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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能不能留下来,这点她自然也想过了,两种预防政策都做了准备。
一个是能顺利地将孩子生下来,一个是孩子最终会被流掉。
她本想躲到生产完,或者快生产时再出来的。
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所以周可儿只能另作打算了,这个孩子她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将他留下来。
还有当初吃过药的事情,虽然在最初产检那边查到过,她心中也是十分忐忑,不知最终那药物会造成什么影响。
这件事她瞒着没有告诉众人,这是她最后的杀手锏。
若是陆衍正执意不想留下这个孩子,那么最后也只能‘它’自己离开,而不是她被强迫着上手术台。
站在窗前的周可儿深吸了口气,隐去略带阴沉的复杂表情,低下头来。
第七百零三章:爱情保鲜()
抬手轻抚着腹部,从外人的角度看上去,这便是一幅准妈妈期待孩子的画面。
然而只有她本人才知道,这时她心底在想的都是怎样复杂算计的心思。
突然冒出来的周可儿打乱了他的所有节奏,陆衍正同母亲谈过之后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这个孩子他绝不会要,说他渣也好,无情也好,现在能让他所在意的人只有项礼礼一个。
如果不是下定了决心只要她,当初他便不会将周可儿远远的支走到c城做冷处理。
没有这出意外的话,过一段时间能他们之间的这点破事彻底的沉静下来了,他会给周可儿补偿,让她脱离sk自由发展去。
以前她的愿望不就是想当个老师吗?只要她愿意,自己可以帮助她。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他们互不相干之后。
周可儿有她的满腹算计,陆衍正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在和母亲的聊天中,母亲同他说,在初见到周可儿的时候她对母亲的出现也是十分惊讶。
并且还以为陆母是要过去夺她孩子的,苦苦恳求了她一番,最后才弄清楚原来不是。
但即是如此,陆衍正也不完全相信周可儿的话。
她是怎样的一个人自己再清楚不过,会不会因为一个孩子而放弃所有,陆衍正只能说自己心中有这定数。
取过手机,他给韩佑拨了电话过去。
因为某人心情正差到极点的韩二少正在酒吧包厢里,独自一人买醉。
人生真是顶顶无趣,在他这么伤心难过的时刻身边居然没有半个兄弟可以陪在旁边一同醉酒。
这酒吧里面的女人个个都是庸俗无趣,丝毫都不能调动起他的心弦,也就醉酒的时候看着还能顺眼些。
要是在清醒时,他真怕自己被这些女人猩红的唇和白得像墙一样的脸给倒胃口倒得饭都吃不下去。
哦,还有她们见鬼一样的黑眼眶,啧,说那个是什么眼线来着?反正是半点都看不懂。
反正就是都很讨人厌就对了!
韩佑是过来买醉的,万万没想到,结果却是越喝越清醒,到了最后整个人躺倒在沙发上。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思绪都放空了,想不出自己堂堂韩二少怎么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他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在那么多
此生绝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栽倒在一个女人身上。
还是个当初他百般看不顺眼的女人,她有什么好的,一点都不值得他留恋。
况且自己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表白了那么多次,换来的只有一次次冷嘲热讽的拒绝。
真真被伤心伤了个彻底,若是因为自己不够好,那还说得过去。
但那女人转眼就找了个比他差了一万倍的男人一起回家,呦呵,还并肩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韩佑一回想起来便觉得满心郁气,不,王八之气!
