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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凉皇宫。
“母后。”皇帝对着帷帐之内的雍容女子说道:“黎飞鸿已经回来了。”
“他没死?”太后有些意外。
“半死。”皇帝有些无奈的说道:“一开始还好好的,与儿臣说话说道一半儿,便昏死了过去。”
“此事差不多成了。”太后轻声说道。
“那儿臣,就先退下了。”皇帝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过帷帐之中一眼。
“退下吧。”太后点点头,接着说道:“以后若是没有什么事情,这永宁宫你就不要来了。”
“是。”皇帝的双拳握紧了一些。
等到皇帝出去了之后,大殿之内传来了一阵阵肆无忌惮的玲笑声。
皇帝看似面带笑容,但是冰冷的眸子已经说明了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皇兄。”萧若水在永宁宫外候着,见到气氛不对的皇帝叫出了一声自从皇帝登基之后便不曾叫过的“皇兄”。
“八弟。”皇帝强忍着怒意,笑容都不禁有些扭曲:“母后有些过分了!”
“哎!”
萧若水是皇帝的亲弟弟。
也都是这位大宗师的太后娘娘的亲儿子。
“皇兄。。。哎!”
萧若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还是变成了一声重叹。
“走吧!”
皇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反正太后这个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先去看看飞鸿。”皇帝对着萧若水说道。
“是。”
太医院。
黎飞鸿一脸的铁青,刚刚缓过一口气来,这才能勉强睁开双目,看到皇帝与镇东王,下意识就要起身拜见,只是胳膊上全无力道,用力抬起头也只是离开枕头一掌的距离。
“陛下、王爷。”
“先养伤。”皇帝对着黎飞鸿说道:“注意身体,不要乱动。”
“是。”黎飞鸿虚弱的答应了一声。
“陛下,刚才有些事情还没有来得及交代完。”黎飞鸿强打着精神说道。
“什么事情?”皇帝神情略微有了一些变化。
“戚少商说想要朝廷诏安。”黎飞鸿出言说道。
“诏安?”皇帝的眉头微微一皱,看着萧若水问道:“你怎么看?”
“十万山匪,若是运用得当,是一股助力,正好可以填上我军此刻的空缺。”萧若水想了想,接着说道:“当然这是最理想的发展。”
“就怕他不诚心啊。”皇帝也有所顾忌。
“陛下。”黎飞鸿再次出言道:“臣与戚少商私交不错,本不应该替他说话。。。但是臣这次去连云寨却发现。。。”
黎飞鸿吱吱呜呜。
“说,发现了什么?”皇帝沉声问道。
“发现连云寨真正的掌控者好像已经不再是戚少商了。”黎飞鸿眼中露出了一丝疑惑之意,接着说道:“红泪在连云寨一言九鼎,戚少商也不敢违抗她的话。”
“意料之中的事情。”皇帝点点头,接着说道:“红泪毕竟是可以跟大宗师一较高下的狠人,戚少商不敢违背她的意思也是理所应当的。”
“红泪怎么说?”萧若水问道:“莫非他不同意连云寨被诏安?”
