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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尽头的餐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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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福德盯着他,仿佛期待着一只布谷鸟从他的前额轻轻一跃跳出来。

“这是在营养液里泡过的。”罗斯塔解释说。

“你究竟是谁,一个邋遢食客,还是别的什么东西?”赞福德说,

“这些黄色的条纹富含蛋白质,绿色的含有维他命B和C的混合物,这些粉红色小花则含有麦芽提取物。”

赞福德接过毛巾,惊讶地看着。

“这些褐色斑点呢,”他问。

“烧烤调味汁,”罗斯塔说,“为麦芽吃腻了时准备的。”

赞福德将信将疑地使劲嗅了嗅,

更加将信将疑地,他舔了舔一个角,然后马上吐了一口口水。

“呸!”

”是这样的,”罗斯塔说,“每当我不得不舔那一头时,我通常都会舔一舔另一头。”

“为什么”赞福德满腹怀疑地问,“那一头里有什么?”

“抗抑郁剂。”罗斯塔说。

“这种毛巾,体知道,还是留着你自个儿用吧。”赞福德说着,把它递了回去。

罗斯塔从他手里拿回毛巾,跳下桌子,X绕着桌子走了几步,最后在椅子上坐下来,把腿架在桌子上。

“毕博布鲁克斯,”他说,两只手垫在脑后,“对你即将在蛙星上的遭遇,你有什么概念吗?”

“他们会给我吃的吗?”赞福德充满希望地大胆猜测道。

“他们会把你喂给,”罗斯塔说,“绝对透视旋涡!”

赞福德从来没听说过这玩意儿。他坚信自己听说过银河系内所有好玩的东西,所以他认定透视旋祸绝对不好玩。他问罗斯塔那是什么。

“只不过是,”罗斯塔说,“一个有知觉的生物所能遭受到的最残忍的精神酷刑。”

赞福德听天由命地点了点头:“就是说,”他说,“没有东西吃,嗯?”

“听着!”罗斯塔急迫地说,“你可以杀死一个人,摧毁他的肉体,击溃他的精神,但只有绝对透视旋涡才能彻底消灭一个人的灵魂!这个过程只有几秒钟,但却足以影响体余下的全部生命!”

“你尝过泛银河系含漱爆破药吗?”赞福德尖刻地问。

“这个更可怕。”

“哇!”赞福德显得很受震撼。

“你知道这些家伙为什么想这样对我吗?”过了片刻,他叉补充道。

“他们想什么,他们知道你在寻找。”

“他们会写个便条给我,也让我知道吗,”

“你是知道的。”罗斯塔说,“你是知道的,毕博布鲁克斯。你想见到那个统治宇宙的人。”

“他会做饭吗?”赞福德说。沉思片刻,他又补充道,“我很怀疑。如果他能做一手好菜,他也就不会为宇宙中别的事瞎操心了。我最想见的其实是一个厨师。”

罗斯塔重重地叹了口气。

“可你又在这儿做什么,”赞福德突然问,“所有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整件事情的策划者之一,和扎尼乌普一起,和域敦·万克斯一起,和你的曾祖父一起,也和你一起,毕博布鲁克斯。”

“我。”

“是的你。在此之前,我已经被告知你发生了一些变化,不过我当时段有意识到这种变化有多大。”

“可是”

“我在这儿是要完成一件工作。我将会在离开你之前完成它。”

“什么工作,伙计!你都在说些什么啊?”

“我将在离开你之前完成它。”

说完,罗斯塔陷入了令人费解的沉默。

赞福德高兴极了。

第九章

围绕着蛙星星系第二颗行星的,是一层不利于健康的陈腐大气。

潮湿阴冷的风持续不断地席卷行星表面,刮过盐碱地,吹干褶泽,侵蚀着植被、以及废弃城市的零散遗址。整个行星表面没有任何生物出没。和位于银河系这一区域内的其他许多行星一样,这片土地已被抛弃很久很久了。

刮过那些正在腐烂的旧房子时,风的嚎叫声显得格外凄凉;当风鞭打着东一处、西一处散布在这片荒凉世界的表面、不安地摇晃着的黑色高塔的底座时,它的嚎叫就更加凄凉了。在这些高塔顶端,栖息着一群群鸟,巨大、枯瘦,散发出极其难闻的气味,它们是曾经出现在这片土地上的文明为数不多的幸存者,

