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母亲希望你往日可以做君子,但在对付妖魔鬼怪时,一定要做个彻彻底底的小人。”顿了顿声,眼中已无惊疑,反而多了几分淡定的木罗氏又道:“对付这些邪门歪道,一定要无所不用其极,方能保证手无寸铁的百姓苍生们,太平无事。”。
“孩儿记住了。”木青冥把头一点。
“既然这昆明城中有瘟人存在,你一会去找瘟气时,就把骑马布带去吧。”木罗氏不想多言啰嗦,说着此话便缓缓转身,朝着正堂外走去。
“骑马布?”墨寒愣了一愣,双眼瞪大了些许,双颊微红着呆呆地道:“那不是女子来月事时所用的月月带吗?对付瘟术这等邪术,为何要用此物?”。
“此乃天下至秽之物,用它来对付瘟毒就叫以毒攻毒。”木青冥淡然一笑。。。。。。
老李师出了省警厅后,朝着东寺街上快步而去。赵良大张旗鼓的审问赵家夫妇,令老李师越来越是惶恐。
他不得不去找长生道大姐张倩倩商议一下对策。
到了东寺街上后,老李师走到荣宝斋边便没有朝着那荣宝斋正门而去,而是绕道了荣宝斋旁的小巷中,一直顺着狭隘小巷走到了荣宝斋后的那条小巷中。
这小巷长不过五丈,南北通透而东西两侧都是高高院墙,并无屋门等物,故而反而显得阴暗无光。
老李师在荣宝斋后后院外站定,左右环视一番,见巷中四下无人后,抬手敲了敲墙上离地四尺出,一块缺了点点角的墙砖。
一切就绪后,老李师静静地站在巷中,掏出一支纸烟卷点燃后,猛然一吸。
被他敲动的墙砖,乃是长生道在荣宝斋里修的机关,墙砖后有一机括,连接着张倩倩房中挂着的风铃。一旦敲动墙砖,触动机括,随之张倩倩房中风铃便会无风自响。
便于长生道教徒在白天之时,联络张倩倩到后巷中相见。
暗红色的烟头忽地明亮了起来,接着又随着老李师口吐云雾,快速地黯淡下去。
“李瑾,你为何冒险找我?”烟才抽了两口,老李师身前便有一道人影闪过,紧接着张倩倩凭空浮现与他的面前,右手拂袖的同时,结界张开,把她和老李师包裹在其中。
在结界张开后,外人看来这荣宝斋后的小巷之中已是空无一人。
“赵良在审理赵大山和赵戚氏。”又吸了一口烟,皱眉急声道:“而且不准任何人靠近审讯室,连属下也不许。”。
张倩倩还没意识到此事的麻烦,当下有些不以为意地道:“审就审吧;反正那两个老东西还以为自己的女儿得到了长生不死,是断然不会出卖我们的。”。
可话才说完,张倩倩又觉得是有不对;入教多年,张倩倩见过老李师暴躁愤怒,但还真是很少见到他焦虑担忧。此时站在自己对面的老李师,不但紧皱着眉头,而且眼中满含焦急,就连额上也是热汗涔涔而下。
张倩倩也立刻警觉了些许,立马又道:“倒底怎么回事?”。
“早晨这赵良还好好的,但他出了警厅去给木青冥送工钱回来后,就满脸春风自信满满。”李瑾把手中纸烟一丢,用鞋底踩住落地纸烟:“然后就让王了哥提出了赵家夫妻,说是他已有证据,一定能撬开赵家夫妻的嘴。”。
“还有线报,木家现今的女主人,木青冥的亲娘木罗氏已经到了昆明,木家小院也布起了很强大的密室结界,我们的教徒全然看不到院中屋里的情况,更听不到院中之人的话音。”顿了顿声,老李师李瑾又道:“属下也只好让他们先撤回来,千万不可惊了木罗氏。”。
此时此刻,张倩倩脸上的淡定自若才化为了点点紧张和担忧。
他们惧怕的正是这些老锁龙人;而木家的锁龙人中,以木山巙和木罗氏最难对付。这两个老家伙在大漠里降妖除魔的时候,如今长生道掌教的这些有头有脸的邪人,毛都还没张齐呢。
一直以来,张倩倩对木青冥采用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引导其入魔之策,就是怕惊来了这些老锁龙人。
更何况如果木罗氏在昆明,而赵良又去见过了木青冥,那赵良绝对可能真的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一时间,向来镇定自若的张倩倩,也是有些乱了方寸。
