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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黄健民快撑不住的时候,郑一山打来了电话叫他们过去吃饭了,黄健民松了一大口气,忙起身请各位领导吃饭,各位领导都赢足了的钱自然是意尤未尽。但是总不能叫老大等自己吧,所以慌忙起身一起去吃饭。
来到了吃饭的包厢向东和郑一山已经坐到了主位上,丰盛的菜肴已经摆上了桌子,在向东的倡议下举起了酒杯。庆祝他和老领导的再度相逢。
在酒席上向东提到了郑一山现在的身份是香港荣华集团大中国区总裁,并希望在座各位大力支持我的老领导,最近他要拓展公司规模,可能需要一些土地,这个事情蔡光荣你牵头支持一下。你们个鼎力协助。
老大发话蔫敢不从之理,大家举杯表示同心协力鼎助荣华(中国)在钱农区的发展壮大,郑一山也是频频举杯以示感谢。
正在大家酒性正高,谈兴正浓的时候,一个衣着华贵、长发飘飘、肌肤如雪的轻熟少妇推门而入。一群人欢呼欢迎白老板,向东市长更是笑意融融拍了拍身边空着位置,白荷花会意地说了声大哥们好,便自然地坐在了向东的身边。
白荷花伸着如藕般的手臂向在座的各位敬酒,轮到黄健民时黄健民不敢托大马上站了起来。
“祝白老板生意兴隆。”黄健民碰了一下白荷花的杯子。
“小兄弟好会说好,你们荣华的丝绸衣服世界闻名,什么时候让姐去你们公司挑几身?”白荷花眼睛会说话水汪汪的倒是非常平易近人。
“白老板周一有没空,我代表公司送你几身就好的真丝衣服,还烦劳您移步光临公司指导。”黄健民棍打蛇随上,套起了近乎。
“这感情好,说好周一我去你们公司看漂亮衣服去。”白荷花拍拍他的肩膀。
黄健民反应机伶忙从口袋里给她递上一张自己的名片。白荷花看他会来事,趁人不注意给了他一个会心的媚眼,这媚眼虽然勾魂,但黄健民承受不起忙闪躲开来。
白荷花回到向东的身旁陪郑一山聊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起身的瞬间又向黄健民抛了个媚眼,然后和大家热情地告别。一阵香风来,一阵香风去,这阵香风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消受得起的。
酒足饭饱后大家都起身到山坳里,池塘边走一走去消食。几个人在大自然的美景中散着步,白荷花又跑了出来陪着向东市长摘那小小的梨子,白荷花提篮子,向东负责摘梨,一会儿就填满了一篮子。然后向东大声地向山坳里喊众人回来吃梨。
等到众人慢悠悠地走出来,向东市长和白荷花已经把小梨洗得干干净净,向东很有成就感地说:“各位辛苦了,请吃本人采摘的苹果梨。”
谷涛拿了一只梨啃了一口,“真甜,从来没吃过这么甜的梨。”
蔡光荣和车辑虽然吃饱了,但是市长摘的梨哪能不吃,也勉强应景吃了起来。
白荷花往黄健民手里塞了两个,黄健民接梨时触碰到了她柔嫩的肌肤心里颤了一下,白荷花会说话的眼睛冲他会心地笑了一下。黄健民当着她的面咬了一口。“真甜。”
“那是,这是纯天然的没有打农药,以后有尊贵的客人尽管往这里带,姐不会亏待你的。”
“白老板请放心,今后有佳宾也只有你这地配得上招待。”黄健民对这一点倒是完全帮得上,每年香港那么多客人过来,一些最尊贵的客人来这里消费一下即照顾了白荷花的生意,又搞好了自己同向东这位副市长兼区委书记的关系。
吃了几个梨,白荷花陪着向东市长向山坳深处的一间茅舍走去,而黄健民则陪着一干领导向池塘边星罗棋布的茅舍走去。
给他们发过房卡就各玩各的去了,黄健民一直集中精力应酬着,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一打开茅舍,黄健民大吃一惊,里面竟然装修的金碧辉煌,里面有一个身着旗袍的美少女向她跪迎,黄健民赶忙将她搀起。
美少女将黄健民引到里间,她先放好水然后帮黄健民脱去衣服,然后脱光自己一起和黄健民进入一个巨大的木桶共浴,黄健民是太累了,在水里在她的按摩下竟然打起了呼噜。
