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四人组变成了六人小队,我们继续踏上求生之路。
由于地震,道路完全改变了,GPS这玩意儿没了多大用处。胖子好像对成都这地界也不熟,于是我们就全指望着阿玲了。她说往哪就往哪。但拐了大半天,是太阳当头照、花儿对我笑了,周围的景色还是没怎么变:凹凸的路面、垮塌的楼房、游荡的丧尸。
我很奇怪,丧尸在大白天,全然没有了晚上的疯狂,又变的呆滞了。“这阳光难道对丧尸有某种影响?你们看,丧尸晚上奔跑速度疾快,而现在它对我们似乎不感冒呀。”我提出了我的想法,“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完善选择的驻地就必须选坚固抗打击的地方。”我现在大概明白为什么遇到Angela的那个晚上丧尸们能够打破玻璃了。
“我们到双流机场了。”胖子一点头,“机场里有家大超市,我们是不是进去淘点物资?我看各位也伤痕累累,整顿一下?”
“这……机场很危险的。”Angela忧心忡忡地说。我想起在湖南机场与父母走散的经历也担心悲剧重演。
阿玲道是什么都不怕,马上安排:“这样吧,胖爷、肖昂,我们仨去找吃的和药物。留下三个人。”胖海点点头,转头对我说:“这位小哥,走吧。”我咽了咽口水,对Angela说:“在这休息一下,我马上回来,OK?”“小心点。”Angela说完又亲了一下我的脸,顿时让我勇气倍增。
我备了五个弹夹和一把小刀,跟着胖海的后面就进了机场。不出所料,这儿的丧尸数量显然多了不少,一股熟悉的尸臭味弥漫于空气中。我咳嗽了两下,说:“等会儿一定得多拿口罩。”
“超市在那边!”阿玲手一指,大喊道。果然,一座看起来比较雄伟的建筑,上面用大字标有“双流超市”。“行动!”胖海从裤腿中拔出一把狗腿砍刀,在空中挥了挥,向超市冲去。
我握紧冲(和)锋枪,对着已经走到身边的五只丧尸一顿狂扫,也不管打中哪里,跟着胖海的大屁(和)股后面就去了。阿玲的近战能力在湖南就得到了体现,反观胖海,虽看起来笨拙,但动作还是比较灵巧的。这也难怪,他又要保护自己又要保护妹妹,没点本事还是不行的。
就这么我微微一琢磨时,我疏于防范,就觉得右肩膀一痛,不好!一只丧尸抓住了我的肩膀,嘴已经死死的咬住了我!。我一声暗骂:阿玲你那是什么破皮夹克,这么容易就被咬破了?
我将枪右手换左手,对着丧尸就是一枪点射,污血喷了我一脸,不小心进到我的右眼中。我就觉得右眼一阵刺痛。
“妈的!”我暗骂道,剧痛让我一下没了力气,半跪在地上。心说得了,我肖爷今天算交代在这里了。索性闭上眼睛等死,这时还好阿玲冲了过来,一把架起我,右手持着那把粉红色的手(和)枪,对着已经冲来的丧尸一枪,它的头上瞬间出现一个大窟窿,鲜血和脑浆溅了我一身都是。
我倚着阿玲边开枪边向前走,胖海正在前面挥刀开路呢。而且他还不砍脖子,反而选择很费力气的方法——直接招呼脑门,估计是为了“过瘾”吧。
经过一番激战,我们终于冲到了超市门口。进门前,我瞟见不远处停着一辆蓝黑色的跑车,正纳闷这怎么会有这玩意儿呢,被胖子一把拉了进去。刚进超市阿玲便冲向衣物区,扛了几根晾衣杆卡在门把手上。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九话 新伙伴
但显然还没有到我们松口气的时候。
食物倒是很好找,可就在我们装食物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一声枪响,然后又是一枪、两枪……每一枪的间隔时间都很大。接着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雪儿,快把东西塞在包里,准备闪人了!”“30岁左右的男人,用的是M3散弹(和)枪,一定还有一个女人在身边。”阿玲看都不看,边装罐头边说。
我微微偏出身体,透过一排货架上的间隙往声音来源处看去——一名穿着黑色短风衣的男人正一脚踩在尸体上,手持一把散弹(和)枪盯着前方,估计那里有丧尸吧……这男人不是很高大,身材也看不清楚,不过应该没有注意到我们的进入。
“咱们过去……打个招呼??”我转过头来问道。胖海边往包里塞着绷带、抗生素什么的边摇摇头,压低声音说:“这两人的底细我们又不知道,万一碰上不要命的主,把咱们洗劫一空然后拍拍屁(和)股走人怎么办?”
