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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合金兵种-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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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要打啦。要死人了。”王东叫道。

大伙儿还在气头上,哪管你这么多。

“刚才班长叫我过来让你们起床,今天有文艺团过来慰问我们,让你们早点准备。”这时大伙儿才放手。

李成波来个很黑道的手势说:“小子,下次不要这样来。”

时间长了,就知道在部队最盼望的是过年,但也最怕的是过年。因为一过年,什么演出啊,问候啊什么之类的东东特别多,兵们练了一年,终于有那么几天可可好好轻松轻松一下,而且还有美女看。但也是过春节,那些甲种部队,特勤大队之类的就不好过了,因为要战备,特别是新疆这个地地,谁知道哪天哪时给你搞什么事出来,所以,过年对于有的兵们来说那是黑暗的。当全国人民都忙着过年,走亲访友时,有谁记得站在边防哨的哨兵们。后来有一天我在阿尔泰哨所时,那里的边防哨兵们过年时每人只准看春节晚会三十分钟后就换班,让另外战士过来,还有人在大年三十晚上在雪坑子里望着前方的边界线。我问他当时有什么感受,他们很厚实的笑着说:“没什么,已经习惯了,每次值勤时,想想身后有十三亿中国人给我们挺起,还有什么好怕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值!”

我当时听了不知道说些什么,这就是我们最可爱的人啊。后来,在家时想起那段日子,我能说什么呢?面对他们,我们什么也不是。每次一到三十晚上,我的鼻子有点本能地发酸。

不说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那时候的我们吧。

军里来了文艺团,王东看直了。流着口水说:“如果当年我们学校里有这样的美女的话,老子打死也不出校了。”

“那你现在可以当一辈子的兵了。”另外一名新兵说。

“那是。”王东说。

“如果这种思想想转士官的话,我第一个不批。”陈小军在后面沉沉地说。

“啊,不是,不是,班长我们是在开玩笑呢。我哪敢有那样的心思。就你小子乱说。”王东想踢那新兵一脚,结果别人一下子就躲过去了。

“这就好。”陈小军说道。

那天新兵们很兴奋,虽然昨晚上没有睡好,但今天个个都是精神饱满的,呵呵,兵们啊,也是大好的热血青年。

演出开始了,王东想自告奋勇去当志愿者去给人家端茶倒水的,结果陈小军白了他一眼,让赵小良去了,王东十分羡慕的眼神远送赵小良离开了。其实就王东那点心思陈小军不知道?怕小王同志去后影响**,还是让赵小良去好一点。

“唉,人啊,老实了就有好福啊。”李成波笑着说。

“巧妇常伴拙夫眠啊。”杨东接道。

“唉。”王东叹了口气。

“你们几个老实点,不然去给我跑十公里。”陈小军说道。

一下子,大家都不敢再吱声。

场上全都是女兵个晃来晃去。大部分的兵们个个把那身军装搞得笔直笔直的;生怕哪里皱了;然后时不时瞄下过去的女兵。如果有女兵把眼睛一描的话;差不多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兵会红脸的;当然也包括那时的我。有句话不是说;当年二年;母猪赛貂禅。其实也不用着二年;我们只当了两个多月的新兵就深深的明白了这句话的道理。

演出完毕以后;如果不是碍着纪律的话;估计兵们都去找那些女兵们签名了。

下午可以开始打电话了,营地只有五部电话,于是规定每人只有五分钟的说话时候。

“妈。”我打通了电话,是母亲接的。

“沐娃儿?”母亲在那头问道。

“妈你好吧?”我问道。

“好,好,你现在好吧?”母亲问。

“好,爸爸好吧?”

“也好,我们都好,你们那边冷吧?”

“不冷,我受得了,你们在家保证好自已的身体啊。”

……

以前我最怕往家里打电话,每次打电话,母亲就开始叨唠,那时觉得烦,除了除还是烦。现在当听到母亲的电话时,突然觉得暖暖的。打完电话后,心里好像轻松了一些。

“怎么了?”我看见赵小良在宿舍里沉默。

“我家没有电话。”赵小良说。

“没事啊,你可以写信。”

“嗯。”

大年初三后,又开始训练了,也许放了几天假,身子松了,第一天下来,大伙儿都躺在床上不想动,还是放假好啊。

“过半个月就要下连队了,现在你们的成绩是以后下连队的依据,如果谁想去种菜养猪,现在就可以轻松了。”陈小军看着我们说。

呵呵,当兵去养猪种菜,谁想去啊,如果有天复员回家后,有人问起,某某某,在部队有什么建功立业的啊?你不可能说你在种菜吧,我想谁也受不了,在部队虽然后勤很重要,而且也需要人来做。但当兵来是做什么的?为了种菜,这样的话,还不如回家种呢?