然而,只有当风刮过位于所有那些被遗弃的城市中最大的座的郊区、一块宽阔的灰暗平原正中的一个圆丘时,它的嚎叫才足最凄凉的。

正是这个圆丘,为这个世界赢得了“银河系中最邪恶的地方”这一声名。从外面看来,它不过是一个直径大约i十英了的钢铁拱顶。但如果从里面看的话,它大得简直超出了正常思维所能理解的范嗣,

大约一百码以外,和它之间隔着坑坑洼洼的一段所能想像到的最贫瘠的土地,是一块也许应该被定义为着陆区或者类似东西的区域。也就是说,难看地散布这一大片区域内的几十座建筑物残骸,都是紧急降落下来的。

一缕意识在这些建筑物的上方和四周游荡,等待着什么。

这缕意识把注意力集中到空中。没过多久,远处出现了一个斑点,嗣绕着它的是一罔更小的斑点。

大一点儿的那个斑点就是《银河系漫游指南》办公大楼左边的塔楼,它正穿越蛙星系B世界的同温层往下降落。

降落过程中,罗斯塔突然打破了两人之间长时间让人不舒服的沉默。

他站起身,把毛巾收进一个袋子里,说:“毕博布鲁克斯,我现在就要做派我来这儿所要做的T作

赞槁德抬起头看着他:他坐在一个角落里,和马文一样沉默地思考着。

“什么,”他说。

“这栋大楼马上就要降落了。当你离开大楼时,别从门走,”罗斯塔说,“从窗户出去,”

“祝你好运。”他卫补充了一句,然后走出门去,从此在赞福德的生命中消失了——和他进人时同样神秘。

赞福德跳起来,冲到门边,但罗斯塔已经把门锁上了。所以他只好耸了耸肩,回到角落里,

两分钟后,大楼轰然降落在那一堆建筑物残骸中间。接着,它的蛙星战斗舰护卫队关闭了引力光柬,重新飞进太空,飞向蛙星系。世界相对而言,那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地方,他们从来不在蛙星系B世界上降落。没有人会这么做。没有人曾经在这颗星球的表面行走过,除了那些注定要成为绝对透视旋涡的牺牲品的人。

坠落过程中,赞福德受到了剧烈震动。房间的大部分都被震垮了,形成一片静悄悄的布满灰尘的瓦砾堆。他在其中又待了一会儿,感到自己正处在一生中的最低点。他感到不知所措,他感到孤独,他感到没有人爱他。最后,他感到自己应该把事情做完——无论这件事是什么。

他抬头环顾了一服这间破破烂烂的房间。墙壁已经梧着门框裂开丁,门开着。窗户倒是个奇迹,还关闭得严严实实的,没有破损。他犹豫片刻,然后想到,如果他刚才那个奇怪的同伴作出了他所作出的所有努力,跑来说出他所说出的所有那些话,那么,他的话里一定存在某种道理。于是,在马文的帮助下,他打开窗户。外面,震动激起的尘埃还没有散去,加上整栋大楼又被其他建筑物包围着,这些都阻止了赞槁德看见外面耶个世界中的任何一丝景象。

这倒不是说他特别在意外面的景象。他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下面的景象。扎尼乌普的办公室在十五层。虽然整栋大楼是以大概四十五度角倾斜着地的,但落差仍然高得足以使人停止心跳。

最后,在马文不断向他投来的轻蔑目光的刺激下,他深吸一口气,穿过窗户,爬到大楼陡峭的斜面上。马文紧跟着他:他俩开始往下爬过把他们和地面分隔开的这十五层楼,缓慢而叉痛苦。

往下爬的过程中,阴冷潮湿的空气和灰尘使他的肺部窒息,他的眼腈感到刺痛。此外,往下的路程使他的两颗脑袋感到眩晕不已。

马文时不时冒出一句:“这就是你们这种生命形式喜欢干的事儿,是吗?我只是为了收集信息,随便问问而已。”这种话对于提升赞福德的精神状态,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大概爬了一半的距离后,他们停下来休息。赞福德觉得,当他自己躺在原地,由于恐惧和筋疲力尽而气喘吁吁的时候,马文却仿佛比平时还要兴高采烈。最后,他才发现事实并非如此,这个机器人的所谓兴高采烈只是相对于他自己糟糕的情绪而言的。

一只瘦骨嶙峋的黑色大鸟拍打着翅膀,飞过正在缓慢沉淀的尘埃云,伸出它骨瘦如柴的脚户架上。它收起自己难看的翅膀,以一种笨拙的姿态摇摇欲坠地栖息在那里。

它的翼展一定差不多有六英尺宽。对于一只鸟来说,它的头和脖子看上去大得有些离奇。它的面部是扁平的,鸟喙发育樽不太充分。翅膀下面大约中间的位置,还可以清晰地看见一对类似手的已经退化丫的器官。

