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云一直觉得除了在周天修士中,除了墨子洵外,再无一人能够做到这一步。想不到如今赤焰竟也是能够办到,而且看起来似乎还未曾尽全力。
观摩了一阵后,林云忍不住控制元神贴近了冰棺,细细地感受着冰棺上禁制的变化,可不到几个弹指的时间,他便是感到头痛欲裂,看来以他元神的强度,还远远不足以将整个禁制的变化都彻底摸清。
不知不觉之间,一个时辰悄然而过。
在这一个时辰当中,赤焰除了十指在有规律的不断律动以外,整个人就再也没了别的动作。
在赤焰的努力下,冰棺上的禁制已经消退了九成,剩余的这一成即使是用法力强行破除,也难以对其中的剑二造成多少伤害了。但即使是如此,赤焰却仍旧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他是个典型的完美主义者,不想做虎头蛇尾的事情。
“大功告成。”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赤焰在心中暗道一声,双手向两边一挥,十根法力丝线化为无形。虽然他已经接近周天巅峰,但却仍然感觉到了一阵虚弱,显然是法力消耗过度的症状。
冰棺在失去禁制和咒印以后,已经不属于法器的范畴,与普通冰棺没有了任何的区别。炎弛城天气十分炎热,禁制刚刚破除完成,冰棺便是开始融化了起来。
赤焰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向林云挥了挥手道:“带着你的狗腿子快走吧,下次见面,以后不要再来炎弛国,下次再见面,我势必要杀你。”说完,他搓了搓手指,将林云喉咙处的粉红色火焰散去。
“好。”林云点了点头,此时他的心中已经有一万个问号,这赤焰为什么要帮他?
将昏迷不醒的剑二从冰棺中扶起来后,林云背对着赤焰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在林云看来,唯一的可能便是萧落以生命相威胁,逼迫赤焰来帮助林云。
但仔细想想,这种可能基本上已经不攻自破。想来萧落这几日应该是一直在拜火教总舵,不可能知道林云还没离开炎弛城多远,且她也不可能知道林云此时的处境。
赤焰的眉宇间透露着淡淡的疲惫,听到这个问题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因为一个人。”
果然如此,林云心中认定赤焰所指的人便是萧落,当下也不再纠缠,两只手各自拖着剑二和司马炀,向着远处掠去,他要赶紧带着司马炀和剑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越快越好。
漆黑幽深的眼瞳凝视着林云匆匆离去的背影,赤焰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忧伤,在那背影消失在地平线尽头时,他才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干净宽厚的手掌,长叹了一声。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赤焰觉得自己就像在暴风雨中航行在海上的独木舟,每天都如履薄冰,就连七情六欲也必须要克制。
“姐,对不起……”赤焰自语,失神一会后,他的脸色从迷茫转为了坚毅,这才站起身子,化为虹影,向拜火教总舵的方向掠去。
……
“嗯……”先醒过来的人不是剑二,却是法力尽失的司马炀,他*一声,轻声叫道:“林云?”
“嗯。”林云轻轻将剑二放在地上,盘坐在地上休息起来。赤焰既然刚才没有动手杀他,那应该就不会再追过来。
司马炀坐起身子,拍了拍衣袍上的泥土,抚平了散乱的鬓角,这才站了起来。可是他刚刚起身,脚下便是一个踉跄,险些再次跌倒在地上。
“呵呵……”司马炀苦涩地笑了笑,稳住了身子,来回走了两圈,活动了一下酸麻疼痛的身体,只是他的脚步却显得很虚浮,看来的确是根基尽废。现在就是一些练气一、二层的修士都能够轻松击败他。
见司马炀因为疼痛直龇牙咧嘴,林云急忙起身走上前去,将手搭在前者的手腕上,渡了一丝法力为其缓解疼痛。
“你……”林云犹豫了一会,终究是没开口,这时候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安慰司马炀。
司马炀摇了摇头,伸手将林云的手拨开,后退两步后,对林云苦笑道:“你们就不该把我带出来……”
“呃。”就在此时,剑二适时地苏醒了过来,从地上一个鱼跃便是起了身,摇头晃脑地看了看四周,这才挠着头一脸迷茫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闻言,林云耸了耸肩,笑道:“没怎么,我把你救出来了,记得回去请我喝酒。”
剑二一脸不信,双手比了一个鄙视的手势,紧着,他从储物石中唤出了一个水囊,畅快淋漓地往嘴中灌了几口凉水,抹了抹嘴后,道:“不管怎么样,阵法总算是到手了,下面我们就该去林茵国了。”
“不,”林云摇了摇头,抬手指了指司马炀,“我觉得还是应该先把他送到墨家。”
“啊?”剑二长大了嘴巴,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林云了,后者原本是一个恶少爷,坏事没少做,如今怎么又变成了一个热心肠?
