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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皮箱里,躺着一具浑身漆黑的死鸟标本,这只鸟儿虽然死掉已久被做成了标本,但还是能够见到它栩栩如生的样子,
双拳大小,浑身黑得刺眼,一双睁开的眼睛被白色的眼珠子覆盖着,此鸟最让人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在于,它头顶上竖立起的三根黑毛,这三根毛甚至比鸟儿的身体要长了几倍,足足有手臂长短,
最让我觉得后背发凉的,就是这种鸟儿,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对了没错,就在昨夜,我从旅店去往木楼旅店的路上,我后背上被猛然拍了一下,还传来了嘿嘿的笑声,差点吓得我灵魂出窍,后来才看到那是一只浑身漆黑的怪鸟,当时处于惊诧外加灯光昏暗,我看不清楚怪鸟具体长什么样子,现在回想起来,尼玛的,不就是躺在铁皮箱里面的这种怪鸟么,
昨夜这只鸟还活着,但今天却成为了标本,我是撞到鬼鸟了还是这种鸟在当地还有很多,
当下,我就觉得浑身不舒坦,想着怪鸟那嘿嘿似人类的笑声,再看着眼前这只标本怪鸟,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小女娃,你怎么解释,”标本就在眼前,妇女厉声的问着已经呆瓜的郝亚男,
我这才回过神,意识到郝亚男的麻烦来了,
107章 总之我相信她()
“怎么会这样啊,”
看到黑色怪鸟的标本竟然会在铁皮箱里面,郝亚男惊楞之后,摇着头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她完全无法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事实,
“哼,”这一下,换来的是妇女们的冷哼,她们三人看向了姚瑶,虽然没有说话,但谁都明白她们是要姚瑶说句话,表表现在的态度,
姚瑶也是愣住了,显然她也没有想到对方会真的搜出鸟儿标本出来,黛眉一皱,姚瑶看向了郝亚男,
“姚老师,我……我真没有拿这东西……”郝亚男不停的摆着手,对姚瑶说:“我在店里都没有看到这种标本,我又去哪里拿这怪怪的东西,”
哼,
对方又是冷哼,使得郝亚男只能无助的看向我,对我说:“相信我张蒙,我真没拿这东西,她们……她们是栽赃,”
我没有说话,阿剑却叹息一声,摇摇头走了出去,鸡仔看了郝亚男一眼,也跟了出去,
证据确凿,还能狡辩么,
我知道鸡仔和阿剑已经对郝亚男无语了,但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以我对郝亚男的了解,即使她真的很爱这个怪鸟标本,她也不会去偷,哪怕是花再多钱,郝亚男也应该是以买的方式得到它,
可是,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妇女们在我们和店老板跟前的确搜出了标本,而且我敢保证她们没有玩什么手段,打开箱子的那一刻,标本就静静的躺在箱子里面,
如今,我又该如何作答又该如何是好,
我很难决断,看到郝亚男看我的眼睛都开始红了,我感觉到了她的委屈和难过,要是我这时候都不相信她的话,郝亚男多半会哭出来吧,
不知道怎么办才是,郝亚男见我半晌不说话,她的眼眶已经湿润了,用一种哽咽的语气对我说:“我真没有偷东西,真没有,为什么连你都不信我,”
“我信你,”我咬咬牙,说出了一句话,姚瑶便看向了我,我给姚瑶说:“我们是郝亚男的同伴,如果我们都不信她,谁又能帮她,”
姚瑶眨眨眼睛,几秒钟后点头理解了我的话,她也对那几个妇女说:“我也相信我的同伴没有偷东西,”
哼,
对方继续冷哼,年长的妇女鄙夷的看着我们,说:“事实就在眼前,开始我们问过这个箱子是不是这个女孩的,她自己回答说是,难不成,你们想告诉我,这个箱子现在不是你们的,而是店老板的咯,”
店老板马上把头摇成拨浪?,说箱子不是他的,还看着我说小伙子,不能睁眼说瞎话啊,那意思就是说店老板也认定是郝亚男偷走了标本,
