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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出发,便于我们更加好的行动,
只是苦了我的嗅觉,不想闻到那股子恶臭,我还戴上了口罩,阿剑一看说这个可以有,于是他也戴上了一副口罩,说晚上行事的时候正好可以遮住脸,
再次来到标本店,阿剑说先让他进去一探究竟,等到里面确定安全,他才从围墙上给我丢下绳子,叫我拉着绳子进入围墙里面,
不多久,翻进店里的阿剑出现在墙头,给我丢下来绳子,我拉着绳子在阿剑的扯动下上到了墙头,他还是那么容易的轻跳下去,我却依然得双手抓住墙头吊下双脚才敢落地,
进入了院子里,按照我们早前商量好的戴稳了口罩,还在头上蒙上一层黑丝袜,这样确保面容不会被认出来,随即阿剑就大大咧咧的走到店主夫妻门口蹲了下来,
我也蹲了过去,听到房间里传来了那啥的声音,果然不多久,女人用听不懂的语言骂男人,估计是说没有卵用的话,而男人也骂骂咧咧的说着话,随后屋灯亮起来,房门打开,男人手中又提着一个尿桶,
可这一次男人没有机会泼尿了,他一开门,蹲着的阿剑就从下往上的一拳砸在了这货的下巴上,在对方倒下去的一刻,阿剑极快的说:“抱住他别倒下,小心尿桶,”
卧槽,
他说完这话,径直闪进了屋子里,而我却赶紧起身把要倒下的男人扶住,对方手里的尿桶差一点全部洒在我身上,
骂了一声阿剑混蛋,我把被一拳打晕的男人放在地上,恶心的把他手中的尿桶放稳,也跟着阿剑闪入了屋子里,
我刚进去,屋子里就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阿剑已经控制住女人,正压低声音说:“再叫的话,掐死你,”
说的是汉语,但显然女人听懂了,吓得赶紧闭上了嘴巴,我看到女人穿着不多蹲在床上,阿剑左肘卡住女人的喉咙,右手拉过一件衣服把女人外露的部位给遮挡住,
与此同时,阿剑又沉声说:“我们不劫财也不劫色,就问几个问题,”
女人早就吓破胆,只顾着一个劲的点头,
随后,按照原计划,我掏出手机开始录音,阿剑就开始问话,凡是我们疑惑关于怪鸟标本的都问了出来,让人有些觉得搞笑的是,阿剑问的是汉语,而女人回答的则是听不懂的语言,
半小时过后,阿剑觉得问得差不多了,给女人说今晚发生的事情谁都不准说出去,否则以后天天晚上来拜会他们夫妻,这话吓得女人不断的嗯着点头,
我们走的时候,阿剑为了保险起见,又一拳把女人给砸晕,随后我们俩才钻出了屋子,
出屋子的时候,阿剑还踢了倒在地上晕厥的男人,说尼玛的,每晚上都干那事可没有一次行的,尿液倒是不少,看你以后晚上还敢不敢尿,
我想笑,但忍住,和来时一样,阿剑先上墙头用绳子拉我,随后我们俩跳下围墙消失在标本店,
我们没有做任何停留,直接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把录音听了一遍,其实这晚上九点多,千山镇街头根本就看不到一个活人,我们太谨慎有点多此一举的感觉,
听完了录音,阿剑也拿出手机,我们俩便把录到的对话分成了三段,把阿剑的问话省去,就剩下了女人的回答,决定就在今晚分别找三个人给我们翻译一下,这样既可以知道对话内容,也可以不让帮我们翻译的人知道全部对话内容,
随后,我们把分好的三段录音分别找人翻译,这三人很好选择,阿剑用同样威胁的方式在当夜潜入了好几处住所,终于找到了既能听懂汉语,又能翻译出女人说话的三人搞定了录音内容,
午夜一点多,我们综合了一下对话内容,终于得知了对话内容的全部,对话如下——
阿剑的声音刻意变化了,完全不像是他本人的声音,压抑着问道:“不许说废话,否则掐死你,第一个问题,你们去找那几个汉族人,是受何人指示,给你们了何种好处,”
女人的回答:“我们的确是受人指示的,有人找到我们族长给了一万元要我们那么做,”
阿剑接着问:“那个指示你们的人是谁,你们的族长又是哪一个,”
女人的回答:“我们听从族长的指令,具体是谁指示族长的,我们这些人肯定不知道,”
