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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军阀-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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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名震天下的沙陀黑衣鸦兵,无与匹敌的黑鸦铁骑,李存勖的精锐中的精锐;此刻周德威黝黑的面容显得异常冷峻,只是从灼热的眼神中才能看出他内心的狂热,环宇乾坤,天地唯我!

天空中闪烁的雷光仿佛在为狂暴的黑鸦铁骑伴奏,庞大的骑阵挟带着踏碎一切的威势,如狂涛拍岸、如地狱幽涛,携裹着满天乌云席卷而来;

整个世界都在战栗、颤抖,包括那一队无助的梁兵;

“杀!”

周德威幽冥般的声音响起

“杀”

炸雷声震天而起,数千匹铁骑踏碎满地银泥,滚滚铁流瞬间淹没地面微小的生命,数千把斩马刀挥过空中,锋利的刀锋夺去天空所有光芒,世界黯然。

……

河阳,晋军大营

李存勖正轻衣解带卧于榻上,旁边有小厮奉茶伺候,参军郭崇韬一旁而坐;

“安时(郭崇韬表字),杨师厚可有动静?”(此时梁帝以杨师厚为北面招讨使,李存勖下河阳,杨师厚率部与之相持。)

郭崇韬道:“杨师厚一向稳重,且我军势大,谅其无甚大胆!”

李存勖嘴角浮现出一丝莫名笑容:“不知镇远公现在何处了,望他能领悟本王的意图才好!”

郭崇韬道:“镇远公为我军大将中首任,兵法谋略具是上等,理当领悟主公之意,况无蠢人尚不会取骑兵攻坚城!”

李存勖长身而起大笑道:“待镇远公兵临亶州城下时,河北可定矣!”

郭崇韬笑说到:“主公此计此番以大军在河阳吸引梁贼大众兵马,再以周镇远铁骑直下贝州、博州,兵临亶州,待梁贼回过神来,主公再回师与周镇远合围亶州,则河北除邢州外皆落入袋中矣!”

李存勖微笑着点点头但眉头随即又再次锁了起来

郭崇韬问道:“主公可是有何疑虑?”

李存勖道:“安时可记得河滩之战中那人乎?”

郭崇韬道:“主公可是说李昇,李正伦?”

李存勖道:“正是!此人现在邢州,且兵强马壮,只怕到时候邢州城成鸡肋;此人不除,吾心不安那!”

郭崇韬道:“此人确是一大劲敌,不过吾闻此人与其上将王景仁有隙,可潜人入境,离间计使其内乱如何?”

李存勖道:“此计可行,不过王景仁那老儿能震住李昇小儿否?”

郭崇韬晦涩一笑道:“震不住才好,镇不住我等才有可趁之机!”

李存漳大笑:“哈哈哈!然也然也!让我们给王景仁送份大礼吧!”

两人相视大笑…

……

邢州城,李存漳大营

金甲连营,凄厉的牛角声在营中不断的回响着,这几天李昇不断的派兵袭扰,斥候已被杀掉数十个,却连李昇的影子都没摸到,这让张承业很是恼火,虽然李存漳是主帅,但他还是名义上的监军,自从老晋王李克用以来就一直以匡扶唐室为己任,见不到篡逆梁贼如此猖狂。

那张面白无须的脸此刻涨得通红:“李将军,是可忍孰不可忍,难道你就任由李昇小贼如此猖狂?”

李存漳此时却无任何表情,冷冷道:“张大人,此时需谨慎,敌我兵力相等,并且敌有坚城为后盾,如强行进攻比讨不得好。”

张承业那双阴眸闪现出一丝不屑道:“哼!李将军,我看你是屡次为李昇所败吓破了胆吧!”

李存漳冷目猛然扫向张承业:“张大人这话是何意?”

张承业不甘示弱迎向李存漳目光道:“某乃监军,自有资格说此话。”

李存漳叹声道:“你可知晋王计划?万一误了晋王大事可不秒!”

张承业道:“某只知晋王令我等攻邢州!其他并不知。”

李存漳对于这个监军是无可奈何只好柔声道:“此刻晋王大军进驻河阳却并不开战,大人可知是何意?”

张承业冷冷道:“不知!”

李存漳耐心道:“晋王之所以不开战并且令我等不可造次,都是为把梁军大部都吸引到这边来,为镇远公直下亶州赢得时机!”

张承业道:“你…你如何得知?”

李存漳此时不能直接告诉他是猜出来的,只好说:“此乃晋王临行前特地嘱咐于某!”

