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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令人爱不释手。
绮绮的喘息重了些,为气氛更加旖旎。
抚了一阵,并没有去脱她胯间的亵裤,而是把上身的喜服脱去,露出抹胸来。抹胸上竹着吉祥的图案,底下酥胸起伏不定,煞是诱人。
绮绮娇羞无限,心头一片空白,只剩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她往李天纵看去,忽然瞥见后边床廊边摆放着一盆百合花,顿时惊呼道:“公子,等等!”
李天纵正要解开她的抹胸,闻言疑惑地停下来,问道:“怎么了?”
绮绮睁圆杏眼,指着那盆百合花道:“那里有一盆百合!”李天纵转头望了望,道:“嗯,确有一盆百合。”说着便要继续方才的工作。绮绮双手抱住酥胸,摇头羞道:“相公,这、这会被那盆百合看了去的。”
李天纵不禁一怔,随即醒悟过来,以前自己欺骗她说花卉有灵魂,她完全相信了,现在是不想身子被那盆百合看了!他不禁哑然失笑,但并不能揭穿这个完好的谎言,便道“百合花乃是云裳仙子,高雅纯洁得很,定不会偷看咱们的;再说了,便是被它看了去也无妨,好叫它知道我们有多恩爱。”
“可是……”绮绮还待说什么,抹胸却已经被李天纵解了去,他往抹胸嗅了嗅,笑道:“好香。”绮绮顿时羞得芳心大乱,百合花一事也忘了说了。
把她挡在胸前的双手拿开,只见酥胸高高耸着,形状极美,娇嫩雪白,乳尖两颗粉红樱桃,早已悄然挺立。
李天纵探手握住一只椒乳,轻捏慢抚,不时又拨拨乳尖,就像在鉴赏一幅珍画、一件古董,细细地欣赏把玩着。
绮绮一阵阵的颤抖,紧咬着银牙,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她两只脚丫极不自然地扭来拧去,不堪挑逗。
弄了半天,他低头把一颗樱桃含住,又像在品尝一道佳肴,吸吮咬嚼。那娇小的樱桃被如此蹂…躏,变得越发鲜红,旁边的乳晕亦起了些粒粒。
绮绮终于忍耐不了,“嗯”的一声叫了出来,那呻吟声又娇又妩,比她抚奏的任何乐曲都要好听。
李天纵听得欲念大生,尽管这椒乳叫人迷醉不已,但他还是放了开,撑起身来,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绮绮的杏眼关睁半闭,看着他那结实健壮的身姿,芳心又是一阵狂跳,等再看到他胯下的凶物,却有些害怕……
“绮绮,待会忍耐一下。”李天纵对她温柔一笑,把她的两条玉腿抬了起来,褪去她的亵裤,拿过早已准备好的白绢垫放在她身下,挺着那凶物对准她的幽谷。
绮绮对他亦报以温柔一笑,只是很快柳眉便皱作一团,两排皓齿几欲咬碎。
待了一阵,带着痛楚的呻吟声便从八步床内传出,那盆百合花,静静地听着这曲动人乐章。
第122章 醉酒
桌上一片狼藉,菜肴没怎么动过,酒壶倒在桌上,壶流出,滴落在桌。
桌边圆凳上坐着一个儒服少年,满脸醉红,双眼迷离地游走着,他打了个酒嗝,手中酒杯往口里嗑了嗑,呆滞地喃喃:“没酒了、没酒了……”
他睁大醉昏昏的双眼,扫视了桌上一圈,惊喜地拿起酒壶,急忙抬起倒酒,只是壶嘴却再落不下半滴酒来。他皱紧双眉,用力地摇着酒壶,依然没有半点酒,他顿时一脸怒容,嘶骂道:“连个酒壶也来欺侮我!”
呯——
酒壶重重地落地而碎。少年没有去看一眼,仍不消气,一拳捶在檀桌上,双眼有些发红,咆哮如雷:“酒呢!酒呢!小二,酒呢——”
在厢房外听到动静的小二慌忙走进来,一瞧这情景便哎哟一声,道:“陆公子,您喝醉了!”他苦脸看着地上的破壶,道:“要不小人打个信儿给陆府,派人来接您回去?”
“混账!”陆抬头怒视于他,喝斥道:“我有说要回去吗!酒呢!给我酒!”
小二见他醉成这般,便劝道:“陆公子,可是你已经饮了不少了,不如……”他还没说完,额头便挨了一记,却是陆掷了个酒杯。
陆怒道:“诸多废话作甚!我让你上酒便上!”大声喝呼之下,酒气上涌,令他整张脸都红通通的,他晃了晃,又喃喃道:“本公子自有分寸,嗝!何时轮得到、轮得到你来劝说。”齐Qisuu書网他摇了摇头,笑道:“简直放屁,放屁!”