阿剑的问话:“你们族长是哪一个,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女人的回答:“我们的族长叫阿西忒勒,住在千山镇的高亭小道,”
阿剑又问:“你们去找了汉族人麻烦之后,为什么又把得到的标本当狗屎一样随手放着,”
女人回答:“我们只是按照吩咐去找汉族人麻烦,得到标本后被族长通知说标本已经没有用了,叫我们随手放在店里就好,”
阿剑又问:“知不知道怪鸟标本是什么鸟制作的,你们可是专业人士,”
女人回答:“我们虽然开着标本店,但很多专业知识还是不清楚,我们不知道怪鸟标本是什么鸟制造的,我们只听从族长阿西忒勒的调遣,”
阿剑冷声问:“你们族长家里都有些什么人,有没有武功很高的保镖,”
女人回答:“族长家里平常就他一个人,还有位照料族长的妇人,武功高强的保镖,我从没有见过,”
问到这里,其实已经差不多成了,可阿剑这货最后补充了一个话外问题,弄得我都很郁闷,也觉得这货太猥琐了,
阿剑问:“尼玛的,每晚上你们两口子都那啥,你男人可以称作三秒哥了,你也懒得脱衣服啪啪嘛,我就想知道,你咋想的,”
这个问题,问得女人好半晌才听懂我们汉语经典的意思,随后女人回答:“没有办法呀,需要,我家男人就那样,要不大汉,你和我试试看,”
哈哈,我弄明白女人最后一段话就笑了出来,我看到阿剑呸了一声,说草蛋,劳资如此威武不屈,怎么可能和那种女人试试,
我就说你估计也就三秒哥,阿剑很生气的要揍我,被我躲闪开,我们俩在得悉了想知道的信息后,开着玩笑回到了吊楼旅店,明天一早,我们还得去拜访一下那位族长大人——阿西忒勒,
112章 族长()
翌日,
一早我就被阿剑给催醒,他说差不多该去高亭小道拜会一下族长阿西忒勒了,
起床后,姚瑶给我送来了早餐,说我和阿剑这两晚上都出去做事挺辛苦,她也没有顾虑别人怎么想,因为姚瑶考虑得很周到,既给我送了早餐,也在开始给阿剑送了一份过去,
吃完早餐准备办事,郝亚男走了过来,她经过这两天的休憩,心情恢复过来,脸上有了笑容,对我说:“很感谢你张蒙,为了我的事操碎了心,”
我笑着说没事,郝亚男就说等事情处理完毕,她一定要好好的谢谢我和阿剑,阿剑就在一旁,嘻嘻笑着说我们早就商量好了,等标本事件完毕,就洗白白让查,
这话,是我们几个男人在一边开玩笑说的,他们说搞定一切,让郝亚男洗白白等我查个够,可郝亚男显然不知道阿剑意指什么,还傻兮兮的问阿剑是啥意思,
阿剑就龌龊的用手拍着巴掌响了三声,啪啪啪,
顿时,郝亚男秒懂,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妞居然连一下就红了,和她平常大大咧咧的个性完全不着边际,深情的看着我居然点了点头,
卧槽,
我赶紧拉着阿剑出了们,深怕郝亚男说等我洗白白的话,我可不想被姚瑶听到这些话,不然我可就惨了,
出了门,我们往高亭小道方向走,阿剑依然背着那个黑色的行囊,一路上都拿郝亚男给我说事,说郝亚男真够大胆,一个女孩子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追到这么远的地方不说,还深情款款的准备好了以身相许,说张蒙啊,你小子有福气,郝亚男挺不错的,
我就说哪里挺了,阿剑坏笑,说你以后自然知道,唉你命好,可以洞悉郝亚男的一切,
这些玩笑话的存在,作为一种消遣方式很好的调节了我们俩的心情,来到高亭小道之后,我们俩开始变得有些烦躁,
这条小道,比起租住旅店那边的小道,简直可以用荒凉来形容,由于群鸟争尸的高亭就在这条小道几公里的地段,所以这边居住的居民很少,我们一路走来,到处都是关闭的房屋,极少数开着门的屋子都是留守的老人家,我们几乎没有看到一个和我们年龄相仿的年轻人,
最让我们沉闷的是,这条小道即使在大白天走在这里,都能闻到高亭那边传来的熏天恶臭,好几次我都快要忍不住呕吐出来,经过长年累月的群鸟争尸,这里已经成为了炼狱一般的存在,
我发觉这里的居民神色都很严肃,没有人发出笑容,偶尔看到人和人之间在交谈,都是紧绷着脸,这边的空气很糟糕,天空中一直有阴霾的气息笼罩着,
