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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她们现在的训练,连一个阶段都没完成,之后很多技巧都没有学会,现在就贸贸然的去参加实战任务,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听完所有的话,易粒粒惊讶,眼角眉梢都染着不可思议。
“我们?”
而她的声音缓缓的,极具威严,确保每一个字,都能被她们清晰的听见。
彭雅收起往日的温和,面上唯有严肃与镇定。
夜色漆黑一片,唯有沿路亮起的几盏路灯,照亮着宿舍楼附近的景色,可光线昏暗,任何事物都像是被笼了层薄雾,看不清晰。
“昨天下午三点,特警部队剿灭一个贩毒团伙,但有两个落网之鱼带着毒品跑了,手中还有一个人质,是即将临产的孕妇,确定为难产,如果不及时救出来手术的话,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现在特警部队发来请求,要求我方四名狙击手,协助他们搜寻。”
发完实弹,她们心中的猜测,就得到了证实。
112、惹起众怒!()
显然,这次的
这种地雷隐藏的尤为隐秘,如果不是专业人士,不可能会设计出来。
出现这些地雷,不是他们有支援,还能有什么?
所以——
那两个挟持人质逃跑的,都是典型的贩毒分子,当时手中除了两把枪,就没有其它杀伤性的武器。
谁都能听得出,他的语气尤为不爽。
秦绝阴着脸,视线往上看了几眼,沉着声音吩咐道。
“还在上面的人,都小心点,留意自己的脚下,不要踩到其他地雷。”
那颗地雷埋得很巧妙,隐藏在枯叶里面,若非滑落的动静中,有碎石滚落下去,将虚掩在上面的枯叶渐开,根本就不会有人察觉。
发现地雷的,是以夜千筱为基准,从上至下的第三个人,中间恰好是那个被夜千筱“救”了的。
那人刚骂完,其他的视线,便刷刷地朝那边看去。
“我靠!这斜坡上他们也埋了雷!”
然,那边动静刚停歇下去,山坡上便传来一句愤愤地声音——
感叹完之后,便是几声国骂,几个人没好气地问候埋雷的祖宗十八代。
……
“这地雷埋得够隐蔽的。”
“这次真的遇上对手了。”
“卧槽,这是什么鬼?!”
这个时候,还在山坡上的人,基本都稳住了,紧随着,便是嘈杂的议论声。
而,对于“救命恩人”,联想到先前的不屑和轻视,心里就止不住的尴尬。
这斜坡不仅陡,而且还稍高,真的从上面摔落,中间运气不好什么都没抓住的话,真的得摔个半死不活,估计这次任务才刚开始,就得被送回去了。
两人尴尬地抬起头,朝让自己稳住的她们道谢。
“谢了。”
“谢谢。”
俩特警回过神来,后背已经冷汗涔涔。
两人的敏捷度和反应力都是过关的,刚感觉到被抓稳,就寻找着周围能落下的地方,快速地抓牢斜坡上的树根和灌木,让着自己稳下来。
很快——
皆是伸出一只手,要么揪住后领,要么抓住手腕,五指很很用力,将直冲下去的两人给抓稳。
两人没有多想。
夜千筱和易粒粒稳住身形时,皆是往两边而去的,刚稳住后,便听得上方的响动,还有低低地骂娘的声音,转眼间,那两个人就滑到了眼角上方的视线范围。
要命的是,周围根本就没有杂草、灌木让他们抓住!
