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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去找赫连长葑而已,夜千筱为什么会受伤?!
“就?”裴霖渊脸色黑了黑。
“没什么,就挨了一刀。”夜千筱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挥开这话题。
松开他,夜千筱一闪身,就避开了他的动作。
刚停下,裴霖渊便紧锁眉头,有些放心不下的去抓夜千筱的左肩。
“我看看。”
全程,裴霖渊注意的都是她的左臂。
夜千筱确实是强行将裴霖渊拉出去的。
026、闹够了?()
夜千筱眯着眼,略带
抬起修长的腿,直接朝夜千筱走了过去。
裴霖渊全然忽视。
赫连长葑一个冷眼就朝裴霖渊扫了过去。
妈的!
一见到夜千筱,裴霖渊的眉宇便舒展开来,嘴角带着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而那低压深切的一声呼唤,成功的让身后走出来的赫连长葑冷了脸。
“宝贝儿。”
夜千筱挑了挑眉,很想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裴霖渊还是来了。
果然——
两人面色皆是阴沉,连眉头皱起的弧度,近乎都是一模一样的。
前面是一袭黑色风衣的裴霖渊,后面是穿着迷彩军装的赫连长葑。
都是她极其熟悉之人。
没来得及看她,夜千筱便见到,前门一前一后的走出了两个人。
一枚妖娆的尤物。
艾赫。
有四个武装战士在前后门站着,严谨以待,此外,还有四个没有穿军装的人,其中一个夜千筱认识。
等夜千筱和冰珞抵达二楼的时候,那个临时的会议室,正巧也将门给打开。
很显然,在这里等了一个早上,他还是慢了一步。
可——
希望夜千筱出现,能改变现在的紧张情况。
眼看着这两位离开,陆松康才松了口气。
皱眉想了想,冰珞的脸色愈发冷然,最后还是跟上了夜千筱的步伐。
斟酌了一下,陆松康如此回答。
“有一点儿。”
冰珞顿了顿,在看了看陆松康之后,问,“跟她有关吗?”
径直走入了他身后的那栋楼。
夜千筱遂收回视线。
“二楼,”陆松康指了指身后的大楼,神秘兮兮的,“你自己去看。”
陆松康也无心强硬的隐瞒,更有故意朝她透露什么的意思。
显然——
一句“赫连长葑”,更是让这样的痕迹明显许多。
而,他现在等了,就显得很奇怪了。
本来,陆松康就没有什么理由,特地在门口等着她们。
陆松康明显就是有什么在瞒她。
“商量什么?”夜千筱一字一顿的,继续重复了一遍。
没有正面回答夜千筱的问题,陆松康将话题绕到了另一边。
“估计很快就完了。”
“商量什么?”锁眉,夜千筱神情里多出些许严肃。
无奈,陆松康耸了耸肩,如实回答道,“在二楼的临时会议室。”
夜千筱微微扬眉,眼底闪过抹探究之意。
“嗯?”
“额。”陆松康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僵硬。
扫了他一眼,夜千筱直接问道,“赫连长葑呢?”
