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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吗?以前私下对练你都没赢过我。”见他有堵住了自己的去路,三堂主使出了袖中乾坤,先把那鬼瓶收入了袖中,根本不打算交出那支鬼瓶。
“那是我让着你。”木青冥淡淡一答,依旧待在原地没有让开的意思。
“让我看看,你这些年有无长进。”三堂主嘻嘻一笑间,从地上弹射而起。同时手捏指诀,双手皆是五指平伸指尖朝上,大拇指掐无名指其他三指不动。
木青冥只是瞥了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锁龙人的指诀,于是问道:“你不是不承认自己是锁龙人了吗?怎么还用锁龙人的术?”。
“我喜欢,你咬我啊?”三堂主说着在木青冥头顶上方一丈处顿住身形,把捏着指诀的双手指尖对准了昂头与她对视的木青冥眉心。
木青冥傻笑起来,三堂主与的他斗嘴让他回想起了过去的一些美好回忆。就在他愣神傻笑时,道道肉眼就可以见到的紫气顺着三堂主那两个被大拇指掐无名指中,继而连三的激射而出。
这些紫气在空中随风一抖,立刻幻化为了一柄柄长短形状都不一样的气剑,朝着木青冥疾射而去。
剑身之上杀气凌厉,紫光暴涨瞬间就见林子间一切映成了紫色。
木青冥脸上的笑意僵住,随之把右手捏出一个指诀,同时快速抬起右脚,猛然一跺地面。
大地随之颤抖之际,数到有一人腰粗的土柱从他身边地上,有如雨后春笋一般迅速窜出,将他环在其中后继续向上生长,直长到一丈长时方才停止。
道道青光闪烁的符篆,遍布土柱子柱身上,环着那些土柱子缓缓流转。
与此同时,“嗖嗖嗖”的破空连响声中,数十柄气剑带着无比的杀意,轰然撞击在那些土柱子上。
巨响声中土石尘埃激射而起,在木青冥的头顶化为道道尘埃,形成一团灰雾。而三堂主手中弹射出的气剑,也在撞击到土柱子的那一瞬间,立刻碎裂开来。
“一味的防御是赢不了我的。”说着此话三堂主又从指尖弹射出道道气剑,直扑木青冥身边的土柱子而去。
每一柄气剑都带着浓重的杀气,凛凛生威。一波紧接着另一波,快如闪电,势如奔雷一般朝着木青冥疾射而去。
而三堂主的身上,也散发出越来越强的冰冷杀气,令四周的空气忽然骤降。
躲在土尘下的木青冥,听着头顶的轰然作响奋力攥紧双拳,任由指尖深陷掌心;但他还是没有勇气去下定决心,对土柱外那个正用气剑攻击自己的女子下狠手。
就在他纠结之际,身边的土柱子已经被气剑击打得千疮百孔,原本一丈来高的土柱子,都只剩下三四尺。
气剑也一柄不剩,而三堂主已经落地,随手一招,之前被她抛掉的短刀飞到了她的手心之中。
那些千疮百孔残破不堪的土柱子,也在此刻轰然坍塌下去。扬起的道道尘雾,顿时遮住了木青冥的视线。
三堂主已紧握手中短刀,朝着她疾奔而去。
一转眼的功夫她已窜出了尘埃还未落定的晨雾,欺身而进木青冥之际,眼中杀气一闪,手中短刀朝着木青冥腹部直刺过去。
情急之下木青冥惊得一身冷汗直冒,立刻以双手死死地钳制住三堂主的右手,让那柄短刀刀尖,停在了他腹部前半寸处。
“回来吧箐箐。”木青冥欲言又止半晌,低头看着自己腹部前的短刀刀尖颤声说到。
“回不去了木头。”三堂主眼神忽然黯淡了几分,左手上燃起了一团业火,将她的整只手掌包裹起来。
紧接着她还不犹豫地抬起手来,给了木青冥胸口一掌。这一掌去势犹如狂风,将那木青冥打得双眼凸起,闷哼一声后有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胸口火辣剧痛的感觉,也随之流遍全身。
他倒飞出一丈后才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身下的落叶被他的身躯立马压碎。而落叶下的地面,也顿时裂缝横生。
眼冒金星的木青冥喉咙一甜,口吐一口新血来。业火已经顺着他的穴位,渗入了他的体内,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经脉,令他无法运气。
