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问题,让郝亚男苦笑了一会,说:“张蒙,你看来还是不笨嘛,没错,包括你在五中被刺杀那事,都是我亲自而为的,我目的不是要杀你,而是引起你对这件事的重视,随后陆陆续续出现黄普祥和薛无名,让你更加对这件事上心,然后我把黄金手枪寄给你,便会让你彻底的陷入迷局,”
原来,是郝亚男亲自动手佯装在五中要刺杀我,这个心机表真是让人觉得可怕,为了引起我对黄金手枪的足够重视,她不惜安排了这么多事,
“那么郝亚男,为什么你要让张蒙对这件事上心,而不是其他人,”阿剑的问话,我觉得很有道理,没错啊,为什么郝亚男会选择我,,
我们几个都看向了郝亚男,郝亚男的回答让我很是诧异,她说:“我早就得到了黄金手枪,可恶的是我不知道这把枪有什么作用,看到‘杀人者夜枭’这几个字,我把脑袋都想坏掉了也想不出结果,
可有一天,突然我收到了一条陌生信息,告诉我说不要再困扰了,只要去找五中的张蒙,然后凭借我的心机去安排一些事,就能如我所愿知晓黄金手枪的秘密,”
啥,又是陌生信息,这说明那个给我们好多人发过神秘信息的人,才是真正的BOSS,郝亚男也只不过是他指示的一枚棋子罢了,
真正的恶人,还藏在身后,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适应,郝亚男接下来又说:“看到那条信息后,我怀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调查了张蒙,发现你身边出现了很多怪事,我觉得张蒙不简单,于是,我才挖空心思开始安排一系列的事情出现,然后我们一起来到了大凉市,
来到大凉市的当晚,我就单独遇到了夜枭,它当时吓都我要死,但它嘴里叼着的一张纸条让我放下心来,”
“什么纸条,”我们几个立即追问,
郝亚男交代说,那是一张写着怪鸟是当地鸟王名叫夜枭的纸条,让郝亚男放心夜枭不会伤害她,可以放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且保证夜枭还会帮她,
随即,郝亚男便安排夜枭在那晚上突然出现在我跟前,又安排了怪鸟标本的事件发生,从而让我们决定深入大山,
话到这里,我还插嘴问了郝亚男,那个怪鸟标本实际上也是假的对不对,包括那个侏儒店主都是郝亚男安排的龙套对吧,目的就是让我相信怪鸟标本是真的,而且引出鸟王的事,
郝亚男没有否认,说这一切都是她精心安排的,而且她还表示,自己也知道被身后那个指挥的神秘人在利用,但郝亚男很自信,觉得凭借自己的心机,只要得到宝物,就有办法摆脱神秘人,
我们问她打算怎么做,郝亚男说她得到宝物后,根本不会再回到千山镇等待神秘人杀人灭口,而是会藏在大山里面发觉宝物的神奇之处,然后,等待自己强大,再出山,随后把神秘人揪出来杀死,从今往后,再也不需要惧怕任何人,
听到这话,我们都被郝亚男的想法给震住了,要是郝亚男得悉宝物是可以提升力量的红花石,真不晓得郝亚男藏在大山之中一年后再现,会是什么样子,
恶魔,绝对会成为一个女魔头,
幸而,我们把郝亚男的美妙想法给击得支离破碎,
其实,郝亚男是可怜的,她也被人利用,还想着反而借用别人对自己的利用,而达到毁灭指使者的目的,但现实很无情,当郝亚男被我们擒住五花大绑之后,她不得不如实交代一切的时候,她的绝望和痛苦是那么的明显,
一声叹息,来自姚瑶,她在郝亚男交代的时候,没有说过一句话,当我们基本上得悉郝亚男做过的坏事之后,姚瑶叹息道:“郝亚男,你一个女人,何苦要把自己变得如何的强大,即使你能征服这个世界,但身边没有了真正对你好的人,值得吗,”
“值得,”郝亚男的眼神有了愤怒,她给姚瑶沉声道:“你身边有张蒙真爱你,有那么多人呵护你,你不会觉得自己很可怜,但我,但我郝亚男被男人狠狠的伤害过,当我被那个男人当成工具发泄当成摇钱树去赚钱,但我又无能力抵抗的时候,你这种活在被爱包围的幸福女人,永远想不到我的痛苦和想要抗争有多强烈,”