我心说也是,特殊时期,人心不古,不定碰上这么鸟呢,还是别招惹的好。
打点好物资,我们小心地回到门口,但到了门口我们又碰到了大(和)麻烦。丧尸已经堵住了大门,要从这里出去几乎不可能了。血拼?那恐怕我们就得和世界说再见了。“怎么办?”我转头问胖海,胖海摇摇头,把目光转向阿玲,她似乎在寻找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显然没有找到。
正犹豫着呢,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遇到麻烦了?”我一惊,三人同时转过身去,只见那一男一女正站在我们两米处,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正要举枪,阿玲一把拦下了我'奇+书+网',然后用很老(和)江湖的口气说:“大家都是困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这麻烦也属于你们吧?不如我们合作怎么样?”“呵呵,逃出这里对我倒是易如反掌,可是……”那男人调笑地看着我们,“你们有什么条件谈判?”
这家伙语气中充满了高傲,但我们现在有求于他,不敢说其他的什么。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声惊人心魄的“咔”的一声,卡在门上的晾衣杆撑不住了!现在那里仅凭一点还没断开的部分连接着。“要么听我的,要么听我的子弹的,自己选吧!”阿玲已经子弹上膛,双枪指着那男的和那女人。那家伙见状,皱皱眉头,掏出一个手机样的东西摆弄起来。
我心说难道有人来接应他们?还没开口问,就听门外一片噪音,那辆我进门前看到的一头撞进了超市。“上车吧。”黑衣男拉开了车门。
我惊讶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问:“这……是、是遥控的?”“最新款,上车吧。”大概是黑衣男的老婆吧,她把东西往车里一塞,然后钻进了车子。我们仨也没闲着,马上进了车。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这才看清楚这辆车——兰博基尼啊!舒适的座位、清香的味道,处处体现着名车的气派。
黑衣男一打方向盘,车一个甩尾将车头调向大门,然后猛一轰油门,很快便加速飞驰起来。我因为惯性不禁向后一仰,还好柔软的座位保护了我的脑袋。
这辆车明显经过改装,玻璃很可能就换成防弹玻璃了,丧尸们被一只只地撞飞、翻过车顶去。“让你们看看这辆车的性能。”黑衣男嘴角一翘,猛一打方向盘,兰博基尼横着打着旋儿地飞了出去。我这是打开窗户,左手紧握伍兹冲锋(和)枪,扣死了扳机,枪口喷出的火舌吞没了一只又一只的丧尸,我也没看清打死多少,反正听到它们的惨叫我就有一种复仇的快(和)感。
然后黑衣男又一打方向盘,一轰油门一换挡,跑车“嗖”地冲出了机场。
到了面包车前它又是一个急刹车车胎和地面发出吱吱的摩擦声。这一连串的平时只在电影里见过的火爆动作让我差点没吐出来,胖海的脸也是红一阵白一阵,倒是阿玲面不改色。
面包车上的人都下来了,一见这车就呆了,再一见我们坐在车里就更说不出话了。强子难以置信得问:“乖乖,莫非这超市还卖跑车?”“什么啊,这车是……”我刚要解释,突然觉得受伤的地方疯狂地痛了起来,痛得我缩紧了身体、不断颤抖。很快,我感觉到我的体温明显升高,右眼已经看不见东西了……
“肖昂?肖昂!”这是Angela的声音吧……该死,耳朵也出现了耳鸣的症状,脑袋里一片混乱,就隐约听到是谁大喊着”救救他、救救他……”然后……大概是谁把我抬了出来……哎,记不清了。
最后,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十话 丧尸
我如果运气不好,那么故事也就结束了,但既然我还能在这给大家讲故事,那说明我运气还不错。
模糊了时间与空间,我不知维持这种半死半活的状态有多久。总之等我再睁开眼睛时已经又是一个夜晚了。我躺在一堆衣服上面,房间很大——不,应该说无所谓房间,整个屋子就是一个大房间。大家都横七竖八地躺在身边,或靠着墙或躺在地上,都睡得挺香。
活动了一下右手,没什么大碍了,不过现在虽然有灯开着,我的右眼却什么都看不见了。