睡了那么二十来分钟,美少女把他摇醒时全身已经擦干,两人赤着身一起进了卧室,因为太累了黄健民也没有对她做什么。一觉醒来黄健民也不好意思先出去,怕那些领导以为自己在催他们走。
直到郑一山打电话给自己,黄健民才知道所有的领导都走了。于是急忙赶出来去结了帐和郑一山一起回去。
郑一山上了车颠了几下就睡着了,必竟上了年纪。
第一百一十六章 美丽的白荷花()
令黄健民万万没想到的是星期一白荷花居然真的打来了电话说要过来挑衣服,黄健民哪有敢不从的胆,忙不迭白地说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来接你。白荷花说哪敢劳你大驾,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你公司。
黄健民忙跑去潘牧洲那里汇报说白荷花要来挑衣服,潘牧洲一听,一头雾水地看着黄健民。黄健民这才想起可能潘牧洲并没有见过白荷花,可是白荷花这身份还真上不了台面,不好介绍。
“她、她、她是风雅山庄的老板,向东副市长的好朋友。”黄健民结结巴巴地说道。
潘牧洲还是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一个人的好朋友是会有很多的,亲疏不同招待标准也不同。
“据郑董说,就是有特别关系的那一种。”黄健民咬咬牙还是据实说了出来。为了加强肯定性还抛出了郑一山,以免到时候她挑的衣裳太多报销不了,那自己就难做了。
“即然是向市长的朋友那我也见见,正好郑董也在你去把他请过来,我们一起陪她喝杯茶。”潘牧洲吩咐道。
作为钱农区最高领导的特定关系人,潘牧洲不敢托大,还是要见上一见的,日后也好说话。
黄健民陪郑一山到潘牧洲的办公室后就径直向门岗走去,站在那块刻着公司名称的巨石旁等待那朵美丽的白荷花出现。
大概五六分种时间一辆漂亮的女式敞篷车停在了黄健民的身边,白荷花穿着一身洁白的职业女装戴着一副墨镜窈窈窕窕出现在了黄健民的身边那飘逸的长发,精致的面容,把黄健民都看得目瞪口呆,竟忘了说话。
白荷花摘下墨镜一笑唇红齿白刹是勾魂,“怎么啦?没见过美女呀?”
“见过,此景只应天上有,今夕何故到人间。”黄健民脱口而出。
“少贫,快上车。”黄健民用诗歌来赞美自己,白荷花自是心花怒放,她本是风雅中人,好的就是这口。
黄健民上了车,指挥着白荷花将车停到总部大楼下面的停车坪,然后告诉她总经理潘牧洲和董事郑一山在会客厅以茶会友。白荷花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心想这么大的企业老总上档次的招待一定不少。
带着白荷花进了总部大厅,白荷花惊讶于一个企业竟然搞得这么有艺术氛围。拾级而上来到二楼的会客室,潘牧洲和郑一山已以身相迎白老板,黄健民规规矩矩地一旁介绍潘牧洲,潘牧洲眼睛一亮,如些绝色真是少有,忙热情地请白荷花坐在自己身旁的圆形沙发上。
行政中心的小姑娘已在用她的纤纤细手施展她的茶艺绝活,茶倒好,潘牧洲热情地请白荷花品茗极品的野生信阳毛尖,清脾的茶香入沏入肺腑。
“好茶,潘总雅致。”白荷花微笑着赞誉。
“还是白总高雅,我听郑董说你那里才是西州风雅极致之地,这个月无论如何也要到你的福地去感受一番。”潘牧洲哈哈笑道。
“能有潘总这样高贵的客人光临茅舍,那可真是寒室生辉了。”白荷花也愈发热情起来,生意人最终图得还是钱,高雅只是为了把价钱卖得更高些。
几人又聊了会风土人情,在话题冷下来之前,潘牧洲恰如其份地结束了谈话,叫黄健民领着白荷花去鉴赏真丝衣服。
下楼梯时黄健民怕穿着高跟鞋的白荷花摔着主动伸出一只手臂让她搭着,白荷花含情脉脉地看了他一眼,将手扶了上去,“还挺细心的啊,说实话这公司里那么多大美女你祸害了几个。”
“天地良心,姐,我可一个都没祸害。”黄健民睁着眼睛说瞎话。
“信了你明天就过年。”白荷花捏了一下黄健民的手臂,低着头看楼梯,耳根子却是红的。
“我去找个女孩子来陪你挑衣服。”黄健民想叫孙悦陪着白荷花去,一个男人家陪着一个女人去挑衣裳实在是有点不方便。
