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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绪之后,去地下石室中勘察已久的妙乐也顺着暗道,再次走到了小院之中。
“有什么发现?”木青冥拍了拍手,掸去了掌心上的尘埃后,迎上了正朝着正屋这边而来的妙乐。
“那些畸形婴儿都有被施展过邪术,体内经脉骨髓中尽数有被邪气鬼气洗练过的痕迹。”两人在正屋门前对立站定后,妙乐不急不慢地说到:“其中有尸蛊之毒的,也有鬼气入体的,还有不少是一种制作容器的邪术。可以说,这些孩子不是因为身体畸形而死,而是因为被施展了邪术而亡。”。
妙乐说到此顿了顿声,眼神也随之黯淡了几分。这些鲜活的生命,完全是被用邪术折磨而死的,别人不一定看得出来,但她可以。这就是她的能力,也是令她提起此事便黯然失色的原因。
那些婴儿不是被邪气折磨得筋骨尽断,就是被鬼气把脊椎骨骼,与五脏六腑完全侵蚀成了一堆废肉。就连体内因为已死许久后而凝固的血液,也全是紫黑色的。
“我会亲手弄死这个邪教的。”对方连孩子都不放过,这令木青冥闻言后咬牙切齿,眼中也迸射出了愤怒的火花。本是舒展十指的双手愤然紧握,任由指尖随着手指的发力,一点点地深陷入掌心之中。
“这会不会是在为什么做准备?”老成持重的铁桦虽也愤怒,但还保持着几分冷静,略一沉吟后,若有所思地道:“比如说尸蛊毒,是在为某种事情做准备而在婴儿身上,先做了试验的。”。
经他提醒,方才从愤怒中缓过神来木青冥顿时恍然大悟;至今他还记得,第一次遇到梅香时,对方身上所中的毒不就正是尸蛊吗?
那在婴儿体内的容器试验,或许就是承载诃梨帝母容器的试验。想到此,木青冥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确实是容器的试验没错,但并未承载过鬼神。”紧蹙双眉妙乐把头缓缓一摇,又道:“只是可以肯定一点,那些被做过容器试验的婴儿们都承载过鬼邪之气,是一种可以发动古老邪术的鬼邪之气;而婴儿们也是被鬼邪之气活活折磨死的。”。
“是什么样的邪术?”墨寒和木青冥迫不及待齐齐问到。
“似乎是一种能制造出大量尸变的上古邪术。”妙乐略一沉吟,皱眉狐疑道:“似乎也是方士们才会的邪术,这一部分得我回去后再细细勘察一番那些婴儿的经脉,才能一清二楚。”。
木青冥没再追问,只是微微颌首间沉思了起来;这么看来长生道之前也就一直有着一个计划,这个计划则会围绕着木青冥体内的魔气,以及诃梨帝母展开,或许还有他脚下这座城中,埋藏在地底的锁龙阵,以及恶龙体内溢出的,与地脉灵气已经融合在一起的龙气有关。
“他们倒底要干嘛?”木青冥微微垂首,缓缓踱步转圈,把至今所知的一切,那些断断续续的线索都在脑中回想了一遍又一遍,并且以此做一个推论。
正在木青冥想得入神之时,墨寒忽然说开口道:“妙雨姐来了。”。
话才出口,便有一道黑影从院墙外跃入其中,如鬼魅一般闪现到他们身前站定。众人定睛一看,来的还真是妙雨。
“林府中确实有问题?”不等有些微喘妙雨喘匀了气再开口,木青冥已经在她对面停下了踱步,举目直视着妙雨缓缓问到。
“是的。”妙雨把头一点,接着把自己和妙天所见之事一一道来。
约摸过了一盏热茶的功夫,妙雨把所见所闻都说完了之后,其他几人皆是皱眉,眼中或多或少地带着些许困惑。
“这真的是那个昨晚还巍巍颤颤,万事都表现得有仁有义的林家大少爷吗?”困惑之际,墨寒不由得嘀咕到。
这变化太快了,让墨寒还真有些一时间接受不了。
林万银最终会变成什么?林万金又是怎么和长生道勾结上的?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一章暴露()