与此同时,在她们后面的两个特警,运气就不怎么好了,先是被那声音惊了惊,紧接着想要稳下来时,遇到的却是稍陡的斜坡。
话音落下的那刻,夜千筱和易粒粒已经滑到中间,两人立即交换了个眼神,旋即眼疾手快的观察周围,抬手稳稳地抓住身侧的灌木,身体下意识地往后倾斜,没一会儿就稳稳当当的停了下来。
不像是痛苦的叫声,而是那种惊愕的喊叫。
莫约一刻钟后,他们刚要下一个山坡,前面有人陆续滑下去,便听得前方有人猛地“啊——”了一声。
而——
一路上,没有人再说话。
一个月的魔鬼训练,加上她有意识的锻炼,体能虽说没有大幅度的增长,但跟上这群特警,还是有那个能力的。
保持着速度,确保自己跟上他们的步伐。
夜千筱明显能够感觉到,身后的两个人眼底的敌意,可也没有太过在意。
无心之举,便让自己变得很不讨喜了。
可,两人的对话,落到身后两个特警的耳里,本就对夜千筱不爽的他们,对夜千筱嘀嘀咕咕、不识时务的表现,心中更是不屑。
反正随口问问,也没有留继续深想。
除非丁心发怒教训人的时候,其他很少会有这样严肃沉默的状态。
她的团体,无论在做什么,气氛都很热闹。
她已经习惯了佣兵团的气氛。
在部队,这是她头一次实战任务,正所谓零经验,对许多情况都不了解。
眉头微动,夜千筱耸耸肩,算是明白了。
“哦。”
像现在,明显是急着赶路,自是不会有人聊天。
在潜伏时,保证没有危险的情况下,才会闲得发慌的扯几句。
除非——
在任务中,自然是以目标为重,谁也不会无聊的说闲话。
顺着她的视线看了圈,易粒粒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明白她是指这严肃沉默的气氛,想想后,便点头道,“差不多。”
视线在前后环顾一周,夜千筱扬了扬眉,询问道,“都这样?”
微微一愣,易粒粒点了点头,应声道,“嗯。”
一直跟易粒粒保持着速度,夜千筱颇觉无聊,朝易粒粒低声问着。
“你参加过实战?”
她们两个沉默的跟着。
前面四个特定,后面两个特警,从正式加入队伍开始,一直没有人跟她们说话。
当然,撑住不成问题。
这段时间,她们的睡眠都严重不足,昨晚才睡了两个小时,现在又在一味地赶路,两人多少都有些疲惫。
夜千筱和易粒粒加入不到一个小时,天色就渐渐亮了起来,到现在已经无需打手电筒,就能看清山林里的情况。
清晨,六点左右。
113、狙击手的对决!()
没来得及细想,易粒粒迅速的翻身过去,扶起那个大腿受伤、倒在地上的刑警,拖着他来到隐蔽的小坡后面。
稍稍喘了口气。
抽了点空隙,易粒粒凝眉沉思,分析刚刚那一枪到底是谁开的。
刚刚射击的方向,没有其他的特警在,且是从他们来的方向飞过来的。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夜千筱了。
易粒粒自认为自己不傻,可直到这个时候,她也不能完全猜透夜千筱的心思。
她事先就猜到有埋伏吗?
恐怕是的。
秦绝也分析过,但被他排除了,可夜千筱却抓住这点,就算可能性不大,她也留有一手,跟在后面掩护他们。
忽然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只是——
有一点,易粒粒仍旧想不通。
这件事,夜千筱大可以直话直说,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相信只要解释清楚,秦绝肯定会同意她在后方掩护的。
哦……
是了。
心思一转,易粒粒便明了一二。
夜千筱不喜欢解释,理由一。
秦绝固执,可能说不通,理由二。
当然,这两点,也不足以让夜千筱这般强硬,估计另有理由。
易粒粒不了解夜千筱,自然捉摸不透。
沉思花了几秒,紧要关头,易粒粒也不再琢磨,直接取下背着的狙击枪,便开始搜寻敌人的踪迹。
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本就将敌人给唬住了,猝不及防的子弹接二连三的将人送入地狱,压制住敌人的行动,这下再加上易粒粒这个狙击手,自是如虎添翼。
冷飕飕的子弹划过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转眼间没入敌人的额心。
紧随着,另一枪,没入敌人的胸口。
易粒粒开了两枪。
额心,胸口,让对方毙命,毫无回转余地。
之后,握住狙击枪的手,便轻轻地颤抖起来。
“第一次杀人?”
