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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艳铃沉默了好一会儿,“你怕啦?”
“不是怕不怕,只是觉得怪对不起他。”黄健民脸有惭色。
“你们男人真不是东西,他自己没本事就让我去歌厅陪舞,好不容易遇见自己喜欢的人以为他疼自己,得到了就想打退堂鼓。”说罢用衣袖抹了一把眼泪和鼻涕。
黄健民忙帮她擦干。“我这不是怕害了你吗,我光棍一条怕什么,不就是怕拆了你们这个家吗!这对孩子可不好。”
“我知道你是好人,是真心为我着想,不只是为了得到我的身子,我很感激。可是你知道吗?自从他让我去舞厅干那事我就想离婚,可是我又不想孩子没有一个完整的家。”说罢趴在黄健民肩膀上抽泣起来。
黄健民轻拍着她的肩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她,哭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他就算知道也没事,自从失业后他那东西就彻底不行了,他也知道如果不是为了孩子我早就离开他了。”
“怪不得你每次都那么凶猛,原来是饿着了。”黄健民怕她过于伤心就故意逗她。
“还说,就你坏,每次都是你撩的,今晚决不放过你。”李艳铃撒娇道。
“你还要啊,昨晚那么多少次,早上还来了一次。”
“你不想啊。“李艳铃捏了那里一下。”不想你起来干什么。”
“那它也不听我的呀,他总是听你指挥。”刚才那点阴影一挥而散。
看过春节联欢晚会后李艳铃就陪着黄健民睡在了一起,活动是难免的。搞得大年初一起来就腰酸背痛的,吃过早饭陪小冬冬玩了一会儿他们就出发去凤枝家做客了。
在路上买了一些水果拎在手上。一路上两人不停地斗嘴玩也倒是挺快乐。
“你说你昨晚怎么能把我给你买的化妆品给她了?”黄健民不满地说。
“怎么你觉得我不用化妆品不好看?”
“那倒没有,我倒是喜欢你不用化妆品,这样才清新可人,我亲吻时也不会弄一嘴的化妆品。”这倒是黄健民的实话。
“那你以后不许给我买化妆品了。不过这次的化妆品并没有损失。肉都烂在自家锅里了,她迟早会是你的人。”李艳铃自信地说。
“拉倒吧你,人家是要在西州有房的,我能买得起房吗?”黄健民嘲笑道。
“我也说不清,只是有这种直觉。”
两个人说的热闹,不知不觉就到了凤枝家,忙闭嘴。然后敲开了门。
凤枝早就等急了,桌面上摆着水果和一些零食,让黄健民坐了上坐。她老公是一个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老实机修工人,自从下岗后就开摩的载人,一天也能挣个三瓜两枣的,可就是风里去雨里来,辛苦。另外就是以前在单位是国家工人阶级现在沦落为摩的出租人,让他内心深深受挫。他是第一次在家接待那么大的官,递烟的手都在颤抖。
接过陈思芳递过来的茶,两人对望了一眼,黄健民微笑着点了一下头算是谢意。
这边女人聊女人的事,黄健民就主动向凤枝老公了解以前他在厂里的工作。原来他以前也是在印染厂工作,对什么拉幅机、砂洗机、染色机什么的印染设备十分熟悉,只因没有文凭找不到工作。其实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实践型人才。一时起了爱才之心,也是为了给这个家里增添一点过年的喜气。于是黄健民摸出手机走到门外给原歌扬印染厂的留任的副总经理打了一个拜年电话,那副总经理接到黄健民的电话受宠若惊,开玩笑黄健民是来参与收购的主要领导之一,扮演着钦差大臣的角色呢,他给自己拜年可是高看自己了。随后黄健民顺口问了一句现在是不是缺机修工啊,自己这里正好遇到一个修理印染设备的高手。那副总经理马上明白黄健民想安排人进来,都是聪明人哪里要提醒,否则也做不到这个位置了。忙说就缺个机修班长,自己都找了好久都没找到,黄先生这可是给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呀。就这样一个轻飘飘的电话就解决了凤枝一家子多年没解决的大难题。
吃饭的时候黄健民适时地抛出了这个话题。“印师傅我想请你到歌扬印染厂去当机修班长不知你愿不愿意?”
