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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朱重八-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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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念叨这句话,就是引得我跟着他说……

要知道人的语言,对旁边的人是有一定感染力的,例如你正在空旷的山顶上走,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唱山歌的声音,你也会忍不住跟着唱几句。再例如你在秦淮河上泛舟,突然听到书生士子们吟诵诗词,说不定也会跟着吟诵两句……这是人的感性一面,大多数人无法避免,只有性格极为坚毅,不为外物所动的人,才能免受影响。

这个叫朱八的家伙,居然懂得利用这种方法来引我说出东林党人的话,硬生生的把衫家变成我的敌手……太可怕了!这家伙对人心的估算,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地步。

陈观鱼看着安静地跪在堂下的朱八,只觉得心里一阵一阵地发凉,马二少爷是个白痴,马千九虽然老成执重,但过于保守,也不具惧。这一次陈观鱼之所以敢对马家下手,就是因为马家大少爷不在家里,马家缺乏顶梁柱级的人物,他才收了澄城张氏的钱,来折腾一下马家,没想到……实在是没想到,马家还有这等怪物隐藏着,冷不丁的一口咬得自己鲜血横飞。

陈观鱼没去答复衫大的话,他知道现在怎么解释也没用,对方已经将他当成东林党了,这时候拿言语去解释完全是自取其辱,他只是想输得明白一点,于是很认真地对着朱元璋问道:“你……以前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

“放牛娃,朱八!”

“嘿,放牛娃……哈,放牛娃……哈哈哈,放牛娃!”

陈观鱼将手里的惊堂木向窗外一扔,突然站起身来,扭头就走,堂上扔着一帮子人,他已经没心情理会,只顾一个劲儿向堂后跑。

其实他也已经没法处理了,堂外站着一大批百姓,还等着他这“清官”主持公道,清查‘诡寄’呢,但是对手是阉党中人,现在还要挣名声只会丢了自己的小命,立即见风转舵向衫大示好,他在这么多百姓前也拉不下脸,就算拉下脸也未必有好结果。还不如什么都别管了,撒脚丫子跑路吧。

“喂,你别走,给我说清楚。”衫大对着陈观鱼的背影嚷嚷。

陈观鱼头也不回,苦笑道:“罢了,我今晚就上书朝廷,请求辞官,告老归乡去……”他的身影消失在大堂的小侧门后,门上珠帘吊坠被他撞开,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响声。

“切,东林党的鼠辈,看到我就跑,还说什么要当清官。”衫大冷哼一声,满面得色。他对着身边的马家二少爷笑道:“马二少爷,走,咱们喝几杯去。”

二少爷从地上猛地跳了起来,大笑道:“好,喝!今儿个真高兴,哈哈哈哈。”

朱元璋刚才不停的开口引导着局面的发展,现在看到事情已经办成,他又不开口了,站起身来,安安静静地退到一边。做人要懂得见好就收,这种大功告成的时刻,他不能再开口,以免给人一种邀功的感觉,就算他现在什么也不说,事后马千九和二少爷想起今天的事,也会知道他在里面起到了多大的作用。

二八、争夺

看到陈县令审“诡寄”的案子最终不了了之,连场面话也没说一句就掩面遁走,衙门前围观的百姓们总算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衫家的权势,百姓们还是知道一些的,几年前衫家出资修建魏忠贤的生祠,强占了好几片民田,当时的县令也是这般,看到衫大出面,立即掩面遁走,和今天的情形简直一模一样。

百姓们发出了一片巨大的嘘声,随后各自散去,衙门前的广场上顷刻之间就没剩下几个人,只有一群西固村的女人还畏畏缩缩的,半探着头,想进大堂来看看自家男人,又不敢。

朱元璋对着跪在堂上的西固村民们低声道:“还在这里跪着做什么?赶紧走吧!”