林云抿了抿嘴,感觉到通体一阵舒坦,如果冰儿知道这件事,会不会赞许有加?
观察到林云表情坚决,剑二耸了耸肩,道:“你开心就好了。”说完,他便是将水囊堵在了嘴边,大口大口地喝着水。
林云与剑二三两句话便是决定了司马炀的去向,司马炀倔强地挺了挺胸,冷笑道:“你们想都别想,我哪里都不会去。”
司马炀一向都是一个偏执的人,他决定了的事情,谁的劝说他都不会听。也正是因为如此,司马燔才拜托了林云和剑二将其强行带出了炎弛城。
林云摸了摸下巴,颇为机智地劝说道:“那怎么行呢,你爹临死前给你订下了一门亲事,你得跟我回墨家完婚啊,我都说跟师门里说妥了。如果你不跟我去,我会很难做的。”
原先态度坚决、油盐不进的司马炀听到这话后,痛苦的脸上果然浮现出了一丝期待,他轻咳两声,将头贴近林云,老脸微红:“完婚?跟谁完婚?是墨家小姐墨冰儿吗?”
“噗——”饮水的剑二没憋住笑,噗得一声将嘴里的清水尽数喷了出来,紧接着,他就被水呛到,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呵呵,”林云翻了个白眼,上前拍了拍司马炀的肩膀,“等到了墨家你就知道了。”他故意买了个关子,生怕司马炀不吃这套。
只要将司马炀骗去了墨家,之后的事情也就由不得他了,恐怕冰浊长老就会“一手包办”。
听到林云模棱两可的回答,司马炀的幻想仍然没有停止,他感觉到自己无力的双肩又充满了力气,如果能跟墨冰儿那等美人成亲,失去法力又如何,反正还有修炼回来的一天。
“司马兄,你意下如何?”林云趁热打铁,不断地撩拨着司马炀那颗摇摆不定的心。
“可以啊。”沉迷于幻想之中的司马炀脱口而出,随即便是脸色微红的解释道:“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考虑考虑。”
剑二朝着林云比起了两个大拇指,用嘴型说:搞定。
林云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拱手对司马炀道:“那司马兄,我们两人送你去墨家吧。”
这时,司马炀却大摇其头,颇为客气地回答道:“不必了,我自己去就行了。听说你们还有事情要做,似乎是与墨冰儿的伤有关吧?我看你们还是赶紧去吧,否则因为她的伤耽误了成亲,那就不好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登船()
清晨,湖上云雾缭绕,弥漫四野。
一片白帆轻轻破开云雾的轻纱,如同一片柔软的白羽,轻盈地漂浮摇曳于天地间。
湖边,两位年轻人正并排着负手而立。两任身高相仿,一人身着青袍,一人身着银袍。
身着青袍的少年看上去顶多十六七岁的样子,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从上到下,他用一条白色发带将一头黑发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在他的眉心,有一道紫金色的闪电标志。
而另一个身着银袍的少年年龄比那青袍少年也大不了多少,与青袍少年相比,他的相貌倒是要平凡上不少。此人虽然嘴角含笑,但在他的腰间却悬了一把长剑,让人不敢心生小觑。
这两个少年正是林云和剑二,两人辞别了司马炀以后,在森林中休息了一夜,接着便是马上马不停蹄地一路向北,走上了从炎弛国去往林茵国的道路。
炎弛国与林茵国之间有一口湖,被唤作仙女湖。关于这个仙女湖,还有一个比较美丽的传说。
原来仙女湖原本不是叫这个名字的,在十几年以前,它曾经被人唤作寂灭湖。寂灭湖中没有鱼虾生存,湖底只有无尽的水草,听说有不少年轻人莫名其妙地溺死在了湖中。因此,这一代一直谣传湖中有水鬼索命。
十几年前的一天,一位女子从天而降,出人意料地,她真的在湖底收服了一个“水鬼”。千百年的祸害被制服,湖中总算有了些许生机。
