么折服独孤凤!”
青奴一边从萧挺的怀里闪出来,帮他整理着衣襟,一边笑着道:“谢少爷啦,那婢子可就放手去做了!”
萧挺点头还待说话,突然听得院子里哐当一声,似乎是开门的声音,但是随后,却又是哐当一声,显然,门又关上了。
两人相视一笑,太平这丫头,还在为自己在晚饭的时候跑到青羊观去的事儿发脾气呢,再加上自己回来之后就紧赶着跟安陌聊了一个多时辰,又把她给抛在了一边,估计这一回,小脾气儿还真是小不了呢!
想必刚才那两下,极是她听到了刚才自己的笑声,所以下意识的就冲出门来,但是冲出门来之后却又想起来自己正生着气呢,这才又返身回去关上了门。
虽然头疼太平会问自己关于皇上的事情,但萧挺还是硬着头皮推门院门进了院子,青奴顺手翻身关上了门,见萧挺站在那里,她凑过去推了他一下,附在耳边小声道:“快进去吧,公主殿下这两天也就是心情不大好,其实,她可舍不得冲您发脾气呢!”
萧挺笑笑,他当然知道太平爱煞了自己。
但是还没等他抬起脚来呢,突然听见屋里边太平冲着外边喊,“青奴,是你回来了吗?你过来陪我睡!”意思竟然是萧挺就不必过去了。
萧挺一顿,与青奴对视一眼,当下青奴答应了一声,便推着萧挺往前走。
“怎么,我就不能过去了?”萧挺边走边大声问。
“不能!”屋里地声音娇乎乎地,却又充满了委屈。
萧挺闻言停下脚步,大声冲着房门的方向喊:“也罢,青奴,那一对姓王地小姐妹晚上也在我书房里伺候吧?那我去书房了!”说完了,他竟是一把拨开了青奴的手,转身就要往外走。房门突然打开,“站住,不许你去!萧挺笑着转过身来,借着屋里明亮地烛光为背景,再加上青奴手里明亮的青盏琉璃灯,可以清楚地看到太平那高高撅起来地红嘟嘟的小嘴儿。
他笑着走过去,捏捏太平的鼻头,“怎么,舍不得了?”
“呸,以后不许你拿这个来吓唬我!”她先是撅着小嘴儿委屈万分地与萧挺对视了片刻,继而却又一下子扎进萧挺怀里,那小拳头擂他,“我才不怕你这个,连我姑姑我都不怕,就是……就是……不许你故意气我!”
听了这个,刚走到廊下的青奴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说到懂女人,这天底下还有谁能比得过自家少爷呢!
“好,好,不许故意气你,那我今晚就住这儿了好不好?你那床那么大,三个人又不是睡不开,我就不去书房了,咱们一块儿挤挤吧,我陪着你,好不好?”
萧挺一说这个,太平却反而推开他,“去,我还有话儿要跟青奴说呢,可不许你听,你还是去书房睡吧!”
萧挺一副无赖的样子,“我不管,反正今儿晚上我哪里都不去,累死了,走不动了,就这儿睡了!”说着就要绕过太平往屋里去。
太平伸臂拦住他,“想在这儿睡也行,你明天就去宫里找我父皇去,向他求亲,求他把我嫁给你!”她清炯的目光紧紧地锁着萧挺,神情中隐隐有些哀求的意思,“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的身子吗?你只要答应我明天就去找我父皇求亲,那我也不等了,今天晚上就给你,好不好?……好不好嘛!”
萧挺闻言叹息一声,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说一千道一万,这丫头还是在惦记着自己父皇的安危呀!
这个时侯,萧挺还能说些什么,除了心里那丝丝的心疼之外,他只能说:“好,明天我就进宫去,当面求皇上和皇后娘娘把你嫁给我!”
太平闻言大喜地抬起头来看着他,那脸上那抹一下子释去了心头重荷的轻松,看得萧挺心里又是一疼。
外面人都只知道羡慕她这个大唐第一公主的荣耀,却又有谁知道,身处父皇和母后之间的她,年仅十七岁的她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呢!