“什么歌扬印染厂?那可是印染业的龙头老大啊。您该不是说笑吧。”凤枝的老公名叫印铁成,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愿意,黄经理太感谢你了。我们太愿意了。”还是他老婆凤枝反应快,接下了这天大的喜事。老百姓什么最大,不就是饭碗最大吗!
印师傅这时已明白过来,忙千恩万谢,他一身的机修本领那是参加过以前印染行业比赛,拿过技术大奖的,能重回自己熟悉的工作,如同再造之恩呐。
整个吃饭的过程可真是喜气洋洋,黄健民甚至看见印铁成偷抹了一把眼泪。
待到吃饱喝足告辞的时候,陈思芳满含深意地看了这个醉熏熏的黄健民一眼,目送着这个闺蜜远去。
第四十四章 失火隐情()
转眼巳是年初五,初八写字楼就要正式上班了,黄健民绕了一圈检查各个厂的存货情况,均安全无异常情况,心里虽然放心却仍是不敢大意。仍叮嘱各位仓库人员一定要注意防火,防水,防盗的工作。刚回到宿舍还没半个小时呢!西阳区荣华达梭织厂的仓管就打来电话说起火了。听到这个消息黄健民当场就快晕过去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黄健民责问为什么会起火,打119了没有?当问到烧毁了多少成衣多少布时,仓管员才想起是自己误导了领导。忙进一步说明不是仓库着火了,而是财务办公室着火了。听到这句话黄健民一身都轻松了下来,如果这个仓管在面前他一定会踹死他。妈的,这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真要是仓库着了火炒鱿鱼还是小事,弄不好还会下大狱的。
尽管财务室着了火是李斯威的事,但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得和潘牧洲和李斯威打个招呼。听到这个消息潘牧洲还是非常的吃惊,他让黄健民去现场看一看随时汇报,并叮嘱千万别烧伤了人员。而李斯威听到这个消息无异于晴空霹雳。忙叫黄健民去现场帮他处理,他晚上赶最后一班航班飞过来。
黄健民赶忙赶急来到了荣华达,几辆消防车还在现场,地上污水横流,财务室已是一片焦土可以说片纸不留。现场有几个公安在拍照取证。黄健民看到焦文卫站在一旁一副沉思状。这种事情的发生可以说对焦文卫来说是失分的。毕竟他是西州区的最高行政总裁,黄健民走过去礼貌地问了一声好。焦文卫严肃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黄健民知趣地站在一边静观事态发展。
过了一枝烟的功夫,只见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匆匆走到焦文卫面前。”焦总,不好意思我接到消息就往这边赶可还是晚了一步。“
黄健民在收购会议上见过这个人,是原厂的总经理名叫宋江山,收购后留在了改名后的荣华达任总经理。
”黄总啊,刚过完年就发生这么大的事,你让我怎么向董事局交待呀?“焦文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其实心里乐开了花,单志雄让他换掉所有的原厂总经理。正好找不到借口呢,这不,好事就送上门来了。前几天小情人郑朝露撒娇说文雨燕都当上了针织厂的总经理自己那么久了啥也不是。这让焦文卫内心小小地内疚了一把,毕竟人家郑朝露是黄花闺女跟了自己,再不帮她进一步只怕下回就爬不上她的床了。
”焦总啊,这是意外事件谁也防不了啊!“宋江山一脸无辜相。
”宋总,这事香港总部非常重视,毕竟也是你预防措施做得不好,你是要承担一定责任的,你看香港代表黄健民也赶过来了。“焦文卫用手一指黄健民,他这是要将祸水东移,让黄健民去做得罪人的人,而焦文卫自己却既不得罪人又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这招实在是太高了,焦文卫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英明。
”黄经理还要请你高抬贵手呀。“
黄健民心里那个气呀,日你祖宗的,我只是来打酱油的,有我什么事呀。可是他是西州区的总裁,自己不能反驳他,否则自己就是古天乐的翻版了。”宋总,您高看我了,我人低言微呀,帮不上您的忙呀。“黄健民又毫不动声色地把皮球踢回到了焦文卫的脚下。