听了陈小军的话后,大伙哪还敢放松啊,去种菜不是件好玩的事。

有一天起,突然发现我喜欢上了运动,如果有一天不动一下,那身子好像少了点什么的。于是没事喜欢在操场上,倒不是因为什么,自从白松走后,我就对自已说,要做一个好兵,一个兵王。每一次累了的时候,想起他那双眼睛,于是身上又有力气了。

如果说在新兵连我的优秀是因为白松的话,那么后来的是优秀,则是因为一种血气,为了战友的血气。

我们被操练了三个月,新兵比武开始了。我们站在雪白的地面上,冰雪还没有化去,连长说我们的地理决定着我们的实际情况,打战时,不可能等冰雪化了再开打吧,我们想,但敌人却不这样想。在五公里越野时,我知道有许多人都摔在地面上,血都出来了。四百米障碍上的冰都还在时,兵们就开始上去了,许多平时可以一下翻过去的障碍,许多人手一放在冰面上,就一下子掉了下来。。。。。。

当兵时间一长,什么苦都会麻木了,我们是才三个月的新兵,这三个月足够我们麻木了,谁没那份心思去叫痛。

成绩下来了,我的射击是第一,格斗第二,四百米进了前十强,总的来说,成绩不错,是个兵尖子。让人很意外的是,赵小良武装越野得了第一,但别的是全连垫低的。王东和伍大良都不错,综合成绩也在前十。

成绩一出,兵们就知道要下连队了,不知以后会不会再见面。虽然三个月,但兵们同在一个锅里吃,同一块儿吃苦,当兵的那份情谊是很难用一言两语说明白的。从一进新兵连我就和身边的人不断的分开,先是白松,现在新兵们要下连了,又要分开,我们抱在一块儿哭啊哭,我们不是小孩儿了,正是这样我们才更懂得。其实当兵最残忍的事不是天天拿你开练,天天拿你海扁,而是你要一次又一次的和战友分开,每一次的分开都不知还会不会再见面,你会很痛。不知道我分开了多少个战友,因为我不敢去想,一想就会痛。许多年后,我一个人看着城市夜晚的天空,天空没有一颗星星,那时我突然好想大漠中的星空,那么清晰,那么多的星星,还有和我一块儿被开练,一块儿被海扁的战友们。好多时间后,有的还在大漠,有的早已退役为生活奔波了。

呵呵,各位鸟人们,你们还好么?还记得戈壁上空的星星么?老子好想你们。

新兵们哭够后,开始集合了。每点一个名额后就代表一个去处,最后操场上只留下四十多个人了,很高兴王东,大良,小良和我还在一起。

这时候又点名了,里面有赵小良的名字,我看着他上了汽车,他向我们挥了挥手,我们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就那样我们看着他走了。

我一点也不急,因为留下来的,全是些兵尖子,和兵尖子们在一起总不可能去种菜吧。而且梁国华也没有走,看样子我们的去处是侦察连。

最后,肖重山来了,不知和梁国华咕咕的说什么。最后梁国华走到我们面前。

“立正,稍息!”

我们竖起耳朵,以为他要讲点什么时,他来了一句:“上车。”

我们就那样离开了呆了三个月的地方,在那个地方我明白了什么叫兵,什么叫战友。。。。。。

车越开越远,我最后看了它一眼,别了,也许我不会再来了。

第十一章:铁连

 汽车开得很慢,大家在车里没有说话,我在一边睡着了,因为不知为什么,觉得当兵吧,能睡的时候就多睡一点,因为谁知道下一分钟来个任务让你几天几夜不睡觉?

