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人生最大的遗憾?
“爹,你胡说什么呢,我请来了南疆那边有名的神医,他一定可以把你医好的。”
正当这时,水凝雪疯快的本来,看到水云战如今的模样,她的眼泪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但她不能让父亲看到自己的泪水,那样只能从另一个方向反应了水云战实际上已经到了快入土为安的境地了。
水凝雪强忍泪水和水云战拥抱在了一起,水云战轻轻拍了拍水凝雪的后背说道,“爹的病情自己知道,能撑过这么多年总算是爹命大,但这一次怕是没那么幸运了。”
水凝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落下来,“爹,你不要胡说八道,来,胡神医,一切就拜托你了。”
跟在他们身后的一名老人连忙走过来,他手中拎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走到了水云战的身前。
水凝雪说道,“这位是胡神医,在南疆一带,他被人称为有着起死回生之能的神医,他一定可以治好您的。”
这个老人仿佛成了水凝雪心中唯一的寄托,事实也确实如此,如果这位胡神医都没办法的话,水凝雪内心最后的那一丝希望也就完全破灭了。
水云战并没有拒绝,这些年来,水凝雪给他请过很多神医,但大多都是不了了之,不过水凝雪却从来没有放弃过。
水云战并不想打击自己的这个乖女儿,所以他稳稳坐在椅子上然后听从胡神医的一切摆布。
胡神医异常的专业,他从箱子里取出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工具,然后他稳住气息将右手食指和拇指搭在了水云战的手腕上。
少时过后,胡神医轻声说道,“病情虽重,但并不是无药可救。”
听闻此话,水凝雪面色大喜,一旁的水云风也是长舒一口气,这么长时间过来,终于是看到希望了吗?
水云战诧异的看着胡神医,对方仅凭号脉就能判断自己能否有医治的希望,听起来怎么那么不真实呢?
但转念一想,自己的病情经历的时间也确实太长了,如今眼看希望在即,他可能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
胡神医让水云战躺在床上,然后他拿出了近十来个药瓶,在他的手中还有不少粗细不一的银针,所有人都是期盼的看着胡神医,只希望奇迹能在他手中出现,如果水云战真的能在他手中被就治好,想必太一宗会以最高规格的礼数和报酬来对待他吧。
可正当他准备施展医术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慢着……”
只见水天一走了进来,在他身后,云飞雪紧紧跟随。
水天一目光有些阴沉的盯着胡神医,不等他说话,水凝雪已经开口,“老大哥你干什么啊,胡神医已经要开始施展医术了,爹马上就会好了。”
水天一说道,“是吗?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水凝雪以为水天一在怀疑胡神医的医术,她连忙解释道,“胡神医有着出神入化的医术,很多已经濒死之人他都给救活了,都是我亲眼所见。”
水天一淡淡的说道,“你见到的难道就一定是真的吗?”
水凝雪的目光充满了奇怪,为什么一向很少说话的水天一这个时候会说这些话,“大哥,你不会认为他只是个江湖骗子吧?”
水天一说道,“如果只是个江湖骗子倒也罢了,如果他有心要害宗主的话,你可想过有什么后果?”
水凝雪面色轻轻一变,但她依旧是倔强的说道,“这是不可能的,他当医师已经很多年了,难不成他从几十年前就要害我爹不成?”
也就在这时,云飞雪忽然开口,“胡神医是吧,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一个踏入了神魂境的强者,再过不了多久,你应该就要准备渡第一次灵海大劫了。”
那坐在床沿上的胡神医身躯微微一震,不过他神色依旧如常,“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师,给人治病就是我的天职。”
云飞雪淡淡的说道,“那我想问问,水宗主得的是什么病呢?”