实际上,它看上去几乎就是一个人。

它转动着一双大眼珠子,盯着赞福德,发出“咔嗒”声。

“滚开。”赞福德说。

“好吧。”这只鸟愁眉苦脸地嘟哝道

赞福德看着它离去,感到一头雾水。断断续续地咂着鸟喙重新扑腾到空中。

“那只鸟是在对我说话吗?”他紧张兮兮地问马文。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等待着一个否定的回答,即实际上是他自己产生丁幻觉。

“是的。”马文肯定地说。

“可怜的家伙。”一个深邃而缥缈的声音传进赞福德的耳朵。

赞福德猛地转身,四下寻找这个声音的来源,差点儿跌下楼去,忙乱中,他一把抓住一个突出的窗户零件,然后又搭上另外一只手。他就这样吊着,大日地喘着粗气。

这声音并没有任何可见的来源——四周空无一人,然而,它又出现了。

“要知道,他们身后都有一段悲惨的历史。一次可怕的打击!”

赞福德发疯般地东张西望。这声音深邃而从容。换个环境,它甚至可能会被捕述为某种抚慰人心的声音。但是,一个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空空洞洞、缺乏和任何宴体的联系,这种东西绝对起不到抚慰人心的作用,尤其是当你像赞福德·毕博布鲁克斯现在这样,并非处于你的最佳状态,而是吊在一栋坠毁的建筑物八楼外的一个突出物上时。

“嘿,嗯……”他结结巴巴地说。

“我应该把他们的故事告诉你吗?”这个声音平静地问,

“呃……你是谁,”赞福德喘息着问:“你在哪儿?”

“那就待会儿吧,也许。”这声音喃喃地说“我是伽古拉瓦,我是绝对透视旋涡的管理员。”

“为什么我看不见?”

“你会发现你爬下这栋大楼的路程要容易得多……”这声音提高了声凋说:“如果你往左边移动大概两码的话,干吗不试试呢7”

赞福德望了一眼,看见一连串水平走向的短凹槽一直延伸到大楼的底部。于是,他感激地朝这些凹槽移动过去。

“我们何不在楼下见面呢,”这声音又传进他的耳朵里,一边说着一边逐渐减弱。

“嘿,”赞福德喊道,“你究竟在哪儿……”

“只需要花费你几分钟的时间。”这声音极其微弱地说。

“马文,”赞福德认真地问那个沮丧地蹲在他旁边的机器人,“是不是有……是不是有一个声音?刚才……”

“是的。”马文简洁地回答道。

赞福德点了点头,他掏出自己的危险感应太阳镜,镜片已经完全变黑,并且被口袋里的那块不明金属刮花了一大片。他戴上太阳镜,如果看不见自己在做什么的话,他会感到自己爬下大楼的路程要更舒适点儿,

几分钟过后,他翻过镜,跳到地面上。然后摘下太阳

马文紧跟着他,稍微慢—拍,也跳了下来,面朝下栽倒在灰尘和瓦砾中,看样于是再也不愿从这个位置上挪开了。

“噢,你下来了。”那个声音突然出现在赞福德的耳朵里,“请原谅我刚才把你像那样扔在那儿,因为我这颗脑袋患了严重的恐高症;至少,”它发愁地又加上一句,“过去,我的脑袋患了严重的恐高症。”

赞福德缓慢而仔细地环顾四周,想看看自己是否遗漏了什么有可能是这声音的来源的东西。但他见到的只有尘埃、瓦砾、以及难看地立在四周的建筑物废墟。

“呃,嗯,为什么我看不见你呢?”他说,“你为什么不在这里?”

”我在这里,”这声音缓慢地说,“我的身体其实也想来的,但它此刻有点儿忙。它有事儿要做,有人要见。”听上去似乎是一声缥缈的叹息之后,它又补充了一句,“这些身体是怎么回事,不说你也知道。”

赞福德不太确定这一点。

“我想我知道。”他说。

“我只希望它已经进入静养状态了,”这声音继续说道:“最近这殴时间,它过的是什么日子啊!肯定瘫了,只能靠它的后肘勉强支撑。”

“后肘?”赞福德说,“你是说后腿吗?”

这声音沉默了一阵一赞福德心神不定地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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