“应该是这个意思。”黎飞鸿神情凝重的点点头说道:“她让臣转告太。。。转告陛下,说连云寨从今天起,就是她红泪的地盘了。”
皇帝听后并不再多说什么,萧若水也是一脸的苦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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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
一马。
一人。
一条枪。
马是蹄踏燕、人名厉若海、一条丈二红缨横行草原。
厉若海初次踏入草原,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亲切之意。
随风舞动长枪,好似一团烈火,欲要将整个草原点燃。
羌人。
从西凉北上,自然要进入羌人的领地。
羌人虽然比起蒙古与东北的金人要弱一些,但也是草原上的一支雄狮。
羌人分为东羌与西羌。
厉若海现在就是在东羌的地盘。
他的枪势带动了天地之力,却是引起了以为豪杰的注目。
外出游猎的东羌王,看着不远处的熊熊烈火,心中升腾出了一股战意。
“随我去看看,究竟是何人在此舞枪!”东羌王将强弓挂在了马背上,从侧身取下了一柄大刀。
青龙偃月刀,又冷艳锯。
是根据关二爷的宝刀打造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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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燕。
顾惜朝被逼在了绝境。
“顾惜朝。”晚晴看着顾惜朝出言说道:“你没想到当日你不杀我,今日轮到我来杀你了吧。”
“你纵然杀了我也是全无用处。”顾惜朝仿佛没有丝毫的恐惧,看着晚晴说道:“太子大势已去。。。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你就甘心为了三皇子搭上自己的性命?”晚晴有些不解。
“人生在世总要做些什么。”顾惜朝盘坐在地上,对着晚晴说道:“我终究是杀了你全寨人的性命,现在这条命你若是不嫌弃,尽管拿去。”
“好!”晚晴上前一步,手中宝剑架在了顾惜朝的脖子上,只是就要下手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出言道:“你若是现在向我求饶,我兴许还能饶你一命。”
“动手吧。”顾惜朝不为所动,并且闭上了双目。
半晌都没有动静。
顾惜朝又感到架在脖子上的宝剑也撤了去。
“三皇子。”顾惜朝睁开了双目,看到了晚晴身后的三皇子:“您怎么来了?”
“来人,将她带下去!”三皇子指了指被自己点住了穴道了晚晴,身后的两个侍卫上前将一脸不忿的晚晴押了下去。
“我若不来,谁来救先生?”三皇子亲自上前将顾惜朝扶起来。
“多谢殿下救命之恩。”顾惜朝低头一拜,起身的时候嘴角仿佛收起了一丝笑意。
第四百零四章 二贤庄()
第四百零五章 生死有命()
夏瑶莫名其妙,且没头没脑的话,单三爷有些摸不清头脑。
“咳咳。”夏瑶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对着单三爷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我觉得你这庄子很不错,我很喜欢。“
“从今天开始这庄子姓宁了。”夏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这。。。什么?”单三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先是略微一愣,然后哈哈大笑:“姑娘说话也太过大言不惭了吧!”
“你接的住我一拳,这庄子便还是你的。”夏瑶伸出自己右手在单三爷的面前晃了晃,接着说道:“倘若接不住,你就带着你着一大帮子臭男人,从庄子滚出去。”
夏瑶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语气却相当的霸道。
单三爷听到此言似笑非笑,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娘皮在寻他开心。
他决定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然后在把她抓起来好好的教育一番。
单三爷当先出手。
作为潞安府唯一的一个宗师高手,他在潞安说话不比官府来的差,甚至连官府有时候都要看他的意思来办事。
现在面前的这个小娘子挑起了心头一丝怒火,简直太没有礼貌了。
单三爷作为一个宗师高手,一眼便看出了夏瑶的“真正实力”,一个二十上下的姑娘,再厉害能到什么地步?
八成又是什么世家弟子,以为天老大,地老二,她是老三的样子。
其实他哪里知道,夏瑶根本就是无法无天,甚至想要把天踩在脚下。
单三爷的拳头在夏瑶的面前一寸距离便停了下来。
不是他不能击中,而是根本已经不能再向前分毫。
夏瑶嘴角露出一丝天真的笑意:“我说是让你接我一拳,可没有说让你打我一拳。”
单三爷脸色惊恐,想要说话却根本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拳来了!”夏瑶轻轻的一偏头,让过了单三爷的拳头,信步走到了他的身侧,然后握拳后拉,最后出拳,贴在了单三爷的胸口与小腹之间。
动作很足,但是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力道。
一众庄客也看的莫名奇妙,正要骚动的时候,
却看单三爷上升的衣服突然爆裂开来,一道拳劲透体而出,击打在了后方大门的牌匾上。
二贤庄三个大字从中间分裂,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呀呀。”夏瑶后侧了一步,眨了眨眼睛,很无辜的说道:“用错力道了呢,要不要再打一拳试试?”