“看来这些年你都*逸了。”三堂主冷哼着走到了他的身前,看着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的木青冥,接着撇嘴冷笑一声,用轻蔑的口吻说到:“大姐居然会想要用你这样的废物来制造一个长生的世界,也是令我费解。”。
经脉中传来的阵阵灼烧感,让木青冥的意识正在渐渐消散,他只能奋力睁开双眼看着眼前那双绣花鞋缓缓跨过他的身躯,朝着他的身后缓步离去。
紧接着木青冥的意识完全消逝,整个人都昏死了过去。
木青冥之后会如何?三堂主会用鬼瓶去做什么?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三章蹊跷()
【书接上文,上回书说到木青冥与三堂主相见,寒暄之后木青冥让三堂主交出鬼瓶,对方不愿与他大打出手,出于愧疚木青冥处处手下留情,三堂主却招招致命。数十个回合之后,木青冥被三堂主重创,倒地昏迷前,眼睁睁地看着三堂主提着鬼瓶扬长而去。引出来三堂主回到总坛,得到长生道大姐的口头奖励。木青冥昏死虾山上,直到顿感不妙的妙绝寻来,才把他唤醒。醒来后的木青冥越想越是觉得不对,三堂主确实对他下了狠手,但对方明知业火杀不死活人,还用业火攻击他,感觉事有蹊跷而陷入沉思。】
头也不回的三堂主,把昏死过去的木青冥扔在了山上后,缓步下了虾山之后使出了缩地术,瞬间站到了苍翠树木遮天蔽日的凤鸣山中。
三堂主穿林而过,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总坛入口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去。
才来到山腹中的总坛大厅里,就见到长生道大姐和五堂主温疾,还有不少着装五花八门,男女老少皆有的教徒都站在大厅之中,静候着三堂主的到来。
众目睽睽之下,三堂主大步走到长生道大姐对面,与其隔着大厅正中处的八方形石台面对而立后,从自己袖中抽出了鬼瓶,轻轻地放到了石台上后,对长生道大姐平静地说到:“大姐,你交给我的任务已完成,鬼瓶从此以后是长生道的了。”。
默不作声的长生道大姐盈盈一笑,看向三堂主眼中流露出点点欣慰,同时带头连连鼓掌。
随之五堂主和其他的教徒,也随之鼓掌之际,对三堂主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老五已经告诉我了,你不但计划埋伏了刘老爹,也没有把鬼瓶交出去,还毫不留情的给了木青冥一掌。”大姐走到了一脸困惑的三堂主面前,轻轻地拉起了她的手,微微颌首道:“老三你今天做的不错,值得表扬。”。
说得好像当时她也在场一样。
听到此三堂主才明白过来,之前自己为什么被热情的欢迎。但她也没有说什么客气的话,面色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是大姐你说不能杀他的,不然我应该再补上一掌!”。
“对,暂时还不能杀了他。”长生道大姐已经习惯了她这种,什么事情都平静得很的情绪,当下点头说到:“幸苦你了,快去休息吧。”。
话音方才落地,三堂主就点了点头,自顾自地离去了。其他教徒也在五堂主的挥手下,自行散去。
待到大厅只剩下五堂主和长生道大姐后,长生道大姐忽然对五堂主招了招手。待对方站到她身边后,才转过头去,在温疾的耳边缓缓开口悄声问到:“三堂主真的是招招都下了狠手吗?”。
“是的,不管是对老刘还是姓木的,三姐都毫不留情。”温疾微微颌首,也悄声地回到:“那纵横林间的气剑,每一把都带着货真价实的凌厉杀气。”。
“让木青冥昏死的那一掌,手上轻重如何?”稍加思索后,长生道大姐又问了一遍。
“足以轻而易举的碎石开碑。”五堂主温疾只是略一沉吟,便斩钉截铁地回到。
“知道了。”长生道大姐沉默许久后,点头说着此话就朝着洞外走去。。。。。。
木青冥在虾山上失去意识的那一瞬,去给福林堂李掌柜定做木匣的妙绝,和缩在家里睡大头觉的虚耗妙玄,心里都涌现出丝丝不安。
跟木青冥结契时间已久的妙绝,甚至感到窒息而呼吸困难。直跌坐在路边,连连粗喘数十下才缓过来。
喘匀了气的妙绝立刻起身,朝着家那边飞奔而去。一进家门他交代了墨寒看好小院和梅香后,就急匆匆地冲进了自己的房中。