不知何时,坐在地上,流着冷汗、忍着疼痛的特警,一边给自己包扎着伤口,一边喘着气问易粒粒。
沉默片刻。
长长地吐出口气,易粒粒稍稍回过神,应声道,“对。”
对。
这确实是她第一次杀人。
以前的她,参与过实战,但从未下过杀手。
这是第一次,用冰冷的子弹,了结他人的性命。纵使藏在暗处杀人,她依旧觉得,自己手上沾满了鲜血。
一股难以控制的情绪,猛地汹涌而来。
解决一条命,不过转眼之间的事,可留下的震撼,则反噬着她的平静。
原来……
杀人,是这种感觉。
是愧疚,还是,无奈?
易粒粒脑海混乱,暂时想不清楚,然那人倒下的一幕,却重复的在脑海中闪过。
“适应就好了。”特警咬着牙,费尽力气的挤出话语,“需要点时间,但总是会适应的。”
“你们呢?”
举着狙击枪,易粒粒继续扫着敌人,压低声音问了特警一句。
“我们都一样啊,”简单的止了血,特警说话颇为艰难,拿着手枪挪到易粒粒身边,边防备边朝她道,“谁第一次杀人,都这样,那些杀了人都无动于衷的,都是些变态。”
看了他几眼,易粒粒继续投入战斗。
不过——
却没有再开枪的机会。
敌人莫约有十来个,被隐藏的狙击手解决掉了三个,损失惨重,当然不愿意恋战,很快就发布了后退的命令。
易粒粒没有趁胜追击,当然也没有继续开枪。
她有些害怕。
夜千筱,你是否也一样害怕?
亦或是,一派坦然?
当多次经历过后,如果她们开始习惯,是否证明她们变得冷血?
啊。
她忽然意识到,入伍至今,从来没有人教过她这些。
因为,以前的部队,是不需要杀人的。
不多时,有两个特警朝这边跑过来,刚想去询问易粒粒的情况,便被受伤的特警暗示。
他们都是经历过的,自是明白易粒粒的心情。
“队长说,暂时不追了,先处理一下伤员。”
一个特警这样说着。
另外一个特警同他一起,分别站在受伤特警的两边,俯下身将他扶起来。
雷区的范围有些广,但敌人许是也记不清分布地点,所以才会在远离雷区的范围行动。
他们就在雷区边缘,所以只要注意一点儿,就能来到旁边的安全范围。
“那个人质,在他们中间吗?”
将狙击枪收起来,易粒粒从地上站起,疑惑的朝那两个特警问道。
“不知道,”特警回答她,“我们没看到,也没发现贩毒的。”
没发现吗?
极力将心中那股不适压制下去,易粒粒尽量让自己去想人质的事,可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便听得通讯频道里的声音。
“没有发现人质的踪迹,发现一个贩毒分子,跟那群人往六点钟的方向跑了。”
那是夜千筱的声音。
平静,清冷,缓慢,吐字清晰,好像根本不被杀戮与死亡影响。
这是心理素质,还是——
脑海中闪过抹念想,易粒粒摇了摇头,将
114、我比你行【内有科普】()
七月,阳光灿烂。
山林内,树木交错,枝叶茂盛,炙热的阳光从缝隙中洒落下来,在繁盛的草地上留下斑点的光圈。
上午十点半。
遮挡视线的树丛里,两路人马互相对视着。
天气,炎热难耐。气氛,剑拔弩张。
一边是六个特警一个女兵,一边是一个贩毒分子一个孕妇。
两方相距不过十米左右。
贩毒分子手里抓着匕首,横在孕妇的脖子上,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孕妇的肩膀,逞强的神情中,难掩那几分惧怕。
孕妇似是羊水破了,疼得满头大汗,连恐惧都来不及有,满脸皆是扭曲的疼痛。
“啊……救救我……”
孕妇慌慌张张的喊出声,痛苦之意顺着声音穿透出来。
至于围攻贩毒分子的几个,握住手枪的手,微微的紧了紧,恨不能分分钟将那混蛋给乱枪打死。
“闭嘴!”
贩毒分子烦躁地暴吼一声,匕首的力道稍稍进去几分,转眼便刺破了孕妇脖子处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