小二好心好意地相劝。却遭此耻笑,不禁满腹怨愤,轻哼了声,扯长声音:“好咧!陆公子要饮,便饮罢!”他转身出了厢房,又呸了一声,嘀咕着骂骂咧咧:“这副鸟样,还是劳什子临仙四才子!想赢李公子?一万年还嫌早呢!”
厢房安静了下来,陆的头脑亦有点清醒过来,他敲了敲额头。蓦然喟然一叹,双拳又握紧。
上回文斗败给飞将军杨玉,他还能给自己托说年龄差异,自己到了杨玉年纪,未必输于她!可是这回败给李天纵,他却逃无可逃,半点机会都没有,输得彻彻底底!
若只是输了比赛,他也不致如此烦闷,只是柳清和李天纵的关系。成了他心头的一根刺,狠狠地扎在那里,只要一见到柳清便让他发狂,怎么剔也剔不掉!
究竟是什么心结、究竟他们之间都说什么。做什么了!?
陆抓着脑袋一顿乱摇,依然是想不出半点头绪,他“啊”了一声大喊,怒道:“酒呢、酒呢!”
“来了、来了!”小二提着两坛酒步进厢房。把酒放在桌子,皮笑肉不笑地道:“陆公子,你的酒来了。”他临出厢房前。又看了陆一眼。心中暗想:“饮吧饮吧!最好醉死你。”
陆一看到那两坛酒。便双眸一亮,急忙抱过一坛。拍开泥封,仰头便饮!酒水沿着他地嘴角流下,沾湿衣襟,弄得满身都是。
他呆呆地望着酒坛,半晌无语,打了个嗝,才喃念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他对着酒坛,问道:“清清啊清清,我如此喜欢你,对你百般宠爱,你、你为何还不听话!?与那姓李的说什么,混账!”
说着说着,他露开苦涩的笑容,又往口中倒了些酒,念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他忽而又咬牙切齿,愤恨道:“柳清,你这贱人!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照沟渠啊!”他越饮越醉,神智已是不清,嘴上也不知道喃念着什么。
恰在此时,叶枫亦在这家酒楼准备用膳,路经陆所在的厢房,听见他发癫之声,叶枫便驻步下来,往里边探头一看,果然是陆。
陆高傲,向来不屑叶枫之流,两人关系可谓极差。是以前些天的花魁战,谁胜谁败,对于叶枫来说,都是件值得称快的事。
他现下见陆醉酒发狂,不禁心中大喜,当然不会错过这个落井下石的好机会!他向随从使了使眼色,道:“在这等我。”言罢大步而进,丑脸上满是笑意。
陆抬眸瞥了进来的叶枫一眼,醉得有些认不出是谁来,矇眬间好似是李天纵,又好似是柳清。他冷笑道:“是、是你……”
叶枫走到他跟前,啧啧数声,嘿嘿笑道:“正是本少爷。怎么样?陆,你也有今天喽!”他摇着手中纸扇,另一只手提起那坛空酒瞧了瞧,笑道:“饮闷酒啊?输了不服气?哈哈!”
“你!”陆霍然而起,指着叶枫怒道:“欺人太甚!”叶枫吃了一惊,还未作声,又闻陆咬牙道:“姓李的,莫以为赢了陆某一次,便可以恣意羞辱于我!”
叶枫先是疑惑着皱着眉头,随即又展开来,顿时哈哈大笑,原来这陆把他当作是李天纵了!他笑道:“傻子!手下败将,辱你便辱你,我还要辱柳清那小娘皮呢,哈哈!”
陆双手猛地提着叶枫衣领,怒道:“你!”叶枫正要拨开陆,却听他说:“那天你跟清清都做什么了!快说啊!”
叶枫闻言顿时停下手来,他隐约觉得这里边大有文章,想了想,才道:“没做什么啊?你觉得我们做什么了?”
“你,欺人太甚!你若然与清清没什么,她怎么会整天失魂?对我冷淡如水!贱人、贱人……”陆吼了一通,头晕目眩,再也没力气提着叶枫,双手松了开来,跌坐在圆凳上,倒向檀桌。难道……叶枫双眸一转,嘴角扬起一丝阴险的微笑。
第123章 谣言
枫兴冲冲地快步而入,一脸笑意地看着林轩,道:“息、好消息!”他得意地嘿嘿几声,往席间坐定。
此厢间的檀木桌边,只坐着林轩一人,正慢饮着闷酒。见叶枫如此,他只抬眸瞥了瞥,目光便又回到美酒上,淡淡地应道:“什么好消息?”