“是梁伟明吗,”我被郝亚男这些话给触痛了一下,郝亚男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她被爱着的男人伤害过出卖利用过,所以她要想方设法变得强大,我命由我不由天,郝亚男想要抗争,
“他,”郝亚男突然哈哈大笑,说:“就凭梁伟明,他能伤我如此之深么,他能让我变得有时候连自己都恶心自己么,”
我们没有人说话,此刻的郝亚男是真正的可怜之人,姚瑶再次叹息一声,把头转向了一边去,
“那么,是谁害你变得这样,”我忍不住的问道,
郝亚男紧紧的看着我,她在咬着嘴唇,到最后把嘴唇都咬出了血,我感觉得到郝亚男心中的痛恨和难受,
“是谁,”阿剑追问了一声,虽然我们这时候问让郝亚男痛心疾首的事很残忍,但问明白关于郝亚男身边的一切,是必须的,
“是……”郝亚男张开口,又闭上,对我们说:“他是谁,我可不可以再考虑一会儿要不要说出来,你们给我点时间和空间冷静一下,”
可以,
阿剑点点头,和我与姚瑶走到了一边去,我们不怕郝亚男逃走,她被绑得严严实实,根本逃不掉,我们也是人,给郝亚男思量一会儿,也算是人道了吧,
我和阿剑与姚瑶站在一起,谈及郝亚男的事,我们都是唏嘘不已,现在我们知道郝亚男身后还有个神秘人在指示,那么就非常的肯定,那个神秘人做出这一切,也只为得到红花石,
我们可以预见,如果郝亚男蠢到拿着红花石回到千山镇,她必死无疑,那个神秘人会抢夺红花石带走,但不知道,神秘人会不会晓得郝亚男不笨,已经想到拿着神物躲在深山里直到强大再出现,也不知道神秘人会不会也跟着进入了大山,
对这些疑问,阿剑说了他的判断,他说神秘人既然比郝亚男还要有心机,就绝不会真正的相信郝亚男,所以他在郝亚男不出山这事上肯定有后手,应该就是郝亚男逃离我们之后不久,就会出现才对,
而至于神秘人有没有跟着进山来,阿剑分析说肯定是进山了,只不过神秘人确信郝亚男能够成功,所以不会近距离的跟着我们,所以现在发生的事,因为前后不到一个小时,神秘人应该还不知道,所以我们得抢时间,等到郝亚男说出一切,我们便把方向转向即将出现的神秘人,
阿剑的分析蛮有条理,我们就决定回去再审郝亚男,可我们回去的时候,发现绑着的郝亚男已经——气绝身亡,
妈蛋,
阿剑砸了一下拳头,我们开始说话的时候其实一直看着郝亚男,肯定没有人没有任何事物攻击了她,但我们显然忽略了郝亚男对那个男人的爱,
她深爱那个男人,所以才这么恨,当知道自己脱不了身,还得被我们威逼出那个男人是谁之际,郝亚男利用了我们对她一霎情感的同情,让我们走到一边去,而她却趁着这个机会,做出了一个让我们震撼的举动,
咬舌自尽,
郝亚男的嘴角,淌流着血迹,她的双眼紧紧的闭上,死去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痛苦,反而是一脸的笑容,那应该是,郝亚男在死亡的那一刻,都在想着那又爱又恨的男人,
姚瑶的视线,被湿润的液体给模糊了,看到郝亚男这种死亡之法,她为郝亚男这辈子如此爱恨纠缠而落下了同情的泪水,
147章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5更()
郝亚男死了,她以一种对自己很残忍,但却以对心中又爱又恨的那个人保护的死法,死在了我们几个眼前,
咬舌自尽,一般人绝无可能做得出来的事,咬断舌头,忍住痛苦不叫出口,让舌头上和心脏间接相连的动脉血管断裂,从而导致大出血死亡,这种死法,即使换做大部分男人都不敢尝试,但郝亚男,却做了出来,
难怪她能一个人跟踪我们而不被发现,郝亚男就是一个让常人无法想象的女人,她的毅力让我们不得不刮目相看,
死了人,必定是个大事,早前我爸爸死了,现在又死掉了郝亚男,用姚瑶的话来说,就是人死如灯灭,她做过再坏的事情,都随之烟消云散,
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要做的就是让郝亚男入土为安,
