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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易既要应付褚河山的软剑,又要防备他儿子的长鞭,一时有些狼狈,身上多了几道血口子。
褚河山父子俩憋了一肚子火,也不搭腔,眼睛死死钉在陈易要害处,随时准备在他身上戳几个透明窟窿。而且,一旦开口,肯定会被这小子打蛇上棍,扰乱身形。
“嘿,老褚,看镖!”
陈易正在躲避的时候,忽然手中一挥,嘴里大叫。
刚才被陈易的飞刀划破脸颊,褚河山还心有余悸,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会好心提醒,但仍然不敢大意,急忙后仰,脚下生根,做了一个能给武术教练当标准示范的铁板桥。
“砰!”
紧接着他便感觉到自己的小腿剧痛,“噗通”一声,四脚朝天的摔倒在地上。
“哈哈,我说你是老王八你还不承认,现在不打自招了吧?”
陈易虽然暗自可惜被他儿子拦住,没能痛打落水狗,但嘴上却不饶人。
“哈哈哈哈”
庄旭岩姜哲等人的眼睛已经不够用的了,只看见三个人的身形闪来闪去,快的就像是几道龙卷风,可忽然看见褚河山真如陈易说的,就像个王八一样摔在地上,不由笑出声来。
杨磊早就豁出去了,跟着说道:“那叫屁股朝地,平沙王八式!”
“哈哈,有文化就是不一样,这形容好!”
褚河山爬起来,脸色已经跟锅底没什么两样了。
哪来的飞镖?
这货就是空手一挥,再加上嘴上这么一咋呼,就让自己上了恶当,险些吃了大亏。
“老褚,看镖!”
他刚爬起来,陈易又是一“镖”射来。
褚河山下意识的刚想再展现一下他那张老腰的柔韧功底,可忽然看到这货嘴角的嘲讽,立刻止住身形。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明明自己比他还要高出一层修为,可却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婶婶可忍,叔叔不可忍!
“小子,找死!”
褚河山须发皆张,“哇哇”怪叫着冲杀上去。
三人再次战做一团。
“老褚,看镖!”
“小王八蛋,看镖!”
……
褚河山和他儿子冒牌河神牙齿咬碎了往肚里咽,前后夹攻陈易,招招凶狠致命,恨不得立刻将其扒皮拆骨,挫骨扬灰,五马分尸,剁成三段用油烹……
可陈易就像个泥鳅一样,滑不留手,任凭他们如何狂风暴雨,老子就像一条随风摇摆的柳枝,他强任他强,明月照大江。
“老褚,看镖!”
陈易再次冷不丁的大喝一声。
长脑子的人哪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老褚早已免疫,连看都不看他那摔出来的手,发狠猛攻,一把软剑让他舞的跟游龙一样。
“父亲,不要看!河神”惊叫。
可是晚了,褚河山已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易这次与上几次一样,没有扔出飞镖匕首之类的,但又有不同,因为他扔出了一副画卷。
隐藏着幻阵的泰山山水图!
老神棍在全无防备的情况下,猛地看见小神棍的大作,瞬间进入幻境,妥妥的被坑了一把。
“嘿嘿,老的老实了,小的也该老实了!”
陈易对着冒牌河神做出鹚鸪奸笑,青釭长剑大力劈砍下去。
这么长时间,不要脸的,不厌其烦的“看镖看镖”,为的什么?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一个冒牌河神他可以轻松解决,一个河神他爹老神棍他可以拼上一把勉强解决,但如果两人联手,而且全用这种无处使劲的软兵器,他就没有脾气了。
所以必须分而击之!
“父亲,醒醒,你看到的都是假的!”
“父亲,快点醒来啊!”
冒牌河神害怕了,被陈易近身之后,长鞭根本无处发挥,只能一边不停闪躲,一边乱叫唤。
风水轮流转,如今轮到他!
“噗嗤!”