那四十几个村民这才从地上爬起来,神色复杂地看了衫大和二少爷一眼,向着堂外走去。

刚才衫大扔出来的田契与卖身契在大堂的地上散落着,这些纸片明明是关系到他们身家性命的重要契约,这些村民却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今天早上起床时,他们还是马家的卖身奴,他们种的田地也还是马家的田地,到了下午,突然就变成了衫家的人,而他们自己居然毫不知情……现实蹂躏着他们的尊严,但是生活还得继续……投马家,投衫家,其实不都一样么?投在哪一家里,都是给人做奴仆罢了。

走到门边……一个西固村的汉子突然回头,快速走到朱元璋的面前,压低声道:“朱八哥,咱们今后不是一家人了,但不管我在马家还是衫家,永远都记得朱八哥的好……有事您吩咐一声就是。”

朱元璋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低声道:“好好过日子……”

村民们走出衙门,等在外面的女人立即一拥而上,围着男人们哭了起来,嘤嘤嗯嗯的声音随着脚步声去远,衫大让手下的家丁把扔在堂上的田契和卖身契收拾起来,又揣回了怀里,这才对着二少爷招呼道:“走,马家二少,咱们喝两杯去。”

衫大今年已经四十几岁,比二少爷的年龄大了一倍,但是马家的大少爷与衫大的岁数差不多,两人应该算是同辈,所以衫大也不便拿长辈的架子,就用马家二少来称呼二少爷。

二少爷听他叫得随便,也就胡乱称呼道:“衫老大,走,喝酒。”

两人手挽手,看起来十分亲热地出了衙门,向着白水*县唯一的三顾香酒楼行去。这三顾香酒楼距离衙门不远,所以两人都没上轿子,随意步行,两大群家丁跟在后面,招摇过市。

三顾香酒楼一共有三层楼,一楼是平民百姓吃饭的大厅,横七竖八摆满了方桌,桌边扔着长条形的板凳,一群脏手脏脚的伙计在这里招呼着。二楼的条件好了许多,方桌摆得整整齐齐,每张桌子中的间隔也有讲究,桌边摆的也不再是长条板凳,而是方凳子。

三楼的条件最好,用屏风分为许多个隔间,四角放着盆栽,每个隔间里只摆了一张八仙桌,桌边放了几张精致的檀木椅,每张桌子都靠着窗户,能吹到清凉的风。在这里伺候的伙计也穿得干干净净,脸上挂着笑容。

衫大和二少爷自然是要上三楼的,两家的家丁则全部留在了一楼,临上楼前,衫大突然对着朱元璋和马千九一指,笑道:“马家二少,你这两位管事留在一楼只怕不妥,这两个可都是能干人,一并叫上三楼来喝酒吧。”

二少爷笑道:“能干人?还不都是下人。哪有资格和衫老大同桌子喝酒。”

衫大嘿嘿笑道:“我有话想和他们说说……”

二少爷这才笑道:“成,让他们跟上来吧。”

于是四人一起上了三楼,先请衫大坐了南面的首位,二少爷落在他左首,马千九陪了罪,这才勉强坐在了二少爷的左边,朱元璋学着马千九的样子坐在了末位。这年头吃饭规矩多多,尤其是大户人家,坐位的事情是千万错不得的,万一屁股挪错了窝儿,立即得罪人。

店伙计将酒菜源源送上,衫大和二少爷喝了几杯,吃了几口菜。马千九和朱元璋虽然也在桌上,但却十分克制,基本上都没怎么动筷子。

酒过了三巡,衫大终于开口了:“马家二少,咱们两家人以前没什么交情,这以后嘛,倒是可以多多走动走动。马家老太爷的学问,咱们衫家一向是很敬佩的。”

二少爷和马千九心里都想:暴发富,想来攀咱们有进士杆的马家?做梦!你虽然权势不小,但永远都只是个没出息的暴发富而已。

想归想,马千九嘴上却陪笑道:“衫老爷客气了,咱们两家当然要多走动……”

衫大嘿嘿笑了两声,突然道:“马千九,你是马家的老管事了,能干之名咱是早有耳闻,没想到马家不光有你这么一个能干的管事,还有一个厉害的小管事,我看着十分合眼。”

大伙儿一听就明白,他说的是朱八,只是不知道他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衫大继续道:“我衫家啊,就是缺一个能干的管事,你们也知道,我家现在的管事已经老得快进棺材了,人一老,就开始糊涂,前院偏院的事都打理得不顺畅。我厚着脸皮问一问,你们马家可肯割爱,将这个朱八转让给我,让他来我家做个大管事。”

衫大一言即出,二少爷、马千九、朱元璋三个人的神情顿时变得古怪。其实向别人家讨要一两个奴仆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大富人家互相看对了眼,一次赠送几十个奴仆过去也是常有的事。但朱八最近在马家风头正劲,衫大开口要这么个人,就要让人想一想了。