经过十几年的发展,这片湖成为了比较干旱的炎弛国最主要的供水之所,来来往往也多了许多渡船,来往于炎弛国和林茵国之间经商。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附近渐渐富庶起来。
虽然人们渐渐富裕起来,但是这一代民风却比较淳朴。因此,附近的村民为了感谢这位从天而降的女子,就此给寂灭湖改名为仙女湖。
传说只是传说,也许只是附近的村民茶余饭后的谈资。林云和剑二也只是听了个热闹,他们二人经过深思熟虑,还是决定从仙女湖走水路去林茵国,水路遇到的盘查总该比陆路少许多。
“船来了。”剑二眯了眯眼睛,目光沿着湖面上眺望到了那一片白帆。
林云沉吟了一会,好奇地问道:“剑二,你说这是官船还是私船?”
听到这个问题,剑二微微一愣,旋即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私船还好些,如果是官船我们就要低调些了。”
“嗯,”林云点了点头并狡黠一笑,从压制护腕中摸出了一把纸折扇,“刷”得一声展开后,笑道:“为了安全,我决定了,我们俩就扮作主仆,此行去林茵国探亲。”
剑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道:“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好心,想方设法地占你哥哥我的便宜?”不等林云说话,他不善的脸色却忽然又变得嬉笑起来,掩嘴偷笑:“你小子最近越来越损了,想起司马炀到了墨家以后看到肥妞后会是什么脸色,我就想笑。”
肥妞是墨家一干弟子给冰浊长老的孙女起得诨名,可以说是非常贴切了。
林云呵呵一笑,正要说话,却又忽然改口道:“先别说了,渡船上鱼龙混杂,我们还是小心些为妙。”
这时剑二才注意到,在两人聊天的这段时间中,周围又是多了许多等待搭船的人。这些人中还真有几个人是修士,好在实力都不算太强,短短的几息时间,林云便是将这些人的实力探测得一清二楚。
白帆在湖面上移动,在人们的眼中逐渐放大,最后将船锚抛入了湖底,帆船也停在了岸边的码头上。
林云定睛一看,那是一艘木质帆船,看上去一次应该能够供数十人同时乘坐。
这时,船上走出了一黑面大汉,高据于船头之上,他清了清嗓子,向着码头上的人们吼道:“大家听我说!”
他这一嗓子着实是声音不小,将码头上嘈杂的声音尽数压了下去,想来应该是法力不弱。人们只觉得耳膜一震,脑中便是发出了嗡嗡的声响,当下全部安静了下来,眼巴巴地看向了黑面大汉。
就连林云在黑面大汉的这一吼之下,也是颇为不自在地挠了挠耳朵。
“这人有练气九层的实力。”剑二轻声对林云解释道。
林云点点头,用折扇微微遮了遮刚刚露出的阳光,也是抬头向着黑面大汉望去。
黑面大汉双手向下虚按,道:“由于今日有位客官包下了我船上一半的位置,因此此次我的船上只能再容下三十人。”他的话不咸不淡,表达出了一种傲气,这种傲气的意思大概为这是我的船,你要坐就坐,不坐拉倒。
听到这里,林云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略微轻点了一下人数,在这里等船的人差不多也就是三十人这个数,如果没有新的乘客加入,应该在场的每个人都能等到船。
黑面大汉见码头上的众人皆是没有什么意见,大刺刺地放下了舢板,大笑道:“老规矩,你们报出目的地,我报价格,交完钱就可以上船了。”
码头上的人们像是习惯了大汉的规矩,不约而同了在码头上排成了一队。林云和剑二先是不明所以,等到反应过来,所有人基本都排完了。
“快。”林云拉着剑二,赶忙排到了队伍的最后,因为他看到远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