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顺带的,这位小胡子先生也有了一个新的绰号来纪念这场如同梦幻一般的选战——百分之五先生,他的支持率只有百分之五。
“恭喜你,你迈出了最坚实的一步!”,马格斯得知消息之后第一时间给杜林打了电话,恭喜他成为了安比卢奥州的州长,“接下来的时间里很多人的目光都会放在你的身上,这是你的时间!”
杜林说了一句谢谢后挂了电话笑了笑,德芙帮他整理了一下领结,确保他的仪表没有问题。
“我看上去怎么样?”,杜林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问道。
德芙退了几步,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点着头回答道,“很帅!”
他微笑着将直吸了几口的香烟丢到地上,抬起脚尖碾了碾,转身走过漫长的通道,撩开了通道尽头的门帘,刺眼的光线从外面照射进来,他迎着光芒走出,耳边掌声雷动。
人们会牢牢的记住这这一刻,因为我,即将改变世界!
杜林微微眯着眼睛走上舞台,这里是安比卢奥州首府奥维斯托市最大的歌剧院,可以容纳一万两千人。
此时整个剧院内早已挤满了人,还有许多没有座位的人站在走道上,到处都是闪烁的闪光灯,以及人们的掌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杜林的身上,集中在这个总是能够创造奇迹的年轻人身上,仿佛他就是整个世界的中心!
他挥舞着手臂走上舞台,走到舞台的中间,站在演讲台后。
掌声持续了有五分钟,才逐渐的平息。
“我们赢了!”
可接下来杜林短短的两个词就让掌声再次响彻整个剧院每一个角落!
他抬手虚按,剧院里快速的安静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略微前倾着身体更靠近麦克风一些,“我和你们同样的激动,当他们告诉我,我以绝对的优势赢取了这次竞选时,我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这是一场漂亮的胜利,我们打赢了这场战争,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胜利,这是安比卢奥州的胜利,是所有安比卢奥州人民的胜利!”
他抬起手伸出手指指着天花板,“我承诺过,要为这里带来改变,这也将是我对你们支持我的回报。”
“从这一刻开始计算,一个月内,安比卢奥州所有地区的公立学校,将提供免费的教育资源,所有适龄儿童将会获得免费的教育,并且我承诺教育资源水平会比以前更多,更好!”
“那些令人头疼的治安问题很快就会得到解决,对此我经过思考已经有了成熟的计划,城市将变的安全,野外也会比现在更加的安全,我会让安比卢奥州成为帝国所有州里治安最好的一个州,这也是我对大家的承诺。”
“在我们的努力和计划下,医疗、就业和社会保障问题很快就会全面的铺开,确保每一个家庭都有稳定的收入,能够看得起病,能够吃得起药,即使面对困难时,也会有一份来自政府的保障,帮助你们度过难关!”
“我知道要实现这些东西非常的不容易,甚至有一些心怀嫉妒的人用谎言这样的词来抹黑我的政治理念,但是没有关系,我会用实际情况去狠狠的抽他们的耳光!”
“我们会经历一些困难,只要我们能够携手站在一起去面对难关,我相信在这里,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的人民获得幸福!”
“我请大家牢牢的记住这一天,因为在这一天,幸福敲响了你们的家门!”
……
杜林的胜选并没有在整个帝国的选战中为新党提供太多的火力支援,除了安比卢奥州之外,大多数新党的地盘都沦陷,变成了旧党的势力范围,这一变化引起了社会的热议。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人们一直以来支持新党的习惯,让人们开始支持旧党。
为此电视以及报纸都做了很多期专题,就连很多选民也感觉到纳闷,要说有什么变化……可能是今年的选战新党并没有拿出任何有效有价值的新东西,一直在用以前那套政治纲领来拉票。
对于这些东西人们并不是那么的在意,反倒是旧党这次提出了许多新的施政措施和新的政治理念,也做出一些积极的改变,以至于大多数选民最终都选择了提出许多新鲜政治理念的旧党,从而造成了新党在新时代下的第一次巨大的失败。
按照目前帝国现行的选举法,每个城市的市长和每个州的州长都拥有一张选票,通过最后选举的结果来确定组建内阁的人选是谁,这也意味着谁上台,他所属的党派就能成为执政党。
在接下来的内阁选战中鲍沃斯毫无意外的输给了全面占优的库巴尔,让旧党登上执政的舞台,并且库巴尔当选帝国首相,立刻开始着手组建内阁。
七年的时间,一个毫不起眼来自乡下的农夫少年,终于走上了帝国最耀眼的政治舞台,杜林创造了一个伟大的奇迹!
