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前在此落脚的那些教徒,此时已经不知去向。借着棚中一盏孤灯散发出的微弱火光,可以看到四面通风的茶棚中没有外人,只有掌柜的和小二,在灶台后忙着烧水和清洗茶具。
木青冥站定在草棚前,平静的目光在茶棚内一扫而过。只见茶棚里,四张方桌里的其中一桌上,还放着半杯热气徐徐升腾的热茶。
“掌柜的,刚才在这里喝茶的的那个探长呢?”已站到了茶棚中,指着那半杯热茶的假王了哥,对掌柜的冷冷问到。
“那个探长啊,他去茅厕了。”闻言转过身来的掌柜的,对假的王了哥点头哈腰道:“官长要喝点什么吗?小店里有今年的新茶,要不要尝尝?”。
木青冥从容不迫地走了进来,静静地站在了王了哥身边。
“给这位少爷来一杯茶吧。”假王了哥交代了掌柜的后,又问到:“附近的茅厕在哪里?”。
掌柜的抬手,指向了茶棚外不远处。假王了哥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后,微微颌首着对木青冥道:“木少爷稍等片刻,我这去茅厕找我师父。”。
语毕,已迈步走出了茶棚,很快就消失在了灯火微光外的黑暗中。
木青冥也坐到了茶棚中,那张桌上还放着半杯茶的桌子后,脸色依旧平静得很。
他明明知道这里是个局,也明明知道带他到此的王了哥,是有着狐臭的李瑾扮成的,但他还是跟着对方来到了这儿。
只因他的反击计划是顺水推舟,需要他先顺着长生道的意思,进入了诃梨帝母设下的局中。
“茶来咯。”没过多久,店掌柜已经端着沏好的一杯热茶,来到了他身边。弯腰把茶杯放到了木青冥身前后,笑道:“这位少爷,您慢用。”。
木青冥道谢一声,端起了茶杯,嗅了嗅杯中升腾而起的热气里,散发出的茶香。
本欲离去的掌柜见状,心头猛然掠过一丝担心,硬是继而呆站在桌旁,双目紧盯着渐渐地眯起双眼,脸上泛起了点点惬意的木青冥,额上不由得渗出了几滴汗珠。
为了能让木青冥在一时间昏迷不醒,这杯茶香四溢的热茶中,店掌柜不但放了少量的蒙汗药,还加入了少许的麻沸散。
对常人来说,麻沸散这种麻药,在魏晋时就已失传了的。但是在全由方士组成的长生道中,依旧有这剂药的配方。
虽说蒙汗药没有气味,但掌柜的还是有些紧张;紧张木青冥这不经意间的一嗅,会嗅出了其中麻沸散的气味。
而木青冥的嗅觉,虽不如墨寒与妙雨的那么敏锐,可细细一嗅茶香,还是从中嗅出了一丝丝淡淡的辛味。
木青冥认得这种辛味,正是曼陀罗花独有的辛味。
除此之外,还有淡淡的茉莉花香。
“掌柜的,你家的茶真香。”嗅了嗅茶香后,木青冥佯装只问到了茶香,若无其事地夸了这杯茶一句,那个掌柜的浑身紧绷着的神经,这才顿时放松了不少。
而木青冥也在此时意味深长地一笑后,把杯口递到了唇边,满含淡笑的他随之微微昂首,抿了一口杯中香茗。。。。。。
木青冥离开家后,木家小院中陷入了一片宁静之中。
劲风越过墙头,吹入院中后四处乱窜起来。种在院里的草木枝叶乱颤,哗啦声响随之而来。
紧接着,一道发出鬼哭狼嚎之声的阴风,快速旋转着刮入了正堂之中,在屋里转了一圈后,吹灭了桌上摇摆不停的火苗。
一颗印式样,方方正正的木家小院中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随风摇曳不停的树枝,在黑暗中只闻其声难见其形,如隐藏在昏暗深处的魔鬼,张牙舞爪。树叶随风摩擦,所产生的时而轻又时而重的凌乱哗哗声响,在黑暗中平添了几分淡淡的恐惧。
虚掩的大门被人从门外缓缓推开;长生道四堂主李青带着十个教徒,站在了敞开的大门外。
之前,长生道的教徒们在暗中对木家小院进行了长期的观察后发现,院内强大的结界禁制,开启关闭的机关都是新换上的那根大门门闩。
一旦门闩取下,结界就不复存在。一旦门闩插上,结界立马浮现,把整个木家小院笼罩其中。
所以在得知木青冥只是虚掩大门就离去后,长生道开始了今夜的第二个计划——再次血洗木家小院。
