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人,所以咱们还是有时间的。”
“曲广义手底下有几十个人,轮班上咱们这来闹咱们也受不了,拖下去对咱们也更不利。”彤姐是这里面最了解曲广义的人,她说的话沙皮也必须都考虑到。
“咱们先开业看看对方用什么方法整咱们,要不然咱们就这么研究也研究不出来什么。”沙皮点了一根烟,又把烟扔给李尘他们继续说道:“彤姐和李尘先确认一下还需要交接的地方,彪哥你们组成保安组,看看能不能再召几个人,主要是靠谱的人,不用多,吴锁匠和邵帅你们俩先临时当楼层经理,咱们人不够,只能这样了。”沙皮把想到的事情先吩咐了下去。
“我在多去了解一下吴广义。”彪子接口道。
“行,你一会也多跟彤姐聊聊,她在这路子比我们熟。”沙皮拍拍手总结道:“大家先各自去办事,咱们只要挺过这道坎就万事大吉了,我沙皮话搁这了,我就是饿死也得让你们吃的饱饱的。”
“你饿死了还得给你找墓地,我可没那闲工夫,放心吧,忆光年肯定能好起来。”吴锁匠笑着说道,李尘有点走神,他觉得吴锁匠笑起来跟马上要哭的表情怎么差不多。
“行,大家去忙吧。”沙皮说完大家就都各自离开了办公室,只有李尘留了下来。
“沙皮哥,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有没有计划?”李尘抽着烟疑惑的问道。
“有,把曲广义拽下来就什么都解决了,不过拽之前我得看看曲广义是什么样的人,得用什么方式合适。”沙皮回答道。
“我也不问你怎么拽了,你心里有底就行,我走了,有需要办的就通知我一声,虽然我就是个财务,但是这也算咱们的家了,我能办到的都会去办。”
“叫你杀人你也去啊?”沙皮好似无心的开着玩笑。
“杀人的活轮不到我,我心太软你不知道么?走了。”李尘回了一个玩笑,把烟掐掉起身离开了。
“藏在深我也会找到你的,心软的人不长你这样。”沙皮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自言自语了起来。
第八章 曲广义和孩子们()
忆光年已经开始营业了,只放了一挂鞭炮,没有其他开业仪式那么隆重,再隆重的开业仪式在麻烦没解决前都是浪费钱。
开始营业以后还是像往常一样,客人很少,不过在入夜以后忆光年迎来了第一位特殊的客人,曲广义!没有多大的排场就这么只身一人慢慢悠悠溜达了过来,李尘他们已经见过曲广义的照片,个头不高相貌平平,看不出来哪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曲广义刚进门李尘就迎了上来:“曲老板,我们总经理已经在办公室等你了,上去坐坐吧。”
“呵呵,我还想开个房间支持一下张紫彤的生意那,既然这样我就先去见见忆光年的新老板。”曲广义完全不像仇视彤姐的敌人,就像老朋友来串门一样跟着李尘去办公室。
李尘把曲广义领到办公室,沙皮正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看着什么,听到敲门声抬头一看,乐呵呵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这不是曲老板么,开业第一天您就来捧我们生意了啦,哈哈”
曲广义在李尘的指引下坐到了会客的沙发上:“这不是听说忆光年换老板了么,以后在一条街上做生意,怎么也得认识一下,看看哪位这么有底气,在这做生意。”两人现在至少当面没有撕破脸皮,没摸清对方底细,谁也不想这么贸然出手。
李尘没有出去,也坐了下来,掏出一根烟递给曲广义:“曲老板说笑了,我们刚到这条街就听说曲老板的大名了。”
“这忆光年到底几个管事的,谁都能在这说上话么?”曲老板笑眯眯的责问到,他今天就是来探底的,也不用那么客气。
“李尘是我弟弟,这忆光年也有他一份,他当然说的上话,我们怎么管理就不劳烦曲老板操心了,曲老板跟彤姐是老相识了,要不要我叫她上来跟曲老板叙叙旧?”沙皮给李尘解了围,也抽出一根烟来点燃了,办公室里顿时烟雾缭绕。
“不用了,扔了的东西也没必要捡回来。”曲广义冷笑着回答他,他知道沙皮是在用张紫彤挤兑他,笑话他想偷腥却把牙蹦掉了,他脸色一变“我曲广义在这条街上做了将近十年生意了,第一次有人这么打我脸,我也不玩虚的了,就问问沙老板是不是非得顶这个缸?”