“青奴,你去把书房里那两个姓王的小丫头也叫来,今儿晚上咱们什么都不管了,就两个字,狂欢!”太平张牙舞爪地道。
这一瞬间,解去了心中重压的她好像是又一下子变回了当初那个女扮男装活泼跳脱的大唐第一公主。
扬州慢
第十六章 赤鳞狂舞拨香弦(中)
话是这么说,虽然太平都已经喊出口去了,但萧挺却还不至于真像她们想象的那样荒唐,当下笑着摆手,命青奴不必去叫。
真要把那一对小姐妹给叫来,十三四岁上下的小萝莉,嫩是嫩极了,但是下不去手哇,虽然萧挺也知道,眼下就光是长安城里,那些大官小宦富商达绅好这一口的人多了去了,但那不是他萧挺。在这方面,他还是有着自己的底限的。
再说了,眼前的青奴不但身腴体美,更兼知心可意的紧,折腾她岂不比另寻了两个生涩的小丫头片子来强?更何况还有一个公主殿下可以拉进来,玩他们那不完整的3P。
一伸手把青奴也带进怀里,萧挺脚后跟一磕就把门带上了,“今儿就咱们三个,谁也不叫!”说着,也不容青奴把灯笼丢下,就搂着她们往里间走。
太平闻言喜得眉开眼笑。
世人都知道男人好色,或有妒妇泼风吃醋,或有贤妻安庭信步,但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谁不希望自己独承恩泽?哪怕就是知道自家男人转过脸儿去还有的是其她女子相伴,但至少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整个人整个心的都是囫囵全息的,这就让人心里知足不是?女人家一辈子摊上这么个知情知趣又懂得疼人的夫君,别的还求什么去?
公主也是女人哪!她虽然地位孤高,她虽然身份矜贵,可一旦被爱情套牢。跟普通的世俗女子,却也没有什么区别了。虽然以她的大度,即便是萧挺当场就顺从她地安排,将那一对水灵灵小姐妹给召了过来侍寝。她心里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她在宫掖之间长大,行走处又多是巨户显宅,对这种事情见得多了去了。天下哪个男子不风流?
但是萧挺却一言推辞了,只坚定的不许去叫,即便如她,心中也是不免感激的紧!
当下自然也便加了意的顺着萧挺地意思,以至于萧挺还在青奴身上驰骋的时候偷眼看过去,见她眼中那前所未有的灼热便心知肚明。看来今儿这丫头还真是存了献身的意思了。
一想到这个,那下身自是加倍地英挺,以至于不过百十抽过后,青奴的身子便已经瘫软了下来,烛光下雪白的身子上爬满了细汗,看去越发娇腻可人。但是,当太平真的扒光了自己躺在一边,萧挺却又不由得犹豫了起来。
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当今皇上他……已经死了!
刚才答应她明儿进宫求婚能不能成且丢开了不说。这个时侯要了她的身子。对她来说,会不会太残忍了?
别看这些日子里太平已经见惯了萧挺与青奴之间交媾地画面。甚至自己还曾亲身的参与进来,做些助兴的事儿聊慰饥渴。但是真当临到了自己要献身的时候,她却还是紧张的了不得。当下她见青奴已经散了架一般的躺在那里一动也动不了了,便知道该轮到自己实现承诺了,这一下子,心里就提溜了起来。
摸摸索索地脱了衣服,她在青奴身旁跟她躺了个并肩之后,就羞怯得闭上了眼睛,灯光下那完美的身子看去白白生的馋人,几若待宰之美羔羊。
萧挺顺手拿了块巾子在手,先轻轻地抬起青奴的半爿腿股,把巾子垫在她圆翘嫩滑地腿股下,以防那荷花露水变凉之后会影响到她此时快美地余韵,然后才又扯了青奴的肚兜过来,给她,也给自己擦了擦身上地汗………这个时节已是夜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