宋江山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同黄健民纠缠, ”焦总,这种事情防不胜防呀,你可要救救我呀!“宋江山诚恳地向焦文卫求情。
黄健民受了焦文卫的气心中自是不服,不过黄健民是忠于公司的人也不会太过计较这些事。回到办公室给潘牧洲打了个电话。两人在电话里分析了一下,觉得有两种情况:一是真的失火了这属于天灾。二是人为的可能要隐瞒什么,瞒不下去了就一把火烧了,这就属于人祸。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么就应该是钱或物出了问题。潘牧洲指示黄健民查物的问题,而李斯威负责钱的问题。
反正也没事,黄健民就坐在办公室将他和潘牧洲共享的资料夹打开。并把其中数据和仓库报上来的数字相对比。对了三四个小时他发现香港的原始报表中有冬衣两万件,其中有一万件是寄存在外厂而另一万件就在荣华达的仓库报表里。黄健民就想这不在厂里的一万件还在不在那个外厂里。于是黄健民打了那间外厂老板的电话。那老板就说你们早提走了那批货,去年冬天大雪冬衣特别好卖。黄健民就再仔细地对照每月的收发存报表,可是就是没有发现这一万件衣服的进仓和出仓。黄健民马上把这一情况报告了潘牧洲,潘牧洲想了一下拿起电话通报了焦文卫。
焦文卫放下电话思考了一下,这事十有八九是宋江山以为这些衣服在外厂没人管了,趁工厂刚收购的过渡期把衣服卖了,按价值应在三百多万。然后一把火把帐本烧了,这样就没有人知道外厂有这些衣服存在了。重新建帐就是以工厂实际库存为准。可是他千算万算没想到黄健民会去对香港当时的收购实物清单,这也算是活该他倒霉了。焦文卫又思考了一下,打电话给当地派出所反映了这个情况。
当地派出所接到这个消息后立马去了那间外厂调查,找出了当时的提货人,提货人按宋江山指示卖了衣服拿了钱后就辞职了。剩下的钱进了荣华达厂的小金库。近期宋江山感觉到了焦文卫咄咄逼人的气势,有可能自己要出局了,就伙同会计私分了公司的小金库并一把火烧了财务室,来他个死无对证。
提货人被抓后马上供出了宋江山,宋江山同财务经理被立即抓捕归案,面对无法狡辩的事实他们承认小金库里有四百多万现金,并且私分了。宋江山被抓后把钱吐了出来,潘牧洲非常高兴,给黄健民批了一万块的奖金以资鼓励。
而焦文卫在宋江山被抓后立即安排小情人郑朝露就职荣华达总经理,对她辛勤的对自己吹拉弹唱以资鼓励!
面对这样的结果,黄健民不由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真想把自己阄了再做个变性手术,这样就有光明的前程了。可惜这黄健民是个儒夫想得到做不到。终究是怕疼下不了手。
这个事情总算是过去了。黄健民的日子又复归了平静,下班无所事事就会生事。这不刚下班没事一个人在街上乱逛遇到了正在买菜的柏嫂,两人就能找到些事做了。
”过年也没回家,今天我买了菜,好好地给你做两个菜下酒。“柏嫂可是热情似火。
”好的呀,家柱兄在家吗?“
”怎么你希望他在家呀,当然是希望他在家呀,要不就我一个人喝酒多没味呀。“
”他在家等你,走,我正买好了菜,一起回去。“柏嫂和他并肩走着。他们是同一个宿舍的所以别人也不好造谣。
待回到家打开门却没有柏家柱的影子,一时火起黄健民就把她按在桌子上抽起来,一时间柏嫂呼叫连天,正在投入时,突然听见开门声,柏嫂忙一把推开黄健民,黄健民一激动一泄如注弄得地上都是。情况万分紧急,柏嫂把黄健民往他房间一推,自己往地上一坐,拿了一大茶壶水往黄健民那脏物上一倒,用脚一踩,口里哎哟哎地叫着。
柏家柱一开始在外面听到的声音正是自己老婆平时和自己欢爱的声音,愤怒地一推开门,却发现老婆坐在地上。原来是老婆大人摔跤了,忙把她扶了起来。心中骂道这臭婆娘痛起来也和叫春一样。
黄健民躲在房间里竖着耳朵大气也不敢出。心中恨死了自己的孟浪。心中发誓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大概两个多小时以后,听见柏家柱的声音,象是在问他老婆好一些了吗?只听柏嫂清淅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