……瞎了就瞎了吧,比丢命强多了……我这样感慨道。而且我发现上下都一新了,明显衣服换过,不知我昏迷期间又过了多少日子,发生了多少事……想到这里我马上点了一下人头,还好,不多不少8人。
这下我站起了身活动了一下全身,这才看清楚了身在何方——地下停车场,墙上写着一个大大的“P”字。看周围的血迹,大概进到这里还是发生了一场血战了吧。
我正立在那里想事情呢,强子醒了,见我站在那,破口大骂:“你个鬼蛋儿!终于肯醒了啊?!”不过骂归骂,他还是过来拥抱了我一下,拍拍我的肩:“我们都以为你小子死定了呢。”
强子嗓门大,这一吼把大家都吼醒了,见我终于醒过来了,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着。
Angela独自站在角落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泪一滴一滴地打在地板上。我心头一热,忙走过去抱住她。
没想到她居然一把推开了我,质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逞能?玲姐和胖爷去不就行了吗?!你知道……我讨厌死你了!”“哎,Angela,这、这是我安排不当,不怪肖昂。”阿玲忙过来打圆场,可她还是退到一边。
我见一时说服不了她,转过头来问:“我……我是怎么了?怎么活下来的?”“这可得感谢这位——宇爷。”胖海指了指黑衣男,“他就那么……先是拿什么东西刺你的穴位,然后拿出个大盒子,拿扇子往你鼻子处扇着什么……然后……反正我也说不清。”这胖子边说边比划,动作之滑稽,不去表演赚门票的确屈才了。
我们便都将目光转向了这位宇爷,他正搂着应该是他妻子的那个“雪儿”。笑着看着我大约十多秒,松口了:“好吧,我天宇就献献丑,给大家讲讲我所知道的这些事儿。——
这种人形怪物,西方有‘丧尸’、‘活死人’之类的称呼,中国一般叫‘僵尸’、‘行尸’。更地道的还有什么‘肉干’、‘粽子’之类的称呼。成因有两种——一是病毒感染或寄生体寄生;二是巫术、诅咒、下降头之类的所致。而解法也有两种:一是注射解药或血清,但这科技含量太高了,现在暂时还没有。二是用传统法子,不过懂得解毒之道的人少之又少,不是盗墓世家就是降头师。丧尸在阳光下,由于体温升高突破了所能承受的极限——当然我也不清楚这个极限是多少,会变得呆滞。但是到了晚上,尤其是既无星星又没月亮的晚上,它们成为最恐怖的杀手。
长篇大论说完,搞得我们其他人是一愣一愣的。“你……怎么懂得这么多?”强子点着了一支烟,又递给他一只。
黑衣男一笑,缓缓地点燃了香烟:“我以前就是个淘沙子的。”
我一时间没明白什么叫“淘沙子的”。一问阿玲,原来这是一句黑话,说的啊——就是盗墓!“原来兄弟你是……”强子很明显也很懂,有点被吓了一跳的感觉。
“我在这里做一个正式的介绍。我叫杨天风宇,这个复姓很少见吧。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干这一行的。”杨天风宇又指了指那个雪儿,“这是我的搭档,也是我的未婚妻。”“我叫白悦雪。”……又是个怪名字……我这样想着。白悦雪接着说:“我家也是世代盗墓,和风哥认识也是在地下呢。”
这话一出,说的我们头皮发麻,墓地中开始的恋情啊……听着挺闹心。
“好了,差不多该天亮了吧。”杨天风宇看看手表,“既然肖老弟伤已经好了,我和雪儿也是时候告别了。”
“什么?!”
这话如同重磅炸(和)弹,惊得一行人惊呼:“为什么?”
“我们做死人买卖的,一向独来独往。”白悦雪笑着开始收拾东西,“希望你们不要干涉。”强子耸耸肩膀:“我们当然不干涉。”“来。”杨天风宇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骨油,小老弟送你了,如果又有人被咬伤,涂在他受伤的地方,可以压制一段时间——大概一两天吧,省着点用。大家朋友一场,有缘再见了。”
说完我们一一拥抱,我和他俩虽然没有怎么相处,但毕竟命是人家救得,特别的道了谢。
接着,兰博基尼的马达轰鸣起来,我忙帮忙把车库门拉开……咦?居然没有丧尸堵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