胡神医面色微微一滞,但也只是很短暂的时间,他说道,“水宗主得的是一种罕见的人体器官经脉衰竭症,他之所以能够撑这么多年,完全是因为他有着异于常人的修为,换做是普通人的话早已丧命。”
水凝雪附和的点了点头,从她的态度来看,还是相当的信任胡神医的,更主要的是她对云飞雪有着一种骨子里的仇视,这家伙绝对自己是煞星,只不过现在水云战在此,她没有和云飞雪多计较什么。
水凝雪说道,“这是我太一宗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少来这里掺和,我看你才是有心要加害我爹的人。”
最快更新阅读,请访问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第三百七十八章 暴露()
云飞雪自然不会跟水凝雪一般计较,他看向一旁的水天一继续说道,“我身边的这位水天一大哥也一直有顽疾缠身,只不过并不严重而已,你能看出他得了什么病吗?”
胡神医眉头微微一皱看向了水凝雪,又朝水云风看去,显然云飞雪的到来让他很不满,甚至已经干扰到了他的行医。
水云风面色有些为难,而水凝雪就不一样了,这个时候的她似乎很聪明,她一步走过来说道,“我命令你这个登徒子现在就离开太一宗,别打扰胡神医给我爹看病,否则我就当你才是来害我爹性命的凶手。”
水天一眉头一皱,“雪儿不要无礼”他看向胡神医道,“说说看,我身上有什么病,能说出来,我就当你是一个真正的神医。”
胡神医目光闪烁,半晌过后说道,“看你面色苍白,双目无神,近日你应该是体弱多虚,你的肝脏和脾胃都大有问题。”
水凝雪也是好奇的看向水天一,胡神医这么一说,她也看出水天一确实有些状态不佳,内心不禁暗暗佩服胡神医的眼力。
只不过他的这番话却并没有引来云飞雪还有水天一的赞同,只听水天一说道,“你还真当自己是神医了不成,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疾病,说……你是不是想来害死宗主的?!”
话音落下,水天一朝前一抓,胡神医的口中发出了一声惨叫声,他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水凝雪,“这……这位小姐,我……我与你们无怨无仇,我只是……来给你父亲看病,为何他们要为难……”
水凝雪面色大急,“大哥你干什么呢啊,你快放开他,爹都这个样子了,难道你还不让他出手医治吗?”
水天一冷声道,“正因为宗主成了这个样子才更要小心谨慎,你救人心切万不可被这些人给骗了。”
话音落下,水天一的魂力震荡开去,这胡神医一口鲜血狂喷出来,他苍老的面色似乎更老了几分,他在地上不断抽搐着似乎随时都有身死的可能。
云飞雪在这时开口道,“还不出手吗,再不出手你可就真得死在这儿了。”
听到他说话,水凝雪的脸上出现了滔天的恨意,“都是你,你给我大哥灌了什么**汤,你是不是专门来害我爹的,有什么仇什么怨你冲着我水凝雪来,不要伤害我爹。”
水凝雪跑过来揪住云飞雪胸前的衣裳,但云飞雪却是纹丝未动,他也根本不和水凝雪做任何争辩。
水天一再度出手,那躺在地上挣扎的胡神医再度一个翻身砸到了墙角之上,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他整个上半身的衣服已经彻底炸开露出了里面的皮肤。
云飞雪淡淡的说道,“看他身上的和脸上,你们难道没发现这完全就是两个人吗,哪有普通人还能保持这种皮肤,就算他通过医术来保养,那为什么这张脸又这么老呢?”
躺在墙角里的胡神医低着头,他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真是时运不济啊,眼看就要得手,没想到被一个外人给破坏了。”
他说完缓缓站了起来,身上的气息也是剥去了之前的孱弱和萎靡,那凌厉的气势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在散发着逼人的寒芒。
水凝雪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深信不疑的这位胡神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江湖医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修为,水凝雪的脸色变得惨白,如果真的让他医治自己的父亲,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亏得自己还力保他毫无问题,这要是出了事,完全就是自己的女儿害死了父亲啊。
云飞雪说道,“你身上有魔域种族的黑暗气息,你应该是一个人类的背叛者了。”
胡神医骤然抬头,他看着云飞雪的双眼充满了憎恨,“什么人类的背叛者,我的命运由我来掌控,我愿意跟谁就跟谁,用不着你来指指点点。”
云飞雪说道,“你这话说的倒也在理,只是你对水宗主下手的理由是什么,你又在帮谁做事,莫非是谢家?”
