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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师为这结果惭愧,看着霍成功不善的眼神,现在他低声道:“是,是基隆编制的。”
可本来就心情不好的杂鱼抬手就一枪打在他的脚下不远处,同时变了脸咆哮起来:“既然如此就是我的名誉部下,要尊称我长官,听到没有?”
“对不起长官。”那位技师面色苍白。
杂鱼将枪口甩了甩:“滚过去干活。”
技师们魂飞魄散,赶紧去忙碌起来。
一边的徐卫山悄悄抹了下额头的冷汗,原来杂鱼也有脾气,也很紧张啊,这下让他觉得有面子多了,于是他的腰也稍微直了一些立即下令:“通报敌军1旅情况。”
他开始为外面的事情操心,同时派遣部队立即向大楼顶层而去,该死的陈到竟然安置了最危险的东西于最危险的地方,若不是杂鱼玩这一手,谁也不会想到信息储备光脑竟然就在文明理事会大楼的顶层,左起3排19行的那块隔热板下面。
该光脑还接着一根线通往它上方的大功率信号发射器上。
若不是杂鱼,谁能找到?
但面对欢呼声,一直在低头通过监控悄悄观察陈到脸色的霍成功却又走到了光脑前,看着那界面下再次显示的φ式标志之后,他询问被他枪打的技术:“这种情形下,向外传输信号必须通过有线光缆?”
“是的。”
“那在我检查无线输出后,你们检查有线输出了吗?”
“对不起长官。”
很火的非专业技师霍成功决定对他执行战场纪律,霍成功示意海军陆战队的一位中士把手枪给他。
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技术师一头大汗,面色苍白的赶紧进行有线输入信号追踪,与此同时角落里的陈到一众终于彻底绝望,他们瘫痪下来的样子完全印证了霍成功的决定是多么的明智。
就在铁青着脸的杂鱼握住枪柄的瞬间,那位机师如释重负的尖叫起来:“找到了,找到了通过大西洋光缆已传送至佛得角培亚防空基地6号光脑,经纬度,这是经纬度,长官,不要长官…”
徐卫山立即告知付中国所在的航母编队,宋缺下令二百架空天战机,1000名海军陆战队官兵,以及中天号战列舰编队立即前往该区。
而曼哈顿的地下,这一刻那位死里逃生的技术师已经瘫在了椅子上,完成恶作剧的霍成功满足的从他身边走开,靠,和我吼?杂鱼得意洋洋的看向张自忠,最艰巨任务完成的这一刻他最希望的,就是得到他的夸奖。
张自忠没有让他失望的狠狠的抽了他一下,张自忠明显兴奋过头的一拳打在小杂鱼的肚子上,然后激动的搂住了他:“好样的兄弟。”
“放开,放开。”疼的泪流满脸的霍成功挣扎道。
在场全体官兵,包括斯内德先生在内,哄堂大笑,笑声中受伤的杂鱼推开了很抱歉的长官,拖着疲倦的步伐灰溜溜的向着外面走去,耳麦里响起了他另外一位长官的喝斥:“有完没完,小事办完就滚上来。”
“我为你上去揍他怎么样?”张自忠小心翼翼的看着杂鱼问道。
“边上去。”霍成功毫不给面子的道。
“很疼吗?”