张承业道:“就算如此,亦不能由得梁逆如此猖獗,需与以适当教训才是。”

李存漳知不能与此人再纠缠下去,不然吃亏的只能是自己了,遂应和道:“是也!张大人说的极是!今日我就派出骑兵予以反击!”

“来人,传令下去,令骑兵百人一组,出大营予梁贼以反击,但不得历大营五里之外!违令者斩!”

“遵令!”

随着晋军各地军马的布置到位,梁军也随之率大军与之对峙,中原大地烽烟骤起,在河北一小块地区迅速集中了梁、晋大部精锐,大战一触即发…

。。。。。。

“咴律律…”

李昪正带着他的二千獠牙骑兵四处‘巡猎’,凶猛的狮子要时刻以新鲜的血液刺激才能保持野性和实力,养在笼子里的猛虎甚至比不上一只小猫;同样‘獠牙’也必须让他保持这种状态,卧榻之侧李存漳大营成了李昪练兵的最好选择。

连绵的骑兵大队覆盖了整个小山坡,李昪跨马矗立在前,风吹的披风猎猎作响;

马六凑上前道:“将军,李存漳那老小子老龟缩不出,咱们捞不到多大的好处啊!”

“这老小子是奉了李存勖的命令,死守不出,看来有一场大战要打了。”

一名斥候飞马来报:“报将军,前面晋贼大营中突然驶出数百骑,已杀我二名兄弟。”

“哦!李存漳有这么大胆?竟然敢出来,走,去会会他!”

“哟…嚯!”

一拽缰绳,拍马奔驰而去,二千骑紧身相随,暴风般席卷而去。

这几天李昪意识到一个问题,手下可用之人太少,史弘肇被他调去专门负责陷阵营,景延广负责神弓营,‘獠牙’则由自己亲自带领,但自己毕竟不是冲锋之将,急需要一个猛将来统帅‘獠牙’才好;

五代的英雄虽多,眼下却都远在天边,这个问题不是一时半会能过解决的;没有强将只好强兵了,打乱现有沿袭唐末以来的军队建制,做到将识兵,兵识将,这样即使被打乱了建制军队依然有强悍的战斗力。

“咴律律…驾!”

眼前出现一队百数骑沙陀精骑,似出未出,对李昪等大队骑兵实为忌禅;

李昪嘴角浮现出一丝冷酷的笑容,喝道:“猎物就在眼前,给我咬上去!”

“杀!”

一道怒龙如狂沙拍浪般朝那一百只‘蝼蚁’席卷而去,阳光下的闪亮的刀锋耀花了晋军骑兵们眼睛。

“敌袭,快跑!”晋军一百骑瞬间乱成一团,纷纷死命拍马往回奔去,二千骑带起的惊人气势足矣让他们心惊胆寒,更何况是李昇这个‘恶狼’。

此刻李昪等就象天上展翅翱翔的雄鹰,锐利的眼睛紧盯着地下死命奔逃的猎物,在高速奔驰当中,二千人如同狂风卷沙,瞬间淹没了落在后面的几个晋军,鲜血飘在空中混合着风沙堕入大地,消失无影。

苍凉的牛角声不断响起,晋军大营一阵忙乱,一队队精锐长枪兵排众而出,那队剩余晋骑亡命的驰马奔进大营,晋军步兵阵迅速合拢,一簇箭雨朝疾驰而来的李昇骑兵激射而去,奈何距离太远,不能构成有效性伤害。

“吁…”

李昪猛拉缰绳一挥右手,身后二千骑嘎然而止,激起阵阵泥尘;

望着缩进大营的晋骑兵,马六狠狠的吐口吐沫,忿然道:“这帮兔崽子跑得还真快,将军,直接攻他娘的吧,他们也才不到二万人,不比咱们多,咱们怕他作甚?”

李昪道:“李存漳久经沙场,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我观其四围拒马、陷马坑、箭塔等防卫设施甚多,并且士卒精锐、防卫甚严,如果强攻的话我们讨不到的。”

“那可如何是好!这个老小子打又不打,退又不退,让我等如鲠在咽那!”

“等吧!如果强行攻击的话引来了李存勖的话,损失兵力事小,邢州城可就危险了。”

“也不知李存漳这老小儿在这里干什么,不是徒费粮草么?”

“哈哈!战略大事可是你等随意可度之,驾!”