我们到了下车后,王金兴读了一名册,我和大良在一起,而王东那小子又和在新兵连一样分到另一个班,班长还是陈小军。我在一排一班,王东在二班。

我的班长叫老象,说起来,一进一班老兵们就告诉我他叫老象,对于真名么?一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但我相信在我们连除了王金兴和梁国华几个外,还真没有几个人知道,因为他是个六年老兵了,新兵一进门就知道他叫老象'奇+书+网',时间长了,谁还管他的真名啊,再说知道他真名的老兵都走得差不多了,平时那些老兵班长们见了他也都是老象老象的叫。老象是个牛人啊,要知道我们这个鸟团,扎在离边境线也不远,算是第一梯队上去当炮灰的角色,人不多,一个加强团一千多号人马,我们连是团直属侦察连,在部队里算是比较牛气的一班鸟人。梁国华在主持新兵入连仪式那会儿就很鸟气地对我们说:

“知道我们团叫什么团么?我们团的外号就叫铁团。我们也不叫什么狼血啊,猛虎啊的,为什么?因为再猛的野兽一铁头打下去,照样开花。我们连叫什么?铁一连,铁一连是什么概念?如果我们团就是一把插入敌人心的尖刀的话,我们就是刀尖!刀尖!铁一连的人是什么?是刀尖上的刀锋。所以你们给我记好了,在铁一连没有什么人不人的说法,只有刀尖上的刀锋!你们要把自已看成刀锋以后,你们就会发现,没有什么可以做不了的了。如果你们在这里想讲什么人文主义的话,这里不是你们呆的地方。这里是爷们的地方。坚持,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一进铁一连学到的是什么,那么就是这一句话:坚持,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老象在我入连后的第一次班务会上,很高兴地对我和伍大良说:“你们俩可真好运。”

当时,我和伍大良就纳闷了。老兵们就嘿嘿的笑。

班副黄中洪就说了:“因为连长刚从军校毕业。”

是么?不像吧,一般军校毕业也最多给你个排长干干,哪有他这样一上来就干连长的,而且那黑黑的皮肤,然么看也不像个刚毕业的人,再说刚毕业的人能像他这样把这个么鸟气连带得牛哄哄的么?

“本来应该是营长了。”老象一字一句地说:“四年前,老梁就是连长了,全团最牛的一个连长,有一次他去T5走了一次;结果因为有一次睡觉过了头;就被别人退了回来。那以后,他就去了军校,几年回来,结果更加鸟得不行了。一回来,就搞了一个训练大纲,里面全是套用T5的模式。本来回来给他的是个营长的位子等着他。他倒好,二话没说,让他以前的老部下肖重山上去,自已下来做了连长,如果不是经费的问题,我在想,铁一连差不多都会像他整成个T5。”

“什么是T5啊?”伍大良问。

“这T5么?特种武装的简称了。”老象笑着说:“这里面的家伙可全是从精英中挑出来的,一个能敌十个侦察兵。”

伍大良有点入神了,老兵们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我今天给你说这些,就是让你们知道,部队里面有很多的地方可以去,但要看你们自已够不够强。T5是许多侦察兵的梦想;如果当兵真的想试自已;就什么不要怕。”老象说。

我这个人刚进部队那会儿如果说有什么特点,那么有一个特点就是叛逆。别人喜欢的,我偏不喜欢,不就是个特战队么,大伙都不是一个脑袋被两个臂脖扛上的,老子就是不去什么鸟T5,老子就不信老子侦察连就比不上那鸟特战队。那时T5给我的第一个映象就是特务。T5;T5;特务;特务。特务有什么好鸟的;看看电视里那些汉奸的样式就知道了。

怎么说呢?也许是我从小讲书太早的缘故吧;都上了快两年的大学了;去当兵的时候我才19岁,你说一个19大点的毛小伙子家他就能这么乖乖的听话?以为我那几年书是白读了的啊。本来老象给我们说T5,就出于一片好意,一般在部队里面,关于特种部队,虽然是禁止谈论的地方,但时间一长,成了兵油子,谁不知道那点破事。老象给我们说T5就是想让我知道,当兵要当就要当像T5里面那样的兵,说白了,是什么?是兵王,不光说军事素质,一般能进那个地方的人,哪个没有几把自已的鸟刷子手艺能行么?那时我还年轻,就不信这个邪了。

后来,我才知道,梁国华之所以没有去当营长,是因为他想在哪里跌倒,就在哪起来。不就T5,我就不信我就带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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