“你给我走开”霍成功怒吼道。
“杂鱼,注意你的口气,现在我命令,立正,跟我走。”
张自忠终于失去了耐心勃然大怒,并在口令喊完后无视周围人的鄙视,他就昂首阔步带着他的杂鱼走了。
但对此一幕,已经相当了解他们感情深度的徐卫山看看部下们,只是很淡定的示意道:“别去管他们,把这些废物押走。”
不过当徐卫山他们抵达上面时,维和1旅已经在双舰列阵的炮火威胁下,退出了这片区域。
雷霆装甲部队现在已经进入战场,他们和天空中的战舰联机,于是现在以致远号光脑为主机,基隆号光脑为副机的双核战场指挥系统已经建立,并具体到每架机甲分机和每个士兵。
他们正在协助友军用机载雷达扫描生命迹象,将落于战场上的维和士兵一一带走,整个区域很忙碌,庞大的机甲在固定位置上保持戒备,他们之间22军子弟穿着单兵装备来来回回。
至于海军SA部队,赵敬尧部,则很低调的位于雷霆部队的北面,两部之间相隔十公里。
徐卫山忍着笑看着这一幕,尽力的不在音频里刺痛海军此刻敏感的神经,他吩咐22军警卫1团将这些家伙押解上车,然后送入致远号中严加看守。
随即询问了战场扫描进度,张汉承告知一切已在掌握,现在所有敌军已被捕获,看着地图,张汉承看着远在东边已快退到大西洋中的维和一旅残留的六千多官兵,张汉承询问怎么办。
在事情明朗之前不能放,但看押他们又要到何时呢,简直就如烫手的山芋,面对这个问题徐卫山也很头疼,还好,就在这时宋缺所部航母抵达了纽约东部海面上空。
因此行动部队彻底完成了对维和1旅的夹击,同时指挥系统也立即将主机转移至了航母光脑上,接管了全部指挥权的宋缺少将下达了新的命令,地面部队前进,收缴该部所有武器,并就地看押等待下一步指示。
同时命令,徐卫山,张自忠,霍成功登舰。
得到命令的三人连忙向宋缺所在许昌号航母而去,十分钟后他们出现在了宋缺的面前,宋缺屏蔽了左右,打开了一台个人光脑,投影随即闪现出十二名议员的名字。
“这是从陈到个人光脑上查出的十二名议员,问题是,这十二人究竟是不是其坚定同党,陈到背后指使者到底是谁,现在还不得而知。”
一边说着,宋缺一边看着霍成功:“尤其其中还有周子若以及宋佳华议员,你怎么看?”
见他先问自己,霍成功愣了一下,想了想他道:“干掉总长,他们也不可能上位,因此可以确定,这是陈到的诡计,但其中必定有一至两名议员是他坚定的同伙,时间紧急,卑职建议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你们认为呢。”
“我赞同。”张自忠第一时间支持杂鱼,徐卫山也不甘落后:“我去执行。”
“不。”宋缺摇摇头:“你们也同意就好。”
他告知:“付中国已经前往致远号负责这项任务,他是专业性人才嘛,邱若涵将军现在正对培亚基地进行最后的清扫,我现在要问的是,你们认为他们还有其他途径散布消息吗。”
徐卫山和张自忠都不由自主的看向霍成功,霍成功只好道:“不确定。”
他是不能肯定,现在电子技术部队还在下方进行深度检查,陈到之前安置的光脑会不会已经散发部分消息出去,他也无法确定,现在只能等待陈到的招供才可以。
找到罪魁祸首,一切水落石出。
第十三卷 12。不知道
12。不知道
然而就在这时,宋缺忽然神色凝重起来。他说道:“你们是国防系的骨干,我是空军将领,邱若涵是海军,但我们有一个共同点我们来自许昌,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称呼,许氏的军内直系力量。”
所以什么呢?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霍成功和张自忠凝目注视着他,徐卫山同样等待下文。
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宋缺下一句却是:“可在这之上还有一个前提,我们首先是联邦的军人,是吗?”
他面前三人不由面面相觑。
宋缺终于对他们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如果一切是许操纵的,我们该怎么办?就室内你我等四人,我对你们开诚布公,希望你们也对我开诚布公。”
说到这一句的时候,宋缺已经眉带杀气。
张自忠大惊失色:“不可能。”
徐卫山和霍成功同样如此:“怎么可能。”
霍成功急促的问道:“将军,您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呢?”
“我只是担心,我希望这一切不会发生,但如果是这样的,你们怎么选择。”
“将军,您是在威胁我们吗?”张自忠冷下了脸来,长身而起同时将杂鱼护在了身后,他冷冷的看着宋缺:“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依旧坚定的站在许的背后,你准备怎么办?”