河神惨叫,胸腹被陈易一剑切开,鲜血横洒。
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与陈易修为相同,甚至进入时间更早,却远远不是对手,甚至没有还手之力。
难怪当时他提出来,直接在宾馆把他干掉,父亲无论如何都不同意,一定要把他引过来。
他们做足了准备,却还是被他一一化解,而且最后一局,也是最有把握的,还没有来的及用上。
“噗通”
冒牌河神被陈易踹翻在地上,肋骨嘎嘣几声,不用说,断了!
“你不能杀我,我是河神,你不能杀我?”
冒牌河神挣扎了几次都没能起来,惊慌的叫着。
“是吗?老子没有杀过神,杀一个感觉一下。”
陈易笑得很邪恶,就像一个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魔。
冒牌河神不住的挣扎着,想要远离这个魔鬼,可越是慌乱,越是用不上力气,“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女人,古玩,我都有,求求你不要……”
“留着下辈子花吧!”
青釭剑若一道闪电,狠狠刺进他的胸膛,从背后破出。
“啊啊啊”
河神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撕心裂肺,愤怒不甘!
“儿子,儿子……”
父爱是伟大的,即便是这种人,在听到自己儿子的惨叫后,他竟然强行从幻境中摆脱了出来。
第267章 除恶务尽()
“陈易,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亲生儿子横死身前,老神棍褚河山恨意滔天,恨不得喝其血,食其肉。
“废话,你肯定做不了人了,做了这么多冤孽,阎王爷要是还能让你做人,那才是瞎了眼!”
一点面子也不给,一点也不体谅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哭心情,这货尽是无情嘲弄。
你儿子死了,你伤心难过,别人家的女儿被你们祸害,还要亲手送过去,难道就好受?天道轮回,报应不爽,有些事情迟早是要还的。
“哇哇哇,我杀了你!”
褚河山气血倒流,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软剑若最凶狠的眼镜王蛇,扭曲着刺向陈易咽喉。
青釭剑挽出一个剑花,陈易迎着这老一代河神便冲杀过去。
爷俩联手,尚不能耐他如何,现在只剩下一个老家伙,他还怕什么?
褚河山虽然含恨而击,但下手却没有失去分寸,精准的控制,老道诡异的剑法,招招不离要害。
陈易不再腹背受敌,没有了后顾之忧,青釭剑被他舞出一团璀璨亮光,劈、砍、刺、挑、划,剑招虽然稚嫩,但却仗着《御龙经》与《九转金身决》的强横,以及绝世杀剑之威,丝毫不落下风,偶尔还有异想天开的奇思妙招涌现,让褚河山郁闷不已。
硬的怕软的,软的也怕硬的,本就是相克的一对冤家,就看谁的手法更加高明。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不分胜负,可却苦了这座上千年的奇门遁甲大阵,碎石如雨,剑痕密布,一千多年受到的损害都没有今天一天多。
杨磊张着嘴巴,眼睛里面剑光狂舞,“这,这也太变态了吧,一剑能劈开一块石头,人影也看不清楚,要是参加奥运会,还不是十项全能冠军?”
“你们轻一点,这些东西保存至今不容易,坏了就再也没有了!”
庄旭岩教授苦着一张老脸,完全忘了这两人的决战事关他们的生死。
姜哲终于真正见识到陈易的不凡,更加证实了她的想法,自己在陈易眼里估计就是个跳梁小丑,根本没有让他侧目的资格。
高鹏张了张嘴,想加油叫好又不知道给谁,一向精明的自己,这么多年来从未站错队伍,这次怎么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老褚,看镖!”
“幻阵来了,小心了!”
死不要脸的陈大师再次故伎重演,配合着那副嘚瑟的表情,要褚河山郁闷出内伤来。
吃过他两次亏,褚河山再也不敢大意,这种高手之间的生死对决,一个马虎就有可能导致功败垂成,刚才就是因为他的大意,让儿子惨死身前,现在只能更加小心。
他不惧死亡,但在自己死之前,一定要先宰了这货!为子报仇,为父报仇!
“嘿,老褚,看镖!”
似乎成了习惯,陈易只要得空就来上这么一句,也可能习惯成疲,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再那么逼真,有些敷衍了事,更像是在刺激他。
褚河山面沉入水,一言不发,双眼通红,软剑如蛇。
“呼”
那张卷轴再次被陈易祭出,迎风暴涨,泰山山水图大气磅礴。
这次的时机也是把握相当到位,出乎意料的随意一甩,幻阵便展现出来。
“哼,你没别的本事了吗?”