当然,这也迎来了杜林的婚礼。
他要结婚了。
卷首废话()
关于东方的问题并不会产生任何的激化,任何战争形态中最重要的就是补给线,在科技没有进一步发展的过程中战争是不会到来的。
其次杜林终于成为了州长,接下来将会有更多的势力冲突,比如说商总会,帝国央行,来自党内的冲突,来自旧党的排挤,帝国社会形态的进化。
接着还有杜林家庭背景所引发的一些问题和冲突,包括了上一辈和下一辈的问题。杜林和奥菲莉雅的孩子,杜林和阿丽莎的孩子,克斯玛夫妇的立场,兄弟姐妹们的立场。
很多都会在主角达成了某个终极目标之后完结,但是我有一种想法,并且会极力的去完成它,那就是写出杜林的一生,以及伴随着他这一生所发生的事情。
其实本书的核心思想早已显露出来,如果能找到这个核心思想,或许对这本书的未来就会有一个模糊的概念。
我看到某位读者说不能等八年,但是我反问一句,八年很长吗?
我们用一年的时间搞定了三百万字和杜林的七年,后面稍稍加速一下很快也能搞定一个八年,两个八年,甚至很多个八年!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其实这本书并非是我在写,每天总有一段时间,杜林的脑电波就会穿越世界的屏障降临在我的双手上,我只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搬运工,时间一到,双手和键盘就会自己动起来。
啊,这该死的佛系码字时间!
以上
第一零四零章 交替()
杜林和奥菲莉雅的婚礼预定在一月七日这天,没有任何的意义,纯粹是为了赶在杜林以州长的身份正式开始工作之前,把婚礼结束掉,不过他一月二号就抵达了帝都。
任何一名有志于在政治道路上走的更远的政客,最先解决的就是自己的婚姻问题,没有一个稳定的家庭很难让民众信任这位连自己感情都处理不好,家庭都没有成立的领导人。
顺便参加一下马格斯和库巴尔新旧执政党之间的交接仪式,说简单点就是胜利者上台,失败者滚蛋,但是为了让胜利者有一种由内而外的喜悦,所以会有一个很简单的交接仪式。
马格斯要把内阁办公场所的那把钥匙,亲手交到库巴尔的手里。
交接仪式在一月三日举行,杜林提前到抵达了帝都参加了这场交接仪式,马格斯表现的非常平静,这对他而言并不是结束,反而是全新的开始。
他所有的计划到今天才算全部完成,包括了他主动退休也只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接下来他这几十年的努力所产生的效果将一一展现出来。
他所留下的东西将会影响无数人,在未来无数年里人们将遵从他的意志不断前行。
他或许不会再直接参与政治活动,但是他的思想会得到长存。
况且库巴尔是他的好朋友,这些年里库巴尔也给了他许多的帮助,在某些问题上积极的配合他的举措,两人从小就是朋友,现在也还是朋友,未来必然永远都是朋友,对于这两个人来说,谁当首相其实都是一样的。
马格斯很平静,但是有些人就没有那么的平静了,马格斯的秘书和办公室内的一些女官员们此时眼睛都哭的红肿了起来,三十年的政权一夜之间易手,一想到自己用了半生为之奋斗的地方将成为别人工作的场所,一想到未来的迷茫,这些人忍不住默默的留着眼泪。
缅怀曾经,也为未来担忧。
鲍沃斯没有来,他以需要准备新工作为由留在了新党委员会那边,这可以看得出鲍沃斯绝对是非常失望的,这是他政治生涯中最后的八年,他错失了这个机会,也就错失了全部。
有马格斯带头主动退休,并且通过自己的行为和立法,确保取消终生制,彻底的掐死了鲍沃斯在八年后再拼一次的机会。他跟随马格斯干了接近四十年,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愤怒,还是应该感觉到侥幸。
交接现场的气氛逐渐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越来越低,早上九点半,仪式正式的开始。