“曲老板言重了,我们以前也不是这条街上的人,过来就是想做点小买卖,曲先生这么多身家,也不至于跟我们过不去吧?”沙皮说完起身拿起了办公桌上那长纸,看了一会继续说道:“曲老板生意做的挺大么,养得起这么多人,分局都备案了,要是非得跟我们过不去,闹大了也不好是吧?我们小门小户,这点钱没了也就没了,曲老板丢了哪块地方都得肉疼吧?”
曲广义往后一靠,也不生气,又变回笑脸:“小子,调查我加威胁我,你胆子不小啊,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闹大的本钱。”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就这几两肉,曲老板可比我富裕多了。”沙皮也光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李尘心里到犯嘀咕了,这沙皮肯定还有我不知道的人,忆光年里的人没有时间帮他去查这些。
“行,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曲老板起身就要离开
“曲老板,你年龄大了,整那么多莺莺燕燕对身体不好,李尘去拿两瓶肾宝给曲老板带上。”沙皮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调侃曲广义。
曲广义这回是真怒了,攥紧了拳头回头恶狠狠的盯着沙皮:“不用了,看谁能笑到最后吧!”他摔门自己下楼了,来的时候李尘把他迎上来,走的时候一个人满腹怒气。
“沙皮哥,刚开业就这么激怒他好么?”李尘问道
“是人就有弱点,曲广义这个人说实话挺精明的,但是一提到他的老婆情妇,他就控制不住情绪,他老婆长得丑但是是从他起家前就跟着他了,他不想离婚,更何况他老婆最近认识了一些富商和领导的夫人,他还想往上爬,但是有钱人谁想成天对着黄脸婆啊,为了不让他老婆知道,他的情妇都藏得很严,还有外边盛传他怕老婆,你说咱们要是找到了他某个情妇,他还有心思对付咱们么?他老婆能跟他闹一年。”沙皮把这些天搜集的东西告诉了李尘。
“那你这不是属于告诉他咱们的目的了么?”李尘疑惑的问道。
“不会,我这么说出来以他的性子他会以为我只是在威胁他,他不认为咱们敢做。”沙皮看着李尘“这些天为了琢磨他我都没睡好,不过我还有一点拿不准,他要是个疯子不顾一切报复可就麻烦了。”
“那都是你该操心的事啦,我管好帐就行,这些天估计不能有生意,我这财务是不是太轻松了。”李尘伸了个懒腰“啊我都快闲出屁了。”沙皮见李尘一副快来找事给我做的贱样说道:“你不是说别的事不管么?”
“关键我现在屁事都没有好不,谁知道你接这么个麻烦啊。”李尘抱怨的说道
“那好,你去把门口蹲着那几个流氓打发了吧,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曲广义也用得出来,真是卡脸。”沙皮随便的挥了挥手。
这几个流氓每天都蹲在忆光年门口,头发好像鸡毛掸子展览大赛,穿的好像两根筷子上面插一坨便便,李尘估计是曲广义随便找来的,要是他手下的人这么没水平,他们就不用这么小心了。
李尘溜达出了门口,冲几个小流氓走了过去,他长得斯文还带着眼镜,谁也没把他当威胁,他走到小流氓面前就跟没见到他们一样,抬脚就踩了过去,“草,你瞎呀!没见到有人啊”一个黄色鸡毛掸子被李尘踩了一脚,跳起来指着李尘鼻子就骂。
“诶呦,不好意思,踩到你了便便”李尘假笑了一下
“你咋知道我叫辩辩?大哥全名龙辩”黄色鸡毛掸子牛气冲天的喊出了自己的大名。
“卧槽奇葩少年,还龙鞭,哈哈哈哈哈,你咋不叫牛鞭。”李尘一下就乐了,奇葩少年欢乐多啊。
“原名牛辩,艺名龙辩,咋的?你有意见”黄色鸡毛掸子再一次牛逼哄哄的叫出自己全名。
李尘都开始蹲下捂着肚子乐了,眼泪都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啊,诶呦,曲广义哪找的这么个奇葩啊。”
“大哥,他好像在笑话你。”后边的绿色鸡毛掸子戳了戳黄毛说道,“我擦,敢笑话我龙少,揍他丫的。”黄毛急了就要上手。
李尘本来是没意思出来逗逗这几个非主流的,这奇葩到把他乐的直不起来腰了“哈哈等会,你别着急,哈哈哈艾玛停不下来了。”黄毛倒是听话,停了下来,又把鼻孔冲着李尘像爽文男猪脚一样继续牛逼哄哄的说:“有什么遗言,我龙少仗义才让你说完。”