褚河山冷笑,软剑疾闪,“噗嗤”几声轻响,这陈大师的手笔大作便化成无数白色蝴蝶,纷飞在这幽暗地下。
再一再二不再三,褚河山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没了幻阵他便可以放开手脚,他不相信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在卷轴碎片飘零,这一瞬的工夫,陈易忽然急退数步。
软剑一阵翻腾,将眼前的碎纸屑一扫而空,褚河山露出狰狞面容,“想逃吗?先为我儿偿命!”
承载幻阵的卷轴被破,陈易失去了一个依仗,就像老虎折了利爪,按理说应该惶恐才对,可他脸上分明还挂着笑容。
那种让褚河山恨不得抽肿他的贱笑!
五岳金山咒!
“砰!”
磨盘般的金色山峰狠狠砸在褚河山脑门上。
人是需要留底牌的,陈易即便在刚才险象环生的时刻都没有施展,这时才能建功。
褚河山被砸了一下,头晕目眩,眼前金星直冒。
“就是个现在!”
陈易大喝一声,速度骤然爆发,借着他自己冲击,也借着褚河山没有停住的步伐,瞬间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剑光挥洒,洞穿胸膛!
“你,你……”
褚河山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伛偻着身体,看着从血槽中“兹兹”喷射的鲜血,手指无力的举起,嘴唇开合。
“刺啦”
陈易冷静的可怕,将带着血肉将青釭剑抽出。
“噗通!”
褚河山无力的倒下去,他已经尽力了,虽然说再有一次机会,谁输谁赢还说不准,但时光从来都是不可逆向,生死也是一样。
“呼!”
两人尽诛,放松下来,一股配备感涌上全身。
以少胜多,以弱胜强,还真是险象环生,不是人干的活。这褚家也倒霉,祖孙三代全部死在驭龙者手里,也不知道他们上辈子跟驭龙者有何仇怨。
“哈哈,陈易赢了,这装神弄鬼的一家人死了个干净,我们可以活着了!”
杨磊愣了片刻之后,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大声叫喊。
压抑的心情一旦疏散,就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想挡都挡不住。
除了高鹏,所有人都带着死后余生的欣喜,包括姜哲。
这短短的半天功夫,他们可以说经历了这辈子都难以遇见几次的险象环生,而把他们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就是陈易!
拿出急救包,将身上几道不浅不深的伤口消毒,在全无麻药的情况下自己把开裂伤口缝合起来。
杨磊嘴角一抽抽的,这家伙真彪悍,竟然就这么生缝,还是自己亲手来,不疼啊?
姜哲刚才本想过去帮忙,但陈易并没有抬头,哪怕示意一个眼神,张了张嘴之后,又识趣的闭上了。
“出去吧,外面的人估计早就着急了,也去看看这河神一家在外面做了什么。”
处理完这一切,陈易看了眼还在“呼哧呼哧”倒气,还没死透的褚河山,抬腿离去。
“对,对,出去吧!”
站在这个小广场一样地方的另一角,高鹏连连点头。
陈易对他没什么好感,稍微点下头,没有说话。
高鹏脸色尴尬,心中有火却又不敢发,他想了一下,迎着陈易走过去,“那个,陈大师,能不能跟你商量和事情?”
“不向外透露你做了叛徒?”
陈易斜楞着眼,揶揄道。
高鹏更加尴尬了,可为了以后的前途也不得不为之,“对,那个还请陈大师帮我这个忙,以后有什么用的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高某人决不推辞。”
陈易撇撇嘴,“我怕到时候你又把我卖了。”
“哪能,哪能,见识到陈大师的本事,就是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我的舌头没那么长,以后好自为之吧!”
看着潇洒离开的陈易,高鹏面现喜色,就这么简单?
对于陈易来说这就是个不大不小的谈资,可对高鹏来说,却是事关前程,闹出了两条人命,公安局肯定插手,文物局也会调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