马格斯发表了一段简短的演讲,然后邀请库巴尔也说了几句话,两个差不多的老男人握了握手,当着所有人和记者的面,马格斯把手中代表着帝国最高权力的铜钥匙,交到了库巴尔的手中。
周围响起了一些掌声和欢呼声,也有一些垂泣的声音,马格斯非常从容的退到了一边,把舞台交给了库巴尔,大量的记者涌上前去为这位帝国新出炉的首相道贺。
马格斯站在人群外拒绝了几名记者的采访,看了一会春风得意的库巴尔,然后微笑着摇了摇头,他戴上手套,从杜林的手里拿过帽子扣在了自己的头上,他抖了抖肩膀,抖落了一些雪花,“舞台从这一刻开始属于他,我们走吧。”
杜林把手里的文明杖交给了马格斯,他很少会使用文明杖,但今天他非常少见的让杜林戴上了,并且还拿在了自己的手中。从他的身后看去,杜林发现了一点非常有趣的东西,马格斯的步伐变得轻快了。
两人朝着一号别墅走去,原本按照规定,帝国大道一号别墅应该是首相的专用别墅,不过库巴尔拒绝搬迁进去,也拒绝别人打扰马格斯,所以暂时马格斯还住在这里。
不过大家都很明白,要不了多久马格斯就会离开,他不是那种人,人们想象中的那种人。
回到家里脱掉了厚厚的外套,房间里的温暖让马格斯放松了许多,他走到书房的壁炉边,坐在安乐椅上,杜林为他在双腿上盖了一层毯子。
人的年纪大了,关节总会在阴冷的天气里难受,疼痛,马格斯虽然曾经贵为帝国首相,可他也只是一名普通的老人,也会关节疼痛。
他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悠然的叹了一口气,不是那种心灰意冷的叹息,更像是终于把承担了许久的重担放下来,那是一种轻松舒缓的叹气。
“你怎么看?”,他一边捣腾着壁炉里的柴火,让火烧的更旺一些,一边开口问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没头没脑的一般人还真不知道他在问什么,但杜林知道,他没有多做思考直接回答道,“很让人失望,如果您说的是鲍沃斯的话。”
在今天这场交接仪式中,唯一需要人去发表自己看法的地方,就是鲍沃斯没有来,这是非常失礼的,哪怕鲍沃斯并不需要来,在这种非常特别的时刻,他也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哪怕只是露个面,说几句场面话,也能够人留下非常好的印象,即使那是虚伪的。
可他直接不来,反倒是让人觉得他的气量不够,连带着的还会让人把他的失礼往他平民的身份上去扯。
杜林可以理解他,很多人都可以理解他,但是社会不会理解他,特别是在今年新党以前所未有的劣势输给了旧党的情况下,如果不能够硬挺着保持住体面,只会更加的丢人。
明天的报纸上不用怀疑,肯定会有抨击鲍沃斯的报道,在马格斯和库巴尔优雅的贵族风范下,鲍沃斯会被描述成一个气量狭窄的丑角。
马格斯笑了笑没有表态,他把火钳放在了一边,然后看向了杜林,“去年你和我提的事情,我觉得未必不能做,我这段时间和巴尔在这方面商量过,或许安比卢奥就是一个打开局面的地方。”
“不过……”,马格斯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杜林,“你需要抗住很大的压力,你明白我的意思。”
杜林在马格斯眼里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人,他总是能够敏锐的找到关键的点,然后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关注和优势。去年的时候杜林和马格斯谈论了一个想法,他想要把商总会从安比卢奥州驱逐出去,然后以州政府的名义成立一个商务部,代替商总会来执行有关于商业方面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