真是气死他也,在叶秋宁家楼下守了将近一天,结果等到的却是她和另外一个男人肩并肩,手提着超市袋子有说有笑的回来了。
韩佑这小暴脾气,怎么可能撞见她和别的男人在一块还能无动于衷。
他当即便跳了出去,整个人都开启了一级备战的状态,故意无视了面前的男人。
装出一副亲密又暧昧的口吻问叶秋宁,“怎么打电话你都没接?是不是生气了?我道歉好不好,别跟我闹了,一路追到你家也不容易。”
说着他无视了叶秋宁尴尬的神色,也无视了她对面前这个男人欲言又止的神情。
伸手主动地去接她手里的袋子,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敢直接回避过去,末了还摆出一副冷淡的神色,“你过来我家干嘛。”
韩佑心中微怒,眼余光看见一脸不知所措的男人,强忍下的怒气,面上不动声色道,“还不是为了过来哄你……”
“嗡嗡嗡……”
桌上忽然震动起来的手机打断了他的回想,韩佑呆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撑起了身体,探头看去,见屏幕上面闪动着陆衍正的名字。
他抬手取过来电话,一倒身又躺回了沙发里,懒洋洋地接起了电话,“喂……”
……
“cheers。”
四只高脚杯在餐桌上空轻轻地碰了下,他们杯子里都是香槟,只有她自己喝的是苹果汁。
一顿晚饭吃到最后,香槟换成了红酒,鲍尔明天休息不需要去医院或者上手术台。
四人很久不曾这样聚在一起吃饭了,饭桌上,众人皆是高高兴兴的。
大部分时候都是鲍尔在讲医院里的一些趣事,温慎言听着,不时地跟着附上一些自己在医院里面的事情。
都是他们所熟悉的地方和话题,开开心心地吃到了晚饭结束,鲍尔有些微醺了。
拉着他太太出去散步,晚上八点多,吃饱了正好出去走走。
家中就剩下了项礼礼和温慎言,她将酒杯收拾好,打开窗户让空气流通。
温慎言出去接了个电话,项礼礼接着将剩下的食物收拾好了。
房间里面静静的,她环视了眼,关上了大灯只留下墙上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
鲍尔家楼顶有个特别的场所,种满花草的玻璃房。
项礼礼以前住在鲍尔家,无事时,便会抱上一本书过来楼上坐,今天不无聊,就是吃完饭了又不知道要做什么。
外面温度降了下来,她着实不想出去吹冷风。
打开了门,同外面的温慎言轻声打招呼,他还在打电话,项礼礼便做了个手势指指楼上轻声道,“我上去,你要是不走再过来找我。”
温慎言点点头,侧过身去继续讲电话。
项礼礼半掩了门,退回去往二楼的楼顶上面走去。
鲍尔的玻璃小花房在这周围十分受人欢迎,尤其是周围邻居家的一些孩子们。
鲍尔向来热情好客,对周围人上门来玩,都十分欢迎。
也不忌讳这些孩子们在他的花花草草上面动手动脚的,用他的话来说,分享才是最快乐的。
更何况是和这群可爱的小天使们一起分享玩乐,项礼礼上来是,花房里面的一切还是照旧。
入门的边上一排卡通造型的花盆,上面都是种着仙人掌和仙人球,按鲍尔的话来说。
这种植物对于那些孩子来说更好种活,只要浇水不过量了,就不怕这些生命力顽强的仙人掌会死去。
鲍尔是个非常细心且有耐心的人,他很懂得照顾别人的情绪,尤其是小孩子。
他怕这些孩子照顾死了花草,心中会自责难受,所以每每都是挑一些容易成活的植物给他们种。
小花房中,种的东西不会太多,一个是放不下,也没有种大型的植物,因为花房里面放不下的。
项礼礼将近一年没看到,花房里面的景象又热闹了许多,花架上多了几盆水养植物,在花盆的边上一张张彩色的卡片歪歪扭扭地写着孩子们的名字。
他们会用小卡片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放在花盆边上,以此来表示这是谁的谁的。
项礼礼看了一圈,看来这一年中们从来都是有增无减。
这些孩子们一般都会在星期六或者星期日过来一趟,并不会每天都来。
她检查了一番,给一些盆栽除除草,顺便喷点水。
第七百零四章:韩佑失恋()
