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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射性地双手护在胸前做防备姿态道,“干嘛?”想想这样似乎又有些不对,太娘炮了。
他又将双手给摆平撤下来,右手握拳抵在唇边清咳了声,想以此缓解自己的尴尬,“干嘛……”
陆衍正连鄙视的眼神都不想给他了,这家伙……
他决定收回昨天在心中夸奖他的话,陆衍正抬步走了过来,低声道,“帮我去准备两本护理和照顾病人的书。”
周应有些懵然,目光越过他的肩头,同好奇宝宝式的目光的项礼礼对上视线。
“你要?”
“不然呢?”
周应汗颜,“没必要吧……这个有保姆阿姨在啊……”
陆衍正不耐烦道,“难道出院回去了也都全要靠保姆?”他伸手推了推这小子,道,“快去,还有,帮我弄两套衣服过来。”
果然果然果然!!!果然他不应该来走这一趟!
对于陆衍正一夜之间突然出现在医院里这件事情,鲍尔连番推了几次的眼镜才敢确认了这一事实。
他摇摇头,无奈地嘀咕了两声双手揣在兜里便转身离开了。
看来他是真的老了啊……这些年轻人的世界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懂……
陆衍正到德国这边的第三天,项礼礼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在电话那头陆誊腾告诉了他自己和周可儿的谈判结果。
结果让陆衍正很是诧异,陆父说,周可儿已然同意陆家的补偿要求。
给了她两幢d城的山庄别墅,一线城市的三套房,五千万的补偿支票。
第七百五十九章:周可儿的要求()
听到前面这几样,陆衍正眉心微微蹙了起来,倒不是心疼。
而是觉得奇怪,周可儿的要求怎么可能会放得这么低?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才是重磅消息,陆誊腾沉声道,“她要求那个孩子葬入我们陆家墓园,并且要你亲自取名字。”
陆衍正有一瞬的懵然,随即唇角缓缓地扯出一抹苦笑。
果然,这个女人是绝不想要他好过的,就想膈应他一辈子。
前面他这么不待见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现在孩子没了,周可儿本以为拿他没辙了。
却没想到峰会路转,还使了这么一手给他来了这出。
将那个孩子葬入陆家的墓园,意思就是代表着陆家承认这个孩子,并且,要他亲自取名。
她要自己这辈子都死死紧紧地记住,这个因为他的当初的轻狂和傲慢所付出代价的生命,将会一辈子的刻在他生命之中,再也摆脱不掉。
陆誊腾说完之后没听到回应,以为陆衍正是还在思考或者是不同意。
他略略放缓了声音,带上了些劝解意味的话道,“阿正,爸已经同意她这件事情了。”他缓了缓才道,〃只说葬入我们墓园,也没有说要我们公开承认或者什么,不要求在墓碑上面刻上父母的名字。”
“这样的结果,已经可以了。”
他看得出来,再逼下去,要是弄得鱼死网反而更不好看。
说来他也是十分无耻,仗着自己年长经验的丰富,掐准了这个女孩子心中的所有心理弱点,再以此暗示性的去瓦解她的心理。
最终,才以此换来了周可儿的松口,陆誊腾也不想做得太绝了。
这样的结果,可以说是皆大欢喜了,只要陆衍正还这边同意下来。
他这里就可以着手办理这件事情,等落实之后,周可儿便会答应他们的要求,从此彻底的离开。
离开他们的生活,离开他们的视线,不再与陆衍正有所纠缠。
陆誊腾说完之后,手机那头依然没有回应,陆誊腾不禁疑惑地朝着电话那头唤了声,“阿正?”