“不许去,就要你陪,你别想把我抛给别人不管,我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再说女人的衣服漂不漂亮要从男人的角度去欣赏。”白荷花拖着黄健民的手不许他离开。
黄健民无奈地打趣到,“那你试衣服可别走光啊,我可不是啥好人。”
“就走光,急死你,看得着够不着。”白荷花含羞捂着嘴吃吃地笑道。
黄健民没想到这尤物说得那么露骨反而不敢说下去了,只是红着个脸笑笑。
两人慢慢地向旅游中心大商场走去,待进大商场白荷花的嘴巴张成了O型,如此豪华的装修,如此宽大的面积,可惜顾客只有白荷花一人。
虽然有售货员但是黄健民并没有让他们上前,而是陪着白荷花耐心地挑选,那些是真丝的,哪些是棉的,穿出来的效果会是怎样,是柔软舒适型还是棱角职业型,是外套还是内衣,是针织还是梭织,想必是白荷花生平第一次如此海量选衣,也是第一次由一个男人如此细心陪同,看着如此美丽的白荷花,而她又曾是主持人,如果能够放在四楼的丝路影播室去试衣,把灯光和音响都打开,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效果?既可试出衣服的效果,更可以试出舞台的效果,让白荷花在艺术的氛围中找到怀旧的感觉。
当黄健民把想法告诉白荷花的时候,白荷花心动了,只是轻启红唇嗡了一声,“只有你一个观众,我为你而歌。”
黄健民叫了两个售货员把挑好的衣服都拿到四楼,然后叫她们打开所有的灯光、音响和投影。
白荷花看到如此宏大而美丽的光影世界非常的震憾。华美的灯光影照在地上是一幅巨大的地图,有海有大陆,上面清晰地标着海上丝绸之路和陆上丝绸之路,优美的西域音乐响起,白荷花多年没上过舞台,热血冲动地扭了几下。黄健民看在眼里,知道挠到了她痒痒,于是叫两个售货员离开,然后自己顺手去把大门锁上。
“我已经把大门锁上了,你可以在那个蒙古包里换衣服,然后对着那个镜头,投影会将你的身姿投到屏幕上。你可以尽情地骚首弄姿。我去那边阳台上抽烟。”黄健民半开玩笑地说道。
“不行这里那么空旷我害怕,再说你怎么可以放过那么好的欣赏美女的好机会。”白荷花抱着黄健民的胳膊摇晃着,丰满处磨擦得黄健民魂不守舍。
“好好,那我就勉为其难吧,不过等会穿真丝睡衣可不许突点啊。”这里只两个人,黄健民流氓的本性又被激发了起来。
“好哇,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原来你也想沾我便宜。”白荷花在他腰上用力地掐了一下,痛得黄健民只咧嘴。
黄健民帮她把衣服拎进蒙古包里,然后退了出来,等她站在舞台上看效果。
第一件衣服是一条真丝长裙,白荷花皮肤白晰,这条黑色的长裙让她显的黑白分明高贵异常,白荷花竟然穿着它随着音乐走起猫步来。黄健民大声欢呼“好,这件留下。”
白荷花高兴的又进去换了一身改进的丝质旗袍出来,姿态古典雅致,妙曼的身形让黄健民呼吸都急促,一脸的的猪哥相引得白荷花娇笑连连。转身而去。
白荷花再次出来的时候已是穿着一条超短裙,上面裹着一件真丝无袖纯白紧色恤衫,这时音乐正放着梅艳芳的《女人花》,白荷花拉着黄健民共舞,天哪,她居然没穿罩子,那突点将薄薄的真丝衣服撑了起来,鼓鼓的肉感冲激着黄健民的视线,如果这都没有反应那就真是畜牲不如了。
黄健民硬硬地顶着白荷花,白荷花嘤咛一声倒在了黄健民的怀里,黄健民紧紧地抱着她随着音乐摇动,白荷花已脸色潮红,呼吸短促,但黄健民不敢进一步动作,俩人只是迷醉其中。
一会儿白荷花轻轻推开黄健民,独自走进去换衣服,当她再走出来的时候黄健民已经血脉贲张了,只见白荷花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袍缓缓走了出来,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美丽的身影犹如出水的芙蓉,音乐中正放着谭校长的《水中花》,黄健民迎上去抱着她,俩人激烈地拥吻着,轻薄的丝绸如同没穿一样,黄健民上下其手,还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