叶枫受此冷待,心里甚是不爽,暗道那消息只有他知道,还敢这般对他!他轻哼一声,摇着纸扇,慢悠悠地道:“可以令李天纵、陆二人声名狼藉的消息。”他顿了顿,斜睨到了林轩的激动,心中得意更甚,装模作样地轻叹一声:“只是既然你不感兴趣,那我便不说喽!”
林轩虽然满怀激动,不过听了叶枫的威胁话,却冷静下来,两眸一转,心中大定,笑道:“那便不说了。”饮了杯酒,轻声嘀咕道:“什么消息,且怕是小题大做……”
他料定叶枫这人心里藏不住事,若软语相求,叶枫说不定越加嚣张得意,卖着关子;要是不去理他,他反倒会忍捺不住。
果然,叶枫见林轩依然在不徐不急地饮酒吃菜,对他的话毫不在意,不禁心中恼怒,如此一来,便正正中了林轩的计。他冷笑道:“是不是小题大做,你听听便是!”
林轩眼底闪过一抹喜色,却皱眉道:“哦?你说。”
叶枫凑了过去,以扇遮掩,压低声音道:“李天纵与柳清有一腿!”林枫骇了一骇,惊道:“此话怎讲?”叶枫露出得意之色,嘿笑道:“陆此时就在隔壁,醉得神智不清呢!我方才进去,他竟把我当作了李天纵……”
当下,叶枫将刚才之事全部道出。
林轩终于忍压不住。满脸喜色,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叶枫语气不屑:“自然是真的,我叶枫至于胡说嘛!你若不信,大可到隔壁一趟,瞧瞧陆的衰样。”
林轩凝眉思索了一阵,嘴角慢慢翘起一丝阴侧侧的微笑,拈起酒杯一饮,笑道:“是不是真地也没所谓了。”叶枫不解地皱起眉头,林轩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去一杯酒。道:“老弟,你这回真是大功一件!”
“这个自然。”叶枫得意洋洋,接过林轩的酒一饮而尽,啧啧一声,才问道:“子昂,你说我们该如何?总不能当坐视不理吧!”
林轩笑容更加灿烂,两排皓齿尽露,坐视不理?除非他林轩脑袋坏了!他笑道:“怎么可能呢!”仍笑着,却已咬牙切齿:“我要世人看清楚他们二人的真面目!”
柳河这两天盛传着一个谣言,也不知是谁人最先传开。如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在谈论此事。
无论是酒楼吃肆、花馆画舫,皆议论纷纷,有些毫不认识的人,都争得面红耳赤。大有打起来之势。那掌柜、小二满楼堂跑,劝个不停,便连额头的汗水也没时间擦。
“赵兄,你知道么?”一油头粉面的少年公子眯着双眼。眼中隐现淡淡的淫荡,嘿嘿一笑,又重复道:“你知道么?”
对边的瘦弱的赵兄摇着纸扇。皱眉道:“知道什么?周兄。你有话便说吧!”周兄指着附近那些吵吵闹闹地食客。笑问:“你可知他们在吵甚么?”赵兄摇了摇头:“不知。”
“哎、哎、哎!”周兄摇头晃脑地叹了几口气,道:“我都说了。临仙之事,日新月异!你不关心上两天,都要被潮流所抛弃了。”他说着抰了点菜进口,边啃边道:“今儿这事可不是平时那些陈年谷子烂芝麻!大事、大事哪!”
赵兄一合纸扇,急道:“你倒快说,什么大事啊!”
周兄咳了咳,扯着嗓子道:“传言说,李天纵与柳清早有奸情,前些天的花魁战,乃是柳清故意助李天纵胜出,把天下人都耍了一把!那陆,头上戴了绿帽子还懵然不知,真不知是可怜还是可笑!”
“什么?”赵兄大吃一惊,几乎就要拍案而起,他张大嘴巴,呆若木鸡:“李公子与柳姑娘有染?”见周兄点了点头,赵兄想了一阵,冷哼了声:“谣言不可信啊!李公子乃是击败飞将军的人,才华横溢;再说绮绮姑娘本就是四大花魁之首,何需做这等手脚?而且那晚也没甚古怪啊!”
周兄嘲然一笑,道:“没古怪?那你解释解释,乐斗之时,柳清姑娘为何会断弦?若不断弦,胜负难料;还有第3回合,柳清姑娘为何会身子不适而退出?据传言说,真相是柳清跟李天纵跑了,陆才托词说她身子不适。”
赵兄不屑一顾,反驳道:“那舞斗之时,李公子为何要帮忙柳姑娘?按你之言,柳姑娘大可以故意输掉,不省事么?”
“为什么要故意输掉啊?谁人不知柳清的莲舞好,若舞斗输掉才有古怪呢;如今这般,李天纵助乐,反显得有他功劳似的,多高明的招数啊!”
见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弄得赵兄都有些动摇了,难道李天纵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