“我在。”他略显疲惫的声音回应道,“好,就这样吧,我同意。”
不然,也再没别的办法了。
事到如今,要他一点都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如果以此能换得从此各自两清。
陆衍正心中接受,不说值不值得,这件事本身就是不值的,周可儿的不值。
再者来说,他千方百计地隐瞒着这事,怕的就是项礼礼知道。
但是现在这个孩子安落陆家墓园,他日项礼礼要是见到了,可能隐瞒得过去,也可能瞒不过去。
现在的他预计不了后果,已是满身狼狈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暂时先把局面稳住再说。
其实此时陆衍正心中还是有一点点期盼的,说不定,等他和项礼礼的之间随着岁月的流转而变得深刻且密不可分时。
他再告知她此时,说不定会得到她的原谅。
但是陆衍正不知道的是,女人最受不得的便是隐瞒和欺骗。
可能错误开始时,你跟她坦白她还会原谅你,但是越隐瞒越久,等事情爆出来,便极有可能演变成另外一种不可挽回的情况。
就像一颗毒瘤,发现时不给予直接处理,要等到囊肿病变爆发之后才想治疗,那时往往已是回天乏力。
可惜陆衍正现在还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想着能将事情隐瞒下去就尽量隐瞒下去。
比起未来爆发,总比现在刚好就再次陷入僵局来得好得多。
另一方面来说,这也是源于他自身心底的懦弱。
陆衍正从不敢启齿的懦弱。
…………
陆衍正过来后,项礼礼在医院里面又住了将近一个礼拜,之后便顺利地康复出院了。
说康复其实也不完全是,就是她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周应在项礼礼出院的前三天已经迫不及待地飞往自己的假期旅程了。
项礼礼出院之后要做的便是好好的养身体就可以了,一个礼拜复查一次,三个礼拜过后身体各项指标平稳下来,就可以坐飞机回国去了。
陆衍正认真地听着,将这些一一地记了下来,末了之后便开始打理他们回去的事情。
项礼礼要回自己的公寓里面住,对此鲍尔和鲍尔太太都不反对。
反正项礼礼现在也有人照顾了,而且陆衍正在医院里面接受了长达一个多星期的考验。
他回去照顾项礼礼,哪一方面都和达标了,就是这个季节要尤其特别的注意别感冒。
因为着这条特别的嘱咐,在回去之后,项礼礼几乎是是被陆衍正裹成了卷饼子般。
身上套了一件又一件,jian直是让她哭笑不得起来,都快要行动不便了。
在她的强烈抗议下,陆衍正才悻悻地放弃了要给她再套一件衣服的念头。
项礼礼只得哭笑不得地跟他科普,并不是穿得多就能完全的防止感冒了。
要防止的冷热交替引起的感冒,还有传染或空气传播引起的等等几大主要原因。
只要预防住这几点,便不用太过紧张。
她说这些,也只想陆衍正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只是没想到她说了之后陆衍正反而更加紧张起来。
什么传染源什么的,陆衍正不考虑更多了,直接叫人过来将家里彻底的消毒一遍。
其夸张程度项礼礼真不想多说了,当真是……
她是见没见陆衍正宠人是什么样子的,在真正地见识到,并且亲身体验到后,除了感动之外,便是哭笑不得了。
上次他们俩一起去买的这张大床中间被子弹打了个穿孔,这次回来之后陆衍正便将它给换掉扔出去了。
随后打了个电话,让家具公司的人过来,将家中的这些家具全部换了一遍。
理由有两个,一个是要换得换全套的看起来才舒服(这难道是强迫症的原因?)
还有一个便是,她这边的家具都太过旧了,并且长时间不用,谁知道里面会堆了多少的灰尘。
想想就觉得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这难道又是洁癖症发作的原因?)
对此项礼礼非常无语,只想说,这东西好像不是你住就不会有了一样。
这次两人在这边居住,算是真正花费心思动亲自的动手布置了。
不过在忙碌的人基本全是陆衍正,项礼礼也就在旁边看着,陆衍正也不允许她过来动手。
从家具公司的人来了之后,将沙发什么的放好了,等他们离开陆衍正又亲自拿着除螨器将沙发又清扫了一边。
他拿着手中的除螨器,跟她炫耀着里面满是灰尘的战果。
项礼礼看得直直摇头,不过看着陆衍正卷起袖子做家务活,她也是看得津津有味的。
这么接地气的陆少着实可遇不可求,这期间她忍不住拿起来手来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察觉到她这边动静的陆衍正侧过头来,发现她在偷拍自己,他居然还侧过头来给她露了个完美的正脸来。
陆衍正身上的撞色休闲衫卷起了袖子露出强壮的小臂,他半蹲在地上,眼眸似星辰瀚海,瞬也不瞬地注视着镜头,唇角笑意温柔似水,一排洁白的牙齿显露了出来,镜头里的他俊雅阳光得不可思议。
第七百六十章:玻璃娃娃()
拍下这张照片后,项礼礼愣愣地对着手机看了许久,这……
这是陆衍正?