“那个,我没啥遗言,就是有一招武林绝学跟你探讨一下。”李尘终于缓过来了,好像很诚恳的说道。
“什么绝学?”“这个绝学名字叫。。二龙戏猪!”李尘伸出两个手指从下往上一插,非常精准的插到了黄毛的鼻孔里往上一提,黄毛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大哥,我错了,你这招太强了,小弟甘拜下风。”这黄毛逗比的还在比武的状态那。
黄毛身后的几个人见老大被攻击还困在了李尘的两根手指上,一个个的都张牙舞爪的准备收拾李尘。
李尘一边两个手指拎着黄毛一边一个撩阴腿踢趴下一个,听见耳边有风声一低头,一个人的棒子抡到了黄毛脸上,黄毛现在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了,他觉得他在做恶梦,只想快点醒过来。
李尘向后一蹬,后面那位就咕噜着摔出去了,还有人想把黄毛拽回来,李尘拎着黄毛的手一推,黄毛的后脑勺就撞在了身后人的鼻梁上,那人捂着流血的鼻子就流出了眼泪。
最后一个人直接转身就跑,这架势谁还敢跟李尘玩啊,这货没人性的。
李尘再怎么样也是当过兵的人,还没停止过锻炼,怎么可能连几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小混混都打不过。
李尘拔出了手指在黄毛的衣服上擦去了混合着血液的鼻涕,街上的人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这条街,打架斗殴的事多了去了,再看李尘明显就是逗小孩玩么,几个人也就是被打蒙了,没受什么伤,都不用叫救护车,几个命苦的孩子就那么被丢在那,等缓过来了就搀扶着灰溜溜的走了。
第九章 猎虎()
在李尘收拾完那几个流氓以后,忆光年门口就再也没有鸡毛掸子敢蹲在那了,本来这事就不是曲广义安排的,是手下的人为了拍马屁自己办的,一天才没人给50块钱,再加上听说忆光年有个喜欢插人鼻孔的恶魔就没人再为了50块钱找不痛快了,但是忆光年的生意还是没有起色,连个服务生都没有的ktv谁愿意去啊。
古巴街还是像往常一样,充满着纸醉金迷,一个星期了,曲广义什么都没做,就是放话不许别人去忆光年应聘,单单这样就已经快让忆光年开不下去了。
这些天沙皮一直在找沙皮藏起来的那个小三,可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他甚至亲自跟踪了曲广义,可是从没见过曲广义不回家过夜,这让沙皮倍感焦躁。
“这孙子到底把人藏哪去了,都跟他一个星期了,养小三不是公益活动,连面都不见算怎么回事?”彪子在办公室跟李尘和沙皮抱怨道。
“咱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曲广义不可能不和他的情妇见面,他所有的助理和手下都查了么?有没有女人?”沙皮也很心烦的抽着烟。
“没有女人,他不会是个基佬吧?”彪子回答道。
“不会吧,他跟他老婆有过一个孩子,车祸死了,是基佬也不能跟他老婆生孩子啊。”李尘不确定的说道,这时候彪子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听了一会说道:“你先盯着,一会再说。”他放下电话跟李尘和沙皮说道“二华子来信说曲广义在召集人,不知道是不是冲咱们来的。”
沙皮皱了皱眉说道:“不会,他这么拖都能拖死我们,没必要多费手脚。”他狠狠掐灭烟头跟李尘说道:“去开车,咱们去看看这老匹夫搞什么鬼。”
沙皮这些天买了两台二手车,方便大家出行,李尘到楼后把车开到忆光年门口,沙皮和彪子相继上车,沙皮耳朵上还带着一个蓝牙耳机“曲广义的人离开古巴街了,往旧城区边上开过去了,我给你指路,走。”李尘也不说话,按照沙皮给出的路线行驶,过了一会李尘把车停到一边,二华子也上了车“他们往城外去了,我的车跟太久不能继续跟了。”
李尘跟着前面好几辆黑色的本田行驶到了d市外的一片荒地边上,这里没有太多遮挡物,车子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