“感觉到了吗?木少爷他好像。。。。。。”躲在房里避着阳光的妙玄见妙绝冲进来后,就立马开口说到。
“看好家,少爷他不可能有事的,别他 妈瞎想。”妙玄的话还没说完,妙绝就斩钉截铁地打断他之际,大步走到自己的床下抽出一个盒子来,从中取出十来张土遁缩地符,从中抽出一张后其他的都揣入自己袖中。
看着妙绝眉头紧皱,额头和鼻尖尽是汗珠,妙玄也不好再多言什么,只是呆呆地应声点了点头。
妙绝凝神聚气,凭借着契约连接锁定了木青冥的位置后,深深呼吸。
被他两根手指夹住的符纸燃烧了起来,紧接着他就凭空消失在了妙玄的面前。
等到妙绝再次睁眼之际,他已看在了一处青山之上。转眼环视四周,除了可以看到树木灌木和落叶杂草之外,还能看到倒在地上,脸面贴地的木青冥。
在他的不远处,还躺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妙玄没去管那个老人,而是连声喊着“少爷”两字,朝着木青冥快步而去。
来到木青冥身边见其还是未醒,立马蹲了下去后拉起了木青冥的手,把手指切到了木青冥的手腕上。
手指方才搭上,妙绝立刻感到了木青冥还有脉搏,不过虚弱无力。于是赶忙注入自己的真炁,为他探查全身经脉,却发现木青冥的经脉有着麻痹僵硬的现象,不仅血气不畅也难以运气。
妙绝正要细查原因之时,昏死已久的木青冥猛然睁眼,也随之猛然昂头,长大嘴巴吐出了一口浊气,接着大口大口地粗喘起来。
他的猛然惊醒后的大声粗喘,吓得栖息在树林间鸟儿们惊慌展翅,也吓得妙绝一跳,跌坐在了地上。
而转醒后的木青冥连连粗喘之后,才缓缓翻了个身,仰面朝天,愣愣地望着树枝间的夕阳暮色许久之后,才偏过头来看向从惊愕中缓过神来,就快要喜极而泣的妙绝,有气无力地问到:“你怎么来了?”。
妙绝傻笑着挠挠头,把自己感觉到木青冥出事了,然后赶来的事情都细细地给他说了一遍后,也反问道:“少爷你不是跟着赵良那小子去了莲花池吗?怎么跑到这荒郊野外来了?”。
“说来话长了。”木青冥想要抬抬手,支撑着自己爬起来,但是因为浑身僵硬太久,加上他的经脉中也血脉不畅多时,手脚还是一阵僵硬无力,也只好放弃了。
他就这么躺着,躺在那些落叶上,压抑着内心不停升腾的内疚,缓缓地说完了一切。
默默地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妙绝已是目瞪口呆。他并不是在惊愕一个死去多年的人怎么就复活了;这对常人来说可能会惊讶,但对于见怪不怪的妙绝来说,这算不上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他惊讶的是箐箐居然加入了长生道,而且还伤了木青冥。
“业火让我的浑身经脉都麻痹了,我根本没法运气也随之晕死了过去。”木青冥轻叹一声,道:“那鬼瓶也被她带走了。”。
黄昏已经褪去,夜幕在天地之间悄然铺开;林子间也渐渐地黯淡了下来。
眼含悲切和愧意的木青冥恢复了些许力气后,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到了妙绝的对面后,瞥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刘老爹,不由得心有余悸。
虽然他没见到三堂主箐箐倒底是用什么招式,打伤了刘老爹的。但从对方至今未醒这点来看,对方受的伤比他严重的多。
“怎么会这样?”还没从惊愕中缓过神来的妙绝,在沉默半晌过后,喃喃自语到。
他追随木青冥多年,也曾经鉴证了木青冥和箐箐的感情。两人不只是青梅竹马,还有定有婚约的。如果不是箐箐死在木青冥的掌下,木青冥此时也是有儿有女的人了。
打死他也不相信,未婚妻死而复活后就会对未婚夫下毒手。
“我也纳闷。”木青冥眼中浮现的悲切之色不减反增几分,从自己袖中掏出一枚丹药送到嘴里咽下后,体内经脉的那种麻痹感也随之渐渐地消散。
“等等!”紧接着他和妙绝异口同声的发出一声惊呼;木青冥说此话是因为他猛然想起,业火是无形之火可以让他浑身麻痹但不至于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