“啪嗒。”
单三爷竟然当着众多庄客与江湖人的面,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认了?”夏瑶扬了扬头,将催下的一缕发丝甩开。
“认了。”单三爷已经吓破了胆,没有人知道在短短的一瞬间,他从夏瑶的眼中看到了什么。
那是无边的死寂,充满这暴戾,不带有丝毫的怜悯,毁灭是她的唯一最求。
夏瑶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觉有些发困。
“很好。”夏瑶对着单三爷说道:“给我收拾出一件屋子来,从今天起这里改名叫魔庄!”
“魔庄?”单三爷依然跪在地上,不清楚他的新主子为什么要用这个名字。
“让你改你就改。”夏瑶冷笑了一声大踏步走入了庄子,且挥挥手说道:“剩下的人交给你搞定,从今天庄子里我不想看到一个男人。”
“至于你。。。”夏瑶想了想,接着说道:“办完了事情,就在庄子外的棚子里看门吧。”
“这。。。”单三爷有了些犹豫。
“想死很容易啊。”夏瑶握了握拳:“虽然夫君一直嘱咐我出门在外不要惹麻烦,但是算起来他杀的好几十万。。。我杀十几个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宁夫人说的话你们没有听到么?”单三爷立马对着众人使眼色,出言说道:“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二贤庄。”
“三爷。”这时候庄子里面走出一位文士打扮的高手,同时他的身边也跟着几位手持兵器的江湖人,显然是知道了这里之前发生过的事情,有备而来。
“咱们兄弟可不能受这份窝囊气。”文士眼神阴霾,阴阳怪气的说道:“虽然不知道三爷如何载到了她的手里,但是想要兄弟们束手就擒,可不是三爷一句话的事情就能摆平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单三爷眼睛微微的一眯。
“意思就是,三爷您不想要这二贤庄了,兄弟我们还想要!”文士话音一落,主动爆出了自己的气势。
“原来你突破了宗师,怪不得有如此底气敢这样跟我说话。”单三爷眉心略微皱了皱。
“他是哪一个?”夏瑶叹一口气,靠在了大门上。
“是二贤庄的二当家。”单三爷对着夏瑶说道:“原来只是半步先天,所以被我压着一头,现在他。。。当然,他这点微末功夫连我不是对手,更不要说夫人您了。”
单三爷仿佛化作了夏瑶的狗腿子,将二当家的情报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
“此人十分阴狠,修炼的阴毒功夫,每月须破一处子来修炼武功。。。”
“呦呵!”夏瑶来了性子,身子缓缓的离开了大门。
“单老三!”二当家听到单三爷当众揭他的短,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虽然这些事情众所周知,但是大家一向是心照不宣,此刻一下曝光出来,让其十分的恼怒。
“如何?”单三爷本就比二当家厉害,现在自觉有“宁夫人”撑腰更是信心十足:“莫非老子讲的有一句假话?”
“哼。”二当家也不多言,直接振臂一呼:“单老三背信弃义,要将大家伙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拱手让人,你们甘心么?”
“不甘心!”
有人带头就是不一样,作为二贤庄的二当家,文士也是有几个死忠的,再加上起暗中也笼络了不少原本是单三爷的人,现在竟然有一种二贤庄他说了才算的感觉。
“你们同意么?”
“不同意!”
二当家挑衅的看了面色铁青的单老三一眼,冷笑着说道;“这可是兄弟的意思。”
“咳咳。”夏瑶踢了踢已经站起来的单老三,好奇的问道:“你们二贤庄一向是搞民主的么?”
“民主?”单老三有些没有弄明白。
“就是出了事情是大家商量着来,少数服从多数的意思。”夏瑶按着宁尘给她的解释,原封不动的说给了单老三。
“是啊。”单老三颇为萌蠢的点点头,接着说道:“只是往常的时候,我的说他们都不会反对。”
“哦!”夏瑶点点头接着说道:“其实我还是觉得有时候专制更好一些。”
“嗯?”单老三不明白夏瑶一丝。
“唰。”
“就