这个赵家夫妻是见过她的,虽然不是她的真面目,而是幻化出的身形和脸盘,但老李师的面孔他们是真真切切地见过的。
一旦招供,李瑾这枚长生道安插在省警厅中的棋子,必然暴露,从而使得长生道失去了对警厅的控制。
“属下在想,是不是把老五请来,用杀死那东西寺塔的老守龙人的办法,给这赵家夫妻也下些瘟毒。”在张倩倩沉吟思索时,李瑾眼中已掠过一丝杀机,冷冷道:“让他们在外人看来,成了发瘟而死。”。
这两人断然不能再留着了,留着必有后患。
“不可。”张倩倩虽然同意杀了赵家夫妻,却还是缓缓摇了摇头,否决道:“老五在忙别的事情;更何况这办法一用,赵良肯定会把木青冥也引来,老五就会暴露了。可别忘了,他的瘟术可是我们长生道的杀手锏。”。
“你这样,用杀死吴妈的办法,在给赵家夫妇下一次*,让他们做成畏罪自杀之事。”还不知*之时已经暴露的张倩倩,面若冰霜,冷冷说到:“一定要快,赶在赵良拿到口供之前完成此事。”。
“属下该怎么做?”李瑾有些为难地说到;此时那审讯室是不许外人靠近的,他就是想要下手也无从下手的。
“放火,给他们来个声东击西。”张倩倩不假思索地说到;紧接着顿了顿声,她取下了自己手上带着的那串菩提子,递给了李瑾后又道:“你持我信物去,从现在开始,圣教在圆通山以南的教徒,全部归你调用。一旦火起,慌乱中赵良必然离开审讯室。”。
声东击西之策会不会成功?老李师又会不会暴露?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一章着火()
【书接上文,上回书说到木青冥查到了瘟气所在的大致范围,而木罗氏则建议儿子,若是要去寻找瘟气,带上骑马布以毒攻毒。而另一边,老李师找到了张倩倩,说明来意后张倩倩下令,让老李师立马赶回警厅去灭口。引出来锁龙人与狐妖前往近华浦,按寻瘟针的指示,找到了一处瘟气所在地,正是林家府邸。另一边,妙天奉命潜入警厅中,将一块骑马布交给了赵良,告知对方如遇邪人,可将此敷在邪人脸上,便能叫那邪人在一时三刻之内,无法动用邪术。】
不顾木罗氏那细嚼慢咽的说教,匆匆忙忙吃好饭后的木青冥,去书房之中,从那书柜边上的百宝嵌柜中,取来了三条布条儿做的长带子。
这正是女子们所用的月经带骑马布。
天下各种可以辟邪克魔之物,锁龙人平日里都有收集,而骑马布对邪术也有着以毒攻毒,克制邪魔之功效,木青冥虽为男儿身,但身为锁龙人的他身边自然也有此物储备,以备不时之需。
“走吧。”木青冥把那三条收好,对墨寒招了招手后,一边朝着大门后的倒座那边而去,一边对妙天说到:“我交代你的事情,吃完饭后就快去做,可别耽搁了。”。
“等等,走暗道。”木青冥话才说完,并不知长生道已悄然撤走了监视木家小院的教徒的木罗氏,就叫住了他,轻声叮嘱道:“别忘了,院外还有长生道的监视教徒。白天出门那还说得过去,但如今夜幕即将降临,你却要出门而去,他们自然会警惕起来,然后跟上你的。”。
“密道?”放下碗筷站起身来的墨寒,困惑道:“什么密道?”。
她在这木家小院中也住了许久,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了如指掌,却从未见过什么密道,故而这话听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好,妙雨也跟我来吧。”木青冥点头后叫上了墨寒,以及往日伺候着木罗氏的那个模样不过十四五岁少女,却是细挑身子水蛇腰的小丫鬟,朝着西屋下层,靠近倒座那边的那间,往日木青冥用来养守宫的屋中而去。
叫上妙雨,是要在如遇不测之时,让她保护墨寒的。
进得屋来,只见那屋中置有七口缸口用挂着铃铛的红绳,布成一道网的大缸。七口大缸按天罡七星状排列在屋中;因为此屋中布有符篆禁制,所以缸中饲养着的守宫,也是在诃梨帝母血洗下幸存下来之物。