他脸上带着些许笑容,可这样的笑容,却显得有那么几分僵硬。
刚到大楼门口,就见到陆松康朝这边走来。
“你们回来了。”
这是一整栋楼,很破败,跟记忆中煞剑基地选拔时的宿舍楼差不远,可就是这样一栋楼,住着要比当初更拥挤的人,近乎翻倍的数量。
于是,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夜千筱带回了住宿区域。
冰珞不放心她。
如果有可能的话,夜千筱估计会将这里逛一整圈,但现在夜千筱的身体状况,磕着碰着都随时能疼的龇牙咧嘴的。
跟冰珞进营地,路过好几处地方时,在夜千筱的要求下,冰珞简明扼要地给夜千筱介绍了一番,但介绍完之后,就及时将夜千筱给带走了。
人家之所以没有见到裴霖渊,只是因为裴霖渊早上没有来而已。
夜千筱远远低估了裴霖渊。
可——
只要裴霖渊没来,事情还算好办。
夜千筱点了点头,算是松了口气。
两人皆是想了想,最后有一人回答道,“就你们。”
“今天早上,有人进来吗?”夜千筱问。
进了基地后,夜千筱忽然想到什么,朝站岗的两人喊了一声。
“诶。”
站岗的认识冰珞,也认得夜千筱衣服上的肩章,于是这次没有任何人阻拦,很自然地将她们俩放了进去。
九点左右,两人终于抵达营地。
夜千筱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好了,而冰珞似乎并没有什么好说的,所以两人也没主动去见ice,而是坐上那辆不知何时被加满了油的越野摩托,一起离开。
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ice也没有出现。
两人吃馒头的时候,ice没有出现。
于是,随手招了个人过来,弄了一笼馒头过来。
她是见裴霖渊一晚没回来,怕他去营地找赫连长葑的麻烦,这才想急着回去的,但想想似乎也没什么,先吃一顿早餐也没什么。
夜千筱失笑。
冰珞诚实地回道。
“还好。”
“嗯,”夜千筱点了点头,可很快的,又顿了顿,朝冰珞问,“饿吗?”
跟着夜千筱出了帐篷,冰珞微微凝眉,似是颇有疑惑地看她。
“就这样走吗?”
可,由于生物钟作祟,两人六点刚过,不约而同地爬了起来。
许是太困,两人都睡得很沉。
夜千筱和冰珞回到帐篷后,便直接睡下了。
那晚,夜很深。
027、同情三秒()
夜千筱领着赫连长葑直接进了他房间。
刚进门,就关了门。
“砰——”地一声,门被狠狠地甩上。
“坐。”
赫连长葑刚回过神,就见到夜千筱站在一旁,指了指房间内的一张椅子。
眯起眼,赫连长葑凝眸看她。
夜千筱回看过去,视线交汇中,有过片刻的僵持。
最终,赫连长葑还是服了软,老老实实在旁坐下。
眼下,就算再迟钝,也能看出夜千筱冒着火,这种时候,最好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把衣服脱了!”
丢下一句话,夜千筱便转身去柜子那边,将赫连长葑的临时医药箱给翻找出来。
看了她一眼,赫连长葑大概明白了什么,想了想,便将里面一件衬衫给脱了下来。
并不是很想让夜千筱看到,但以夜千筱的性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与其继续给她添火,倒不如顺了她的意。
而,夜千筱没看到的时候还好,等拿着医药箱走过去后,看清楚赫连长葑身上的伤痕,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奶奶个熊,他还真能忍的!
身上的刀伤一点儿都不比她的少,几乎浑身上下都缠满了绷带,夜千筱不过是扫了一眼,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
早该知道,赫连长葑跟她一起走过那座城市时,所受的攻击不会比她少。
身上的伤,自然也不比她少。
视线在赫连长葑扫过几眼,夜千筱的眉头轻轻舒展,继而将医药箱直接放到桌上,将其打开。
赫连长葑身上有四五处严重的刀伤,幸运的是没有伤及内脏和骨头,可赫连长葑应该是自己缝好的,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并没有采取太多的措施,刚刚又跟裴霖渊一番打斗,身上严重的伤口基本都裂开了。
绷带上,浸染着鲜血,恐怖的很。
“为什么不找军医?”
拿出一些小工具,夜千筱一边解开赫连长葑的绷带,一边凝眉问道。
“没必要。”赫连长葑声音沙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疼?”察觉出异样,夜千筱问了一声,可看到赫连长葑紧绷的脸之后,又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便只得道,“忍着点。”
手下的动作轻了几分,可当夜千筱看清绷带下的又长又深的伤口时,眉头却皱的更紧了。
那道伤口在腹部,用砍刀伤的,一道新的痕迹,跟另一道已经愈合的伤痕交错在一起,看的人触目惊心。
手指不经意间划过那道愈合的伤疤,夜千筱动作微微一顿,可随即又收了回去。
她记得,那道伤口是赫连长葑帮她挡住的。
准确来说,是帮凌珺挡的。
说来也可笑,他早该杀了她的,结果兜兜转转,不知救了她多少回,而她也阴差阳错的,帮过他不少。
没一会儿,夜千筱便将这抹思绪给掩去,继而继续处理伤口。
拿出剪刀,夜千筱想剪开昨天缝的针线,可还没下得去手,最后朝赫连长葑问道,“需要止疼吗?”