我还是那句话,指着郝亚男说:“不管怎么样,我就是信任我的同伴不是偷儿,有些事,眼见都是假的,总之我相信她,”
郝亚男感动得一塌糊涂,她的眼泪终于在那一刻忍不住的流了出来,须知道,在事实就摆在眼前的时候,我都义无反顾的相信她挺她,郝亚男不感动才不正常,
很多人在证据面前,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他们总是相信看到的都是真的,我记得神秘信息就给我说过,很多事耳朵听到的、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因为,所谓的真相面前,其实有可能隐藏了别人看不到的阴谋,
我就是认定,郝亚男被人摆了一道,肯定是别的人,那厮偷走了标本,然后栽赃陷害给了郝亚男,如果是这样的话,郝亚男应该得罪了对方才是,可我们刚到千山镇不久,郝亚男又到哪里去得罪了人,
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个画面,那就是在标本店里,当时郝亚男看得入神,和一个当地妇女冲撞到了,为此郝亚男还说了对方几句,
会不会,就是在那时候得罪了那个,那个妇女把偷来的标本栽给了郝亚男,不对劲,标本有这么大,如果说是当时妇女把标本放在郝亚男身上,不可能郝亚男身上有这么大一个东西都不知道吧,
我的脑子里飞快的在想着各种可能性,这时候妇女说话了,她说店老板都这样说,证据确凿你们还要强辩,难道真的以为可以无法无天了么,你们要知道,这里可是千山镇,哪怕你们有个很厉害的人在,但我们为讨得公道,不惜一切,
这话,算是警告了吧,妇女的意思我懂,就是说我们既然蛮不讲理,她们也就只能和我们拼了,想到这里是千山镇,人家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要是找几百个人过来的话,我们肯定干不过,
那么,应该怎么破,
我看着姚瑶,此刻想听听她的意见,姚瑶把我拉到一边,对我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相信郝亚男是一回事,可事实又是一回事,这样吧,我去给她们沟通一下,让她们给我们三天时间调查标本的事,”
这个可以有,也叫做缓兵之计,既然相信郝亚男是冤枉的,那么这三天时间我们就得查出栽赃的真相,
姚瑶见我同意,她走过去把几个愤愤不平的妇女叫出了房间,我不知道姚瑶具体是怎么给她们沟通的,但十几分钟时间后再回来,妇女们把怪鸟标本小心翼翼的取走,然后对姚瑶说:“我们相信你,三天后我们再来,”
姚瑶说声谢谢,妇女们带着标本走了,店老板也摇着头离开,我就问姚瑶是怎么样说服对方的,姚瑶说:“还能怎么说服,给对方三千元钱,外加压了我的身份证,叫她们带走标本,就这么一回事,”
卧槽,还是钱给力啊,
我苦笑了一下,看着没有说话的郝亚男,她站在窗前,整个人都有些打不起精神,姚瑶走过去的时候,她自言自语的说:“我没事,只要你们相信我就好,但是我真没有偷东西,”
姚瑶劝慰的说我们知道你没有,所以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我们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我也趁势说放心吧亚男,我们所有人都信任和支持你,
郝亚男说是吗,她苦涩的说看得出来阿剑和鸡仔不信她,姚瑶就说你别想太多了,先休息一下,
随后,姚瑶眼神示意我先出去,她留下劝导郝亚男,
走出屋子,我找到了正在谈论这事的阿剑他们,这几个大男人围在床沿前,阿剑说想不到郝亚男会是那种人,
鸡仔也说人真不能貌相啊,一个看似有钱的女人,怎么会偷东西呢,嗯,应该是觉得刺激,
见他们聊得很来劲,一边的陈晓和赖举并没有插话太多,我便出声制止住他们,我说:“大家一起来到大凉市,我们是一个团队,我们都不信任郝亚男的话,那就叫一盘散沙,”
陈晓出声说话了,他说我觉得张蒙的说法可取,我们应该相信郝亚男,她没有必要去偷东西,刺激那种事根本不该用在偷窃这层面上,陈晓还表示,不能被外在的事物蒙蔽了真相,
“没错,我也觉得郝亚男不会做那事,”赖举发话了,他说:“我虽然傻一点,但也知道郝亚男跟着来是干嘛的,她不就是因为喜欢我兄弟张蒙才跟着来的么,既然是想追张蒙,郝亚男哪还能给我们添乱,对不对,”
