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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妖孽人生-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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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民一见又一股怒火蹭上来,但仍强笑着和大家招呼了一声,进房间关了房门,蒙头想大睡,可连小睡都睡不着。外面的麻将声噼里叭啦的,心里既恼怒又是无可耐何。

    就在这半梦半醒之间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门响了,原来是她们已弄好晚饭,叫吃饭来了。黄健民出于礼貌,起来吃饭。整个过程中木着个脸,基本不说话,草草扒了两口。碗一扔走了出去不去管她们,不说话这其实就是没有态度的态度。

    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何云彩鼻子酸的就要落泪和饭吃了,忙低头扒了两大口饭,噎着自己。

    人还不太成熟,虚荣就高,女人有几个不慕虚荣的?公司要搞中秋晚会,举行卡拉OK比赛,嗓子特别好的何云彩就选了刘若英的《听海》。帅仓管就找了几个人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拉了个横幅支持何云彩,上面写着“何云彩你是最棒的”。这噱头,俗的让黄健民只想吐。

    何云彩款款上台了,化着淡装,薄施脂粉,站在台上。尤如小仙女。而那歌让她唱的如泣如诉,眼神好象是看着大家,又好象是看着黄健民。

    “听,海哭的声音……”。

    黄健民痴了醉了,这分明是为自己在唱,这几日强抑平静下来的心,又让她给撩拔了起来。

    这时旁边的陈凤娇拿了一大束鲜花给黄健民,示意他上去献花。作为本部门的选手,领导和团队还是要上去鼓鼓劲的。

    黄健民几乎是脚步凌乱地上了台,没一点领导的风度,慌手慌脚将花捧到何云彩面前。何云彩接过花,正唱着:“写信告诉我今夜,你想要梦什么?梦里外的我是否,都让你无从选择?”那眼神是那么凄绝,眼窝中分明有泪水,神情分明是那样惨淡。深深望他的一眼,令他心碎万片,自从他和那个破仓管交好后,她们就没相互碰过眼神。心中那份悲痛激涌而上,他忙转身走开。抬头却看见那庸俗的破横幅,真是百味杂陈。

    任那哭泣般的歌声在身后飘荡,转身朝住处走去,回到房间猛吸了半包烟,还是平静不下来。随手拿了张纸涂鸦起来。一手满是何云彩身影的散文诗一挥而就。名字就叫《望乡的感觉》:

    雨和花;纷纷飘落在你抚过的黑发;凄寒幽怨的眼眸向天问答。远空;可曾飞过心中恋恋孤鹜?湿透的黄昏;哀伤的女人和花;伤感追忆共君的年华。

    你瘦弱如斯;怎堪风雨多愁;独自高高海之涯岸伫立;轻纱薄雾;泪倾如歌……

    海的咆哮又怎能遏住那如潮的思念;远帆惊涛的浪人;可曾找到彼岸心灵安处的家园。你说过;无论走遍万水千山都会回来。你说过最爱看我青丝掩却半边的红颜。可为何如今?海的尽头没有你呵护的声音阵阵传来。

    雨和花;悠悠飘落在君家。悲情满溢的泪水;洒遍海角天涯。你是不是依然冰霜般孤傲地执着于你的理想;你可曾听到海的这边千回百转的牵挂……。

    亲爱的负心人;冷暖心可知。别喝了他乡的水;做了他乡的人。

    

    听海哭的声音;声声喑哑;澎湃激荡着海不枯石不烂的宣言。

    或许是始终未曾表白,或许是为了暗示自己一颗真爱的心。当厂报索稿时,他居然交了上去。一登出来,顿时引的厂里那些漂泊已久的人赞不绝口,甚至让一些柔情似水的女子,泪水涟涟。陈凤娇就是一个,每天上班时总是一副崇拜的目光。当然也有愤怒者,那就是卢冬梅,她看到报纸后立马就撕了,明明人家何云彩和蔡广文好上了,你黄健民还不死心。就拿何云彩出气,给她上眼药,弄得何云彩越发紧张,只能拼命带着蔡广文往她们堆里扎。并当着她们的面牵着蔡广文的手,甚至傍着他的肩膀。这一幕让黄健民看见了,就尤如小刀割肉,疼。

    时间久了就会心灰意冷,每天晚上去酒吧里喝得醉醺醺的。遇到周未卢冬梅约她们来玩,他也不好拒绝,因为空了两间房,为了不浪费,孙栋梁也搬了进来住。而孙栋梁人很好,周未也没事,也乐得他们来闹一闹,以打发寂寞孤独的周未,因性格实诚,年龄也长,自然而然成了一群丫头片子生活中的老大。黄健民只好借口有事逃出去混周未,以免直面那些伤心的人和事。