二少爷脑袋里一转念:朱八也算是能干,但是他这人不贴心,今天还和马千九一起硬闯内院,打了我的人,既然衫大要,就送给他算了。

他这人本来就生性凉薄,就连给马家当了十五年狗的齐管事死掉,他也没有半丝伤感,随意地笑道:“衫老大,看你说话这客气劲儿,你若要,给你便是。”

二少爷刚一开口,马千九立即急呼道:“不可!”他是最清楚朱八有多能干的人,这次帮助马家化解危机,全靠朱八出主意,在关键时候给衫大和陈观鱼下药。这可是一个极为宝贵的人才,岂有轻易送给别人的道理?就算把偏院那群穷杀才全送人,也不能把朱八给送了。

马千九虽然身为奴仆,却是马家的家生老奴,身份不低。平时虽然顺着二少爷胡来,但在这种关键时候,却也有顶撞主子的勇气,他赶紧开口道:“二少爷,偏院管事刚刚换成朱八,诸事尚未理顺,这时候将朱八送出,偏院又由谁来管?咱们家也非常需要朱八,这事儿只好对不起衫老爷了。”

“咦?哪有你这么一说的?”二少爷不耐地道:“没有张屠夫,难道我就要吃带毛猪?没有朱八,还有朱九朱十,偏院管事用谁不成?”

马千九苦笑道:“二少爷,人才难得,咱们马家虽然不缺这么一个人,但有了这么一个人,也可锦上添花。”

两人居然就这么当着衫大和朱元璋的面争了起来,二少爷年轻,无能,但毕竟身为少爷,是主子,说话硬气得多。马千九虽然是个奴仆,说话的时候陪着笑脸,小心翼翼,但他是大少爷的心腹,出了事儿也有大少爷罩着,不怕二少爷对付他,所以据理力气。

两人从偏院的事争到内院,又从内院的事争到前院。马千九搬出大少爷来撑腰,二少爷则一口一个老爹还没死,这个家还不全是哥哥作主……两人稀里糊涂吵了一架,正主儿衫大看得目瞪口呆,朱元璋在旁边哭笑不得。

争到最后,衫大终于看不过去了,他出言打断道:“马家二少,马大管事,我看你们两个也别争了,不就是讨个人的小事吗?我也没想到一句话惹出这么大麻烦来,咳……这事情,我看还是让朱八自己拿主意吧,你们问问他,他是愿意继续留在马家做个偏院管事,还是愿意去我衫家接大管事的班。”

二少爷白眼一翻:“他是个下仆,这种事何必问他的意见?我要送他就是一句话的事。”

马千九居然也道:“没错,朱八的卖身契在我马家,我们若不愿意送他,他想走也没门。”

一个是怕他不走,一个是怕他要走……两个人居然在这种时候达成共识,但是这两句话一说出来,又可见其中矛盾。

衫大笑道:“朱八愿不愿意走,这可不是件小事,他若愿意来我衫家,你们就算用卖身契留住了他,他心不在你们那里,也办不好事。他若不愿来我衫家,就算你把他人送给了我,我也不敢用他,所以我说啊……还是问他最好。”

二少爷和马千九一听这话,在理!

两人同时转头盯着朱元璋,认真地问道:“朱八,你来说说,你愿意留在马家做个偏院小管事,还是去衫家接大管事的班?”

问过之后,二少爷又补充了一句道:“人家那边是大管事!管的事多着呢,就和马千九管得一样宽……”他在说“管得一样宽”这几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阴阳怪气,暗讽马千九不尊敬他这个主子。

马千九无暇顾及二少爷,他心里也正担心着呢,所谓人往高处走,衫大那边开出大管事的条件,诱惑力不可谓不小,而自己这边也不可能开出更好的条件了,除非他这大管事愿意让位……这明显不可能嘛。他只好压低声音,在朱元璋的耳边低声道:“进士杆……衫家没有进士杆……”

三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朱元璋,场面就好像一个皮球,在前锋衫大、中锋二少爷、后卫马千九那里踢了一圈之后,终于踢到了守门员朱元璋的面前。

此时,朱元璋在想什么?

二九、传言

朱元璋正在自己的记忆库里拼命地挖取着明朝末年的那段儿的记忆,他在天空中飘荡了数百年,从洪武三十一年驾崩为止,一直看到了清朝灭亡,新中国建立。如此庞大的记忆中间有许多模糊不清的地方。重大事件记得很清楚,例如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九日凌晨崇祯帝自尽,明朝灭亡。例如1912年2月12日溥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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