【书接上文,上回书说到妙乐把石室勘察一番后,出来告诉了木青冥那些婴儿,都是被邪教用来做邪术试验后,被邪术活活折磨死的。随之妙雨也赶了过来,告知木青冥林府中果然暗藏着一个秘密。引出来木青冥结合所有的情报,制定了另一个顺水推舟之计,要借此给长生道一次毁灭性的打击。而留守在林府中的妙天,随之也见到了林家大少爷林万金,与温疾的私下会面。】
“林家二少爷真的吃下了那片肉?”妙乐转头看着妙雨问到;随之妙雨点头,木青冥对林万金与长生道有来往之事,到没有让他很是震惊,只是淡然说道:“这么说来林家二少爷已经成了第二个容器?”。
“对,那是能把人做成容器的邪药,而林万银被林世轩骗了,还以为那就是一种可以治病的奇药而已。”妙雨轻叹着摇了摇头,眼中泛起了几分惋惜之色:“被自己父亲骗了,成为邪神容器还不知,这真是世界最可怕可悲的事情之一啊。”。
除了妙雨和木青冥外,其他几人闻言都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
而林万金那往日经常被欺压,很是可悲的样子,在妙雨现在看来更是恶心;正是应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
“我话还没说完呢。”随之木青冥又是淡然一笑,紧接着快速收起笑容之时,他脸色郑重了几分:“之前为了以防万一,我悄悄地在给林万银泡澡的药中已加入了米粒和粗盐磨成的粉末,还有柚子叶和晒干的椰子肉磨成的粉末。”。
在场的除了墨寒之外,都是有着降妖除魔的丰富经验的锁龙人。深知着米粒和粗盐磨成的粉末混合在一起,可以化解阴气。
而柚子叶和椰子肉,是有着辟邪诛阴功效之物。
虽然木青冥他们都不知道,诃梨帝母之前的容易已被业火烧毁。但他们都能猜到,或许是某种意外,之前用赵兰肉身制成的容器已毁,所以长生道才会为诃梨帝母找寻下一个容器。
而诃梨帝母的容器要求极高,必须是四柱纯阴之人才行。但木青冥给林万银泡澡的这些药物里,加入了有着辟邪诛阴功效之物。虽然不能改变对方的生辰八字,但也能改善对方的体质,并且能把对方的体质由纯阴化为阴阳均衡。
如此一来,诃梨帝母就上不了对方的身;毕竟诃梨帝母是鬼神,天生就惧怕阳气。长生道在林万银身上下的功夫,自然就会付之东流。
想到此,一个计划又在木青冥脑中形成;不过这个计划需要几个关键的步骤,才能保证计划的成功。于是木青冥又注视着妙雨,若有所思地问到:“你确定林府中人已经给林万银泡过澡了吗?”。
“是的,我们一走他们就给这个二少爷泡澡了,目前他们还相信,那只是治疗久病的药,当然不知道少爷你在其中使坏了。”妙雨嗤笑一声,又道:“就连林万金都没有看出来,如此看来他也不是长生道的核心成员。”。
“不管他是不是核心成员,但我们都已经掌握了先机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等长生道动起来。”木青冥闻言微微颌首后,缓缓转头环视着身边四周众人,轻轻一笑:“等着他们掳走林万银,然后我们再悄然跟上去。林万银是容器,长生道自然会把他带到诃梨帝母的容身之所,而那地方必然是长生道的总坛。”。
湖风吹来,吹得木青冥身上衣袍一样,脸上又泛起了几分得意。
“这个计划确实可行,但我们就得准备好纯阳之物。”思索片刻后,老练稳重的铁桦也点头赞同了木青冥的计划。
“不仅如此,我还需要你们帮我做几个事情。”木青冥掏出了手帕,展开后递到妙雨面前:“首先第一件事就是你快帮我看看,这种药粉是什么?”。
说着此话,木青冥就伸手指了指手帕上的淡紫色药粉。
妙雨只是轻轻地一嗅后,顿时认出了这药粉确实是彩门秘药;她抬起头来,举目看向木青冥缓缓说到:“彩门中一种极其稀少,名叫醉生梦死的秘药。它可以让吸食这种药粉的人对其上瘾,而且吸食后人会产生欢快的幻觉,所以名叫醉生梦死。可是一旦上瘾之后,时隔三两天不吸食就会浑身发痒,暴躁难耐,就形同鸦片一样。”。
顿了顿声,皱了皱眉的妙雨直视着木青冥的双目,颇有些担心地问到:“少爷,你哪来的这种秘药?”。