    又是一个周未,她们和孙栋梁约好了来玩,周六早早的去买了菜带了过来。孙栋梁快四十岁的人了,孤身一人在外,随和的性格使他人缘很好。昨天下班时就带好了饮料啤酒回来。他和黄健民也处得象兄弟一样,工作上也非常需要他的助力。

    她们来了也不敢叫醒黄健民,就打牌的打牌,拾菜的拾菜。也就自顾自地玩开了。

    黄健民睡眼惺惺地起来,去洗手间,闪眼看见蔡广文和何云彩在厨房里拾菜。一时嫉火中烧,气愤地冲进洗手间,门关的山响。梳洗好,稳定了情绪方走出来。装着没事一样,平静着脸皮向大家道了声好,然后夹了个包就要出去了。

    “回不回来吃饭?”好好大哥孙栋梁关心地问道。

    “噢,我去一个亲戚家,你们自己吃吧,我要很晚回来的。”说罢叼着支烟下了楼。

    正走着,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原来是B厂生产控制部主任乔龙打来的。原来是新进的一批化纤布色差很大,正要开裁让他过去看看。这可是大事,开裁了再和供应商讲道理那是讲不清楚的。一不小心就会造成重大损失。

    等到了厂里,乔龙忙把他带到检验车间,有一个女工正在灯光下把布摊开在大台桌上,查布次。黄健民从乔龙手里接过样布看了一下;又从一匹布中剪了一块下来;拿到灯光下去比对;是和样布有些差异;如果做成衣服客人再退回来;那可就糟了。他一点也不敢大意。忙叫乔龙去忙;自己等女工查完有多少是有问题的好和供应商联系;反正也就二十来匹布一会儿就验完了。

    乔龙走后;黄健民没事就打量起工作人员来;发现左边角落里;那个女工长的身材非常的好;那身形要多性感有多性感。便装着过去看布;从余光里看那饱满结实的奶子非常的诱人;一头长发厚厚的挽在脑后。那女子似乎感觉有人在看他;抬起头。一张红润娇媚的脸顿时吸掉了黄健民的魂;凤眼流角;唇厚销魂。

    “是你?”那女子望着他轻声地说。

    “你是?”黄健民也觉得她很眼熟。

    “哟;当了大经理就把人都忘了呀?”或许这女人是刚才听到了乔龙叫黄健民经理。

    “不是;这么美丽的女人怎么会忘记呢。”可是他却实是觉得很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一想到可能错过一个无比销魂的女人。心里尤如百爪挠心。

    “。。。。。。对了;你是炮长的老婆。”黄健民终于想起来了;她是在东胜皮革厂时;同宿舍的方振伟的老婆;也不知是谁给方振伟取了个炮长的外号;反正叫得挺响的;有时当着他老婆的面也叫。

    “坏死了;什么炮长。”她声音很轻;暧昧地朝他挖一眼;然后看看别人有没注意。

    黄健民趁她没注意溜了一眼她的厂牌;原来她名字叫薛桂花。无聊的黄健民就有些歪心思了;这女人实在是太性感了;是那种一看就直接让人联想到想要的那种。当初在夜里听到她和老公激情自己还射了一裤衩呢;再说当初方振伟在厂里凭他是方总的本家;也没少欺侮自己。这回就在她身上该报一箭之仇了。嘿嘿。心中正暗自发笑。

    “你笑什么?”这女人一直轻轻地和黄健民说话;看来也是情中老手。那波光荡漾的眼神;让黄健民呼吸都有点困难。

    “看见你太开心了;我想请你吃饭好吗?你今天查完布还有事吗?”黄健民心里猴急;可脸上却装的淡定。

    “查完就没事了;可是我刚才和方振伟说了要过去的。”薛桂花有点遗憾地望着她。

    “那样啊。”黄健民顿时感到失落了很多。

    看着他的失落;薛桂花也心中恋恋不舍;以前见到他时就特喜欢这个健硕的小伙子。尤其是那个晚上让他看到自己奶子后;就总有股幻想要给他摸那里。由是脱嘴而出道:”那我等会和他说加班不去了。”

    黄健民兴奋死了;这意味着这个女人愿意为他;向老公撒谎留下来;四周看看;没人注意;装着翻布;借着布的遮盖;一把捉住了她的手;那女人也任她捉。“等会我在金辉大酒店等你。。”