为了确保长生世界实现,长生道不能让锁龙人们坏了他们的好事。一旦锁龙人发现木青冥久未归家,定然会全城找寻木青冥,到时候长生道的麻烦就大了。
所以诃梨帝母从一开始,也没打算放走木家小院里的锁龙人们。她先让四堂主带着十个精通方术的长生道教徒,先埋伏在小巷之中。若是木青冥没有在离开是虚掩大门,那就等到木家小院中的锁龙人发现他久久未归,出门找寻木青冥时,在城中逐个击杀。
而如果木家小院的大门,只是被木青冥虚掩,那就在木青冥走后立马杀进院中,解决院内所有的锁龙人。
李青对身后一个招手,在她身后一字排开的长生道教徒立刻争先恐后地飞掠入院。
当最后一个长生道教徒越过门槛之时,李青也抬腿,迈着轻盈的步伐朝院中而去。
阴风在她那双花繁锦绣的大红色绣鞋边旋绕轻转,卷起了她落脚之处地上的尘土与落叶。
身上的轻纱黑裙,也随着这阴风摇曳裙摆,如黑色浪潮涌动一般。
当她随着长生道教徒们,才来到天井正中处站定,还未来得及就行下一步行动时,敞开的大门忽地合上。
门扉合上时发出的“啪”声巨响下,结界再生,长生道教徒们顿时面色突变,五官间惊惧毕现。
这道结界再次展开,不但能让院外之人看不到院中之人,听不到院中声响,还能把院内之人困在其中。
就在长生道教徒才紧张起来之时,院中屋舍所有灯火一同点亮。本是黑暗的小院之中,立刻就亮如白昼。
妙天的身影,凭空浮现在紧闭着的大门后,挡住了长生道教徒们去路。
阴风忽息,东西两屋二层中,有紧闭的房门忽地敞开,妙笔和妙雨还有妙乐,从敞开了的大门中,如闪电般飞掠而出,稳稳地落在院落中,把长生道们团团围住。
长生道教徒们是惊惧未消,惊愕又起。眼含警惕的他们左右环视着锁龙人们,立马顿知对方是早知他们定然回来,提前做好了准备。
墨寒也已缓步走出卧房,站到正堂大门后,注视着李青似笑非笑地道:“长生道的小崽子们,我都恭候多时了,你们怎么才来!”。
木青冥随后会如何?木家小院里的长生道教徒们能否逃生?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章邪术法坛()
【书接上文,上回书说到木青冥来到了长生道的茶棚中,并未见到赵良。但却还是佯装不知此乃对方阴谋诡计,喝下了下有蒙汗药和麻沸散的茶水。而另一波被派去血洗木家小院的长生道教徒,也在四堂主的率领下,趁着小院中的结界尚未启动之时,杀入了院中。不曾想方才进入院中,结界顿起,锁龙人们立刻把他们给围住。引出来长生道教徒中计,四堂主殒命木家小院。喝下茶水的木青冥当即晕倒在桌上后,李瑾又现身于茶棚之中,让手下们架起了浑身瘫软的木青冥,将其带到了阵眼上。】
正对着堂屋的四堂主李青,那张布满惊愕的脸上,眼角肌肉在不停地抽搐着。
而站在正堂大门门槛后的墨寒,也在此刻收起了挂在脸上的淡笑,眼中溢出了一丝架着恨意的凌厉杀气。
长生道利用她的仇,杀死与她相依为命许久的梅香的恨,还有曾经残忍地杀害了箐箐和妙绝等人。破坏了木家小院的旧账,今夜会统统算清。
结界之中,弥漫着死一般的沉寂。
双方大眼瞪着小眼;锁龙人们可以从长生道的双眸里,清楚地看到惊惧和紧张之色。而长生道的教徒们,却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愤怒和狰狞。
尤其是那个狐妖墨寒,双眸之中失去了往日的水灵,剩下的只有冰冷而凌厉的杀意,让所有的长生道教徒只要与她对视一眼,都不由得心悸胆颤。
对方带着冰冷目光的双眸模样,已深深地烙印在了他们的脑海之中,久久挥之不去之余,让他们后脊上寒气乱窜。
其中一个胆小一些的教徒,在于墨寒对视了三息时间之后,终于承受不住那冰冷凶恶的目光,浑身不由得颤抖了起来。紧接着他把抖如筛糠的双膝猛一弯,对着墨寒跪在了地上。手中短刀也被他随之扔到了一旁的地上后,边给墨寒重重地磕头着,边带着哭腔地颤声哀求道:“小的这就离开,给条活路行不行?”。