这话说得……
我直皱眉,鸡仔反应慢一拍,一拍巴掌说没错,看得出来郝亚男是追张蒙才来的,既然是这样,就不会给张蒙添堵,何况是偷东西这种小人行径,会让张蒙反感她,得不偿失啊,
阿剑托着腮帮子,说让他捋一捋,随后嘿嘿一笑说就是那样,郝亚男喜欢张蒙,就不会做贼引心上人讨厌,嘻嘻,我们错怪郝亚男了,
尼玛的,这都是群什么人啊,用这种角度看问题,他们马上就开窍了,
我干咳两声,说既然都觉得郝亚男不会做小偷,那么我们就该查出事实的真相,还给郝亚男一个清白,
鸡仔银笑,说:“好啊,我们查真相,查清楚之后,让郝亚男洗白白,然后让你张蒙去查个够,”
哈哈……
屋子里,几个思想龌龊的男人捧腹大笑,而我则骂句一群王八蛋,然后也跟着笑了起来,
108章 你问我,我问谁去?()
由于出了这种事,郝亚男一天都闷在屋子里哪里也没有去,即使姚瑶叫她就在旅店附近走走,她也说不想出门,免得给我们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对此,我也曾单独劝过郝亚男,希望她别再郁闷了,也表达了我们几个现在都很相信她是无辜的,但郝亚男还是闷闷不乐,说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怪鸟标本会出现在铁皮箱里面,
我也搞不明白,但姚瑶已经答应对方三天内找出真相,所以郝亚男可以郁闷,但我们几个却不能,眼见一时片刻之下郝亚男走不出来,我也只好作罢,让她一个人静静自我调节一下也不错,
晚上时分,除开郝亚男之外我们六个人开了一个小会议,决定改变一下现目前的值班安排,以前我们四个男人分成两组值夜班,现在我们值班改为了一组两人值通班,
由赖举与鸡仔负责以后在千山镇的所有夜班,由于我给陈晓又治疗过几次左脚,现在他已经不需要拐杖就能走路,所有陈晓也加入了值班的行列里面,他每晚上三点去换赖举,而姚瑶则负责在早上六点换掉鸡仔,
以此腾出了我和阿剑两人,从今晚上开始对标本事件进行调查和走访,艺高人胆大,有阿剑在,他说今晚上就开始夜查,有些事在夜里调查比在白天方便一点,
本来我是有些害怕在夜晚出门的,只要一想到怪鸟就后背发凉,可有阿剑陪着我,我也不能怂,
晚上九点,我和阿剑准备完毕就要出发了,临走之前姚瑶把我叫到一边,叮嘱我注意安全,而我也叫她注意安全,我们不在旅店的时候,一定得把自己保护好,
我们俩都很担心对方,看着姚瑶那双饱含忧色的眼睛,我抓住她的手说放心吧,有剑哥在,出不了什么事,我保证,我们七个人一起来大凉市,七个人一起回去,
姚瑶嗯一声,她十指紧扣着我,对我歉意的说:“张蒙,别怪我不能在人前和你卿卿我我,但你知道我很在乎你,”
我就笑着说傻瓜,我知道你在意我,我们俩想要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姚瑶笑了,随即松开我的手说阿剑出来了,我赶紧退开一步,看向了准备完毕的阿剑,
今晚上的阿剑,肩上背着一个黑色的皮囊,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见我和姚瑶在谈话,他走过来大大咧咧的一拍我的肩膀,对姚瑶说:“放心吧姚老师,我不会让你的学生跟着我发生任何意外,我的命在,张蒙就不会有事,”
姚瑶感激的说了句拜托了,我对她说了句回吧,随后跟着阿剑出了旅店,
晚上的千山镇,依旧那么死气沉沉,路灯映射着我们俩的身影,我们的脚步声哒哒的回响在小道上,
一阵风吹来,我拉了拉衣领,情不自禁的回头看了一下肩膀位置,深怕有什么怪东西停在我肩膀上,
此时千山镇那股子尸臭的味道正浓,阿剑选择在群鸟争尸的时间段出门,让我有些搞不太懂,嗅闻着浓烈的腐臭味,在一座相当于死城的地方走着,那种渗人的感觉甭提有多强烈了,
我捏着鼻孔,看着高亭方向,问阿剑:“剑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我发现阿剑走的方向,竟然是一群群鸟儿飞往的方向,那里可是一到晚上本地人绝迹的去处——群鸟争尸的高亭所在,
“去看看群鸟争尸,怎么样,”阿剑说出来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