走在这条小道上,任凭你心情再怎么好,都会变得很压抑,就像此刻的我和阿剑,一来到这条小道,我们俩也不再多话,因为每说一句话,都会迫不得已吸收那恶臭的气息,
找到阿西忒勒并不难,这边居住的人太少,一打听就在小道尾找到了阿西忒勒的居所,
这是一栋已经泛黄的木屋,房门破旧得一敲门就有木屑纷纷掉落,门口张贴着一张钟馗的画像,说明屋子里的人对鬼神还是敬而远之,
不多久,房门打开,开门的我们认识,就是当初带着族人来找我们的那位年长妇女,看到我们俩,妇女一点都不惊讶,用汉语给我们说:“族长等你们好久了,请进吧,”
我和阿剑对视一眼,果然和我们想象的一样,族长知道我们会来找他,而且一定会来找他,
走进屋子里,才发现木屋只有两间,最左边的一间关闭着,我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右边的一间打开,一个盘腿而坐的老者坐在门口,正在闭目养神,他的面前泡着一壶茶,不睁眼,老者开口用流利的汉语说:“来者是客,请坐喝茶,”
我们看到,不睁眼的老者提着茶壶,居然把茶水不漏半滴的倒在了空着的两个茶杯里,茶水即将满的时候,老者适时的收起了茶壶,
这一手,让我和阿剑各自一惊,看来这位族长不简单啊,
我们俩坐下,妇女便走到了老人身后站定,老人对我们说:“她是照料我的人,你们可以叫她芬姨,本来一直居住在汉族地区,十年前才搬到这边的,”
我们对妇女颔首一下,表示尊重,纷纷在老者对面坐下,坐下之后,我才把老者的面容看得很清楚,这位老者脸上没有任何胡须,脸上布满了岁月沉淀的皱纹,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睁开,并不是睁不开,而是——瞎子,
这位名叫阿西忒勒的老者,居然是一个瞎子,难怪看不到的情况下,长期习惯导致了他倒茶可以那么厉害,看来,是我想多了,还以为老者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喝茶吧,”老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和阿剑对视一眼,说实话真不敢喝这杯茶,一是因为这里空气质量真的很差劲,空中弥散的尸臭味让人没有喝茶的欲望;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们根本不了解老者,要是就这么唐突的喝茶下肚,万一茶水里面有问题,我们该怎么破,
“这茶,没有任何问题,就是空气难闻了一点,你们不喝也不怪你们,”老者是瞎子,可他的心却透亮,
我和阿剑感慨的嗯一声,最终还是没有喝茶,我们俩坐得四平八稳,由我率先开了口:“族长老人,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们要来,那么肯定知道我们俩来这边是干嘛的了,对吧,”
阿西忒勒点点头,说没错,我知道你们找我有何目的,老者很坦诚的说:“有人给了我一万元要我找你们麻烦,目的就是引你们关注鸟王标本,相信现在你们已经知道鸟王标本,所以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紧跟着,老者叫芬姨去那间关闭的屋子取一个黄色的盒子出来,芬姨不多久取出了一个盒子,老者说:“这个盒子是那人给我的,说只要你们找到这里来,就把盒子交给你们,里面有你们想知道的事,”
说罢,芬姨把盒子递给了我,我接过盒子,本来想打开的,但阿剑却对我摇摇头,我只好按捺住,把盒子又转递给了阿剑拿着,
“收人钱财,与人消灾,”阿西忒勒说道:“我并没有叫族人真的对你们不利,相信两位也不会和我这个老人较真,对吧,”
阿西忒勒的意思我们懂,他是说自己就是为了一万元才做事的,而所做的事情并没有造成我们多大的伤害,他不想让我们继续和他一族过不去,既然他的任务已经完成,那么和我们的缘分和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