这一举动,让出了四堂主李青以外的其他教徒,都纷纷起了跪地投降之心。而胸中的心悸和窒息感,也越来越重。
“不行。”斩钉截铁地一答后,墨寒毫不犹豫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高举过投敌后竖起指天。
锁龙人们袖口光芒乍现,随之各自的武器从袖中画出,落入了他们的手掌之中。
妙笔的依旧是那支毛笔;妙雨手中的则是一把形似宝幡一般,在伞面上贴满了大小长短不一的符篆的纸伞,淡淡的红芒,在伞身上散发出来。
至于妙天手中紧握之物,则是一把剑身长不过二尺,但却明净如琉璃的短剑。在剑身上还有有丝丝阴森逼人的寒气不断溢出,一看并知此剑绝非凡品。
最怪异的是妙乐,在她左手上握着的是一支用鹫鹰的翅膀骨制作,全长不过一尺的骨笛。光滑的笛子被火光依照,泛起道道寒光。
而她的右手之上,尽然盘着一条两尺来长的细小青蛇。不过此蛇竟然额上生有一眼,比寻常之蛇多了一眼。另外在这只多出来的眼睛后面,还常有一寸来长的指天小角,甚是另类。
正当长生道的教徒们,都有些好奇地看着他们手中,千奇百怪的法宝而微微一愣之时,已然把手放下的墨寒,消失在了四堂主李青的面前。
下一秒后,当李青惊愕再起,正要环视四周找寻墨寒身影之时,墨寒已凭空浮现她的身旁。
手中紧握的玉簪,毫不犹豫地抬起,横着捅向了李青细长如鹤的脖颈上。
那支玉簪正是箐箐临终之前,交给她的那支。
这是木青冥走之前教她的办法;以墨寒的修为,与长生道有些资历的教徒硬拼肯定不行,不过要是借助着她眼疾手快的优势,用锁龙人的闪身术给对方来上一个突袭,定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近来几日,墨寒一直在加强这方面的练习,为的就是在开战时能精准无误地给她的对手一击必杀。
而之前她抬手的那个动作,不仅仅是要锁龙人们动手的信号,更是在落下手时,迅速拔掉了头上插着的玉簪。
果不其然,正如木青冥所料,当墨寒手中玉簪尖锐的簪头,轻而易举地戳破李青皮肤,刺穿了她脖子上的大动脉时,对方还尚且不知。
知道立刻有殷红的鲜血从伤口中溢出,顺着她的脖颈滑落之时,她才反映了过来。
李青瞪大的双目里,惊愕不减反增。她很是艰难地微微转头,用不可思议之色看向身边的墨寒,却看到了对方脸颊上的冷漠里,尽然还透着一丝丝的愤怒。
锁龙人们也纷纷出手,瞬间这座小院之中,就充斥着血腥和惨叫声。
“这一下,是为了箐箐姐被你们残忍杀害的仇!”墨寒说着此话拔出了玉簪,鲜血如瀑喷涌下她一个闪身有站到了李青前面。
电光火石间,她手中玉簪已刺入了对方心脏中。看着对方一下子瘫软下来,身子前倾把头倒靠在了她的肩头后,墨寒有咬牙切齿地道:“这一下,是为了被你们毒害的所有人!”。。。。。。
喝下了兑着蒙汗药和麻沸散的茶水后,木青冥顿觉眼皮沉重,头晕目眩之际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这感觉就像是没睡醒或是好久没能睡个安稳觉时一样;除了头晕外,还伴随着四肢无力之感。
木青冥把头向前,点了一点后,趴在了桌上昏睡了过去。
被他碰倒的茶杯,在往桌子上洒了不少的茶水后,骨碌碌地滚到了桌边,翻了下去落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形状不一的碎瓷。
店掌柜抬手,晃了晃木青冥,见他依旧没有动静,只是在继续昏睡后,对着店外的黑暗中招了招手。
随之,离去了片刻的李瑾,带着王了哥的面具和几个教徒,从店掌柜招手的方向走了出来。大步走进店里,使劲摇晃了几下昏睡不醒的木青冥,再次确认对方都没了知觉后,李瑾让教徒们把木青冥架起来后,拿起一瓶酒来,往木青冥的身上和脸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