“不用。”赫连长葑一字一顿道。
然,额角却冒出细细的汗珠。
想了想,夜千筱最终还是抓住剪刀,挑断了那根线,可在专注将线扯出来的时候,却张口问,“你那个姘头呢?”
“什么?”
忍着疼痛的时候,赫连长葑还抽了一分心来问她。
动作利落地将那根断了的线扯了出来,夜千筱刚松了口气,就感觉到赫连长葑略带压力的视线。
顿了顿,倒也回过神来。
“喜欢你那个军医。”夜千筱解释。
“她不是姘头。”赫连长葑黑着脸强调。
“行,不是。”夜千筱顺着他的话说道。
说是“姘头”,不过是忘了那人的名字,只是她差点也忘了,赫连长葑的“姘头”一点儿都不少。
“她叫——”夜千筱拖长声音。
“安露。”
赫连长葑板着脸回答。
耸了耸肩,夜千筱无奈道,“我不够专业,找她来吧。”
不是没有处理过重伤,而是,这是赫连长葑身上的伤。如果是她自己的,她或许还比这个下得去手,可处理赫连长葑的,她怕有些掌控不了。
赫连长葑差点儿没被她一句话噎死。
这女人……
不该大气的地方,偏偏大气的比谁都厉害!
半响,赫连长葑深吸一口气,冷静地问,“你确定?”
“换一个?”夜千筱有些摸不准地问。
想到安露,是因为夜千筱只认识这一个军医,而且她跟赫连长葑有点儿交情,只会将赫连长葑的伤处理的更好,可转念一想——
好像有点儿不大对劲。
“我自己来。”赫连长葑眉头紧锁。
“算了,我来吧。”
看着赫连长葑欲去拿线的动作,夜千筱难得揪心一把,又改变了主意。
她不是很擅长处理这个。
但是,赫连长葑现在肯定不轻松,再将针缝偏了啥的……
干看着也不好受。
还是自己亲手操刀上阵来的放心。
见夜千筱一会儿一个主意,赫连长葑一阵莫名其妙,可虽然夜千筱主意改的快,但之后好歹没有再有注意上的改动了。
专心地给他缝着
028、我要上帝()
对赫连长葑表示完友好的同情后,夜千筱收拾好药箱,就将赫连长葑丢到房间里休养了。
自己则是去二楼找了裴霖渊。
裴霖渊可不是傻子,不可能真的听夜千筱的话,在走廊上乖乖等着。
当然——
也差不远。
夜千筱在小型的会议室里找到裴霖渊。
这时间,那几个战士已经默契离开,连带冰珞也没了踪影,倒是以艾赫为首的几个人,还老老实实地站在走廊上,没有人敢随意走动。
进会议室之前,夜千筱见到艾赫的视线,她抬眼一看,便见艾赫朝她挑眉轻笑,一抹妖娆魅惑的笑容,直接令夜千筱鸡皮疙瘩都爬了起来。
直接忽视,夜千筱便进了会议室。
裴霖渊正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等着她。
“他跟我说了。”
走近,夜千筱也不客套,直接说道。
裴霖渊微微抬眼,视线从她身上扫过。
俨然没有先前的怒火,夜千筱神色平静自若,见不到丝毫的恼怒。
于是,见到这样的夜千筱,裴霖渊的心情就更不爽了。
跟赫连长葑去转了一圈就……
艹!
站定在桌子对面,夜千筱低头看着他,神色间多出些许凝重与严肃,“谢谢。”
“难得。”
掀了掀眼睑,裴霖渊慵懒而诧异。
能让凌珺说出这两个字,一直都是很难得的事儿,因为只有重复的字眼,才能表示她对此重视。
两人心里不言而喻。
谁都知道,裴霖渊愿意拿出那么多武器,肯定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