怎么感觉好像是换了个躯壳的男人,里里外外完全看不到半点冷峻如冰山般的sk陆总的模样。
项礼礼抬头看去,那个男人还在忙碌着,此刻清扫完了新沙发,他拿着吸尘器在处理地上的一些灰尘和垃圾。
项礼礼就搬着个小凳子坐在边上看他忙,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最后整间客厅光洁新亮得几乎可以反光了。
项礼礼看着,几乎都要不忍心用脚去踩这地板了。
不过光是收拾这个,陆衍正也收拾了将近一个下午,从中午的时候家具公司将东西送过来之后,陆衍正便开始动手收拾了,直到现在。
看着这干净的几乎可以反光的地板,和角落都是一尘不染的客厅。
项礼礼实在不忍心告诉他,这些顶多只能维持一个礼拜的干净,等一个礼拜过后,这些角落还是会重新被蒙上灰尘。
不过现在陆先生正得意洋洋于自己的战果,项礼礼着实没有这个必要去打击他。
相反,为了奖励陆衍正,项礼礼晚饭的时候亲自下厨了做了他喜欢吃的几个菜。
但陆衍正却是不太高兴的,按他的意思来说,就是项礼礼她现在是在养病期间,最好是什么事都别做的好。
从这方面,项礼礼再次领会到了陆衍正过分的关心能力,这回她jian直连哭笑不得的能力都没有了。
jian直太过夸张了,饭后项礼礼不得不拉这陆衍正坐了下来,慎重地同他谈一次。
“我觉得你别这样把我当做玻璃娃娃似的。”
陆衍正蹙眉不是很赞同这看法,在他看来,项礼礼的这话是对他行为的婉转抗议,他以为是自己的方式让项礼礼不舒服了。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多休息,是不是觉得我管你管得太过了?”
项礼礼无奈地摇头,“我不是这个这意思,不是你管太过了,我是觉得你太过紧张了,这只是术后休养,最难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只要别过度劳累和感冒就没事。”
陆衍正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羞赧,他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凡事便按着自己的方式来,所以便事事小心为上,说白了就是像她说的,将她当做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在对待。
项礼礼微叹了声,主动伸出双手过去环住了他的腰身,陆衍正顺势拥抱她,温香软玉在怀,他侧首轻蹭了蹭她的粉颊。
一个轻吻落在了她长长的睫毛上,他似乎找到了一个新乐趣,又事没事便偷着空往她脸上落吻。
项礼礼从不知陆衍正原来也会肉麻,并且肉麻起来的样子丝毫不逊色那些花花公子。
让她想笑又无奈的是,自己居然一点都不排斥陆衍正这种亲昵的肉麻方式。
一吻下去,陆衍正又忍不住想,她会不会嫌弃自己这几天蹭到她脸上的口水有点多。
两人黏黏缠缠的,这里不像医院,没有外人在,他们就更加的不需要克制和注意了。
项礼礼本来还想跟他好好谈谈养身体这件事,结果被陆衍正不时的小动作给弄得说不下去。
两人最后两人偎在一起,话题却是与开始完全不搭边了。
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最后困意涌上来的时候,项礼礼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猛地睁大了眼,忽然十分嫌弃地伸手将他推开了,“哎,陆衍正。”
他十分莫名,“怎么?”
项礼礼忍着别扭,抬指指控着他身上的衣服道,“你没洗澡呢,就这么抱着我?”
他身上还穿着下午打扫卫生时的衣服,不是说有洁癖么,这衣服都穿了一下午了还没换。
项礼礼嘴角抽搐了下,指控道,“怪不得我老闻到洗洁精的味道。”
陆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