忙活的时候,不知何时身边多了道颀长的声音,项礼礼拿着小铲子正将盆栽里面的小草慢慢挖出来。
她动作轻柔小心,一点一点地将小草给除了出去,温慎言从边上递过陶瓷盆。
项礼礼便将小草扔进了盆中,接着检查下一个花盆。
两人合作十分默契,一个除草一个接。
温慎言默默地跟在她身边慢慢移动着,盆中的杂草也一点点的多了起来。
直到一排全部除完了,项礼礼放才将工具放回了原位,温慎言走过去将盆中的杂草倒进了垃圾桶中。
项礼礼在水池边上洗手,洗完了退到边上,温慎言才跟着过来。
这间玻璃花房,只要灯关上了,便能通过透明的玻璃看到天幕上的星星。
温慎言洗完了手,在边上的手巾上面擦干了。
指了指花房中央的两张藤椅道,“坐坐,聊一聊。”
花房的灯没关上,两人各坐一只藤椅,他们也很久不曾这样在一起安静的说话了。
自从她和陆衍正复婚之后便便诸多事情所扰,很少有这么能够静下来心来的时刻。
温慎言同样,一颗心都挂在了项礼礼身上。
她不安,自己也没好受多少,见她伤心见她委屈见她难过心里便跟着难受。
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连做个合格的备胎都做不到,有伤心难过的时候她想到的第一个人是叶秋宁。
更多时候他只能在她身边充当着朋友的角色,兄长的角色,医生的角色。
两人之间,谁也没先开口。
夜色难得静谧,兴许是今天那点酒精起了作用,他目光放空地望着玻璃顶棚。
通过透明的玻璃面,看到了外面如墨染般的夜空,隐隐的透着蓝色。
灯光太亮,看不见外面天空上的月亮和启明星。
项礼礼似乎在旁边说什么,他一句话都没听进去,满脑子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
项礼礼问了两遍都不见他回答,侧头看过去,却见他怔怔地发呆着。
原来是在发呆……
“慎言?”
他忽然转过头来,出声道,“你选定他了?”
项礼礼乍听之下一头雾水,没有反应过来他指的什么,愣愣地反问了句,“选定谁?”
温慎言收回了目光,视线垂向了地板,“陆衍正。”
项礼礼瞬时便明白过来他讲的什么事,实际上在面对温慎言时,她心中总是有着一种背叛了小伙伴的怯然感。
当初复婚时陆衍正是怎么对待自己的,温慎言也是全都看在眼中,不时的还帮着自己加油打气。
帮她对付陆衍正,一起去周可儿的生日宴上气人。
回头她还跟温慎言说了,父亲和陆衍正之间那份合同的事情,末了慎言还替她感觉特别不平。
想半她的忙给她出头,却万万没想到最后她头脑一热,在没有通知温慎言半句话的前提下,一头栽进了陆衍正这个坑。
本来他们是联手对抗boss的好队友,结果她一甩头直接投向了boss的阵营。
某方面来说,这相当于她背叛了温慎言这里,背叛了小伙伴。
想来,她也是有些逃避心理的,总觉得有些无颜对面他,开始还同仇敌忾的。
末了自己转身投了敌方阵营,还害得他是不是的总被boss冷嘲蔑视着。
“我……选定……也不好说啊!”项礼礼支吾着,没能答出来。
选定了,没错,她心中隐隐就是这么认为的。
选定了这个叫做陆衍正的人,这次不会有错了,心都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她唯独还在嘴上说不出来。
这便是所谓的口是心非。
面对她的支支吾吾,温慎言只是轻笑了下,了然于心,若是没有犹豫的话。
以她的性格又怎么会这样迟疑着,说不出来答案?
温慎言微有些无奈地长叹了声,想不明白,“你看中他什么地方了?”他隐去了后面的话。
他之前那般待你,怎么还有值得你看上的地方。
然而这问题却是问倒了项礼礼,她先是想了下,随即谨慎侧头问道,“你生气吗?”
炽白的灯光下,她一脸认真地问道,然而不如面上的镇定,实际上心中十分的忐忑,一边期待着他的回答,一边又偷偷在想。
没关系,就算他回答的是生气也没事,她可以努力地争取温慎言的谅解。
爱入心扉的人很多时候都是这么盲目,只看到了想看的,明明就在眼前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