“安心吧郝亚男,我们会找出那个你又爱又恨的男人出来,把他带到你坟前忏悔,也会揪出神秘人让你能够瞑目,”
就地挖了一个坟坑,把郝亚男埋葬之后,姚瑶对着天空唏嘘的说了以上那段话,我则也忍住了对郝亚男的悲伤,对大伙儿说郝亚男死得匆忙,我们还没有得悉欢欢的下落她就死掉了,
现目前,我们赶紧把红花石重归大山之中,然后速度看看能不能回到千山镇去找到欢欢的下落,
既然大家有了新的方向,我们便把对郝亚男死亡的悲伤气氛收敛起来,由我和姚瑶骑着大白带着红花石去了大山深处,我们确定没有任何人跟踪,把装有红花石的铁盒子埋在了一个只能凭借大白神力才能去到的地方,
我们没有强行去记忆下红花石会埋在哪个位置,因为连我们自己都不愿意再触碰神奇的红花石,我们想的很简单,希望这枚红花石,永藏在大山之中,再也别被人给找出来,
做完了这些,我和姚瑶骑着大白赶了回去,阿剑确定红花石有了新的藏匿之处,而且不会被任何人知晓之后,才叫我们开始速度的往千山镇而行,
临去的时候,我看了看爸爸所埋葬的方位,心中对他再次给予了哀思,我对自己说,以后每年,我都会进山一趟,陪陪我爸爸,也顺带看看郝亚男,
这一趟大山之行,黄金手枪引发的故事暂时性告一段落,我们没有出现惨死的事,那副由郝亚男绘制的信,却是以她惨死而告终,
所以说,人很多时候,都无法预知未来,也因此,活着的人,请善待身边值得珍惜的人,好好的过着每一天,
出山比起进山要容易,身边有了神兽大白,一路之上鸟兽完全避开我们绕道而行,当我们只用了一天多时间再次回到遭遇万鸟的高亭,大白的出现让这座高亭的飞鸟躲避得一只不见,
站在曾经战斗过的高亭上,我们又是一番唏嘘不已,
要走出高岗了,也相当于走出了我们呆过这么久的大山,突然间有些不舍的情绪涌现,
这种不舍,最主要的是我明白,我们即将和一起相处这么有缘的大白说再见了,
毕竟,我们是活在城市里的人类,而大白则属于这片大山的神兽,我们不可能因为彼此的缘分和感情,把大白带到人类世界里去,先不说带着大白会引发外面的多大波动,就说我们那么做,真的太自私,
要和大白说再见了,姚瑶哭得很惨烈,她比我们任何人都舍不得离开大白,抱着大白就是不愿意离开,
而大白,显然也知道离开高岗的我们,也会和它分开,这头神兽悲伤的眼神看得我们个个都心如刀绞,
大白哭了,在姚瑶抱着它不断亲吻的时候,大白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它哀伤的鸣叫声听得我们心都碎掉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最终,我们还是得离开大白,离开大山,当背着已经哭晕的姚瑶步履艰难的走出高亭之时,远处深深看着我们依依不舍的大白,朝着天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虎啸声,
那声音,久久回荡在空中,也经久不息的驻扎了我们心底,
“大白,你要好好的,我每年都会来看你一次,”我眼眶也是红红的,对着大白的位置大喊了一声,我肯定会回来看望大白,给爸爸祭拜的时候,也和大白一起再在这片大山里嬉闹着,就像早前我们所做的一样,
告别大白,我们一行人每个都很难受,就连阿剑也流过泪,他说这是他第一次这么难受得心都在滴血,
在回千山镇的路上,突然下起了一阵小雨,就像是老天爷都在为我们和大白的分别而哭泣,
气氛无比沉重和悲伤,在路上我们遇到一行去高亭祭拜的人,我们好说歹说从他们那里换来了几套衣裳,要进入城镇了,不能再让姚瑶穿着惹人眼球的兽皮裤和树衣,
当天中午时分,我们回到了千山镇,回到了离别已久的城镇,我们没有去找过族长阿西忒勒,因为他只不过是为了钱而为郝亚男做事的其中之一罢了,
姚瑶已经说了,郝亚男随着她的死亡,很多事都烟消云散,我们现在只关心指示郝亚男之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