    女人呼吸也有点急迫。看着这样的情形;黄健民走出验布室看了看;也没人;把门一关反锁住。

    听到关门声女人一惊;知道要发生什么;黄健民一把抱住她;他就摊的象一团泥。揉着那两球;就象在发面团一样。那女人的舌头象蛇信子一样在他的嘴里求萦;嘤咛声低低的;就如那个晚上一样。一探下面全是湿的。实在是太紧张了;女人大大地躺在布上;他就是半软不硬的找不着门;女人熟练的用手一引;不到两分钟就松了阀门。太刺激太紧张了。

    两人约好半个小时后在金辉大酒店见面。黄健民开了豪华包间;和薛桂花折腾了一天一夜。

    “要死的;我还以为你是银样蜡枪头;没想到那么好;这一次就二个小时,把我命都给要去了。”桂花满脸春意地趴在他的身上叹服。

    “那个晚上你和炮长;弄得那么动情;你尖叫时;我都来了。”黄健民跟她说那晚的事。

    “傻瓜;我知道你醒着;想着的是你和我在做;真是刺激死了。”桂花边说边搓着那死泥鳅。说到刺激那死物居然又复活了。

    嗨;饥渴的打工仔哪有个够呀!

第二十二章 不想爱;就实在() 
爱情无望就不再望了。沉迷了一段时间的工作,黄健民对工作已经玩得非常转了。总体方向他也控制的住,所以工作基本上放手给下面的人去做,让下面的人也感觉到领导的信任,同时也可或多或少地让他们捞到点油水,水至清则无鱼,黄建民也知道自己也不能太小心眼了。所以部下对他也很敬重和服从。他倒是空出来很多的时间去想问题,对于公司的发展也有很多创意性的想法。可是却发现提不出来。因为这个公司是香港投资,但管理上却分山头管理。潘董只是其中一个香港董事,他只能掌控一些行政,采购,计划,后勤这样的部门。而真正的生产却是由高董控制着。高董是老板第一个在大陆请的厂长,他从一个小办房,慢慢地发展成这三四千人的大厂,所以基本上的主要管理人员都是他的亲信,唯他马首是瞻,总经理是他的亲信,而下面四个厂的厂长全是他的亲戚。近年老板发现尾大不掉,利益都被高董剥了一层,才派出潘董来插一脚约束一下,也就是说在权利上他只是一个制衡者,真正的实力人物却是高董。现在香港能做到的只是不断往这边派营业人员。希望在这边造成一种人多示众的感觉。鉴于这种情况,黄健民发现自己站的队是少数派,所以只能低调做人。再说潘董也只是用其才,还远不是亲信,真正的亲信是他的情妇行政部主任张秀蕾,一个精瘦而风骚的女人。

    所以工作稳妥之后,只有按部就班地工作了,之后虽说也找过一两个同事看能不能发展成女朋友,却都没有成功,也就懒得再找了。更不舒服的是,因为宿舍有一间多,陈凤娇居然和张秀蕾说好了,让她和何云彩搬了进来住。天天要面对何云彩和她那个男朋友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也就迷上了打麻将,这么大的工厂打麻将的人大把,他很快就稳定了几个天天夜战的人。孙栋梁是麻圣,还有电脑部的麻仙管之运,后勤部的麻搭周峰。几乎是每天开战,日子倒也过的挺充实的。每天见了何云彩也不太说话。至多只打个招呼。

    家里知道黄健民当了经理还是非常高兴的,就要他回家过年了,黄健民也很想回去看看。毕竟当时出来的时候母亲还在医院,要不是分在供销社没班上,都该是父母在不远游,想想人子之孝未尽半分,出来一晃三年无成。今天当了个小经理,也足可回家一趟。

    所以快过年的时候,他去买了很多的酒,大瓶的小瓶的,搭了一辆家乡跑长途的中巴车。奔向了算是遥远的家乡。到家时,已是晚上一点多钟,刚敲门,门就开了。开门的是父亲,身形明显的佝了许多。生活的风风雨雨,让黄健民再也看不到小时候看到的那个坚强的父亲了。他是那样弱小,他已经需要儿女们去照顾了,可是自己一去三年都没回家。鼻子一酸,眼泪差点下来了。

    “回来啦?”父亲话还是不多,简简单单地一句。

    “爸,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锅里烧了热水,你去洗个澡吧。”

    “嗯。”

    洗过澡,看着老爸没去睡,他就坐在父亲的身边,陪他聊天。黄健民聊了聊这几年的经历,为了不让父亲担心,他描绘了一个不算差的过去,一定会很美好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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