宋缺却无视他的情绪,而是低声反问:“我唯一的弟弟就在他身边,你认为我会对你们怎样吗。”
张自忠顿时张口结舌,他看向徐卫山,徐卫山也傻眼了。
按着宋缺的说法,似乎许崇志才是主策划,他将一切设计,其实陈到等人才是受害者?许崇志甚至将宋哲功将军扣于身边,以变相要挟宋缺的死心塌地,这也就是为何事情一发生,许崇志便能快速作出如此决断的原因吗。
一直在思索的霍成功终于开口:“那么丁汝昌将军呢,宋缺将军您可以怀疑许,那么丁汝昌将军呢。”
“……”
“许崇志先生的行为,是得到了两个人的大力支持的,一是李广部长,二是丁汝昌将军,好吧按着你的推断三个人有嫌疑,但丁汝昌将军的嫌疑可以排除,因为丁奉上校在这里。”
霍成功走到了张自忠的身前:“其次,对于许,你的怀疑我觉得是心理作用,因为宋哲功将军在他身边,所以你不由自主想到了这一面。”
“不,并不是因为哲功,是这事情上许的表现太过激烈。”
“借题发挥未必是激烈,宋缺将军。面对一个总在自己背后捣鬼,并屡屡勾结境外势力作乱的对手,如果你在许的位置你会不会也这么做呢?”
“看来我真不该和你们说这些。”宋缺冷声道。
张自忠和徐卫山警惕起来的时候,霍成功却道:“可我还没有说,最后一个可能。”
“谁?”徐卫山诧异的看着霍成功。
“我们整个行动无可厚非,消息既然泄密,就肯定有这么一个人,而这个人必定还拥有很大的能力,可我之前总不知道是谁,怎么也想不到。”
说到这里,霍成功真诚的看着宋缺:“在宋缺将军您说这些之前,我其实也有隐隐的担心,我也不希望我跟随的领袖太善于阴谋,所以我能理解宋缺将军推测诸事时的心情。”
看着面色渐渐缓和的宋缺,霍成功继续道:“但也正是您对我们的信任,以及这种甚至能影响到您前途的开诚布公,才让我忽然找到了迷雾中的一丝方向。”
宋缺终于动容说出了又一个名字:“你是说,是李广?”
“您想想,许透露情报,许派遣部队,既然他掌握一切。为何还有陈在悄悄准备公布内幕搞他,我们作为许的嫡系核心,并不曾受到许的任何密令,预告了下面这多此一举的剧本,难道你们收到了吗?”霍成功问张自忠和徐卫山。
徐卫山摇头:“我得到的命令是,许不知道谁在针对他,他希望能查出来。”
张自忠点头:“是这样的,但我觉得许甚至不希望出现泄密,现在想来,他不是不知道,他仿佛是知道可能是谁在针对他,但不敢确定。”
“而我得到的消息是。”宋缺看着他们:“哲功告知我要小心一些,另外,陈纳德将军密令我不要信任任何人。”
“可您还是信任了我们。”霍成功笑着道。
宋缺也笑了,他说:“**。”
一句粗口,让现在四个人,一位少将一位地面部队指挥,一位中尉和一位上士之间的气氛彻底缓和,通过这样让人几乎窒息的交锋,他们发现原来我们还是一路人。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开诚布公下去吧。
宋缺将自己所知的消息一一和他们通报,另外两位也绝无隐瞒,霍成功作为参与者和旁听者叹了口气,也许,真的是河北系,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何陈到发布命令中只有一位河北系议员呢。
如同欲盖弥彰吗?
偏偏这时,付中国来电:陈到昏迷
付中国的声音很懊恼:“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正在检查,在我和他交谈时突然之间他倒下了。我还没有使用手段。”
“我们马上过去。”宋缺努力平静的回复,然后他切断了通讯看着张自忠。
“老付不可能。”
在他注视下张自忠喊道,张自忠毕竟才二十多岁,在如此让人喘不过气来的连环消息下,他真的没办法沉稳起来,而他坚信自己的兄弟不是阴谋帮凶。
和他比,徐卫山相对好一些,心理年龄三十多岁的杂鱼也表现的很好,霍成功拉住了有些暴躁的长官,他看着宋缺,宋缺转头看着他:“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吧。”
可这个时候的张自忠很敏感,所以他又叫道:“不,老付不可能背叛,我敢拿我的人头担保。”
“够了长官”杂鱼终于忍不住了,他对着张自忠道:“宋缺将军如果怀疑付长官,怎么会陪我们这些国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