胡神医冷笑一声,“你有能耐发现我的身份,但我想你应该没有能耐从我嘴里套出任何话的。”
“他没有能耐,我有……”
水天一双目杀机爆闪,他魂力如刀、气势如虹,刹那之间如奔雷闪现而至,拳头好似钢筋铁骨砸到了巨鼓之上,那震耳欲聋的灵气爆破声在胡神医的身上炸开。
胡神医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这一拳几乎让他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完全爆开,连他的灵魂都感觉到了一种剧烈的疼痛。
水云战在太一宗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他对太一宗乃至于太一城都有着巨大的贡献。
这就是为什么水云战从几年前就让水云风接任宗主之位,可是水云风却一直都在推辞,因为他觉得自己真的没有资格继承那个宗主之位。
现在有人想加害水云战,水云风和水天一又怎能对这个人有所姑息。
胡神医痛的蜷缩在地,这一拳几乎将他的苦胆水都给打爆,那种剧烈的疼痛差点让他晕厥过去。
要知道水天一这一拳可是蕴含了强大的魂力,其力量不仅仅只是作用在他的肉躯之上,他的灵魂同样会有剧烈的反应。
“谁让你来加害宗主的,说!”
少时过后,胡神医感觉身体稍稍缓解了许多,这才抬起身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水天一声音洪亮,以魂力为载体震荡胡神医的灵魂。
但尽管有所恢复,胡神医依旧只是满脸冷笑,冷笑之中又带着三分痛楚,水天一的这一拳的确是常人无法忍受的,但胡神医却忍了下来。
他的目光在告诉所有人,你们没有任何人能够从我嘴里敲出半个字来,而他确实也是这么做的。
不管水天一和水云风如何殴打折磨,这位胡神医就是能够咬紧牙关,他的身体似乎能够承受住这天下最残忍的刑法。
许久之后,在水凝雪的搀扶下,水云战站了起来,“好了,都停手吧。”
水云风和水天一大急道,“宗主,这人心怀不轨,很可能还会有其他同谋,不可饶他啊。”
水云战说道,“不是让你们饶他,只是你们再怎么折磨他,他也不会开口的。”
云飞雪是深深赞同这一点,这个人定是受过严苛的训练,但有一点已经是确定无疑的,他背后必定还有其他人,至少以这种伎俩骗取水凝雪的信任来到水云战的身边绝不是他自己的主意。
胡神医的计划失败,但如果不搞清楚背后的真相,很可能还会有后续的其它计谋接踵而至,这对太一宗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水天一叹了口气道,“算了,废了他的修为把他带下去关起来。”
胡神医被带走之后,云飞雪忽然问道,“按理说,现在太一宗的大部分事宜都由水云风副宗主来掌管,即便是宗主身死,对太一宗也造不成什么太大的影响啊。”
这么一说,众人骤然惊醒,水云战的病已经有很多年了,现在他就算真死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云飞雪思索片刻接着说道,“或许,有可能是水宗主的私人恩怨,宗主可以想想自己和谁有什么仇恨,或许可以推断出这个胡神医的来历以及背后的真正凶手,毕竟如果是类似于和谢家这种势力之间的较量,敌人对付的应该是水云风副宗主还有宗内其他成员,而不应该是您,毕竟您自己也知道您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众人陷入了沉思,但女人的思维就是奇妙的很,水凝雪瞬间捕捉到了云飞雪这句话的漏洞。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爹撑不了多长时间了?我看你和这个人就是一伙的,不然你凭什么能看出来他有问题,其他人就看不出来?”
水云战面色一冷道,“女儿,休得无礼。”
水云战自然是老江湖,虽然只是和云飞雪刚刚见面,可是看到水云风还有水天一看云飞雪的神色他就能猜出一二,这个年轻人绝没有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水凝雪一脸的不服气,“爹,你都不知道他有多么的无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