二千骑兵风一般的狂飙而去,空中只留下丝丝焦躁的味道…

———————————————————————————————————————————————————————

张承业(846-922)唐末五代间宦官。同州(今陕西省大荔县,位蒲城县东南)人。字继元,原姓康。唐僖宗时为宦官。昭宗时使晋,为河东监军,执法严明,晋王李克用甚重之。唐亡后仕晋,仍为监军。克用病革,承业受启命,辅幼主存勖兄事之,晋与梁战斗十余年,军国大事均委之。凡所以蓄积金粟,收市兵马,讲课农桑而成存勖之业者,承业之功为多。后存勖僭帝位,承业苦谏不听,大哭不食死于晋阳(今山西省太原市)。谥正宪。

第三十四章 阴影

 邢州城内,王景仁正在将军府内闭目品茶

侍卫急促前来慌乱的喊道:“将军,大事!大事!”

王景仁不为之所动,闭目道:“何事如此惊慌?”

“打起来了,咱老营弟兄和新营打起来了”

“胡闹,大敌当前还有心思打架,走,去看看!”

校场上密密麻麻的围着大量士卒,正中央两方将领对峙两方,隐隐有一触即发的迹象,幸好双方都在努力克制着,尚未出手;新营一方领头的正是史中南、景延广,此时獠牙营和陷阵营正外出‘拉练’并不在城中。

只见景延广双目发赤,头上青筋爆起,史中南死死的抱住他怕他冲动;

扒开人群王景仁阴沉着脸走了进来,众人纷纷躬身行礼,王景仁一扫周围情景,对着前面一人怒喝道:

“鲍信,此是作甚,想造反了吗?”

鲍信一见是王景仁连忙上前一把匍匐在地大声哭泣道:“大将军此次要为咱们这帮老弟兄做主啊!都是因为李昪那厮实在欺人太甚,咱们自己老营弟兄都快无立足之地了。”

王景仁呵斥道:“放肆,李正伦身为壮武将军,岂是你等可诽议的,到底何事,像个娘们似的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鲍信擦了把脸咽声道:“咱老营弟兄找军需少监史中南商议事情,我等好心与其提了稍许建议,那知他不但不听我们的建议反而把我们驱逐了出来,我们这些老营兄弟气不过就上前与其理论,只是稍微推让了他身旁士卒一下,那知他立即叫来景延广这厮调来一营士卒围殴咱们。”

王景仁望向史中南冷冷问道:“史少监,可有此事?”

史中南抱拳道:“启禀大将军,此些人纯属无理取闹,属下并无越轨之处。”

鲍信道:“营中大部给养都配于新营,而老营中士卒则无半分,每日惨淡度日,好不凄惨!”

史中南道:“此事都是由李将军特地安排,大将军也知此事,有何异议?”

王景仁点了点头:“此事征得某同意,汝等有和异议?”

鲍信顿时没了言语,慌乱道:“他…他还中饱私囊!”

史中南跨前一步,大怒道:“放屁,老子什么时候中饱私囊过。”

鲍信道:“如没有中饱私囊,那为何克扣我老营粮饷?”

史中南道:“那是因为你等操练散漫,李将军以此惩戒之。”

鲍信冷声哼道:“此明显欺压我老营,大将军可要为兄弟们做主啊!”

王景仁心中了然,自李昪统领操练事宜以来,新营明显要比老营勤奋数倍,而老营几个老资格校尉不服管教消极应对才惹出这一档子事来;

“你等身为军中校尉却带头滋事,不论是何理由,来人,把这几个拉出去,各打二十军棍,其余人速速散去,各执其位,不得生事!”立即有军士如狼似虎的把几个带头的校尉拉了出去,惨叫声顿起。

王景仁一挥手臂转身回到将军府,脸色铁青。

身后参军附耳前道:“将军,此事可不简单那!现营中已有不少诽议,如若放纵下去恐引起军中骚乱!”

王景仁望了他一眼冷声道:“继续!”

参军道:“如今新营隐隐各成体系,如不及时采取措施,后果将不堪设想!”

王景仁双目圆睁,怒道:“有何后果,有何不堪设想?”

参军轻声道:“军中有传言道李昪欲带兵投向晋贼,不知大将军知否!”

王景仁一挥手哈哈大笑:“此事决无可能!河滩大战李昪以一己之力突破晋贼围击,让李存勖损失惨重,李存勖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何能收留于他?”

参军继续道:“据说李存勖对其很是欣赏,河滩之战放李昇突围也是由于李存勖不忍伤他性命之故!”

王景仁微微一皱眉头道:“此乃风传而已,不足为信!”

参军继续道:“此事军中流传甚广,不可轻视啊!何况现在军中新旧两营对峙,此一切皆李昇逃不脱干系!”

“李昪乃将才,练兵处罚得当,并无过错!”

“话是这样说,然如此下去将军大祸至已!

王景仁眼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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