“别用这种敬而远之的目光看着我,这是从正屋的暗格里找到的。我和妙乐还有墨寒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你不是药术行家吗?所以就问问你。”木青冥打量着手帕上的药粉,略一沉吟思忖一番后,又道:“长生道要这药来干嘛呢?”。
“也许是用来控制教徒,使其忠心于他们吧。而且会配制这类药物的彩门中人,多数是被逐出门墙的彩门弟子。”妙雨若有所思地回答到,本是皱起的眉头也慢慢地舒展开来。
“嗯,这个事情先放在一边,妙雨你快赶回去与妙天回合,继续监视林府和林万金。”木青冥收起了手帕后,转头看向了铁桦:“铁桦叔,麻烦你去一趟跑马山上的鬼市,带着我的扳指找到他们的市主。”。
木青冥毫不犹豫地取下了自己的那枚扳指,递给了铁桦,又道:“找他打听两个事情,一个是林万金的近况,看看他那里有没有关于林万金的小道消息什么的。另一个问问他,昆明城中有没有被彩门逐出门墙的弟子?又在什么地方活动等等?”。
语毕,木青冥又掏出几块大洋递给了铁桦;鬼市上是不讲交情,只谈价钱的地方。要不是不带钱去,那地方就绝对没有能做成的生意。
但就是这样一个充斥着金钱铜臭的地方,也是各类小道消息最多的地方,说不定还能深挖出一些关于长生道的事情来。
铁桦应了一声后,拿着大洋与妙雨一起扬长而去。
“妙乐你回家,继续研究那些死婴,一定要从中其中找出一些其他的蛛丝马迹来。”木青冥随之又转过头来,看着妙乐说到。
随之妙乐也应声而去,这小院之中又只剩下了木青冥和墨寒两人,沉浸在午后阳光和柔和的湖风吹拂下小院中,很是安静祥和。
“如果林万金真的是长生道教徒,为什么长生道还要坑他,给他带上乌木鬼珠,险些发疯呢?”默然许久后,墨寒若有所思地问到。
语气很轻,听上去也像是在自说自话一般。
“或许是一出戏,也可能是一种邪术的试验。”木青冥转过身来,面朝她而立。双目直盯着墨寒,令其顿感几分羞涩。
“还有一种可能,或许是长生道的一种威慑,威慑林万金与他们合作,来保证在林家二夫人不敢给儿子喂下那个邪药之时,由林万金和林世轩对林万银亲自下手。”木青冥眯了眯眼,抬手帮墨寒那被越过墙头,拂过小院的湖风吹乱的耳鬓,轻轻地别到了耳后:“所以我让铁桦叔去查一下这个事情。”。。。。。。
林府中,柔风轻拂而过。
林府中的佣人们在短暂的午后休息后,又忙碌了起来。而林世轩和林万金在用花言巧语骗林万银吃下裹着邪药的人肉后,各自回房去睡了。
妙雨不在,妙天一人难以左右兼顾,只得避轻就重只监视着林万金一人。
他跟着林万金回到了东厢房中后,就见到林万金一直紧皱着眉头,呆坐在床沿上,眼中泛起几分若有似无的紧张。
就连搭在膝盖上的双手十指,也一直紧紧地扣在一起,之前给弟弟下药时的冷酷和无情,此时已经荡然无存。
施展着匿迹咒隐身着的妙天,悄无声息地坐在了林万金对面的圆桌边,紧盯着这个公子哥。
他此时有些狐疑的是,是什么让林万金这么紧张的?
正在妙天百思不得其解,林万金的情绪变化怎么这么快?而且都这么极端时,屋中忽地飘起了一阵淡淡的瘟气。
妙天皱了皱眉,环视四周找寻着这瘟气来源时,又见到林万金身前一道阴影忽地人立而站起来,转眼间就化为了一道人形,把林万金吓得猛然一跳。
“林万金,林万银吃下我们给你的药了吗?”这道人形阴影摇身一变,化为了温疾的模样,用透着浓重寒意的双目紧盯着身前的林万金,用冰冷的语气冷冷问到。
坐在床沿的林万金还未惊魂未定,就见到站在自己身前,脸上映着大片阴影,面色冰冷杀意浓郁的温疾,正居高临下审视着自己,四周空气也骤然冰寒了起来,吓得他浑身一颤后赶忙连连点头,连喘息也急促了起来。
“很好,与圣教合作是你们一家唯一的出路。”温疾满意地微微颌首后,又冷冷地道。
此言一出,林万金又是浑身一颤。随之迎上了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