木青冥直接走到正中处,对应天上天权星的那口大缸前,用力把大缸推开后蹲下,把之前被缸底盖住的地板一块块的掀开。
当他掀开了四块地砖后,一个长宽足有三尺的暗道,露出了出来。木青冥点起了火折子,顺着那暗道后的阶梯朝下走去。
墨寒兴奋得差点手舞足蹈起来,赶忙定了定神后也跟了下去,而妙雨则在最后殿后。
三人排成一行,顺着那暗道口后徐徐往下延伸而去的石阶,走了片刻后,来到了地下一丈处,一条漆黑的暗道呈现在了木青冥他们身前。
火折子的微光不过能照亮他们身边一尺有余之地,这令那被黑暗包围着的暗道更显得深邃。
这就是妙绝在死之前,每夜挖一点,然后一天天挖出来的密道。在此之前,除了妙绝和木青冥,还有木青冥的父母外,没有他人知道。
就连手眼通天的长生道,也不知道这条暗道的存在。更不知木青冥和妙绝,都在这暗道顶部和两侧的石砖后,加持了不少以地脉中灵气滋养着的禁制,和一些机关。
一旦有外人强行闯入其中,机关和禁制就会触发,将身怀邪术之人击伤或是诛杀与暗道之中。
心怀激动的墨寒和面色如常的妙雨,紧随着木青冥在这有些阴冷,但空气也有些许浑浊的暗道中,七拐八怪了几次后走到了暗道的尽头,又见一台徐徐上升的阶梯,出现在尽头后。
墨寒才来到阶梯下,就从那空气中嗅到了一丝恶臭。这种味道,好似是茅厕里才有的味道,令她攒了攒眉间面露几分狐疑,不禁想到:“难道这暗道的出口外是一处茅厕?”。
正想着,在她前面的木青冥已经停在了楼梯口处,在木青冥的前面是一堵砖墙。垒砌的青砖不仅堵住了暗道的出口,还拦住了外面的阳光。
木青冥暗中运气,将其集中在没有拿捏着火折子的左手掌心后,把掌心朝着那砖墙的墙面上按了过去。
登时那墙体有如水面泛起了道道涟漪一般晃动了起来;紧接着青砖已然不见了踪影,一道竖起的凝聚水墙凭空浮现在墨寒面前。有过那水波流动的水墙,可以看到外面正是一处简易茅厕的粪坑。
这是暗道的最后一处禁止,乃是锁龙人的聚气化物之术,以聚集地脉灵气中的水气先化为水墙,在将水墙用锁龙人的障眼法,化为砖墙外形。
但更令人想不到的,暗道外面居然就是充满屎尿和厕纸苍蝇的粪坑,令这份意外中还多了几分恶心。
可也正是多了这几分恶心,才令人意想不到。
水墙外的简易厕所,在城中大小巷子里很是常见。都是随意挖一个深坑,再在上面打上一块横跨坑上的木板,就成了一处供人解决三急的茅厕。
但这样肮脏污秽的地方也容易被人忽略,正是如此,长生道的邪人们至今也不知道这茅厕里,还有一个暗道的出口。
木青冥大步走过水墙,站到了粪坑边上。紧接着墨寒与那妙雨,也走了出来。却不忍看那大坑里一眼。
木青冥随即一捏指诀,水墙立刻又化为了砖墙。
夕阳中,一行人快步走出了这个臭气熏天的地方,挑开了茅厕门口的草帘走出后,墨寒环视四周,立刻发现他们已经站到了沙朗巷后的另一条巷子中。
木青冥们认准方向后,先带着墨寒他们向西而行,走到了潘家湾里后再向南,走到了篆塘码头一带。
随之木青冥趁着夜幕渐渐地降临,天地间越来越暗之时,掏出了寻瘟针一看,只见得那寻瘟针的指针已经指向了西南方向,索性带着墨寒他们,顺着那大观河向着西南而去。
夕阳西下,西方的空中还飘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天地间也被这云中透出霞光染成了一片红色。
晚风习习中,白天那桅满河川的大观河上已是宁静了下来,唯有两岸上的杏树与柳木,还在晚风中摇曳不断。
而那天边紧暗的晚霞倒影到宽阔而又宁静的河水之中,反而更是美丽。潺湲之声与晚风齐奏,更有一番风味。当时的大观河还没缩水,据史料记载最宽处足有二十一米即为七丈左右,不像今天一样看上去跟个小水沟没什么区别,这令笔者不禁感叹,钢筋混凝土就是毁灭美景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